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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心

“二十七歲的寧晨曦你好, 你二十六歲生日那天我倆和好,去海城那晚,我倆做了和好後的第一場愛,說來有點不好意思, 那天我好像偷偷哭了。寧晨曦, 我終于又重新擁有你。”

——斐钰澤寫給寧晨曦二十七歲生日的信

套房內燈光昏黃暗淡。雙腿猝不及防懸空,寧晨曦只能反手用力撐住沙發, 才能時刻保持着脊背挺直, 确保自己不會癱倒失态。

突然。

寧晨曦渾身輕顫, 沙發布料被掐成一道道淩亂的褶皺, 她握着沙發布料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尾音輕顫地叫了一聲,“斐钰澤——”

她身上淩亂的裙擺, 和腿部肌膚處傳來的細細癢癢,被發絲磨蹭着針紮似的觸感, 無一不在提醒着寧晨曦,這個男人此時正在做些什麽。

看着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寧晨曦有點惱怒, 又叫了一聲,“斐钰澤——”

嗓音軟軟綿綿, 帶着股嬌意,毫無威懾之力。

含混間,斐钰澤輕應了聲, “嗯。”

“你別玩了。”

“玩?”他終于放過她,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盯YL着她看,語氣裏帶着引誘, “不想要我嗎?”

說完,他有些惡劣的勾了下唇角,示意寧晨曦看他唇角處沾留的那些液體。

那是她的東西,因他流下。

“......”

寧晨曦眼睫輕顫,這個姿勢讓她沒有着落點,全靠着那兩條細瘦的手臂支撐,顯得她整個人脆弱又無助。像是個鎖在精致玻璃櫃裏的脆弱裝飾娃娃。

哭起來......一定會很漂亮吧......

斐钰澤有點壞心眼地想着。

沙發旁的落地臺燈正對着他,昏黃燈光映在男人的周身,為他素來淡冷的氣質上平添了一層豔色。

額間碎發耷落,他眸色漆黑,眼裏含着濃烈滾燙的情.欲,仿似要把寧晨曦融化在他眼底。

寧晨曦再次出聲喊他,“斐钰澤——”

他剛剛勾進嘴裏的是她的......

斐钰澤直勾勾地與她對視,讓她的目光無處遁形,嗓音沙啞,誘哄道,“怎麽了?”

語氣惡劣的像個惡魔。

下一秒。

這個惡魔把她雙腿輕柔的放下,微擡起身,兩掌撐着她身側的沙發,面頰貼近,他與她鼻尖相抵,近乎催眠般地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要不要?”

“嗯?”

雙腿得到自由,寧晨曦往後閃躲着他的磨蹭和誘惑,身體癱軟成一團。

她擡起頭瞪着他,一雙眸子卻早已被磨的水潤潋滟,“你——”

斐钰澤和她對視着,順着她的話點頭,“我——”

憋了半天,寧晨曦憋出一句,“你不要臉!”

斐钰澤氣笑,和她翻出舊帳,幫她回憶着她的罪行,“之前撩我的時候你不是挺能的?”他把臉埋在她脖頸,磨蹭着撒嬌,“可是怎麽辦,我想。”

他用鼻尖輕輕厮磨着寧晨曦的鎖骨線條,語氣輕輕,“求你了。”

說完,沒再等寧晨曦反應,他開始從她鎖骨處一路下吻。

淺米色吊帶裙的一側肩帶被輕柔剝落,寧晨曦終于忍受不住,擡起一只手,死死抓住他柔軟的發絲。

這男人真要勾引起人來,她毫無招架之力。

直到唇落回到先前的位置,斐钰澤再一次雙膝跪在她身前,雙手掐住她的腰肢,深深把臉埋進。心甘情願的淪落為她裙擺下的奴。

寧晨曦眼睛閉起,輕輕顫抖着。

明明是這樣長的沙發,斐钰澤卻生生給她圈成了狹窄逼仄的一隅。

夜色靜谧,她伸出右腳,尋着空子鑽進去,隔着西裝褲踩上

斐钰澤停下動作,擡起頭,眸色猩紅地盯着她看,咬牙切齒道,“你故意的。”

寧晨曦沒說話,使了下力,挑起的眉梢裏帶着挑釁,用行動告訴他,她就是故意的。

憑什麽她裙擺淩亂,這男人卻是西裝加身,白色襯衫依舊整潔。時時刻刻都保持着一副人模狗樣的狀态。

一點也不公平。

她語氣有些頤指氣使,毫不客氣地命令道,“把西裝脫了。”

說完,她腳動了下,用行動告訴他,她會給他好處。

她喜歡看着他為她失控臣服的樣子。

深深凝視了她三秒,斐钰澤依言直起身,目光緊鎖着她,慢條斯理地把西裝外套脫掉。

腳尖使力,寧晨曦傾身,蠱惑道,“襯衫呢?”

一顆......兩顆......三顆......

原本解着襯衫紐扣的優雅手指猝不及防地轉換了目标,斐钰澤直起身,單腿跪在沙發上,把寧晨曦用力嵌進懷裏,語氣有些隐忍,“腳不疼了?”

寧晨曦一口咬在他肩頭,齒尖隔着襯衫死死嵌進他的皮肉,“不......不疼了......”

黑暗裏。

“啪——”地一聲,皮帶聲響起,他咬在她耳垂處,嗓音嘶啞含混,“不疼了就好好感受我。”

寧晨曦洗完澡出來在卧室裏逛了一圈沒看到斐钰澤的身影,她順着酒香,一邊走,一邊出聲喊道,“斐钰澤——”

“斐——”

斐钰澤倚在客廳裏的酒櫃上,擡起頭看了她眼,意有所指道,“你剛剛的時候就喜歡這麽一直叫我。”

“......”

這套房的客廳裏有一個小型酒吧,這會客廳裏的燈已全部打開,燈光明亮晃眼,男人披着白色浴袍,手裏端了杯紅酒,依舊是平常那副疏冷寡淡樣,出口的話卻是風流至極。

從沙發到浴室,兩場激烈的戰争結束,兩人之間的關系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徹底親密無間。

是從心靈上到身體上徹底的交融。

瞪了他三秒,寧晨曦決定不和他一般見識。

她垂頭擦着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朝他走近,“怎麽想起喝酒了?”

酒杯放下,斐钰澤接過她手中寬大的白色毛巾,把她圈在懷裏,低頭慢條斯理地給她擦着一頭濕發。

寧晨曦雙手伸進他浴袍裏,肌膚相貼的環抱着他勁瘦的腰身,感受着他溫熱的體溫。

直到毛巾被浸濕,發梢上的水珠全部褪去,斐钰澤才架着她的胳膊把人抱起,一個使力,讓寧晨曦坐在他身前的臺子上。

她洗完澡沒擦,直接套的浴袍,這麽光着腳一路走過來,地毯上早已經暈開一圈一圈的水漬。

斐钰澤雙手撐在她身後,把人圈在自己的規劃範圍之內,有點不正經道,“這不是太久沒經歷過,有點緊張嘛。”

五年過去。

他們終于再次合二為一,毫無間隔。

和那些濕熱的,纏綿的,無數個過往的夏天一樣。

“......”寧晨曦伸腿使勁踹了他一腳。

她想起在樓下時,臨走前他非要喝她剩下的那半杯啤酒。當時他說渴,她就傻乎乎的真就信了。

現在想想,根本就是他早有預謀,随口胡謅八扯的鬼話。

斐钰澤拽住她的腳踝,低頭,與她接了個濕漉漉又纏綿悱恻的吻。

期間有鈴聲響起,寧晨曦伸手想去勾,被斐钰澤按住不準,“專心點。”

“......”

分開時,兩人都有點氣喘籲籲。

寧晨曦伸手拽着他浴袍帶子,把臉埋在他胸膛,嗓音低低啞啞,帶着調侃,“斐總這體力好像也不太行啊。”

“......”原本随着親吻再次伸進浴袍裏的手停住,斐钰澤眸色沉沉地盯着她,“是剛才還沒被.操.夠?”

話落,還沒等他行動,手機鈴聲就再一次響起。

大有主人不接就不停的架勢。

“趕緊接電話。”

寧晨曦擡起頭,再次踹了下他腿彎,而後小孩子惡作劇似的沖他吐了下舌頭。從他臂彎下靈活的鑽出去。

...

半個小時後,斐钰澤回到卧室的時候,寧晨曦正趴在床上吸煙。

旁邊放着漂亮的淺紫色玻璃煙灰缸,她周身煙霧袅袅。

身上的浴袍已經被她脫下,換上了平時常穿的吊帶睡裙。半幹不濕的長發順着肩頸線鋪滿肩頭,微潮的發梢滑落在白色床單。兩肘屈起撐床,一手夾着煙卷高高擎起,另一手自然垂下,随意扒拉着手機。

寧晨曦吸煙時的模樣很好看,風情卻不顯風塵。

她十指修長白皙,指甲飽滿圓潤,指尖永遠泛着好看的青白色,夾煙的時候風情萬種。

吐出的煙圈也很漂亮。

手機裏她放着音樂,聲音很低,是橘子海的《有暖氣》。

屋子裏的落地窗大開,夏夜晚風順着敞開的窗口吹進,把白色紗質窗簾吹得高高拂起,鼓成一團。

寧晨曦兩條長腿交疊相叉着在半空中随着音樂節奏來回晃蕩,嗓音低低啞啞地跟着輕唱。很小聲,需要斐钰澤走近了才能聽見。

裙擺随着她的動作滑到腿根,露出兩截白花花的大腿。

欣賞夠了,斐钰澤走進去把窗開上,回到床邊奪過她手中的夾着的細煙,“不是說好了戒煙?”

他把煙放到鼻尖輕聞,是他常抽的那個牌子。

寧晨曦轉過身子看他,強詞奪理道,“今天情況特殊。”

今天她很高興。

斐钰澤理解了她的意思,把煙咬在自己嘴裏,模樣有些混,“沒收了。”

寧晨曦重新趴回去看手機,大方道,“送你。”

斐钰澤似笑非笑道,“你還挺大方。”

寧晨曦:“還行吧。”

“......”

他傾身湊近,溫熱柔軟的唇落在她背後精致凸顯的兩叢蝴蝶骨上,至下而上的留下一串串的濕漉漉的吻,吻到她頰邊處才停下,親昵蹭着問道,“在看什麽?”

寧晨曦放下手機,反身摟住他的脖子,被他親的有些情.動,乖乖道,“沙發。”

她拖着尾調,聲音嬌裏嬌氣地,“我在想,可能我卧室裏也開始需要一個沙發。”

剛剛他們在沙發上進行的很和諧。

斐钰澤‘嗯’了聲,開始和她算賬,“你剛剛在客廳裏說什麽來着?”

——斐總現在體力好像不太行啊。

“......”寧晨曦很會看眼力見,該認慫地時候就認慫,“什麽什麽?”

眸子裏像是有一個巨大漩渦,想要把她攪進去,斐钰澤好心道,“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寧晨曦:“......”

“不......不了吧......”

她覺得自己不能處于弱勢,一旦氣勢上處于弱勢,就會被人拿捏,于是寧晨曦義正嚴辭道,“我那還不是為了你好。”

斐钰澤沒說話,就這麽盯着她,看她還能給他扯出些什麽鬼話來。

寧晨曦別開眼,氣勢有些弱,再次強調,“我就是關心你身體。”

“......”這還不如不解釋。

“行。”斐钰澤好說話地點點頭,下一秒,他把她輕柔放倒,讓她躺平,他覆上去,語氣有點混,“記住你自己說的,今天晚上不許再求我。”

作者有話要說: 寧姐這也不太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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