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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之前寫好了。 (37)

快的就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來,跟沈浩的右手握在了一起。

“好,成交!”血羅剎痛快的說道,說完便見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書桌前,端坐了下來。

“那這個‘昨夜星辰’現在就是大當家的了,我要的人呢?今天我想把他帶走,可以嗎?”沈浩繼續道。

“當然可以。”血羅剎痛快的回答,之後便見他拿起了書桌上面的電話,十分熟練的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估計很快就被那邊接了起來。

“阿嬌,把阿福帶過來。”只聽血羅剎的聲音又變的暗沉了下來,在對着電話裏面的人吩咐着。

“阿福?”電話另一頭的阿嬌似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所以試探性的重複了一遍。

“是啊,就是那個看守,阿福。”血羅剎再次重重的重複了一遍。

“好的,我知道了。”阿嬌這次可以确定了,自己沒有聽錯。

血羅剎說的,正是那個廢物阿福。

挂斷電話之後,血羅剎的态度似乎又立馬發生了180度的大轉變。

他十分客氣的對着沈浩說道,“他很快就到。”

“謝謝大當家了。”沈浩到也禮貌的回應了一句。

“客氣什麽啊,小夥子,你做事情幹脆利落,而且人也挺爽快的,我喜歡你。如果不嫌棄的話,以後我們交個朋友,怎麽樣?”從血羅剎說話的語氣,還有他此時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十分賞識沈浩的。

可是沈浩的回答卻讓血羅剎有些意外,“感謝大當家能這麽瞧得起我,但是我們走的路不同,恐怕是不會再有什麽交集了。”

天吶!

這個沈浩也實在是太膽大了些吧。

盡管他說的都是實話,可是如此直接的說出來,他難道就不怕惹惱了血羅剎嗎?

“哈哈哈哈……”沒想到此時的血羅剎在聽了沈浩的話之後,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再次大笑了起來,“痛快!痛快!我果然沒有看錯,小夥子,果然很有個性啊!”

還好還好,從血羅剎的話語裏可以聽出,他并沒有責怪沈浩的意思。

看來沈浩這次是真的逃過了一劫啊!

沈浩面對血羅剎的贊賞,并沒有表現出多少得意的樣子。

反而不卑不亢的默默矗立在那裏。

這個時候,就連沈浩身旁的追影都不由的為他捏了把冷汗。

可是他竟然還能如此的淡定。

這個沈浩究竟是怎麽想的啊?

“小夥子啊,我很好奇,你家裏是做什麽的呢?是怎麽培養的你啊?說實話,我這個‘萬騎社’裏,雖然也不乏一些年輕有為的精英,可是如果跟你放在一起對比的話,那簡直就都不值一提了。”血羅剎一邊輕輕的點了點頭,一邊對着對面的沈浩說道。

看來,他現在開始想要挖一挖沈浩的家庭背景了。

血羅剎的這點兒小心思,沈浩又豈會看不出來呢?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如果自己不回答他的問題。

就以血羅剎的實力,想要打探清楚沈浩的家庭背景,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所以,幹脆索性自己告訴他好。

也省的他日後麻煩,再派人去調查。

“我家裏只是做點兒小生意的而已,是大當家的太瞧得起了。”沈浩謙虛的說道。

“哦,原來是生意人啊,難怪你的為人處世都那麽大方,讓人感覺那麽舒服呢。”血羅剎好像沒完沒了了一般,繼續開始誇贊沈浩了。

144.第四部分 絕地反擊只為她-第一百四十四章 離開

不就是一個“昨夜星辰”嗎?

不就是因為自己送給了血羅剎一個寶物嗎?

至于這樣大驚小怪嗎?

至于這樣沒完沒了的誇贊自己嗎?

沈浩的心裏反而覺得,血羅剎小題大做了些。

但是他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還是十分有禮的給足了血羅剎面子。

血羅剎說什麽,他也便跟在後面迎合兩句。

總之,做到客客氣氣,以禮待人,總是沒錯的。

铛……铛……铛……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再次傳來了敲門聲。

也是連着三聲響,跟剛才的敲門聲是一樣的。

看來,是阿嬌到了。

沈浩猜測的一點兒都不錯,這個時候,門外阿嬌已經帶着阿福,在等着血羅剎的召見了。

“進來吧。”血羅剎對着大門方向說道。

只見這個時候,阿嬌的身後,帶着一個身穿白色T恤,黑色長褲的男人。

這男人身上的那件白色T恤,估計是因為穿了太久的緣故吧,可能已經有些洗不出來了。

竟然有些微微的泛黃了。

難道這個就是阿福了?

他這個樣子,也太邋遢,太頹廢了點兒吧。

沈浩在心裏默默想着,并搖了搖頭。

他簡直不敢相信,之前就是自己眼前的這個家夥,救了肖子涵?

阿嬌帶着阿福走上前來,走到了沈浩的身旁,二人同時面對着血羅剎站着。

“大當家,阿福帶到了。”阿嬌用她那嬌滴滴的聲音對着血羅剎說道。

“好,你先下去吧。”血羅剎對着阿嬌輕輕的擺了擺手,就這麽把她打發了。

阿嬌出去之後,順手帶上了房門。

而此時的阿福,沈浩可是注意觀察了。

他從進門時開始,一直到現在,阿嬌出去之後,他都是低着頭的。

看不清他的臉和五官,也更加看不到他的表情。

讓沈浩感到有些不解的是,這個阿福不僅一路低着頭,而且在見到血羅剎的時候,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

看來,也着實膽大的很啊。

“阿福,好久不見了,近來還好嗎?”血羅剎先開口了,他那陰冷的聲音響起,對着站在沈浩身旁的阿福說道。

此時的阿福并沒有回答血羅剎的問題,也沒有擡頭看血羅剎一眼。

他只是繼續默默的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兒方向。

這種态度是如此的淡定,如此的不屑啊。

沈浩在這個時候反而對身旁的這個阿福來了興趣,他開始好奇的想要知道阿福身上的故事了。

但是看到阿福對自己的話置之不理,血羅剎反而有些下不來臺了,于是他便只好繼續說道,“這下你的運氣來了,看到沒?你身旁的這個小夥子,他現在點名要你。沒辦法了,雖然你在我這裏已經呆了20多年了,但是你的心其實早就不在這裏了,所以我繼續強留着你的人,也沒有什麽意義了。今天你就跟着他們離開‘萬騎社’吧。”

很顯然,血羅剎的話,是完全出乎阿福意料之外的。

所以,血羅剎話音剛落,阿福便立馬好像來了精神一樣的擡起了頭。

從他的眼神裏,都能清楚的看到兩個字,那就是——精神。

是啊,阿福聽到自己即将可以離開“萬騎社”了,整個人都一下來起了精神。

他先是注視着血羅剎,從血羅剎那認真的眼神中,确定了他剛才所說的一番話都是真的。

然後便轉頭望向了自己身旁的沈浩,阿福想要在此時此刻好好的看看,即将帶自己離開這個龍潭虎xue的,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可是,這不看還好,一看,阿福便徹底驚呆了。

怎麽是個小家夥啊!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看上去,頂多也就20歲的樣子吧,也許還沒有20歲呢。

怎麽會是這麽個小東西,把自己帶出去呢?

而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阿福的心裏充滿了疑問,從他此時的眼神裏都可以看的出來。

而此時讓阿福更加不解的是,自己跟這個小夥子非親非故的,他又為什麽要帶自己離開這裏呢?

太多太多的疑問,此時已經将阿福包圍了。

但是他卻沒有出聲,更沒有詢問。

也許,他也真的很能沉得住氣吧。

他在這個地方,已經可以說是生不如死了。

難道走出去以後,會比現在更差嗎?

不會的。

所以,只要能離開這裏便是好事兒。

其他的,現在就暫且先什麽都不管了好了。

“阿福,收拾收拾你的東西,一會兒就跟我一起走。”沈浩冷冷的對着阿福丢出這麽一句話。

“我沒有什麽東西可收拾,我們現在就可以走。”沒想到,阿福的回答卻出乎大家的意料。

他在這裏生活了20多年,竟然連個行李什麽的都沒有?

那他這20多年,又是過的什麽日子啊。

“好。”沈浩聽到阿福這麽說,到也沒覺得什麽,反而繼續順水推舟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阿福沒有在說話了,他只是和追影一樣跟在沈浩的身後,準備離開了。

“那大當家,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沈浩對着上面坐着的血羅剎打了聲招呼,便準備離開了。

“請留步。”讓沈浩沒有想到的是,血羅剎竟然站了起來,攔住了自己。

難道他想要反悔了嗎?

不應該吧,一個“昨夜星辰”換一個阿福,如果是這樣的換法兒,血羅剎都會反悔的話,那也實在是讓人太想不通了吧。

“怎麽,大當家,還有什麽吩咐嗎?”沈浩緩緩的轉過身來,直視着血羅剎,故作鎮定的問道。

其實,此時他的心裏也已經是七上八下的了。

就連沈浩都如此,那麽就更別提他身旁的追影還有阿福了。

“相請不如偶遇,今天難得這麽好的機會,就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再走吧。”血羅剎到是裝作十分客氣的說道。

可是沈浩知道,這血羅剎雖然表面看着客氣。

但是私底下,實際上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自己根本就猜測不到。

所以,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謝謝大當家了,不過我接下來還有些私事兒需要處理,恐怕今天就不能留下來陪您吃飯了。我看,要不我們就改天再約吧。”此時的沈浩,除了委婉的拒絕之外,估計他也實在想不到什麽更好的辦法了吧。

“好,你是個痛快人,那我也是。今天我就不勉強你了,下次有機會的話,我想我們還是會再見面的。”血羅剎回答道。

“好的,那再見了。”沈浩再次轉身,不過這一次,他是真的離開了。

血羅剎沒有再繼續叫住沈浩了,而追影此時則是懸着一顆心,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沈浩的身後,生怕會發生什麽突發狀況。

當然,其實此時現在三人當中,最最緊張和詫異的,還要數阿福莫屬了。

他真的能走出這個“煙雨風情”嗎?真的能脫離“萬騎社”的魔掌嗎?

就這樣,沈浩一行人,竟然暢通無阻的走出了血羅剎的別墅。

在別墅門口,迎面而來的是之前請沈浩喝茶的那個阿緣姑娘。

當然,就只有她一人而已。

“怎麽,要走了嗎?”阿緣望了一眼沈浩,又用眼角瞟了一眼沈浩身後的阿福,問道。

“是啊。”沈浩點了點頭,回答說。

也許,對于這個阿緣,沈浩心裏是并不抵觸的吧。

“走之前,能告訴我你是哪個學校的嗎?”阿緣繼續問道。

“怎麽?”沈浩十分不解的注視着阿緣。

“因為我真的很想去校園裏面走走看看,如果有機會的話,你能帶我去你們的學校看看嗎。”阿緣此時的眼神裏充滿了憧憬和希望,她在迫切的等待着沈浩的回答。

“當然可以啦。”讓阿緣沒有想到的是,沈浩竟然一口就答應了。

“真的嗎?”她十分興奮的對着沈浩說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是九八五中學的,那個學校十分有名,很好找的,我随時都歡迎你來。”

“太好了,那謝謝你啦。”阿緣開心的回答。

“好,我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沈浩打了個招呼,便準備離開了。

“嗯,再見了。”阿緣依依不舍的對着沈浩擺了擺手,并目送着他們離開了。

九八五中學,那會是一所什麽樣的學校呢?

一定是個很出色的學校吧,不然又怎麽會出一個如此出色的學生呢?

阿緣默默的注視着沈浩離開的背影,直至他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嗨,在想什麽呢?”阿嬌突然出現在阿緣的身後,用手掌拍了下阿緣的肩膀。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竟然吓了發呆中的阿緣一跳。

“哎呀,你吓死我了呢。”阿緣回頭發現自己眼前的是阿嬌那俏皮的臉孔,忍不住撅起了小嘴回答道。

“你看什麽呢?竟然看的如此出神?我都站在你身後很久了,你都沒有發覺嗎?”阿嬌忍不住打趣起來。

“是嗎?你在我身後站了好久了嗎?我怎麽都不知道啊?”阿緣似乎是在刻意重複着阿嬌的話,又似乎是在故意想要轉移話題。

可是其實此時,她的眼神卻還在注視着沈浩他們離開時的方向……

145.第四部分 絕地反擊只為她-第一百四十五章 安頓阿福

沈浩走出了“煙雨風情”的大門,追影和阿福都一句話不說的跟在他的身後。

很顯然,這一路走來,他們都是暢通無阻的。

還好還好,血羅剎還算守信,并沒有過多的為難他們。

“你們……”一臉好奇的阿福,現在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很顯然,他想要問個究竟。

“先上車,上車離開之後再說。”沈浩卻趕忙打斷了阿福。

從沈浩的回答可以看出,此時沈浩的一顆心也仍舊還是懸在那裏的。

他甚至也不确定,血羅剎是否會如此輕易的就放他們走。

就這樣,阿福只有跟在沈浩的身後,上了車。

這個時候的追影坐在了駕駛座上,并發動了車子。

沈浩則是坐在了副駕駛了位置上,而阿福呢?就自然坐到了車子的後排。

“開車。”三人全部上車之後,沈浩對着身旁的追影說道。

“是。”追影輕輕點頭答道。

之後,車子便被追影一溜煙兒似的開走了。

……

一輛黑色的高檔轎車,在高速上面疾駛着,一路向南。

很顯然,他們現在已經離開了“煙雨風情”的勢力範圍了。

“有什麽想問的嗎?你可以問了。”沈浩将臉朝後方轉了轉,問道坐在後排的阿福。

“你們是什麽人?”阿福帶着疑問,已經走了一路了,其實他早就想要問這個問題了。

甚至剛才在血羅剎那裏,他就想問。

只不過,理智告訴他,先不要問,要忍住而已。

沈浩此時心想,也是時候該告訴他真相了,“我是肖子涵的同學,肖子涵,你總是應該還有印象的吧。”

聽到沈浩講出了肖子涵的名字,阿福不禁愣在了那裏。

是啊,肖子涵,自己又豈會沒有印象了呢。

這個時候,阿福沒有再說話了,而是想到了自己救走肖子涵的那個晚上。

當天晚上,也是在這條高速路上,阿福打開車門讓肖子涵下車并躲在高速旁邊的草叢裏。

而他自己,則繼續開着車子朝前方駛去。

阿福的意圖十分明顯,就是想用自己做魚餌,好引開“萬騎社”的追兵。

果然,阿福的計謀成功了。

肖子涵沒有再被“萬騎社”的人抓回去。

但是他的車子上因為裝了最新的定位裝置,所以很快的,自己便被王劍的人抓到了。

他再次被帶回了“煙雨風情”,這一次,王劍可是好好的“招呼”了他。

因為放走了肖子涵,所以王劍叫人将阿福暴打了一頓。

并把他關在掘洞裏面三天三夜,不給吃不給喝的。

就這,還不算夠。

王劍還每天都叫人變着花樣的折磨阿福,不是灌他喝辣椒水,就是用鹽水往阿福的身上潑。

弄的阿福簡直是生不如死。

還好今天沈浩來了,而今天的血羅剎又是如此的異常,竟然那麽痛快的就放走了自己。

可是,就算是跟着沈浩離開了“萬騎社”又能怎麽樣呢?

接下來,阿福又該何去何從呢?

“肖子涵,她現在還好嗎?”沉思半天的阿福終于丢出了一句話。

“你放心吧,她挺好的,她很感激你那天救了他。”沈浩靜靜的回答說。

“那就好,那就好……”阿福望向車窗外,一直自言自語似的重複着。

“那你呢?你現在有什麽打算嗎?準備去哪裏?”沈浩十分關心的問道。

是啊,阿福在“萬騎社”呆了一輩子了,現在突然把他帶了出來,他又該何去何從了呢?

“你們不用管我了,到了市區讓我下車就可以了。”阿福顯然不想再繼續麻煩沈浩了,于是才故意這麽說。

其實他心裏也在發愁呢,離開了“萬騎社”之後,自己該怎麽辦?

“這樣吧,這些錢你帶在身上,遇到麻煩或者需要幫忙的時候,就到‘冰雪奇緣’找我,記住,我叫沈浩。”沈浩從車前方的抽屜裏面取出了一沓百元鈔票,遞給了後面坐着的阿福。

“這……”阿福看到一個素不相識的沈浩,竟然一下給了自己這麽多錢,竟然一時語塞了起來。

“快拿着啊?”看到阿福半天都沒有反應了,沈浩着急了起來。

“我不能收你的錢。”阿福始終沒有接沈浩手裏的那些錢。

自己再怎麽說也是個男人,是男人就應該用男人的方法來養活自己。

再說了,自己有手有腳的,又怎麽會離開“萬騎社”就生活不下去呢?

可以出去找工作啊,總歸是能生存下去的。

“要不這樣吧。”沈浩看出了阿福的心思,畢竟他也是個鐵骨铮铮的漢子,所以便把錢收了回去,“錢你可以不要,但是我幫你安排個工作,你總是可以接受的吧。”

看來還是沈浩了解阿福啊,他的一句話徹底說到了阿福的心裏。

“可以嗎?你可以幫我找個事情幹嗎?”阿福好像瞬間來了精神一般,十分興奮的注視着前面坐着的沈浩。

“當然啦,這有什麽難的啊。”沈浩到是十分自信的回答他,“你就到我的冰雪奇緣上班吧,我讓他們給你先暫時安排一間宿舍住着。他日如果你有了更好的去處,可以随時離開,怎麽樣?”

看來,沈浩想的到也周到,句句都說到了阿福的心裏。

是啊,一個是工作問題,一個是住宿問題,現在對阿福來講,最最頭疼的兩個問題,沈浩都幫忙解決了。

“好啊。”于是,阿福便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追影,去冰雪奇緣。”沈浩便對着正在開車的追影說道。

“是。”追影仍舊是那麽的安靜,只是一個字便算是回答了。

沈浩此刻是想着,去了冰雪奇緣,安頓下了阿福,也就算是徹底的完成了一件大事兒了。

這樣也算是自己幫着肖子涵報答了阿福的救命大恩了。

……

一個童話般的世界,冰雪奇緣那耀眼而又與衆不同的大門,很快便呈現在了三人面前。

沈浩、追影還有阿福,三人同時相繼下了車。

沈浩走在最前面,而追影和阿福,則是并排走在了沈浩的身後,就這樣,三人一起朝着冰雪奇緣裏面走去。

“少爺。”到了冰雪奇緣門口,負責的守衛趕忙上前跟沈浩打起了招呼。

“叫人事經理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沈浩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一邊繼續朝前走着,一邊對着那個門口的守衛交待到。

“是的。”守衛點頭回答,并目送着沈浩離開。

沈浩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追影,你下去吧,下去好好休息休息。”沈浩對着門口站着的追影說道。

畢竟啊,這幾天下來,追影也是夠辛苦的了,也該讓他好好歇歇了。

“是。”追影仍舊是那麽簡明扼要的回答,之後便離開了沈浩的辦公室。

“阿福,我就直接叫你的名字,可以麽?”此時沈浩轉頭望向站在辦公桌旁的阿福,征求似的問道。

“可以。”阿福簡單的回答。

“坐吧,別站着了。”沈浩指了指辦公桌左側的沙發,對着阿福說道。

阿福沒有回答了,但是卻坐了下來,他低頭不語的樣子,似乎有很多很多的心事一般。

铛……铛……铛……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沈浩對着門口喊道。

門被人推開了,這次從外面走進來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帶一副金絲邊眼睛的男人。

目測男人身高應該有170的樣子,不高,但是卻很瘦。

“少爺。”金絲眼睛男,一邊朝着沈浩辦公桌方向走來,一邊恭敬的叫了一聲。

“姚經理,叫你過來是有個事情跟你說。”沈浩望向阿福,繼續道,“他叫阿福,是我的朋友,在這裏給他安排個宿舍,讓他先住下。”

沈浩故意加重了朋友兩個字,他的意圖十分明顯,就是不想讓這裏的人小瞧了阿福。

沈浩的心思,坐在一旁的阿福自然是全部都看在了眼裏的。

“是。”姚經理絲毫不敢怠慢,趕忙回答道。

“現在還有什麽崗位有空缺嗎?”沈浩繼續問道。

“現在門衛缺一個值勤,宿舍缺一個管理,其他崗位,暫時都不缺人了。”姚經理回答說。

“值勤?管理?”沈浩一邊重複着姚經理的話,一邊搖了搖頭。

很顯然,讓阿福做這樣的工作,真是有些……

阿福看出了沈浩眼裏的為難,便趕忙搭話道,“沒關系的,什麽工作我都可以做的,值勤也可以,宿舍管理也可以,我想我都是能做的來的。”

“這……”沈浩似乎看上去還是十分為難,他猶豫了片刻,對着姚經理說道,“要不就安排阿福負責宿舍的管理工作吧,工資按照我們規定工資的2倍發放。”

“是。”姚經理十分痛快的一口答應了。

“這不太合适吧。”反而是阿福,他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了。

自己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了,豈能一來,就靠着沈浩的關系,拿別人2倍的工資待遇呢?

“沒什麽不合适的,這裏還是我說了算,就這麽定了,你就安心留下來吧,先好好幹着。”沈浩堅持道。

146.第四部分 絕地反擊只為她-第一百四十六章 血羅剎出招了

“好。”看到如此執着的沈浩,阿福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了。

而沈浩呢,安頓好了阿福之後,終于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這下,總算是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吧。

“你們都下去吧,我想休息休息。”他朝着一旁的阿福還有姚經理擺了擺手,說道。

而姚經理呢,則帶着阿福下去安排工作和宿舍去了。

在姚經理和阿福離開之後,沈浩終于忍不住的倒在了他辦公室的沙發上。

真想就這樣好好的大睡一覺啊。

……

我們再來看看另外一邊的血羅剎吧。

血羅剎在沈浩等人離開了之後,獨自坐在他的辦公桌前沉思了很久很久。

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有兩個問題。

第一, 沈浩是從哪裏弄到了自己尋找了20年的“昨夜星辰”的呢?

第二, 沈浩幹嘛要用那麽貴重的寶物來交換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阿福呢?

這兩個問題,困擾着血羅剎。

他不死心,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兩個問題的答案才行。

于是,只見血羅剎再次拿起了他辦公桌上的電話,還是撥出了那個他最最熟悉的號碼。

“阿嬌,把方奴叫來。”血羅剎用極其陰冷的聲音對着電話的另一端說道。

“是。”電話裏那嬌滴滴的聲音中帶着不容小觑的雷厲風行。

挂掉電話之後沒有多久,便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铛……铛……铛……

這次在門外敲門的這個小子,就是血羅剎口中的方奴了。

要說起這個方奴,他在“萬騎社”裏的地位在王劍之下。

但是卻是血羅剎身邊的紅人。

他不僅是血羅剎的貼身保镖,也是血羅剎的親信和耳目。

“進來吧。”血羅剎冷冷的對着門口說道。

只見大門在此刻被推開了,一個年輕少年便出現在門外。

這個少年的穿着與“萬騎社”裏其他所有人的穿着都有着非常鮮明的對比。

“萬騎社”裏的所有人,基本都是穿着黑色的衣服。

似乎黑色,已經是他們的固有顏色了一般。

但是這個方奴,卻是一身白衣打扮。

白襯衣配白褲子,就連皮鞋,也是雪白雪白的。

這樣的穿着,讓人看上去感覺不僅精神,而且幹淨利落。

他那頭精幹的平頭,再配上那精致的五官,可以說,他是整個“萬騎社”裏面最英俊潇灑的魅力男了吧。

“大當家,找我有什麽吩咐?”方奴走到了血羅剎的書桌旁,恭恭敬敬的問道。

“今天我跟你說的話,都是我們‘萬騎社’裏的機密,所以走出這個大門之後,不要對其他人輕易的說起,明白嗎?”血羅剎沒有直接吩咐方奴事情,而是先交代了起來。

“是,我明白。”方奴則是直截了當的答應說。

“你是我看着長大的,也是我最最信任最最欣賞的年輕人,你辦事成熟穩重,身手靈敏矯健,遇事又能夠随機應變,其實這個二當家的位置,我原本是想要交給你來坐的。”血羅剎的口氣立馬發生了轉變,甚至變的有些無奈了起來。

“可是你也是知道的,王劍的爸爸是我們這裏的元老了,而且他手底下又有那麽多人在支持着,所以無奈之下,我也只有先把二當家的位置交給王劍。因為只有如此,我們‘萬騎社’才不至于自亂陣腳。”

“大當家的苦心,我都是明白的。”方奴回答說。

其實,這已經是“萬騎社”裏面公開的秘密了。

王劍,要人品沒人品,要能力沒能力的。

他之所以能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成為“萬騎社”的二當家,還不是托了他老爸的福嗎?

誰都知道,王劍的爸爸是跟着血羅剎一起大天下的“萬騎社”元老大臣。

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王劍的爸爸才會經常不把血羅剎放在眼裏。

其實大家不用想都可以猜測的到,血羅剎一定早就想要把王劍還有他的爸爸除之而後快了。

只是苦于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而已。

“現在,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幫忙調查清楚。”血羅剎繼續道,“你出去幫我打聽一下,剛才來我們這裏的那個叫沈浩的學生,他是一個什麽樣的身份背景,還有就是,幫我調查這個沈浩,是從哪裏弄到了絕世寶物‘昨夜星辰’的?”

“什麽?‘昨夜星辰’有下落了嗎?”聽了血羅剎的話,方奴十分驚訝的望着他追問到。

“不僅有了下落,而且,它現在就在我的手上。”血羅剎一字一頓的仔細回答道。

“啊!?”血羅剎的話,簡直讓方奴為止一驚,他甚至有點兒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怎麽會這樣呢?

血羅剎苦苦尋找了20年的‘昨夜星辰’,怎麽會這麽輕易的便自己送上門來了呢?

“這就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到此時方奴如此驚訝的表情,血羅剎便仔細解釋了起來,“正是那個叫沈浩的小子給我送來了‘昨夜星辰’,所以我才要叫你去調查他啊?查查他的背景,還有就是查查他是怎麽得到的‘昨夜星辰’?”

“好,我明白了,那我現在就去辦。”方奴沒有再多問些什麽了,而是直接轉身離去了。

原來,雖然剛才血羅剎痛快的放走了沈浩等人,但是對于這件事情,他卻根本就沒有打算就此罷休。

很顯然,他是要查個水落石出才肯善罷甘休的了。

方奴從血羅剎的房間裏走出來之後,便一臉急沖沖的朝着別墅外面走去。

他那慌張的神色,全部落入了站在一旁牆角的紅衣小姑娘的眼裏。

“方奴?”紅衣姑娘趕忙上前兩步,叫了一聲。

方奴聞聲回頭,望向自己對面的紅衣姑娘,說道,“阿緣,今天氣色看上去很不錯啊?”

“不好,昨天晚上還失眠了呢。”阿緣故意撒嬌似的說道。

“那你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了。”

“對了,方奴,你這麽急沖沖的是要幹什麽去啊?剛才大當家找你,都說了些什麽?”阿緣嬌滴滴的問道。

但是很顯然,她是故意在套方奴的話呢。

方奴剛打算回答,便想到了血羅剎對自己的交待。

血羅剎剛才剛剛說了,這個事情一定要秘密的進行,因為事關重大,所以不能告訴任何人的。

于是,便敷衍了起來,“沒什麽啊!”

可是方奴顯然是不會說謊的,所以一敷衍人,便全然被阿緣看在了眼裏,“怎麽,還瞞着我啊!”

“沒有瞞着你啊,是真的沒什麽。”方奴無奈的重複道。

“哎,真可悲啊,對我就不說實話,我想,如果換了是阿嬌在問你的話,你一定會對她實話實說的吧?”阿緣故意這麽說,想要來個激将法。

“誰說的啊,我喜歡的人可是你啊,又不是阿嬌。”方奴急了,趕忙解釋了起來。

“那你跟我說說呗,你現在要趕着去哪裏啊?”阿緣聽方奴這麽一說,便趕忙趁熱打鐵的追問着。

方奴猶豫了猶豫,回答道,“真的沒什麽事兒。”

看來,這個方奴是怎樣也不肯對自己說實話了,阿緣也拿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好吧,不說算了,我還懶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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