第十五章 見老公路上
“哈哈哈……”季老被顧希逗笑了，但是，以他孫子的性格，肯定不願意試管嬰兒的。他連自己能活多久都不知道，何況試管嬰兒讓孩子将來沒有父親。
顧希在快餐店門口等着，二十分鐘後，一輛車到了門口的馬路上，從車上下來一位精神飽滿的老人，旁邊跟着一個中年男子。老人是季老，可這中年男子顧希不認識。看到他們朝着自己走來，顧希也走了過去：“老人家好。”顧希就算不認識季老，也知道此人是軍人出生。軍人的姿态深入他們的骨髓，從他們的步伐就可以看出，而顧希對軍人太過熟悉。
“程大師好。”雖然顧希都能當季老的孫子了，但是季老叫他一聲大師一點都不勉強。因為顧希是個有本事的，而有本事的人是值得他尊重的。
顧希道：“您老客氣，叫我程科就行。”季老尊重有本事的人，顧希同樣尊重軍人。
季老打量了顧希幾眼，看得出他說的不是客氣話，便道：“那我就托大，叫你一聲小程了。”實際上，以他的身份，叫顧希一聲小程還是看得起顧希。“小程，我來介紹，這位是王大師，也是玄門中人，我孫子身上的煞氣就靠他在幫忙壓抑。王大師，這就是我們上午找的算命大師程科。”
玄門最看重個人修為，王大師是國家最出名的大師之一，他的本領當然是高的，但是他發現他看不出顧希的修為。看上去一個很簡單的年輕人，穿着也是淳樸，跟這個城市的奢華和低調有些格格不入，但是有覺得，這個城市和他融為一體。王大師對上顧希的眼睛，他一愣，那是一雙非常深邃的眼睛，跟這個人的年齡非常的不符合，如果看外觀，會以為顧希是個熱情又開朗的二十七八的年輕人，但是看眼睛，又仿佛這個人經歷了很多。“程大師好。”王大師不知道顧希有多厲害，但是憑借顧希畫的那個符咒，王大師也願意客氣的稱他一聲大師。
“王大師。”顧希道。
王大師笑笑，但笑容又有些逞強。他……看不出顧希的面相。但是懂點門道的人，都喜歡看面相去評論一個人，王大師雖然不精通算命，但多少也了解一些。可是他看顧希，能清楚的看清這個人的長相，卻又覺得他的面相非常的模糊。通常只有命運非常特別的人，他的面相才無法被人看清。
三人上了車，車開始行駛。
王大師道：“國家的玄門成立已久，幾個老頑固我也認識，但是沒有聽說過程姓一族，不知道程大師可是隐世家族的人？”
顧希道：“不是，我小時候生過一場病，看了很多醫院都沒有效果，後來我父母請了一位游方道士才把我看好的，那位道士為我批過命，說我這輩子注定沒有子女緣分，也因此，我就抛棄雜念一心修道了。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師父是誰，他教了我十幾年，到我十八歲的時候他就離開了，他說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教我了，他離開之後，我就出來闖蕩了。”顧希把原主的經歷改了改。比如原主是自學到十八歲才出來闖蕩的，顧希改成師父教到十八歲，就算有人去查，也查不出結果，畢竟原主從小修道的事情村裏人都知道，可到底是自學還是有師父暗中在教，又有誰知道？
“看來程大師的師父才是隐世高人。”王大師道。他倒不是打聽的意思，而是純粹的好奇。
顧希對王大師的印象不錯，王大師面相還是挺正的。
“師父的确是高人。”顧希順着王大師的話道，“不過我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師父了，師父說他沒有什麽可以教我，所以師徒緣分也斷了。”
“十幾年？”王大師大吃一驚，“你十八歲出師，那你現在？”
“我33歲了，只是看上去比較年輕。”顧希笑笑。
33歲的确不是小夥子了，也算不得年輕人了，王大師和季老一直以為顧希才二十七八，沒有想到三十好幾了。
“對于那個煞氣，程大師你有什麽看法？”王大師問。
顧希道：“我想知道這個煞氣的由來。”
季老道：“王大師，直接說了也無妨，小程是我們華國的天師，不用瞞着他。”
顧希詫異：“這難道說還是跟其他國家有關？”
王大師道：“是的。五年前，外國的術師秘密的潛入我國，企圖搗亂我國的龍脈，而他們也成功了，的确搗亂了我國的龍脈，龍脈受損，煞氣沖天，如果繼續下去，我國的國數已盡了。”
龍脈關系着國家的命運，顧希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只能消滅煞氣。但是我們沒有辦法消滅煞氣，也沒有辦法封印煞氣，那麽只能把煞氣移走。”王大師道。
“用人來移走？”結合季老孫子的事情，顧希只能這樣猜測。
“是的，可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移走煞氣的。”王大師又道，“我們找了純陽男，用他的身體吸收煞氣，然後再移走。一般的人擋不住煞氣，一旦煞氣入體性命不保，而對方沒了性命煞氣還是會肆意的傷人，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只能找純陽男試試看。”
純陽男，指的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
“這個人就是老人家的孫子？”顧希猜測。
“是的。”季老開口了，“我那孫子生來體溫異于常人，而且他還沒出生時，家中就有走動的天師，算出了他的生辰八字，當時還想收他為徒，所以他的生辰八字的還有那麽幾個知道的。”
“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的人的确是當天師的好苗子，百鬼夜行都不敢靠近。”顧希道。
“是的。”王大師接着道，“因為我們都知道季小少爺的事情，所以在那種情況下，我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季小少爺的身上，而季小少爺當年才十八歲，他不愧為季老的孫子，知道可能這件事不管是否成功都可能會送命，他還是選擇了嘗試。可就算成功了，煞氣被吸收到他的身體裏，但是……他的身體又能堅持多久？退一步講，季小少爺一旦出事，那麽他體內的煞氣可能……”
“我明白了。十八歲的少年，為了國家，義無反顧的選擇犧牲自己，而這種犧牲卻不是永久的，并且什麽時候煞氣會再出來，也沒有人知道。”顧希道。可是，顧希有另一種想法。這個世界如果是這樣發展的話，那麽沒有自己的出現，作者會安排誰來解決煞氣的問題？按照小說的普遍發展，不是主角攻就是主角受，他那便宜兒子是男配，或被傷害，會跟主角受和主角攻有關聯。也許，順着這條路線，他就能找到将來會傷害便宜兒子的人了。
車廂裏，因為顧希的話，也安靜了下來，因為顧希的話說到了大家的心坎兒。如果說季謙的犧牲可以換來國家的平安，至少也是值得的，但是目的是，還不能，他的身體随時會支持不住，到那個時候，恐怕沒有人可以扛得住煞氣了。
“程大師，你有什麽想法？”王大師問。
顧希道：“有三種辦法，一種是淨化煞氣、一種是封印煞氣、還有一種是……控制煞氣。”
“為了國家的安全，淨化是最根本的辦法，畢竟封印不是長久的，總有一天封印會失效，而控制同樣，如果有一天控制煞氣的人死亡了，到時候……”
“我們無法淨化、也無法封印。但是控制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恐怕控制更加困難。”王大師道。
顧希道：“見了再說。”
“聽小程的意思，你對這些有幾分把握？”季老問。他聽顧希說的那麽輕松，覺得他應該有辦法。“小程，你實話告訴我，我什麽結果都能承受。”因為他已經失望很多次了。
顧希道：“您老別擔心，那是您的後代，您是英雄，他也是英雄，所以我會不計一切辦法來挽救。而且，如果我所料不錯，您身上的功德應該轉移到他身上了吧？”難怪第一次見面，他看季老是将侯之相，身上卻沒有功德。
季老道：“小程果然是聰明人，是的，我把身上的功德給了謙兒。”
“對了王大師，我有一件事情想問您。”顧希突然想到了陰陽眼的事情。
“你請說。”王大師道。
“你知道陰陽眼嗎？”顧希問，“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在我國的玄門中，哪個家族有遺傳的陰陽眼嗎？哪怕不是遺傳的也行。”但是據顧希的了解，一般的陰陽眼都是遺傳的。或者說，家族比較特殊。
王大師道：“你這麽一問，還真有。”
“真的？還請王大師告知。”顧希道。
“這也不是什麽秘密。”王大師道，“在玄門中，稍微有點歷史的都知道謝家，謝家有遺傳的陰陽眼，但不是每個謝家子孫都能遺傳到陰陽眼。”
“怎麽說？”顧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