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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之前寫好了。 (36)

說話,追影自然也沒有說。

而那個帶路的崗亭值守,也好像瞬間變成了啞巴一般,一句話都沒有再說了。

直到一個規模巨大的別墅呈現在幾人面前,沈浩才可以斷定,眼前的這個別墅,一定就是血羅剎居住的別墅了。

這果然是一個等級制度都極其分明的組織啊!

血羅剎是這裏的大當家,也就相當于是這個“大王國”裏的“國王”。

所以他的一切待遇,不用說,自然都是最頂級的,是其他人所不能比拟和超越的。

就從眼前的這個別墅說起吧,一路走來,雖不乏許多漂亮和輝煌的別墅。

但是跟眼前的這個比起來,那簡直就都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走到別墅院落門前,一個身穿紅色連衣裙,看上去20歲左右的小姑娘便迎了上來。

這個紅衣姑娘又是什麽人呢?

那雪白的肌膚,配上血紅色的連衣裙,顯得更加嬌嫩動人了。

而那雙一眨一眨的大眼睛,卻又透着些許的靈氣。

“阿嬌姐,就是他們兩個要見大當家。”只見崗亭值守見到紅衣姑娘後,竟恭恭敬敬的說道。

“好,交給我就可以了,你回去忙你的去吧。”只見紅衣姑娘發出了清脆而又動聽的聲音,将那崗亭值守打發了。

那聲音聽上去,就好像是百靈鳥在林中唱歌一般,讓身旁的人都能醉了。

“是。”只見崗亭值守點頭答道,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請問,就是你們二位想要見我們的大當家嗎?”紅衣姑娘望向了沈浩和追影,丢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問道。

與其說,紅衣姑娘在望着沈浩和追影,不如在确切點兒說,她其實只是在注視着沈浩。

難道,這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一眼便能夠看的出,在沈浩和追影二人當中,是由沈浩說了算的?

還是,這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在看到了同樣帥氣挺拔的兩個年輕男子之時,第一眼就被沈浩那冷峻而又幹練的外表所迷了?

所以才會目不轉睛的盯着沈浩,看個不停?

“是的。”沈浩答道,并同時反問一句:“請問姑娘怎麽稱呼?”

“叫我阿嬌就可以了,這裏的人,都是這麽稱呼我的。”紅衣姑娘回答說。

沈浩點了點頭,繼續道:“阿嬌姑娘,請幫忙帶路吧。”

“沒問題,兩位請随我來吧。”阿嬌伸出自己的右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便帶着沈浩和追影,朝着別墅深處走去了。

這個別墅很大很氣派,一路上要分別先通過一個花園和一個泳池,才能到達別墅的大門口。

“剛才崗亭電話是我接聽的,聽說二位有‘昨夜星辰’的下落?”阿嬌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轉過頭來,問了沈浩這麽一句。

沈浩到也直言不諱,覺得沒有任何好隐瞞的,便說道:“我們不是有‘昨夜星辰’的下落。而是,‘昨夜星辰’,此時就在我們手中……”

沈浩此言一出,阿嬌的腳步便瞬間停了下來。

她一臉詫異的回過頭,十分疑惑和不解的注視着沈浩。

這個看上去,估計連20歲都不到的年輕帥氣男子,他是如何可以弄到‘昨夜星辰’這個世間至寶的呢?

‘昨夜星辰’啊!它豈是一般的寶物啊?

血羅剎為了它,花盡了人力、財力,尋找了它将近20年啊,可是卻還是沒有任何的下落。

就他?這個年輕的、乳臭未幹的黃毛小子?他是如何得到‘昨夜星辰’的呢?

沈浩從阿嬌的眼中,已然看出了她的疑惑。

不過,他并沒有想要對阿嬌過多的解釋些什麽的意思。

也許,一切的疑問還是留到見到血羅剎的時候再說,也不遲吧。

“兩位請這邊請。”阿嬌打開了別墅的第一道大門,将沈浩和追影迎了進來。“這裏的布局比較特殊,一般不熟悉地形的人,是很難找到我們大當家的,所以必須由我親自引路才行。”

“有勞阿嬌姐了!”沈浩到也是客氣的回答了一聲。

“別客氣!”阿嬌回頭,朝着跟在自己身後的沈浩,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這個阿嬌在煙雨風情裏面究竟是個什麽身份呢?

沈浩在猶豫着,要不要問問眼前的這個阿嬌,究竟是煙雨風情裏的什麽人?

可是轉念一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看來,她在這裏的地位應該也不算低了。

難道她是血羅剎別墅的管家?還是……?

沈浩心中雖然也帶着疑惑,但是卻并不是十分關心這個問題的答案。

而阿嬌呢?

雖然很熱情有禮,但是話卻也并不算太多。

沈浩和追影沒有問的,阿嬌便也沒有多說一句。

看來,這雖然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卻也是有着一定的城府的啊!

原來,這個煙雨風情,果然名不虛傳,也算的上是卧虎藏龍了吧。

沈浩心裏一邊尋思着,一邊四處打量着,然後便一直靜靜的跟在阿嬌的身後。

不知道自己此行是否能夠順利?

希望一切都能順利吧!

141.第四部分 絕地反擊只為她-第一百四十一章 另一個紅衣姑娘

“兩位請這邊請!”阿嬌将沈浩和追影帶到了一個茶室,對的,就是一個喝茶的地方。

沈浩和追影到是客随主便,想也沒有多想的便走了進去。

一個裝修和擺設都極其古色古香的小房間。

一走進去,便撲鼻而來陣陣的茶香。

沈浩雖然不懂茶,但是光是聞着,便也能夠讓人感覺到舒服和神清氣爽的味道,想來也肯定不會差到哪去吧。

阿嬌将沈浩和追影安排在了一個小茶桌旁坐下之後,便對着沈浩說道:“我這就去通報我們大當家一聲,請二位先在此稍作片刻。”

“好的。”沈浩點頭答道。

之後,阿嬌便推門而出了,臨走還不忘幫沈浩和追影将房門帶上。

“少爺……”看到阿嬌離開之後,一直極其好奇的追影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她們把我們帶到這裏,究竟是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啊?怎麽這麽讓人費解?”

“稍安勿躁啊!”沈浩到是極其淡定的回答說,“入鄉随俗嘛!既然來了,就是客人,還是客随主便的比較好,你說不是嗎?”

“可是,她們既然把我們帶進了茶室,就總該有人招呼我們喝個茶吧,可是那小姑娘怎麽反而轉身離去了呢?”追影帶着他的疑問,繼續唠叨個不停。

這一次,還沒有等到沈浩做出回答呢,便聽到門外響起了陣陣輕輕的敲門聲。

随着幾聲敲門聲之後,茶室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說來也奇怪,又是一個紅衣姑娘。

跟剛才的那個阿嬌穿着同樣的衣服,只是兩人的相貌差距比較大些,一眼便也能夠看出區別。

之前的那個阿嬌身材和身高都嬌小玲珑,就連那小臉配上五官,都可以用一個小字來形容。

什麽意思?

個子小,臉型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也小……

總之,就是一個小。

而這次進來的這個紅衣姑娘,卻完全不同了。

她的長相很大氣,有點兒像混血兒的感覺。

高高的挺拔的鼻梁,深邃的眼窩,大大的雙眼皮,還有那厚厚的嘴唇……

“兩位好!”新來的紅衣姑娘将茶室的門拉開之後,便随即走了進來。

她的手中舉着一個托盤,裏面是一套看上去十分上檔次的茶具。

“你是……”沈浩不解的望着這一個紅衣姑娘,問道。

“我叫阿緣,是阿嬌姐讓我過來招呼下二位的。”紅衣姑娘一邊簡單的介紹着自己,一邊坐在了沈浩還有追影的身旁,并将手中的茶具,整齊的擺放在了茶桌上面。

“我們在等着見你們的大當家,茶道,我們都不太懂,姑娘就不必費心招呼了。”沈浩到也直接。

看到沈浩如此冷漠的态度,阿緣心裏不禁有些失落。

但是她并沒有死心,而是繼續将茶杯斟滿茶水,之後依次遞到了沈浩還有追影的手邊。

“二位請用——”

這個姑娘也真是的,都說了不用招呼了,她卻還是非要讓人喝她的茶不可。

追影并沒有打算接過茶杯的意思,反到是沈浩,終究還是禮貌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放到鼻尖輕嗅了嗅。

“好茶啊!”沈浩雖然不懂茶,但是光是靠聞的,也能聞出一股的清爽和舒服。

“這茶,是我親自栽培、親自采摘的,就算是再有錢,想要在市面上買到,也都是買不到的。”阿緣到是毫不客氣的誇贊着自己,說道。

這個姑娘,也真是夠自信的。

沈浩沒有回答她了,而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姑娘,那個阿嬌姑娘怎麽去了這麽久啊?”此時,追影沉不住氣了,竟然沒有經過沈浩的同意,便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別着急,稍安勿躁,想要見我們大當家,自然要有點兒耐心才是。”阿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算是回答了追影。

“阿緣姑娘說的對,人家用這麽好的茶來招呼我們,我們着什麽急啊?還是先好好品茶吧。”沈浩對着追影說道。

追影瞬間領會了沈浩話中的含義,便也不再多嘴了。

但是他卻并沒有心情去品茶,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裏等着。

到是沈浩,一杯之後,又喝了一杯,讓人看似他非常滿意這茶葉一般。

這個阿緣與之前的阿嬌有些不同,因為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問及任何關于沈浩來意的問題。

她對陌生人的來意并不關心。

對‘昨夜星辰’也沒有絲毫的興趣。

她只是關心她的茶,是否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可,僅此而已。

所以,沈浩對這個阿緣,到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印象。

只是投其所好的與她聊聊茶葉,請教些關于茶道的問題,僅此而已。

而阿緣呢?

到也樂意與面前的這個沈浩交流這些,津津樂道的說的是滔滔不絕。

很快的,估計1小時就這麽過去了,而阿嬌還是沒有回來。

看來,這個血羅剎還真不是那麽好見的啊!

盡管沈浩帶來了‘昨夜星辰’,可是血羅剎仍舊把他們丢在這裏1個小時,理都不理的。

好大的牌兒啊!

此時的沈浩仍舊淡定,但是追影卻再一次坐不住了。

他站了起來,沖着門口的方向望去,并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怎麽還不回來?”

很顯然,他在說去通報的阿嬌。

“你看看你,又坐不住了,不是嗎?”沈浩無奈的望了一眼焦急中的追影。

“少爺,他們是不是故意的啊?故意把我們晾在這裏?”追影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煩躁了起來。

虧他還是練武之人呢?竟然也還是這麽沉不住氣。

是啊,也許這也正是追影的弱點吧。

人嘛!哪有沒弱點的?

追影的弱點便是煩躁,沉不住氣。

說起這一點,花影就要強出許多了。

“當然不是了。”沈浩到是安慰起來,“快點坐下品茶吧。”

對于沈浩與追影此時的一唱一和,阿緣都好像一個看戲的人一般在一旁冷眼旁觀。

她中間沒有說出一句話,只是微笑着繼續倒着她的茶。

阿緣的這一系列動作和表情,都被沈浩悄悄的看在了眼裏。

原來,這個阿緣的城府才深啊!

遠在之前的那個阿嬌之上,只是她更加善于隐藏而已。

煙雨風情果然卧虎藏龍,就連這兩個20歲左右的紅衣姑娘,都不同與外面的普通女孩兒啊!

看來此行必須更加小心謹慎才是了。

“阿緣姑娘,我看你的年紀并不大,來萬騎社有多久了呢?”這次,沈浩反客為主的主動詢問了起來。

“我出生便是在這裏。”阿緣到是直言不諱的答道。

“噢?”沈浩故意做出十分驚訝的表情,“那你今年芳齡?方便說嗎?”

“我今年十九歲。”阿緣繼續答道,之後便順理成章的反問起了沈浩,“那你呢,你今年多大了?”

“我啊!我跟你同歲呢!”沈浩回答。

“看你的樣子,學生氣十足的,應該還是個學生呢吧!”阿緣将手邊的茶杯端了起來,輕輕的嗅了嗅,問道。

“是啊,你呢?”沈浩問道。

“我從沒有上過學。”阿緣擡頭,望向沈浩,似乎帶着些許的無奈說道,“雖然我也想像其他小朋友一樣去學校,可是我爸爸不同意。”

“為什麽呢?”沈浩不解。

哪有爸爸不讓自己的女兒去上學的道理啊!

“我不知道。”阿緣似乎猶豫了一下,停頓之後,回答道。

“那你一定很渴望能夠去學校吧。”看到阿緣眼中的那一絲暗淡,沈浩竟有些同情起她了,“不如,有機會了,我帶你去我們學校裏面轉轉吧。”

“真的嗎?”阿緣的眼神中帶着絲絲興奮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沈浩重重的點了點頭,回答說。

“那要一言為定,你不許說話不算話哦?”阿緣伸出了自己右手的小手指,似乎是想要跟沈浩拉鈎的意思。

沈浩到也痛快,大大方方的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小手指。

于是,兩個小手指便勾在了一起,當成是兩人達成了共識。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怎麽稱呼你呢?”阿緣問道。

“我叫沈浩。”

“沈浩——沈浩——”阿緣在自言自語的不斷重複着沈浩的名字,“好了,我記下了。你也要記得我的名字哦,我叫阿緣。”

“嗯。”沈浩點了點頭,回答說,“我記下了。”

“好,那你們先坐一會兒吧,我要出去看看阿嬌,她怎麽去了這麽久還沒有回來。”阿緣說着,便起身準備離開。

沈浩沒有挽留,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的意思。

因為他心裏明白,這個阿緣出去之後,再要不了多久,血羅剎便會召見自己了。

為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沈浩猜測,這兩個紅衣姑娘,雖然年紀相仿,穿着也一樣。

但是阿緣卻是阿嬌的“頂頭上司”才對。

剛才阿嬌把自己安置在這裏,說是去通知血羅剎,其實她并沒有去通傳,而僅僅去通知了阿緣。

現在,這個阿緣出去了,應該是真正去通知血羅剎了才對。

真是森嚴的等級制度啊。

142.第四部分 絕地反擊只為她-第一百四十二章 是真是假

果然,聰明絕頂的沈浩沒有猜錯。

阿緣出去之後,很快的,之前的那個阿嬌便過來請沈浩和追影了,“兩位請跟我來吧,我們大當家有請。”

“好。”沈浩會意的點了點頭,便起身随着阿嬌一起離開了。

而追影便一直無聲無息的跟在沈浩的身後,寸步不離。

“你們今天的運氣也是真好。”阿嬌一邊在前面帶着路,一邊對着身後的沈浩說道,“知道嗎,今天我們大當家的心情很好呢。”

“是嗎?”沈浩問道。

“當然啦,騙你們幹嘛啊?”阿嬌撅着小嘴,對沈浩撒嬌道。

此時的沈浩心想,如此一來,自己今天這趟一定不會白來了。

本來血羅剎的心情就好,再加上自己今天再給他帶來一間他惦記了這麽多年的絕世寶物,那麽應該談什麽條件,都不會困難到哪裏去了才對吧。

“看,到了,就是這裏了。”在一個十分輝煌的別墅門外,阿嬌的腳步停了下來。

沈浩定睛朝着面前的這棟別墅望去,別說,還真有一種小宮殿的感覺呢?

看來這個血羅剎的生活完全不亞于過去皇宮裏面的皇帝嘛!

這是一座銀白色的別墅,就好像一座古代歐式的古堡一般。

這種風格,這種感覺,別說,就連見多識廣的沈浩也是第一次看到呢。

看來,這個江湖中傳說中的“萬騎社”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那我們進去吧。”沈浩對着前方的阿嬌說道。

“好。”阿嬌輕輕的将別墅的門推開,繼續走在前面帶着路。

而沈浩和追影,則跟随在阿嬌的身後,進到了房間裏面。

一進去之後,沈浩便擡頭望了一眼,這是一個尖頂的別墅,擡頭望去,竟是如此的高大明亮。

從房間內的樓梯可以看出,這別墅共有三層樓那麽高。

“來吧,大當家在二樓的會客室呢。”阿嬌說着便順着旋轉樓梯上了樓。

沈浩和追影緊随其後。

一邊朝着樓上走去,沈浩還不望一邊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血羅剎可是夠奢侈的呢,他家裏的家具和擺設,都是那麽有品味呢。

這個家夥,還真把自己當成了皇帝了呢。

很快的,便來到了一個雙開門的大門口。

铛……铛……铛……

阿嬌輕輕的敲響了房門。

“進。”從房間裏傳來了一個蒼老但是卻十分渾厚的男人的聲音,估計,此人便是血羅剎了吧。

“進來吧,大當家叫呢。”阿嬌輕輕的将房門推開,對着沈浩說道。

沈浩沒有出聲了,只是默默的跟在阿嬌的身後進了屋。

房門的正對面是一個十分寬敞明亮的大落地窗。

落地窗的下方,就是一個好像老古董一般的寫字桌。

而此時,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正背着雙手,面朝落地窗站着。

他絲毫沒有因為開門的聲音,而轉過身來。

難道此人就是傳說中,“萬騎社”裏面的靈魂人物——血羅剎了?

“大當家,人已經帶到了。”阿嬌低頭,對着窗前的男人輕聲說道。

原來,此人果然就是血羅剎沒錯了。

只見此時的血羅剎,仍舊沒有轉過身來,只是對着阿嬌聲音傳來的方向擺了擺手。

而阿嬌便會意般的退了下去,臨出門還不忘将房間門從外面關好。

“想必您就是這裏的大當家了吧。”沈浩看到血羅剎好大的架子,絲毫沒有轉過身來的意思,便主動開口問道。

“是啊。”伴随着一聲回答,血羅剎緩緩的轉了過來。

這是一個看上去有些兇狠的臉,一雙鷹一般的眸子就這樣直勾勾的盯着沈浩。

但是此時的沈浩還是十分冷靜十分鎮定的,他絲毫沒有被血羅剎的目光所震撼到。

反而是不卑不亢的注視着血羅剎。

就這樣,二人相互對視着,大概有5秒鐘的樣子。

“年輕人,先做個自我介紹吧。”這下,輪到血羅剎提問了。

“我叫沈浩,還是個學生。”沈浩十分淡定的回答道。

“你是學生?那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血羅剎以一雙十分好奇的眼睛緊盯着沈浩,繼續問道。

也許現在的血羅剎也是十分好奇的吧。

一個學生,來找自己,又是所謂何事呢?

“我略有耳聞。”沈浩簡單的回答,他知道,此時自己說話一定要掌握分寸才行。

肯定不能在這個時候直截了當的說,血羅剎是個強盜頭子。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也不好直接說出口,畢竟那樣太不禮貌了。

“那你此次來找我,又是所為何事呢?”這個時候,換血羅剎不解了。

“當然是有好事兒了。”沈浩到是自信滿滿的回答說。

“噢?好事?”血羅剎的眼神裏充滿了好奇,他緩緩的走到了書桌前的靠椅上坐了下來,繼續道,“一個學生來找我,還有好事?能有什麽好事兒啊?說來聽聽。”

“我知道大當家您一直在尋找一樣東西,叫做‘昨夜星辰’,對嗎?”沈浩直言道。

“噢?”誰知沈浩此言一出,血羅剎的表情便瞬間變的緊張了起來,他從靠椅上猛的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書桌上面,對着下面的沈浩繼續到,“好小子,知道的還不少啊?”

要說現在知道“昨夜星辰”的人已經不多了,因為它畢竟已經消失了那麽多年。

再看下面的沈浩,年齡不過20歲左右,他又是如何得知“昨夜星辰”的呢?

而且,他不僅知道“昨夜星辰”,竟然還知道血羅剎一直在尋找“昨夜星辰”。

看來,這個沈浩的來頭可是真不小啊,他知道的事情也着實不少是真的。

“‘昨夜星辰’從前本就是您這裏的至寶,不是嗎?”沈浩繼續到。

“是啊。”血羅剎的眼神中充滿了回憶,沈浩的一句話已然将他帶回到了20年前。

那是萬騎社無比風光的年代啊,當時的血羅剎還是如此的年輕,如此的意氣風發呢。

“可是機緣巧合中,它卻丢失了。”

“好了,小子,別繞彎子了,直說吧,你這次來,究竟是想幹什麽?”沒想到,血羅剎還是個極其耐不住性子的人啊,他甚至開始焦急了起來。

“好,大當家快人快語,我沈浩也便不再繼續繞彎子了。”看到血羅剎如此痛快,沈浩便也直言說道,“現在至寶‘昨夜星辰’就在我的手上,我想用它來跟大當家做一筆交易,如何?”

“噢?”聽沈浩這麽一說,血羅剎瞬間來了興致。

沒想到啊,想不到。

自己苦苦追尋了這麽多年的“昨夜星辰”,如今竟然落到了這個小子的手上。

他又是如何得到“昨夜星辰”的呢?

而現在,這小子竟然要用“昨夜星辰”來跟自己做交易,又會是做什麽交易呢?

血羅剎此時心中充滿了好奇,當然,還有無比的興奮。

因為,“昨夜星辰”就将要失而複得了。

“你想用‘昨夜星辰’和我做交易?那麽,‘昨夜星辰’你帶來了嗎?總要讓我先見到東西吧。”

“來,拿出來讓大當家鑒別一下。”沈浩對着身旁的追影使了個臉色。

追影瞬間明白了沈浩的意思,便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裏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絨盒,并将它遞到了沈浩的手上。

沈浩輕輕将黑色盒子打開,并将手向前遞去,把敞開着的盒子遞到了血羅剎的面前,并說道,“大當家,請看吧,正好幫我們鑒定一下真僞。”

沈浩的動作是如此的大方,他甚至一點兒都不擔心,“昨夜星辰”到了血羅剎手中會要不回來的問題。

也許,沈浩早就猜到了,在兩個小輩面前,血羅剎應該不會做出這麽不恥的事情吧。

血羅剎從沈浩的手中接過了盒子,将它遞到了自己的眼前,并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這真的就是20年前,血羅剎丢失的那個“昨夜星辰”嗎?

只見此時血羅剎的表情是如此的凝重啊。

此時整個房間中的氣氛也是如此的凝重。

好像空氣都變的稀薄了許多似的。

房間裏的每一個人都似乎屏住了呼吸。

安靜,除了安靜之外,還是安靜。

似乎安靜的可以聽到房間裏三個男人喘息和心跳的聲音。

血羅剎在發呆,沈浩在注視着血羅剎,分析者他表情中透出的含義。

而此時的追影,則在注視着沈浩。

他也許也十分想不明白,沈浩怎麽就敢如此放心大膽的将自己手中唯一的籌碼輕易的交給了對方吧。

許久許久,血羅剎都沒有開口說話。

沈浩也一起跟着安靜了許久許久。

終于,沈浩從血羅剎身上發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此時的血羅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嘆氣?這嘆氣裏面又是什麽含義呢?

是因為這個“昨夜星辰”是真的?血羅剎因為失而複得,所以發出了一聲嘆息?

還是因為這個“昨夜星辰”是贗品?血羅剎嘆息是因為沈浩被人欺騙了?

當然,沈浩是不得而知的。

因為畢竟,他從來沒有見過“昨夜星辰”,也根本就不可能辨別的出它的真假。

143.第四部分 絕地反擊只為她-第一百四十三章 交易

其實,這個時候血羅剎嘆氣,那是因為,他眼前的這個“昨夜星辰”,它是真的。

在看到20年後失而複得的寶物,在看到這個讓自己成又讓自己敗的寶物,感慨萬千的血羅剎又怎麽可能不發出一聲嘆息呢?

“大當家?”沈浩好奇而又不解的注視着眼前的這個已然沉默許久的血羅剎,輕輕的喚了他一聲。

因為此刻沈浩的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在等着血羅剎的回答,他在等着血羅剎告訴自己,這個“昨夜星辰”是否就是他們“萬騎社”丢失的那個寶物?

“小夥子,你是從哪裏得到這個‘昨夜星辰’的呢?”血羅剎緩緩的擡起頭來,用一雙鷹一般犀利的眼睛盯着沈浩。

天吶!他為何會有此一問呢?

此時的沈浩,竟然一時間愣住了。

他沒有直接回答血羅剎的問題,反而反問道,“這個寶物,他是你們之前丢失的那個嗎?”

他這麽直接的問題,自己都不知道血羅剎是否會痛快的告訴他答案。

不過,出乎沈浩意料的是,血羅剎此時卻是十分痛快的回答他,“是的。”

聽到這個回答,沈浩一顆懸着的心,終于可以收到肚子裏面了。

他暗自嘆了口氣,做了幾個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态。

“這是我花高價買的。”沈浩回答說。

“噢?”血羅剎拿着手中的‘昨夜星辰’,走上前來,徑直走到了沈浩的面前,“花高價買的?那你是從哪裏買的呢?”

沈浩心中明白,血羅剎這麽問,是想知道‘昨夜星辰’的上一個主人是誰。

很顯然,他想要調查當時‘昨夜星辰’丢失的原因了。

但是沈浩不想直接告訴他,因為沈浩知道,這關系着吳佳,還有吳佳爸爸的生死命運。

如果血羅剎追究起來,牽連到了吳佳一家,那麽反而會把事情弄巧成拙。

雖然吳佳可恨,但是也罪不至死。

而她現在也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所以沈浩想要放她一馬。

于是,沈浩對着血羅剎回答說,“這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它是您的了。”

聽沈浩此言一出,血羅剎心中不禁一陣暗喜。

但是血羅剎畢竟還是血羅剎,在歡喜的同時,他也是充滿了好奇的。

為什麽?

人做任何事情,總要有個原因的吧。

無事獻殷勤,可是非奸即盜啊!

自己跟這個沈浩,素不相識的。

他為什麽會好端端的送自己一個這麽貴重的禮物呢?

而且,很顯然,沈浩是有着目的而來的。

他知道自己在找這個東西,所以他可以送來。

看來,這個問題值得深思啊。

“呵……呵……呵!”這個時候的血羅剎,突然發出了一陣奇怪的笑聲。

沈浩并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吓到,反而一臉鎮定的對着血羅剎擠出了一個笑臉。

“大當家,怎麽了?”他好奇的問着血羅剎。

“說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麽?”血羅剎直言不諱的對着沈浩問道。

看來,姜還是老的辣啊。

血羅剎一眼就看出了,沈浩不可能平白無故的送自己個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一定是有所圖的才對。

可是,現在,這個年輕人的圖謀究竟是什麽呢?

這一點又着實是讓血羅剎猜測不出啊。

“很簡單,我想用‘昨夜星辰’這個寶物,跟大當家換一個人?”沈浩十分淡定的回答道。

“噢?換人?”此時血羅剎的表情是更加的不解了,“換什麽人?”

“這個人,對您來說,已經是個沒用的廢人了。”沈浩緩緩道來,“但是他對我來說,卻還有用。”

廢人?

聽沈浩這麽一說,血羅剎的大腦在飛快的旋轉着。

他在想着,他們“萬騎社”裏,難道還有這麽一個人?

可是,這個人是誰呢?

沒等血羅剎想出答案,沈浩便繼續道,“他就是受您的處罰,做了将近20年看守的那個阿福。”

“阿福?”血羅剎的表情是如此的詫異和驚訝。

怎麽會是他?

阿福還真的已經算是個廢人了。

一個徹底頹廢的人。

沈浩竟然用這麽貴重的無價之寶,換這樣一個廢物?

這個動機實在是讓血羅剎百思不得其解。

“請大當家不要追問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就只回答我,換還是不換就可以了。”不等血羅剎繼續盤問下去,沈浩便來了個反客為主。

這個時候,血羅剎的心裏竟然開始有些暗暗的佩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了。

雖然看起來還只是個學生的樣子。

但是膽識和謀略,都如此過人。

除此之外,他還深深的抓住了人們的心理。

不僅能夠反客為主,而且讓人沒有反擊的餘地和機會。

“好,小夥子,你是個爽快人,而我血羅剎也是個痛快人。首先,我想說的是,我很喜歡你。”血羅剎用自己那厚實的右手,重重的拍了沈浩的肩膀兩下,說道。

沈浩此時沒有說話,他只是在默默的等着血羅剎接下來的回答。

“至于你提出的條件,你覺得我又什麽理由不答應嗎?哈哈哈哈……”血羅剎說到這裏,便又再次痛快的大笑了起來。

确實啊。

換做任何人,用自己手上已經毫無利用價值的廢物,能夠換到世間至寶的“昨夜星辰”。

這樣的不平等交易,換了是誰,恐怕都會大笑個不止才對吧。

“好,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了,成交。”沈浩聽到這裏,自然也是深深的出了一口氣的。

只見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像是達成了一筆交易一般的,想要跟血羅剎握個手。

而此時的血羅剎呢?

到也是十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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