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動心

“愛你的時候, 腦海裏看到愛。”

——安東尼,《綠》

深吻過後,兩人唇瓣還緊緊相貼,視線一上一下的對視着, 眼裏暗含着無盡的情愫。

斐钰澤垂眸看着她通紅的眼尾。手裏還端着剛打發好的奶油, 他用胳膊肘去勾她的腰肢,把人更緊的鎖在懷裏。沒拿東西的那只手摸上她眼角, 用拇指細細摩擦, 有點心疼, “怎麽哭了?”

他掌心溫熱, 因為常年握筆簽字的原因拇指指腹帶着一層細細的薄繭, 這麽摩擦着她的眼角一點不疼,反而很舒服。

寧晨曦微偏着頭, 臉蛋在他手中又蹭了下,執着重複道, “和你好。”

斐钰澤輕聲笑,“我聽見了。”

他是內雙,此時這麽漫不經心的垂着眸, 寧晨曦可以清晰的看見他雙眼皮的那道棱,還有他眼皮上細小的淡青色血管, 以及根根分明的睫毛。

寧晨曦只覺得這個男人身上的每一處,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不論過了多少年,還是很容易對他見色起意。

兩人說話時唇瓣從始至終都沒分開, 寧晨曦一口咬住他,不滿道,“你聽見個屁。”

你聽見了你還這麽雲淡風輕。

斐钰澤理解了她的意思,但他不是一個特別會把情緒表現在臉上的人。他勾住她腰肢的手再次把她往裏帶了下, 使得兩人徹底緊密相貼。唇貼在她耳畔問,“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嗎?”

如鼓點般震動,快速而有力。

那是為你而加速的。

你能聽到嗎?

兩人胸腔緊緊相貼,跳動頻率相同。寧晨曦把臉埋進他肩窩裏蹭來蹭去的不說話裝死。

思考了三秒,斐钰澤誠心發問,“要不我給你哭一個?”

換來了寧晨曦毫不客氣的一腳。

她脫了拖鞋光着腳踩的,一點也不疼。斐钰澤還是像模像樣的輕‘嘶’了一聲,低頭瞅發頭頂,“你還挺橫。”

寧晨曦跟只樹袋熊似的賴在他身上,語氣悶悶,“就橫。”

她得寸進尺,“以後我是你領導。”

手中端着的淡奶油被放到一旁,斐钰澤攬着懷裏的人轉了個身,讓寧晨曦背靠身後的琉璃臺。

剛洗過澡,她穿了條淺灰色家居長褲,上面只穿件白色柔軟吊帶,身上哪哪都香,又香又軟。他唇順着她的肩頸線開始往下落,語氣含糊,“那領導給我親會不過分吧?”

寧晨曦很叛逆,推他,“剛剛都親了。”

斐钰澤很有理,語氣也吊兒郎當的,“這不是沒親夠嗎。”

“......”

後背抵着冰涼的臺面,身前是男人溫熱的胸膛。被他這麽一勾引,不知不覺間,寧晨曦就伸手纏住他的脖頸。

舌尖相纏,帶來一陣酥麻。

不知道過了多久,分開時,寧晨曦軟的身子直往下滑,喘息間,他唇重新覆了上來,嗓音沙啞道,“再親會。”

端着牛排從廚房出來,看着一直跟在他身後左搖搖右晃晃小尾巴似的人,斐钰澤笑得不行。手裏的食物放到臺面,他伸手把人攬在懷裏,鼻尖蹭她脖子,“這麽黏人啊。”

寧晨曦皺皺鼻子,也沒掩飾,直白道,“想黏。”

好不容易和好了,就想黏在他身後。

說來奇怪,明明五年時間沒在一起,之前兩人之間也是形同水火。但一和好,彼此之間好像都沒有什麽生疏感,進入角色也很快。

只想黏黏膩膩的待在一起。

斐钰澤巴不得她能天天這樣黏着她,就怕她過了今天再翻臉不認人。和寧晨曦在一起得心理承受能力好,每一天都和坐過山車似的。

斐钰澤過去取蛋糕,看着餐桌上就放着一塊牛排,寧晨曦提醒,“你另一塊牛排還沒端上來呢。”

斐钰澤走過來看了一眼,老神在在道,“就煎了一塊。”

“......?”

寧晨曦有合理理由懷疑這男人是在報複她。

不餓歸不餓,但不給她做就不行。

斐钰澤趕在她發火前解釋,“我回來之前和孟遲吃了,也不餓。”

抿抿唇,他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咱倆可以吃一塊。”

“......”

這男人是心機婊吧?是吧?

沒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兩人牽着手緊挨着一側坐下。因為想黏在一起,也沒顧及那麽多禮節不禮節的問題。反正這屋子裏一共就他們兩個人,私下裏怎麽舒服怎麽來。

把屋子裏燈都關掉,只留了一盞燭光,斐钰澤問她,“看過那些信了?”

剛剛他過去取蛋糕的時候看到了那袋子沒了,花也被插在了瓶子裏。這樣一來,她今天晚上的反常也就都有了由頭。

寧晨曦把頭靠在他肩膀,輕‘嗯’了一聲。

桌下,兩人食指緊緊相握。

借着昏暗的光,斐钰澤垂眸睨她,“這就以身相許了?”

“......”寧晨曦沒說話,用沉默代替回答。

斐钰澤擡手揉揉她的頭,“出息。”

“......”

沒等寧晨曦開口,他道,“該追還是得追。”

“不過——”

他語氣慢悠悠的,跟壞人騙小孩似的,帶着股誘哄,“有些權利可以提前使用一下就行。”

忍了忍,寧晨曦還是沒忍住,擡起頭怼他,“你賤啊。”

哪有都和好了還上趕着跟在人後面說要追人的。

斐钰澤摸摸她腦袋,這次的語氣裏帶了點嚴肅,“怕你以後會有遺憾。”

所以別的女孩享受得到的權利,他的女孩也得有。

他倆在一起之始就是她追的他,挺順其自然又理所應當的就在一起了。這次和好之後兩人也不會再有分開的機會,所以趁着這個機會,其他女孩子能享受得到的權利,他都想給她。

一一滿足她,不留遺憾。

他想把那些信送給她的原因本來也只是想讓她看看。看看兩人沒有相交的這五年時間裏他都做了些什麽。讓她不至于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對他的生活留有空白。

僅此而已。

而不是帶有其他目的性的。

寧晨曦沒說話,只是桌下握着他的手又緊了緊。過了半響,她說,“明明談戀愛期間也可以追。”

斐钰澤唇碰在她額頭,很聽話,“都聽你的。”

“......”

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膩膩歪歪的共同消滅了一塊牛排之後,斐钰澤把蠟燭拿出插在蛋糕上,而後掏出火機點燃。

綠色蠟燭做的二和六。

是她喜歡的顏色。

他還給寧晨曦像模像樣的買了個生日王冠。

“怎麽想起來給我買這個了?”

他語氣閑散,“買蛋糕的時候看到旁邊那個媽媽給她女兒買了頂一模一樣的。”

“......”

蠟燭燃起,他催她,“趕緊許願,一會滅了。”

“可是我沒什麽願望了。”

斐钰澤手臂伸長,搭在她身後的椅子上。漫不經心地說道,“真要許也還挺多。”

寧晨曦偏過頭看他。

他對上她的眼,語速緩慢,一字一頓,“比如許個咱倆百年好合。”

作者有話要說: 斐狗:讀者爸爸們別太看得起我,我好像只能短暫的幸福一下

(這倆人談起戀愛來膩,非常膩,又酸又膩,別看寧姐前期挺拽,談起戀愛就是個撒嬌精。

謝謝我元爹的手榴彈,謝謝吳磊和彭于晏共同老婆的地雷。謝謝糖,和kepler兩位babe的營養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