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娛樂圈]你的白蓮花人設呢3
五光十色驟然在林北辭眼前炸開。
他的世界以鐘溪為中心, 漣漪似的蕩漾開五彩斑斓的顏色。
天空中炸裂的煙花有了顏色, 周圍喧鬧的人群也有了顏色。
之前只覺得喧鬧厭煩的世間,好像只是因為這個人的存在, 變得熱鬧繁華。
一吻過後,鐘溪輕輕放開林北辭,将他臉上又流下來的眼淚擦了擦。
突然被吻,林北辭懵了一下。
不過鐘溪一放開他,他又立刻哭得要抽過氣去。
他拽着鐘溪的衣襟,邊哭邊颠三倒四地來回問“你是誰啊”“你怎麽這麽晚才來”“你叫什麽啊”。
鐘溪耐心十足,輕聲說:“我叫周浔。”
林北辭哭得太厲害,說話都在劇烈的抽噎。
他邊抽邊說:“周周周……啾啾……啾……”
鐘溪:“……”
林北辭啾了好幾聲, 都因為喉中哽咽沒能叫出他的名字,着急得眼圈都紅了。
明明之前對所有事情都不在意, 現在卻只是叫不出周浔的名字而急得眼淚拼命地往下掉。
鐘溪抱着他輕聲哄着, 見他還是止不住哭,低笑着說:“再哭我就像剛才那樣……”
原本抽抽噎噎哭泣的林北辭突然放聲爆哭。
鐘溪:“……”
鐘溪哭笑不得,拿出濕巾給林北辭擦臉:“不哭了, 我已經來了。”
林北辭将頭埋在他頸窩,壓抑着小聲的哭聲,悶悶點點頭。
鐘溪被他哭得心疼不已,感覺到他身上一陣冰涼,偏頭湊到他耳邊,說:“冷嗎?”
林北辭點頭,又搖頭, 也不知道什麽意思。
鐘溪說:“我住在附近,去我家好不好?”
林北辭拼命點頭,一點都不覺得跟着一個只見了一面的陌生人回家有什麽不對。
鐘溪又給他擦了擦臉,和他冰涼的五指相扣,牽着他往旁邊的小路上走。
林北辭乖乖地跟着他走,完全把許寒章忘在了腦後。
過了0點,人群還沒散,都在嘻嘻哈哈地觀賞煙花,對着同伴慶祝新年快樂。
許寒章在偌大個廣場裏滿場跑找弟弟,但是找了大半天卻依然不見人影。
最後知道人群都逐漸散開了,依然沒看到孟寒燈。
許寒章:“???”
我弟弟呢?我那麽大一個弟弟呢?!
林北辭出門沒有帶手機,許寒章想打電話找人都沒地方打去,而且現在林北辭的狀态明顯就很危險,要是一個想不開跳了江……
許寒章要被自己硬生生吓死了。
就在他急得團團轉的時候,手機突然發來一條消息。
滿懷期待地點開後,是一條微博私信消息。
許寒章差點把手機給摔了,微博私信消息肯定又是微博安全中心或者微博會員這種賬號發來的,正要怒氣沖沖地鎖屏,卻無意中在通知欄掃到了發件人。
zx123。
許寒章:“???”
這個名字一看特別像是僵屍號,不過但凡在微博沖過浪的都知道,這是周浔的微博號。
因為這個極不走心的名字,周浔曾經被他的粉絲哈哈哈哈過幾萬條。
通知欄有消息的概略。
【zx123:別找寒燈了,他被我……】
許寒章:“……”
被我……
被我??
被我!!!
被你怎麽了??
許寒章幾乎是哆嗦着手把消息框打開。
【zx123:別找寒燈了,他被我帶走了。】
許寒章:“……”
你……你他媽又是哪塊小餅幹?!
許寒章氣得半死,無意中戳開周浔微博的首頁,就看到他在二十分鐘前發了一條微博。
zx123[V]
撿到了一個……
新年快樂。
周浔微博粉絲衆多,剛跨年衆人又是在瘋狂躁動的時候,僅僅只是二十分鐘評論就過三萬了。
【命中注定:新年快樂!!】
【無法止步:嗚嗚嗚今天是什麽大吉大利的日子啊,男神竟然發了兩條微博!!他是不是把今年的所有微博都在今天發了??】
【:浔哥新年快樂!!說起來,你撿到了個啥?怎麽話只寫一半啊??】
【溫暖的小草莓呀:一定又撿到貓啦,哈哈哈哈浔哥這幾年已經養了好幾只貓了,再撿一只回去我也不意外了。】
許寒章氣得把手機扔了,罵罵咧咧地回了家,打算找人問問周浔地址,他要帶着保镖殺過去把弟弟搶回來。
*****
周浔的住處裏枝象路廣場不遠,慢悠悠走到了十分鐘就到了。
回到周浔的別墅裏,林北辭已經止住了哭,難得乖巧地牽着鐘溪的衣角,讓幹什麽就幹什麽。
鐘溪将他按在沙發上,打算給他倒水喝,才剛走兩步,林北辭立刻站起來,拽着他的手臂不松手。
鐘溪無奈:“我就倒個水,馬上回來。”
林北辭還是不願意松手,聲音沙啞地說:“我不信。”
鐘溪愣了一下,心尖突然一疼。
在休息處,他也對林北辭保證過很快就回來,林北辭還探着小腦袋說“我等你啊”,特別乖,根本不像現在這樣患得患失。
想到這裏,鐘溪也不趕他了,拖着個小尾巴去倒了水。
林北辭捧着杯子喝了半杯,肚子突然咕咕叫了兩聲。
鐘溪:“餓了?”
林北辭點頭:“又餓又困。”
自從在醫院裏清醒後,林北辭根本就沒吃多少東西,每天都是許寒章哄他半天他才勉為其難地吃上兩口。
到了晚上他躺在床上才剛睡着沒一會,就被一陣陣噩夢吓醒,吓得多了他都不敢睡覺,有時候在床上一坐就是一晚上,第二天繼續生無可戀死魚眼。
這麽多天,林北辭還是頭一次生出想要吃飯睡覺的沖動。
鐘溪摸了摸他的臉,說:“那你先去睡一會,我給你做點東西吃。”
林北辭:“我不,我看着你做。”
鐘溪看他滿臉恹恹的疲色,嘆了一口氣,将他拽到了沙發旁,說:“躺下。”
林北辭很聽話,乖乖地躺下,但是眼神卻還是黏在鐘溪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鐘溪單膝點地,揉着林北辭的頭,指着廚房:“我就在裏面,一擡頭就能看到我,你只要叫我一聲我就立刻過來。”
林北辭眨了眨眼睛。
鐘溪保證:“我不會再走了。”
林北辭再三承諾了半天,林北辭才躺回了沙發上,眼巴巴地看着他。
鐘溪松了一口氣,說了聲“乖”,就走進了廚房。
廚房裏開了抽油煙機,就算開着門也不怕味道太大,鐘溪拿了一堆菜進去,開始幹淨利落地處理食材。
他剛煎好了一個蛋皮,就聽到林北辭在外面喊他。
鐘溪抽了一張紙擦了擦手,扔在空蕩蕩的垃圾桶中,轉身走了出去。
“我在。”
他走到了林北辭身邊,問:“怎麽了嗎?”
林北辭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小聲說:“我冷。”
鐘溪正要進房間給他拿毯子,突然反應過來要去房間,就要離開林北辭的視線範圍之外,他肯定又要鬧騰,想了想,只好将放在玄關的大衣拿了過來。
他将大衣披在林北辭身上:“這樣呢?”
林北辭擁着大衣,嗅到衣服上殘留的獨屬于鐘溪的氣息,立刻彎着眼睛點頭。
鐘溪這才繼續進廚房。
沒一會,林北辭又喊他。
鐘溪抽紙擦手,走了出來。
林北辭指着桌子上的水果,手故意抓了抓,表示自己夠不到:“想吃水果。”
鐘溪嘆了一口氣,給他拿水果。
回到廚房後沒多久,林北辭又開始喊他。
鐘溪任勞任怨,擦手出來。
剛開始林北辭還會讓鐘溪做一些很合理的事情,到後來,他的要求越來越奇怪,好像只是專門為了折騰鐘溪。
鐘溪知道他的安全感缺失,一時半會可能正常不了,也不覺得心累,林北辭一喊,他就過去給他做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大概是覺得鐘溪對他無條件順從,林北辭最後都懶得編理由了,直接說:“我就是想看看你。”
鐘溪哭笑不得。
等到鐘溪終于做完了菜,原本空蕩蕩的垃圾桶裏已經堆滿了紙——全都是鐘溪擦手用的。
鐘溪将做好的粥、湯、菜端上了飯桌,林北辭大概有一丢丢相信鐘溪不會再離開,已經閉着眼睛縮在沙發上小睡了十分鐘了。
林北辭怕他餓壞了胃,走上前輕柔地拍了拍他的頭:“吃飯了。”
林北辭被叫醒,迷迷瞪瞪地揉着眼睛,乖乖地被鐘溪牽到了飯桌前坐下。
鐘溪給他盛了一碗粥,林北辭接過來,拿勺子戳了戳,發現裏面有很多雪白的魚片。
他疑惑地看着鐘溪,說:“我從不吃魚。”
鐘溪給自己燒了一碗豆腐海鮮菇蛋皮湯,垂着眸漫不經心喝了一口,淡淡道:“你先嘗一口。”
林北辭皺着眉頭,滿臉寫着“這種東西,我一口都不會吃”。
但是那味道太香,林北辭餓得咕咕叫,最後還是勉為其難地拿着勺子喝毒藥似的抿了一口。
只是一口,他眼睛biu地就亮了。
沒一會,整碗粥就喝得底都不剩了。
林北辭喝完,豪氣地把碗一推:“還要。”
鐘溪把勺子放下給他盛好粥,筷子敲了敲一旁的紅燒魚:“這個不吃嗎?”
林北辭正在挑粥裏的魚片吃,聞言嫌棄地看了紅燒魚一眼:“一看就很難吃,還有刺的。”
鐘溪古怪地看着他,如果不是手裏沒裝備,他都想要把林北辭嫌棄魚肉的這一段給錄下來,等到回去休息處的時候放給他看。
不吃肉的林北辭,嗯,世界奇觀。
調侃歸調侃,鐘溪還是将一塊魚肉挑了刺,夾着放在林北辭碗裏。
林北辭的本能沒辦法拒絕鐘溪,只好哼唧着把魚肉吃了。
只吃了一口,他靈魂深處混亂的數據像是被一只手給撥正了,眼睛亮的像是要發射激光彈,魚片粥也不喝,雙眼發光地看着鐘溪。
鐘溪淡淡道:“還要?”
林北辭點頭如搗蒜。
鐘溪:“不是說一看就難吃嗎?”
林北辭面不改色地說:“我剛才瞎了。”
鐘溪:“……”
鐘溪差點被他逗笑。
林北辭之前餓的太狠,一時半會吃不了太多葷腥,鐘溪給他挑了四五塊魚肉就不讓他吃了,林北辭鼓着臉頰像是倉鼠似的瞪他。
鐘溪将剩下的紅燒魚從他面前端走,淡淡道:“等你養好身體了,我再做給你吃。”
林北辭一拍胸脯,表示自己現在身強力壯塞神牛:“我現在身體可……咳咳咳!”
一巴掌都能把自己怕嗆到,還說身體好?
鐘溪掃了他手腕上還沒愈合的猙獰傷口,完全不相信他的瞎話,在林北辭垂涎渴望的注視下把魚肉收起來。
大概是怕林北辭晚上爬起來偷吃,他還特意當着林北辭的面把魚肉倒進了易腐垃圾桶。
林北辭:“……”
林北辭氣得咬筷子。
鐘溪說:“再喝點粥,然後洗澡睡覺,已經很晚了。”
林北辭只好去喝粥。
等到他們吃完飯,已經兩點左右了。
就算是洗澡,林北辭也要鐘溪在他視線範圍內,要不然就不肯進浴室。
鐘溪沒辦法,只好站在淋浴門外,紅着耳根地聽着玻璃門裏的水聲,以及林北辭心情大好哼得五音不全的小曲小調。
這個時候,鐘溪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兩人在一片煙火下的那個深情的吻。
想到這裏,鐘溪不知道是不是害羞過了頭,竟然詭異地冷靜了下來。
“他遲早是我的。”鐘溪面無表情地想,十分具有霸道總裁的氣勢,“我就就啾……就親一下又怎麽了?”
就在這時,林北辭将淋浴門拉開,大大咧咧地踩在絨面地墊上,偏頭問鐘溪:“毛巾呢?”
鐘溪:“……”
鐘溪掃了一眼,臉上騰地泛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林北辭不明白為什麽鐘溪突然就僵住了,疑惑看着他。
鐘溪狠狠掐了一下掌心才回過神來,他有些狼狽地撇開視線,将一旁的浴巾拿起來胡亂往林北辭身上裹,笨手笨腳地給他擦身上的水。
林北辭被他裹得搖搖晃晃了兩下,但還是很乖順地站在那讓鐘溪揉。
林北辭從來沒有這麽乖巧過,要是相修澤在這裏,肯定要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擦好身體,鐘溪找不到合适的睡衣,只好拿自己的襯衫給林北辭讓他湊合着穿。
林北辭穿好衣服,喝了牛奶,跟着鐘溪到了房間,直接往床上一撲,在枕頭上深深吸了一口。
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林北辭周圍全都是這種令他心安的氣息,他眯着眼睛蹬着腿縮進了被子裏,擡手朝着鐘溪喊:“來睡覺啊。”
鐘溪正在衣櫃裏給他找睡褲,聽到聲音手不自然地動了動,說:“我給你找條褲子。”
鐘溪的襯衫對于林北辭來說有些大,穿着能遮到大腿,他晚上睡覺又極其愛折騰,指不定早上起來襯衫就被他拖着扔床底下去了。
林北辭又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就算脫光了睡被人看也不會覺得有絲毫不适。
“別找了,快來睡覺。”
鐘溪頭鐵地找了半天找不到,只好皺着眉回來了。
林北辭将被角一掀,豪氣萬千地拍了拍枕頭:“快來吧,把這裏當自己家,別見外。”
鐘溪:“……”
林北辭一整晚都有點懵,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面前的人只是個陌生人,他也完全不去問鐘溪為什麽帶他回來,為什麽對他這麽好,只是順從着本心做事。
林北辭對于自己的意識十分清醒,他知道之前那股強悍的意識并不屬于自己,所以才會極力排斥,不惜自傷也要将那股意識掐滅;
對于陌生人周浔,那情感同樣來得莫名其妙又十分詭異,但林北辭就是知道,這才是他真正的本心。
面對鐘溪,他甚至不想動腦子去思考他是誰他在哪又在做什麽,完完全全地将自己托付出去。
林北辭毫不掩飾對鐘溪的依賴和信任。
鐘溪莫名心虛,故作鎮定地咳了一聲,從床頭抽屜裏拿出來一沓紙,大尾巴狼似的,說:“你先睡吧,我要看會劇本。”
他坐在了床沿,才剛掀開一頁,就感覺林北辭蹭了過來,雙手抱住他的腰。
林北辭明明困得要死但還是不肯睡覺,強撐着睜開眼睛,蔫噠噠地說:“那我也要看。”
鐘溪:“……”
那、還能看得下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 給個康個好康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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