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之前寫好了。 (38)
呢。”只見阿緣撅起小嘴,轉身便離開了。
“阿緣……阿緣……”方奴還想要叫住她的,可是她卻理都不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個阿緣,真是從小就被人寵壞了,這大小姐脾氣是說上來就上來的,讓誰也拿她沒轍。
方奴望着阿緣遠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也無奈的走開了。
其實這個方奴和阿緣、阿嬌還有王劍,他們四個都是在“萬騎社”裏面一起長大的。
雖然阿緣和阿嬌,都是那麽的漂亮、聰明、可愛。
但是方奴卻從小就特別喜歡阿緣。
還有那個王劍,雖然大家年齡相仿,但是王劍卻總是因為虛長其他人2歲,就時時刻刻擺出一副大哥的樣子來給別人看。
所以,不僅是方奴,就連阿緣和阿嬌也都一樣特別不喜歡愛擺副臭架子的王劍。
現在,曾經的四個小東西,也都已經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獨立的思想了。
可是大家之間的距離卻是越來越疏遠了。
為什麽呢?
因為方奴和王劍弄不到一起去,甚至可以說是水火不容、勢不兩立了。
而阿嬌呢?從小便喜歡方奴。
可是偏偏,這個方奴又對阿緣一見鐘情、死心塌地的。
所以……
哎!冤孽啊!真是冤孽!
方奴用雙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将自己的思緒徹底拉了回來。
現在可不是回憶過去的時候,也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現在是要好好的去辦血羅剎交待的任務的時候啊。
千萬不能因小失大了才好。
所以方奴啊方奴,趕緊的,把自己的心思都收回來吧。
好好的替大當家完成好他交待的任務,将來如果有機會的話,就坐上二當家王劍現在的位置,這不比什麽都強嗎?
等到将來有一天,自己真的當上了“萬騎社”的二當家,到了那個時候,還怕阿緣不對自己刮目相看嗎?
想到這裏,方奴便瞬間明白了,自己現在首先該做些什麽了。
147.第四部分 絕地反擊只為她-第一百四十七章 重逢
沈浩見到阿福的事情已經基本安頓好了之後便準備離開冰雪奇緣了。
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些,事情一堆一堆的讓人應接不暇。
所以沈浩現在準備回家洗個澡,然後好好的休息一下。
還有學校,已經1天沒去了,再不去的話,估計班主任老師就該找到家裏去了吧。
所以,沈浩是真該回去了。
臨走的時候,他還是給阿福留下了一張信用卡,“這張卡你先拿去用吧,身上沒有一些錢可怎麽行呢,雖然說現在你有了工作,但是要等到發工資,最少還要等上将近一個月呢。”
阿福望了眼沈浩遞來的信用卡,仍舊沒有打算收下的意思,“還是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把我帶了出來,又給我找到了工作和住的地方,我已經是感激不盡了,怎麽能再拿你的錢呢。”
“第一,你救過肖子涵,你是她的恩人,也就是我沈浩的朋友了,對我就不要這麽見外了。第二,這錢你就當做是我先借給你的好了,你現在手頭緊,需要有點兒錢在身上的,等到你的工資到賬了,再還給我也不遲啊。”沈浩卻仍舊堅持着,因為他對阿福的感激是其他人所不明白的,“你看看,你的衣服都已經舊成什麽樣子了,再怎麽樣,也該去給自己添置幾身新衣服啊。”
阿福雖然不願意再欠沈浩什麽人情。
但是聽了沈浩的話,他還是忍不住低頭望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那件說白色不白色,說黃色不黃色的陳年T恤,也确實是感覺夠慚愧的啊。
于是,他終于伸手接過了沈浩遞來的信用卡,“好,那這錢就當是我先借你的吧,等我将來手頭上寬裕了,就一定會盡快還你的。還有你給介紹來的工作,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幹的。”
“那就好。”沈浩看見阿福終于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于是非常欣慰的拍了拍阿福的肩膀,“我很累了,要先回家休息休息了。”
“好。”阿福輕輕的點了點頭,便目送着沈浩離開了。
是啊,沈浩說的對啊,自己既然已經離開了那個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就應該從今天起,讓一切都重新開始才對。
阿福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那件衣服,果然是該換掉了啊。
這件衣服,還是當年認識于飄雪的時候買的呢。
這一晃都快20年過去了,就連顏色都已經洗不出來了。
可是自己卻仍舊好像寶貝一樣的留着不肯丢。
想到這裏,阿福決定,一會兒就去商場為自己添置幾件新衣服再說。
因為,此時此刻,阿福一直都沒有忘記,他要去找于飄雪。
不能讓于飄雪看到他現在這個邋遢的樣子。
阿福給他上面的直接領導請了假之後,便出了門。
因為得到過沈浩的特別交待,所以阿福想請假,還是輕輕松松的。
他走出冰雪奇緣之後,既沒有坐車,也沒有打車,而是用步行的。
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想要去的地方是叫什麽名字。
所以只能這麽漫無目的的走着,走到哪裏算哪裏。
可是這麽多年,帝都簡直就是大變樣啊。
以前熟悉的街道呢?以前熟悉的百貨商場呢?
還有以前熟悉的感覺呢?
現如今都到哪裏去了?
阿福感覺自己就好像走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一般。
就這樣,晃來晃去,他走到了一個大商場的門口,停了下來。
站在那裏,他靜靜的盯着商場的大門。
近20年了啊,這麽久都沒有再逛過街了,現在外面的一切對阿福來說都是那麽的新奇。
他走進了商場,走到了男裝櫃臺,為自己選了兩身合體的襯衫和一條黑色西褲。
然後便用沈浩給他的信用卡刷卡付了款,拿着新買的東西回到了冰雪奇緣。
這麽久不出門了,沒想到現在的物價已經那麽高了。
今天買了兩件衣服一條褲子,就花了将近3000塊錢,這錢也真是太不經花了呢。
也不知道這自己一個月的工資下來,有沒有這麽多錢來還給沈浩?
哎,算了,還是先不想了吧。
阿福回到了他自己的宿舍裏,因為沈浩的關系,他分到了一間單人間。
他站在鏡子前面換上了新買的衣服,照來照去。
不行,胡子需要刮一刮了,還有頭發,也要去理一理了。
阿福這麽精心的裝扮自己是要幹嘛?
沒錯,他正是打算去找于飄雪了。
刮了胡子,換了衣服,阿福找到了一家很小的理發店。
讓人幫他把頭發打理了打理。
為什麽找個那麽小的理發店呢?
因為沈浩只給了他信用卡,卻沒有再給他現金。
而他自己身上的現金并不多。
所以如果找個大點兒地方,就以現在的物價來說,他怕自己付不起錢。
還好,小理發店的水平并不是很差,而且價錢公道。
理了個平頭下來,收了阿福15塊錢,這價錢阿福還是能夠接受的了的。
阿福從理發店走出來之後,擡頭仰望着天空。
他深深的吸了兩口氣,這自由的氣息真是難得的美好啊。
現在已經接近黃昏時分了,一天就這樣快要結束了呢!
“賣水果,新鮮的水果……賣水果!”
路邊的小攤傳來了清脆的吆喝聲。
阿福朝着那聲音的方向望去,是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小丫頭,正坐在一個水果攤前,望着路邊的人來人往。
水果?
自己如果去找于飄雪的話,空着手去,顯然不太合适吧。
那買點什麽東西才好呢?
阿福不自覺的摸了下自己的口袋,他很清楚裏面裝着的現金已經不多了。
貴重的東西,即使自己想買,也是買不起的了。
不如就在這水果攤前買些新鮮的水果吧。
于飄雪從前最喜歡吃的就是菠蘿了,不如挑兩個個大而且漂亮的香水菠蘿好了。
想到這裏,阿福便在水果攤前停了下來,“小丫頭,你這菠蘿怎麽賣?”
“菠蘿五塊錢一個,随便挑。”小丫頭仰起頭來,眨巴了眨巴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聲音洪亮的對着阿福回答道。
“給我來兩個。”阿福一邊仔細的挑選着菠蘿,一邊回答道。
還好,這小姑娘的菠蘿,個頭都很大,而且香氣撲鼻。
阿福很快便挑選出了兩個自認為不錯的來。
小姑娘馬上找來了一個白色的塑料袋,幫阿福裝了起來,“10塊錢。”
阿福付了錢,接過小姑娘手中的袋子,便離開了。
現在可以說是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接下來就該去找于飄雪了。
阿福努力回憶着,在他救出肖子涵的那天,肖子涵跟他說過的她們家的地址:萬秋裏道秋水小區2單元。
是的,沒錯,這個地址自己已經背過無數次了,肯定不會記錯的。
那麽,就按照這個地址找吧。
于是,完全不認識路的阿福便這麽一路走着一路問着人。
終于,還是在太陽落山的時候找到了肖子涵所說的這個萬秋裏道。
想想很快的,自己便可以跟于飄雪見面了,想來都覺得是那麽的興奮,那麽的開心。
将近20年了,現在的于飄雪會變成什麽樣子了呢?
經過了歲月的沉澱,會變的越發的有韻味嗎?
還是經過的歲月的蹉跎,當年的妙齡少女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身材發福走樣的大媽?
阿福此時的腦子裏面亂亂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飄雪,買菜去啦??”
不知從哪裏傳來的聲音,竟然叫到了飄雪這個名字。
阿福十分緊張的趕忙四處張望起來。
在一棟單元樓的門口,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婆婆正在跟一個女人說着話。
那女人是背對着阿福的方向,所以暫時看不清楚臉長的什麽樣。
可是這個身形,這個背影……
熟悉,還是熟悉。
也許,她就是阿福一直想找的人——于飄雪?
準确點兒說,這個女人的背影,跟20年前的于飄雪比,是顯得略微豐滿那麽一點點的。
但是身高和體型,卻是那麽的接近。
阿福這個時候真想馬上跑上前去,跟那女人打個招呼,看看她是不是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可是他心裏這麽想的,腳步卻沒有聽從他的使喚。
他在怕什麽?他又在緊張什麽?
估計這個時候,連阿福自己都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吧。
“是啊,給孩子準備點兒好吃的,就快考試了,不是嗎?”女人回答着老婆婆的問題。
當她那溫柔的嗓音響起的一瞬間,阿福雙頰竟然流下了不争氣的淚水。
沒錯,這下,他可以确定的是,這個人就是自己找了将近20年的于飄雪。
因為,這聲音,于飄雪的聲音,阿福也許這輩子都不可能忘。
“快去吧,去忙吧,再聊啊。”老婆婆十分識趣的在跟女人簡單聊了幾句家常之後,便離開了。
“好,再聊啊。”女人這個時候也轉身走近了單元樓。
而阿福則一直站的遠遠的注視着他們。
直到老婆婆離開,女人走進單元樓并且上了樓……
阿福就好像空氣一般的靜止在了那裏。
那麽,他此刻又是怎麽想的呢?
148.第四部分 絕地反擊只為她-第一百四十八章 相逢自是偶然
肖媽媽,也就是于飄雪啦。
從現在開始就稱呼她于飄雪吧。
于飄雪回到家裏之後,将買好的菜順手拿進了廚房,準備開始準備晚飯。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估計再過不了多長時間,肖子涵也就該放學回家了。
就在這個時候。
叮咚……叮咚……叮咚……
于飄雪聽到自己家的門鈴響了。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了呢?
家裏是基本沒有客人來的。
而會是肖子涵嗎?她怎麽今天這麽早就放學了?
于飄雪再轉念一想,也不對啊,肖子涵自己有鑰匙的啊,又怎麽會按門鈴呢?
難道她的鑰匙丢了?還是……
不對,應該不會是肖子涵才對。
那又會是誰在這個時候上門來了呢?
帶着陣陣疑慮,于飄雪走到了家裏的大門旁邊。
“誰啊?”她輕聲問了一下。
可是門外并沒有任何人回答她。
于飄雪以為剛才是自己聽錯了,便轉身準備走回廚房。
可是就在她剛轉身走了沒幾步的時候。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再次響起了。
這次于飄雪可是聽的清清楚楚,确實是在按她們家的門鈴。
這究竟會是誰呢?難道在搞惡作劇嗎?
剛才自己在門口問是誰,又沒有人答應。
可是卻還真的是有人在按門鈴啊。
“是誰啊?”于飄雪再次詢問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她一邊詢問,一邊一把便将大門拉開了。
開門的那一剎那,于飄雪呆住了。
自己眼前站着的是個那麽熟悉卻又帶着些許陌生的臉孔。
一個40歲左右的男人,上身穿着一件淡藍色短袖襯衫,下身一條黑色西褲。
平頭,看上去還算是比較精幹的樣子。
沒錯,來者不是別人,就是阿福了。
于飄雪看到阿福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眼前,不禁有些詫異。
她甚至有點兒懷疑,現在自己是在做夢嗎?
“你……”于飄雪的話音頓在了那裏。
是啊,這麽突如其來的人,這麽突發的狀況,于飄雪還真的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飄雪——”是門外站着的阿福,他先叫出了一聲于飄雪的名字。
于飄雪的表情是僵硬的,不自然的。
因為她沒有任何的心裏準備。
也許,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這輩子還會再見到阿福一面吧。
此時她的心裏充滿了矛盾,就好像打翻了調味品一般,五味俱全。
所以,現在,她竟是那樣的無措。
當然,也無語了。
“飄雪——”看到愣愣的站在那裏盯着自己發呆的于飄雪,阿福再次主動說道,“我是阿福啊!”
“阿福——”于飄雪對着阿福念叨着,“阿福——”
“是啊,就是我啊。”阿福肯定的點了點頭,“好久不見了,你基本都沒怎麽變樣啊。可是我卻……”阿福的聲音也停住了。
為什麽呢?
因為阿福在于飄雪開門的那一剎那,就一直盯着于飄雪看。
這将近20年來,自己老了許多,滄桑了許多,也頹廢了許多。
已經再也不是當年的那個意氣風發、風流倜傥的少年了。
可是于飄雪呢?
卻仍舊那麽漂亮,那麽有氣質。
雖然20年的歲月也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痕跡。
但是這痕跡讓此時的阿福看來,反而是一種年輕少女所沒有的韻味。
對啊,阿福哪裏配的上現在的于飄雪啊!
他自認為根本就不配。
“來吧,進屋坐吧。”終于,于飄雪緩過神來,請阿福進屋了。
是啊,就這樣站在門口,兩個人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注視着彼此,讓樓道裏來來往往的人怎麽想?
而且了,再怎麽說,阿福也是救過肖子涵的恩人。
對待自己的恩人,禮貌客氣總是必然的。
所以,于飄雪便趕忙招呼阿福進了家。
阿福則是跟在于飄雪的身後,來到了肖子涵家的客廳裏面。
他左右四周的不停環視着周圍的環境。
心想着,原來,這裏就是于飄雪,這裏就是自己最最愛的女人生活的地方啊。
“坐吧。”于飄雪引導着阿福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我去給你倒杯茶吧。”
說罷,還沒等阿福做出回應,她便趕忙轉身走進了廚房。
此時阿福沒有看到的是,慌忙躲進廚房裏面的于飄雪,偷偷的落下了兩行眼淚。
她輕輕的用手背擦拭了擦拭自己的眼角,45度角的擡頭仰望着天花板。
其實她做出這個姿勢,原因很簡單,就是不想再讓眼淚掉下來。
是啊,她在使勁兒的壓抑自己,壓抑自己的情緒,壓抑自己的感情。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說于飄雪反而還能夠無動于衷的話,那麽她就真的不是什麽正常人了吧。
就這樣,于飄雪躲在廚房裏,靜靜的,靜靜的呆着。
大概過了5、6分鐘的樣子,她的情緒終于平複下來一些後,便從櫥櫃裏取出一罐茶葉,仔細的泡了一杯茶端了出去。
“來,喝茶吧。”于飄雪将茶杯遞向了阿福。
阿福伸手接過于飄雪遞來的杯子,但是卻沒有喝,只是将它輕輕的放在了自己身前的茶幾上面。
他看到此時的于飄雪也坐在了自己右側的沙發上,便拿起自己腳旁的白色塑料袋遞到了于飄雪面前,說道,“這是你最喜歡吃的香水菠蘿,我給你買了2個。”
于飄雪注視着阿福,卻沒有伸手接過他手中的白色袋子。
阿福的話音剛落,于飄雪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她終于在阿福的面前放肆的抽泣了起來。
“飄雪,你看你,怎麽好端端的就哭上了。”阿福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女人,其實要說此時他的心裏又豈會好受呢?
可是于飄雪卻似乎把阿福當成了空氣一般,只是自顧自的哭着。
阿福不知道自己此時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自己此時該怎麽安慰安慰于飄雪。
于是就只有不停的在一旁說着,“好啦好啦,別哭啦,別哭啦……”。
就這樣,于飄雪放肆的哭了一陣之後,終于好些了。
看到于飄雪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下,阿福便趕忙問道,“飄雪,這麽多年,你過的好嗎?”
于飄雪還在帶着點點抽泣,她沒有直接回答阿福的問題,也沒有注視阿福的眼神。
但是她卻低着頭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你知道嗎?我找了你很久很久,将近20年啊。”阿福開始一邊回憶着過去一邊訴說了起來,“可是我找不到你。這次不知道是機緣巧合呢,還是老天可憐我,竟然讓我有機會遇到肖子涵。也正是通過她,我今天才有機會再見你一面的。”
“阿福,對不起。”聽到這裏,肖媽媽終于忍不住的擡起頭來,她靜靜的望着阿福那布滿了滄桑的臉,說道。
“嗨,說什麽呢!什麽對得起對不起的啊!”阿福卻假裝不屑一顧的回答道。
因為看到今天于飄雪見到自己時候的表情,阿福就知道,此時于飄雪的心裏也一定是十分不好受的。
阿福一直都認為,當年于飄雪出賣自己,肯定是有她不得以的苦衷的。
阿福寧願相信,于飄雪當年是因為真的喜歡上了自己,才和自己在一起的。
“那個時候我太年輕,太要強,所以……”于飄雪的眼裏充滿了悔恨和歉意。
“別這麽說。”阿福卻突然間打斷了她的話,他不想讓于飄雪再繼續說下去了。
原因很簡單,他不想讓于飄雪再繼續自責下去。
“你讓我說吧,我當年丢個爛攤子給你,自己卻說走就走了,今天我應該對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做出一個交代了。”于飄雪的态度是如此的堅決。
于飄雪的性格,阿福也是十分了解的。
她固執卻善良,所以今天如果不給她機會讓她把壓在心底的話都痛快的說出來的話,她恐怕會更加難受,更加自責的。
“好,那你說吧,我聽着。”于是,阿福便點了點頭,并做出準備認真聆聽的樣子,自己也不再打斷于飄雪的話了。
“先喝點水吧,外面天熱,別中暑了。”于飄雪指了指茶幾上面的茶杯,對着阿福說道。
“好。”阿福到也沒有拒絕,痛快的答應了之後,便将茶幾上的杯子舉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喝下了杯裏的茶水。
咦?這茶?
好熟悉的味道啊!
這茶難道是……?
“這茶?”阿福注視着于飄雪,不禁好奇的追問道。
“沒錯,這就是你最喜歡的茶葉,當年我們給它取名忘憂茶的。”于飄雪淡淡的回答道。
“原來你還記得啊。”阿福的眼神裏面突然一下便充滿了幸福。
他沒有想到的是,于飄雪竟然還記得自己最喜歡喝的是忘憂茶。
已經20年過去了,阿福以為于飄雪應該早就忘記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還記得。
“對啊,就好像你還記得我最愛吃的水果是香水菠蘿一樣,我也自然還記得,你最喜歡喝的茶是忘憂茶。”
于飄雪的話說完,不管接下來她将會說出什麽,也不管它接下來會如何傷害到阿福。
此時阿福的心裏都覺得值了。
149.第四部分 絕地反擊只為她-第一百四十九章 去做卧底的原因
偌大的客廳裏,瞬間便的安靜了下來。
甚至靜的有些出奇。
估計每個人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吧。
撲通——撲通——
于飄雪的記憶瞬間回到了從前,瞬間回到了20年前。
“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我的爸爸是個警察。”于飄雪回憶了起來。
阿福有些吃驚。
他只知道,于飄雪應該是個警察。
就這,還是在于飄雪消失了之後,自己才知道的。
他沒有想到的是,原來于飄雪的爸爸,竟然也是個警察。
可是雖然吃驚,他卻沒有說話,沒有打斷于飄雪的話。
于是,于飄雪繼續道:“我一直以我爸爸為榮,在學校裏,我最喜歡在同學們面前炫耀我的爸爸,因為他是那麽英勇、那麽果敢。可是……”
說到這裏,于飄雪的語音稍微停頓了停頓,很顯然,接下來她要說到的事情,應該會是個轉折。
“可是,在我13歲那年,我爸爸卻在一次執行公務過程中,犧牲了……”
“當時我還在上中學,得知我爸爸犧牲的噩耗,我整個人都将要崩潰了,學習成績也是自然而然的一落千丈。”
說到這裏,于飄雪再次輕輕抽泣了起來,很顯然,她是想她的爸爸了吧。
盡管這麽多年過去了,可是忘不掉的,終究還是那樣的記憶猶新啊。
這種感覺,這種體會,阿福也是能夠理解的。
“別哭了,飄雪。”阿福不會安慰人,他看到于飄雪現在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但他卻看到自己面前的茶幾上面放了一盒面巾紙。
于是,他便伸手拽出了兩張面巾紙遞到了于飄雪的面前。
于飄雪伸手接過阿福遞來的紙巾,輕輕的将眼淚擦拭了擦拭。
她深深的做了幾次深呼吸,好讓自己的情緒能夠盡快平複下來。
阿福沒有再說話了,很顯然,他在等着于飄雪的故事繼續。
“然後,我便毅然決然的退學了,去考了警察。也許是因為我爸爸從小就很重視我的體能鍛煉的緣故吧,我竟然十分順利的便被錄取了。我記得很清楚,那一年,我15歲。”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做了警察的啊。”阿福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僅僅如此,我當警察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要親手替我爸爸報仇。是啊,這個想法現在聽起來是很幼稚,可是對于當時的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孩來說,她又懂些什麽呢?也許,有希望總比沒希望要好的多吧。”
“是啊。”阿福再次認同了于飄雪的觀點。
可不正是如此嗎?
有希望,哪怕只是很渺茫很渺茫的希望。
但是只要還有希望,人活着便會有盼頭、有動力。
“後來,我等了兩年,也查了兩年,最後終于讓我查出,當初害死我爸爸的就是‘萬騎社’的人。”
于飄雪的話音剛落,阿福的表情便變的那樣的驚呆了。
“怎麽會……”
是啊,于飄雪的話,簡直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當年國寶‘昨夜星辰’在國家展館被盜,我爸爸就是當時負責這件案子的警察,後來經過他的多方打探和明察暗訪,終于得到可靠消息,盜取‘昨夜星辰’的集團叫做‘萬騎社’,是當時十分有實力的一個黑幫組織。”
“沒錯。”阿福似乎也回憶出了什麽,想到了些什麽,“‘萬騎社’确實是在那幾年才開始興起的。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年‘萬騎社’建起來之後,做的第一筆大案便是盜取國寶‘昨夜星辰’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我爸爸的調查還在繼續中,卻被‘萬騎社’的人搶先一步下了手。他們秘密的派人殺害了我爸爸。”
“啊?”阿福聽到這裏,表情是如此驚訝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于飄雪和“萬騎社”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關系啊!
真是冤孽啊。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暴風驟雨不停的敲打着我房間的窗戶,當時我正坐在床邊的寫字桌上寫着我第二天要交的作業,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敲我們家的房門。”
“敲門的是什麽人?”阿福趕忙着急的追問起來。
“是警察,他們都是我爸爸的同事。當時是我媽媽去開的門,他們站在門外并沒有進家。他們告訴我媽媽,爸爸犧牲了……”于飄雪的話停住了。
阿福的思考卻才剛剛開始。
聽于飄雪的意思,也就是說。
當年“萬騎社”偷走了國寶“昨夜星辰”之後,于飄雪的爸爸便負責調查這件案子。
估計是因為于飄雪的爸爸查到了些什麽,并且查到了“萬騎社”的頭上。
所以便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裏,被當時勢力雄厚的“萬騎社”派出的殺手給殺害了。
應該可以這樣來推測吧。
也确實是啊,當時以“萬騎社”的嚣張程度,他們是完全做的出這種事情來的。
“當然,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學生,并不知道爸爸的死是跟‘昨夜星辰’有關,更加不知道爸爸的死是跟‘萬騎社’有關。直到我當警察後的第二年,偶然的一次機會,在翻閱檔案的過程中,我看到了當年爸爸案子的檔案記錄,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那後來呢?”阿福聽到這裏,卻是更加的好奇了。
他想要繼續聽下去,知道的更多一些。
“可是‘萬騎社’太狡猾了,想要混進去或者想要查到些什麽又談何容易啊。”
“确實。”
“所以,有一次,我們在接到消息說‘萬騎社’會去原式碼頭接國際大盜:弗蘭克……”
“原式碼頭?弗蘭克?”阿福不自覺的打斷了肖媽媽的話,并重複着念叨着。
原式碼頭?弗蘭克?
這不正是當年血羅剎交給阿福的任務嗎?
當年,血羅剎交給阿福一項十分重要的特殊任務讓他去完成。
阿福很清楚的記得,是叫他去距離帝都300多公裏外的原式碼頭,接一位“萬騎社”邀請來的貴賓——國際大盜:弗蘭克。
是啊!雖然過去了這麽多年,但是阿福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記錯的啊!
就是那次行動,因為風聲走漏,他們被警察包圍了。
在身份暴露了之後,為了自保,阿福只有跳入江中,想要游走。
可是後來,結果卻是。
阿福為了擺脫國際刑警的追捕,跳江之後,也許是因為江水太冷?也許是因為自己體力不支了?
在還沒有游到岸邊之前,自己便昏了過去。
就在那冰冷的江水裏,阿福已然失去了直覺。
在死神即将到來的那一刻,阿福想到了死。
他以為他的生命,就将在這冰冷的江水中被斷送掉了。
可是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便已經躺在了一個狹小的房間中了。
那個房間雖小,但是所有的裝飾擺設,都是那麽溫馨,那麽舒服。
也就是那個時候,阿福第一次見到了溫柔漂亮的年輕時候于飄雪……
“沒錯,就是我救你的那一次。”于飄雪的一句話,解開了阿福心中的所有疑惑,“我是故意隐藏身份救起你的,因為我知道你是‘萬騎社’的人,我想要接近‘萬騎社’,甚至說想要混進‘萬騎社’,就必須得從你身上下手才行。”
“原來如此,原來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了。”阿福聽到了真相之後竟默然的點了點頭,瞬間恍然大悟。
其實這個結局,他已經早就想到了。
可是從于飄雪的口中說出來,阿福竟然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正常,人之常情嘛!
“是啊,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于飄雪重複說道。
“後來,你就痛快的跟我回了‘萬騎社’,其實這些都只是你的計謀而已?”阿福繼續追問着。
“是的。”于飄雪無情的毫無隐瞞的說出了事實。
“哎!”阿福聽到這裏,竟然無奈的嘆了口氣。
于飄雪能夠理解阿福此時的心情,所以她沒有接着往下說,而是停頓了停頓。
而此時房間裏的氣氛顯得怪極了。
說不上來的壓抑,竟然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了。
反而是阿福,看到默不作聲的于飄雪,他顯得有些沉不住氣了。
“那後來呢?飄雪,繼續說下去吧。”
也許,他太想要知道事情的一切真相了吧。
“後來……”于飄雪本也就沒想過再隐瞞阿福些什麽,于是便繼續回憶起來,“後來我不是就懷孕了嗎?當時因為我懷孕,‘萬騎社’裏的所有人便都對我放松了戒備,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