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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離婚的案子

“不過站在辯護律師的角度,我并沒有錯。但是,自從那個案子結束之後,我總是聽到嬰兒的哭聲。昨天見到程大師的時候,我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程大師,其實早兩天前,我就開始看心理醫生了,我懷疑是自己幻聽了。可是看了心理醫生之後,我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并沒有精神分裂的情況。直到昨天晚上回到家,我又聽到了嬰兒的哭聲,且聲音……是從我老婆的肚子裏傳來的。”

顧希一愣,這事情有點大條了,不會是鬼嬰進了孕婦的肚子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救了胎兒,恐怕也會受到影響。

“我一開始以為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确認了很久,就算我真的聽錯了,我也不放心,所以我只好厚着臉皮來請程大師了。”張律師道。

于橙第一次接觸這個,心裏有些不以為然,雖然這樣覺得不好,但是他真的覺得養父就是個神棍,他是相信科學的。不過,就算相信科學,也不排除可以聽故事,所以于橙聽着張律師說這些事情,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那個嬰兒的案子你是怎麽牽連上的?”顧希問。雖然算得出張律師牽連了這樣的一個案子,但具體的可算不出來。

“是關于出軌的一個案子。”張律師道,“這本來有關當事人的合法權益,我不應該洩露,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不過還請程大師為我保密。”

“這是當然,我們算命的也很講信用,客人的信息不會主動洩露。”顧希一副我很誠信的樣子。

張律師繼續道:“我是男方的辯護律師,男方婚內出軌被女方抓到,然後女方要求離婚,并且分走大部分的婚內財産。一個會婚內出軌的男人是沒有底線的,所以在財産這一塊男方當然不肯多給。女方雖然親眼看到男方婚內出軌,但是沒有實質的證據,她是當事人,她的親眼所見不可能成為證詞,所以女方想要告男方婚內出軌并不能成立。而且,女方懷有身孕,如果離婚的話還會關系到孩子的撫養權問題,于是,我給男方出了主意,就這個撫養權問題可以拖延離婚,甚至就這個撫養權問題可以少判給女方婚內財産,然而,在打官司的途中,孩子沒有了……”

“孩子是怎麽沒有的?”顧希問。

“孩子是因為女方的關系沒有的。”張律師道。

“孩子沒了之後,你們又做了不好的事情吧?”顧希道。

張律師道:“是的,男方提出,可不可以告女方蓄意謀殺胎兒企圖不負責撫養費。”

顧希對男方的底線問題已經無法用三觀去看了:“這個男方應該有點身份,否則也不值得你費心去打這個官司。”張律師開律師事務所的,底下還有其他的律師,讓他親自打的官司對方肯定有頭有臉。

張律師笑的尴尬:“程大師,那現在怎麽辦?”

顧希道:“我要去看看你妻子。”

“她已經睡着了,說來也奇怪,最近幾天她都睡的特別早。雖然她是二胎,高領産婦,但她底子好,保養的也好,會不會是跟……”想到這些,張律師更加擔心了。

“去看了再說。”顧希道。

于橙跟在顧希的身後,聽到他們的對話還是不敢相信。不過他雖然不認識張律師,也知道住在這裏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他覺得養父能認識張律師也真是厲害了,看樣子養父也不是他想象中的神棍,還是有本事的。

到了房間,張夫人睡在床上,非常的安穩。一般人看不出張夫人有哪裏不同,但是顧希看到了,張夫人被怨氣纏繞,而且她的肚子裏的确有陰魂。陰魂在母胎的時候月數不大,所以母親落胎之後,他只是懵懵懂懂的,應該是最近開始才有了智慧,吸收的精氣多了,才開的智慧。而此刻,陰魂在吸收胎兒的生氣,如果等胎兒的生氣沒了,這個嬰兒就等同于被陰魂吃了。

這種被落胎的陰魂最是喜歡孕婦了,因為他們想出生。

只不過:“他恐怕不是意外死的。”

張律師道:“我當事人當時告的是他前妻謀殺胎兒,雖然證據不夠,但這個官司結束之後,是我當事人占的優勢。但是扪心自問,我覺得女方打胎的可能性不大,應該是意外落胎的。”

顧希道:“意外落胎的嬰兒是靈胎,他們的靈魂會重新投胎。但是……你說的那個胎兒身上纏着怨氣,說明是冤死的。所謂冤死,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人害他的話,那麽他應該能出生的。”

張律師一震,等等,他好像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情:“程大師,你……你看見什麽了?”

于橙下意識的拉住顧希的衣服,雖然他相信科學,但是聽他們的對話,他覺得有些陰森森的,有點害怕。

“我看見你張夫人的肚子裏有個鬼嬰,鬼嬰已經吸收了夫人府中胎兒的生氣。”顧希道。

鬼嬰也看到了進來的人,他對張律師是不屑的,就算顧希,他也沒有放在眼裏。鬼嬰咧開嘴朝着顧希露出耀武揚威。

“什麽?你說什麽?那我孩子怎麽辦?”張律師頓時緊張不已,“這件事我只是為當事人辯護,從未提供過任何傷害人的意見,他……他怎麽就來找我了?”鬼嬰附身到自己的老婆身上,張律師自然認為對方是來找自己的。

顧希道:“因果循環,就算你只是站在你當事人的角度,但是你提出過利用死者的建議,就沾上了因果,而且這鬼魂是冤魂,要處理掉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打的他魂飛魄散,一個是了卻他的心事。”

“了卻他的心事?也就是找出兇手?”張律師道,“可是站在法律的角度,打胎算不上罪,就是知道誰害的他落胎,也無法将其繩之以法啊。”

“沒關系,可以用我們的辦法來解決。”顧希道,“你只要找到兇手就可以。至于兇手是誰,你可以帶着這個鬼嬰去找,兇手和他之間會有因果業障。”

“多謝程大師。”張律師感激不盡。

顧希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為了我的行業風評,在我抓鬼的時候,我得讓你看到鬼的存在。”

“這……這不用了,我相信程大師。”張律師。

顧希道:“這個不行,只有你見到了鬼,交錢的時候才會知道該交多少,張律師不會以為我這是在做慈善吧?”

“當然不是。”張律師不缺錢,能住在這裏的都是有錢人,他當然是打算給錢的。不過顧希說的也對,沒有見到過真正的鬼,他的确不好定價。說白了,如果給的多,他不甘心,萬一沒有鬼,是自己幻聽了呢?如果給的少了,對方不滿意了,那怎麽辦?“可是……可是我能看到嗎?”

顧希道:“當然。”說着,他看向于橙,“你要看嗎?”

“我……爸,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于橙還是不敢相信。

顧希道:“讓你也見識一下,免得你一直相信科學,和這個社會脫節。”

于橙無語,相信科學怎麽就和這個社會脫節了?“可是……可是我怕。”雖然他堅信科學,可是萬一……萬一那個啥,他還是怕的。

“別怕。”顧希道,“你既然相信科學了,就要一直相信。”

“我……”

“好了,我要給你們開天眼了,注意。”顧希說完,以他為中心,施展了一個咒術,接着,相信科學的張律師和于橙看到了颠覆他們認知的東西。

“爸……爸……”于橙緊張的拉住顧希,“爸……這是什麽啊?”他看見了張夫人肚子上有一團黑氣,但是沒有看到其他。不僅僅是于橙就連張律師也是。

張律師道:“程大師,我并沒有看到鬼嬰啊。”

“……”顧希掀開被子,“天眼不是透視眼,隔着被子當然不能看到。”他這雙眼睛是特別的。

在顧希掀開被子之後,于橙和張律師清楚的看到了張夫人肚子裏的東西,他們不能看到胎兒只能看到鬼嬰。只見鬼嬰像胎兒一樣趴在孕婦的子宮裏,除了臉色蒼白之外,和普通的嬰兒真的看不出區別,但是,又和普通的嬰兒不同,因為鬼嬰用他那鬼眼看着他們。鬼眼有些泛白,和正常人的健康不同。

“大師……”

“爸……”

別說于橙一個十九歲的少年看的害怕,就是張律師一個大男人也看的全身都發冷。

鬼嬰咧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仿佛要把他們咬碎。

“大師,我的孩子會不會……”

“不會。”顧希仿佛猜出了張律師的想法,“有玉佩嗎?什麽玉佩都行。”

“有有有。”張律師趕忙在房間裏找出一塊玉佩。他雖然不喜歡玉佩,但是他老婆喜歡。這會兒哪管玉佩昂貴不昂貴,他看到了就拿,玉佩是從張夫人的手飾裏找出來的。

顧希在玉佩上畫了一個符咒,然後透明的水靈力從他的手掌出現,鑽進了張夫人的肚子裏,接着于橙和張律師看到鬼嬰仿佛被一股力量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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