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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他

“但願我可以沒成長, 完全憑直覺覓對象。模糊地迷戀你一場,就當風雨下潮漲。”

——張國榮,《有心人》

林睿以為和韓丹的這場“約會”兩人不說在價格極其昂貴的高檔餐廳內進行,起碼地點也是要裝潢精致獨特。

畢竟在吃飯時就事先熏染好了氛圍的話, 之後也比較好辦事。

再不濟兩人也可以就近到酒店樓上去吃一口。

雖說缺少了那麽點儀式感, 但X酒店為了滿足不同國家和地區的客人用餐口味需求,餐廳品類非常齊全。

結果出乎林睿意料地是。

這女人不但儀式感沒有, 就連氣氛根本也是懶得渲染。

直接說想去X的三樓吃海鮮自助。

X的自助雖說不比外面的一些高檔餐廳差, 但“自助餐”這三個字絕對算不上是約會的最佳選擇。

“你确定?”

韓丹漫不經心地點頭, “确定啊, 就是想吃了。”

她看着他略顯驚訝地臉龐, 輕佻一笑,故意道, “怎麽,林總這是怕我太能吃把X給吃關門?”

林睿倒是沒想到她能這麽直接。

沒有其他矯情地, 奇奇怪怪地理由。

只是因為單純的想吃。

有點直白的過于可愛。

他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的身材。

骨架勻稱,身材魔鬼。

一看就是常年出入健身場所,極其自律下的産物。

他搖搖頭失笑, “就怕你吃太少。”

她瘦是瘦,但和一些女人單純因為節食下來的纖細瘦弱不同。

韓丹的身材是很勻稱很有力地那種力量美。

“少瞧不起人了。”

她看出他內心地疑惑和想法, 主動答疑解惑道,“我只是覺得既然都決定了要做彼此地好炮.友,倒不如直接真誠一點。”

她繼續解釋, “平時光是生活和工作這兩項就已經夠累了,希望我們能在彼此這裏尋找到一絲絲慰藉。”

“在對方這裏的時候都能夠放松一點。”

韓丹決定和林睿開始這段關系沒別的理由。

那天晚上她雖醉了酒,意識卻是有的。

因此那晚的每一個細節都牢牢刻印進了她的心裏。

包括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汗水與喘息聲音。

韓丹不是思想保守的女性。

只是之前她男朋友雖多,但保質期從未超過三個月。

交往期間也不是沒有人主動和她提過這類要求, 但那時她還從未經歷體驗過,并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麽可讓人上瘾的,就很興致缺缺。

要是有男朋友主動和她提起,她拒絕地也是相當幹脆利落,理由就是不想。

拒絕完就直接分手。

那晚在酒精的作用下和林睿體驗了幾次。

做完讓她覺得放松。

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不可否認,林睿在這方面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想到這,她轉過頭看向他,語氣裏透着幾分認真,“我們倆雖然是炮.友關系,但還是希望林總在此期間能夠保證身體的忠誠度。”

林睿被她這一口一個直白地“炮.友”給氣的想笑。

這女人,真真是一點風情都不解。

“你放心,除了你我還誰也沒有過。”

這話韓丹左耳聽了右耳就冒了出去,壓根就沒當回事。

以他那晚的表現力和持久力,騙鬼呢?

林睿知道她沒信,也沒過多解釋。

他和生意夥伴談合同似的,像模像樣地伸出了右手,“那韓總——”

“以後多多指教?”

韓丹指尖回握,一觸即離,“林總合作愉快。”

林睿“啧”了一聲,輕聲抱怨,“你這女人,當真是難搞的很。”

韓丹面不改色,只當他是在誇她,“或許在床上的時候可以勉為其難為你裝裝傻白甜。”

看在他技術還不錯的份上。

林睿:“......”

我可謝謝你。

兩人用完餐一路直奔向酒店最高層。

電梯裏,兩人并肩而站,将視線齊齊望向面前光潔的電梯壁上。

像是兩個只是恰好在某一個時間段內偶遇到,然後同乘一部電梯的路人。

“叮——”地一聲,電梯開門聲響。

林睿在X有固定套房,在走廊的最盡頭。

兩人繼續相顧無言地穿過長廊。

走廊裏鋪着厚重的地毯,吞噬了兩人的腳步聲音,使得原本就隐秘地情愫更加暗流湧動。

到了房間門口,林睿掏出門卡打開房門。

“砰——”地一聲。

房間門開了又關上。

把手裏的房卡插在卡槽裏,林睿轉過身,視線灼灼地盯向韓丹。

韓丹背部輕靠着門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倒是要看看,這男人到底能裝到什麽時候。

從吃飯到電梯裏,這男人一路都紳士規矩的不行。

規矩到讓她差點覺得自己這是調戲了個良家婦男。

林睿向前邁開一步,伸手把她的腰肢攬進懷裏,唇瓣厮磨在她耳垂處,語氣誘哄,“你先洗我先洗?”

熱氣悉數噴灑進耳蝸裏,癢的韓丹直縮脖子。

半邊身子止不住地開始往下滑。

她今天鞋跟穿的不高,此時再這麽一滑,只能從下向上仰望着林睿。

索性直接伸手拽住他的領帶,把他也下拉,使得兩人視線能夠平齊。

林睿被她拉的猝不及防躬下了腰身。

下一秒,女人熾熱地呼吸噴灑在他喉結處,語氣輕挑,“難道林總不應該是邀請我一起洗嗎?”

林睿眸色瞬間加深,他喉結滾動,再出口的嗓音已是泛着啞,“如果韓總想要的話,我當然——”

“恩——韓丹——”

女人齒尖細細密密地咬在他的喉結上,從下往上留下一連串的齒印和濕潤的唾液。

直至男人繃緊的下颔處。

意亂情迷間,他聽見她在唇畔呢喃道,“先做一次。”

“洗完做會更舒服。”

聽着他一板一眼像個老幹部似的回答,韓丹不滿地“啧”了一聲,直起身往裏走。

語氣裏帶着嫌棄,“林總,你還真的是一點風情都不解。”

林睿看着女人毫不留戀,起身就走地背影,不禁垂下頭無奈低笑。

到底是誰不解風情。

最終兩人也沒一起洗。

主動提議一起洗的人,進去就把門給反鎖了上。

林睿聽着浴室裏面鎖落的聲音,一時之間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林睿套房外間有一架鋼琴,他洗完澡出來順着聲音找到了坐在鋼琴前凳子上正在彈奏的女人。

是《小星星變奏曲》。

他走過去和她一起坐下,從背後環着她,将指尖搭在她手上。

直到一曲畢,韓丹才轉過頭來看他。

林睿專注的和她對視着。

剛洗過澡,她身上還散着熱氣和酒店沐浴露的清香氣息。

身上披着的白色浴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沒系緊。

垂下頭,裏面的風光可以一覽無遺。

即便此時是坐姿狀态,她也是腰腹緊瘦,帶着股力量感。

他湊過去親吻在她嘴角,語氣紳士地詢問,“可以開始了嗎?”

韓丹好笑,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應該直接開始嗎?

竟然還會有人在開始之前會告訴對方一句,“準備好了哦——我要開始了哦——”

她一個門外漢都懂得道理,沒理由林睿不懂。

“你是對你的歷任女伴都如此紳士嗎?”

韓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兩人只有過一晚,總共也沒見過幾次面。

他的這種憐惜不會是只針對她,除非他本身就是個紳士,對歷任女伴都是如此。

林睿對上她的眼,沒懂她是什麽意思。

韓丹換了個說法,“你和你以前的女伴做的時候也會提前問?”

林睿無辜,再次道,“以前沒有過女伴。”

韓丹不信,只當他是在花言巧語地開玩笑。

冰涼地觸感順着林睿浴袍往裏滑進,興奮感直沖腦頂。林睿長長地“嘶——”了一聲,只覺得這女人真真是野的很。

他反客為主地握住她的手腕開始動作,指尖同樣開始滑進她的浴袍,嘴裏聊着些無關緊要的話,“喜歡彈鋼琴?”

韓丹被他激地仰起脖頸“恩——”了一聲,語帶顫音地回答着,“還行。”

“瞎玩。”

她愛好很多,什麽都喜歡玩一點,但大多都沒幾分熱度。

“很好聽。”

他吻已經落在了她肩頸處,學着她剛剛咬他喉結的樣子,在她頸窩留下一串串齒印。

韓丹難.耐地把頭偏轉過去,嘴裏抑制不住發出破碎地聲音。

他把唇抵在她的唇畔,微微喘息,征詢着她的意見,“要去鋼琴上試試嗎?”

“好。”

華燈初上,X酒店最高層地套房裏,淩亂地鋼琴按鍵聲音肆意彌漫在了整個套房房間內。

寧晨曦洗完澡出來坐在陽臺上的藤椅裏往腿上抹身體乳。

手機鈴聲響起,她沒急着接。

把掌心裏剩下的最後一點塗抹均勻,才光着腳往卧室裏走。

電話那頭的男音響起,出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先去把鞋子穿上。”

寧晨曦:“......”

她見鬼似的視線在自己房間裏繞了一圈,不可思議道,“斐钰澤你在我房間裏按監視器了吧?”

斐钰澤得意地輕嗤了一聲,土味情話信口拈來,“我在你心裏按了監視器。”

“......”

寧晨曦難得聽話的把腳踩在鞋裏,夜晚天氣降溫,陽臺上确實是有點涼。

她撿起床上的煙盒和打火機,打開房間內的音樂播放器,頭疼的揉揉額角重新往陽臺上走,“別,你還是正常點和我說話。”

斐钰澤:“?”

“你這樣說話我惡心。”

斐钰澤:“......”

他扔下簽字筆,倚在辦公椅裏被氣的斂颚低笑。

斐钰澤覺得他怕是有受.虐潛質。

人家罵他,他還想笑。

他點點頭接受教育,“還以為你會喜歡。”

寧晨曦毫不客氣,“并不,這樣只會顯得你很油膩。”

“......”

斐钰澤這次是真有點委屈了,他也只是想要讨她歡心而已。

他喊,“寧晨曦。”

“啪——”地一聲,火苗竄起。

寧晨曦仰起脖頸向上吐出個漂亮的煙圈,而後用鼻腔道,“恩?”

斐钰澤循循善誘,“我剛剛是不是就只說了一句話?”

“對啊。”

寧晨曦胳膊搭在陽臺欄杆上,懶散俯下身,聞言漫不經心地應着。

“我就說了一句,你有一百句等着過來回擊我。”

他語氣裏帶上了點控訴,又帶了點委屈。

寧晨曦撲哧一笑,愉悅地眼角眉梢都笑意盈盈地,“可是斐總——”

“真的是很油膩啊。”

“......”

斐钰澤不想和她扯了,他繞開這個話題,“你在做什麽?”

“吸煙。”

屋子裏她剛放了橘子海的《有暖氣》,聲音散到陽臺鑽進耳裏。

迎面有冷風吹打在她身上,涼絲絲地,整個人簡直是舒适至極。

寧晨曦舒服地眯起了眼,聽着電話那頭男人透過聽筒傳遞過來的聲音。

嗓音被他刻意壓低,低啞中泛着磁。

像是在誘人入甕。

隔着電話,斐钰澤也能想象的到她抽煙時的神情。

指尖燃着一抹猩紅。

脖頸微仰,神色慵懶。

黑暗裏高傲地像只貓,風情卻不風塵。

過了半響,他說,“有時間一起吸煙吧寧晨曦。”

“好啊。”她語氣輕飄飄地應着。

寧晨曦難得溫順,見她答應的這麽痛快,男人還有點不可置信,“真的?”

寧晨曦好笑,“當然了,騙你做什麽。”

他實話實說,“有點不太适應你竟然能這麽爽快地答應。”

不但沒拒絕,還沒怼他,更沒語帶嘲諷的。

寧晨曦吸了半根就把煙掐滅,問,“賤皮子?”

“恩,是有點賤。”

作者有話要說: 斐狗:突然其來的溫柔可真是讓我好害怕√

謝謝寶貝投喂:

地雷:吳磊老婆喜歡彭于晏、想飛天的懶猴子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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