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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娛樂圈]你的白蓮花人設呢4

鐘溪看的是他過年後打算籌備重回影視圈的劇本, 名字叫《病愛》。

名字起得文藝,實際上卻是個懸疑題材, 大致劇情是一個少年無意中被牽扯進去一起謀殺案, 為證清白和一個私家偵探聯手破案,劇本情節環環相扣, 引人入勝。

鐘溪坐到床上,倚靠在枕頭上,目不斜視地看着劇本。

林北辭一直往他身上挨,到最後也跟着他倚在了枕頭上。

鐘溪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将林北辭的頭往旁邊推了推,說:“靠你自己枕頭上。”

林北辭回身揪住枕頭一角,反手就把他扔在飄窗上, 回過頭來說:“我沒枕頭。”

鐘溪:“……”

你當我瞎啊?

林北辭繼續靠在鐘溪旁邊, 戳着劇本,說:“快看啊,我想知道兇手是誰, 是不是死者前女友啊?因愛生恨, 激情殺人。”

看林北辭難得對一個故事這麽感興趣, 鐘溪只好繼續掀劇本, 但是才看到一頁, 林北辭就啪嗒一聲靠在他肩上,睡熟了。

鐘溪:“……”

林北辭應該是累慘了,睡着了手還在拽着鐘溪的袖子。

鐘溪嘆了一口氣,将劇本放在桌子上, 輕輕扶着林北辭讓他躺在床上。

一被搬動,林北辭迷迷瞪瞪地伸爪子抓了抓,含糊地喊:“鐘溪……鐘溪。”

鐘溪握住他的手,輕聲說:“我在。”

林北辭緊皺的眉頭這才緩緩地松開,手腕微微一垂,沒一會就徹底睡熟了。

鐘溪也跟着躺到了床上,側着身盯着林北辭的側顏,越看心越軟。

林北辭睡姿不太好,半天後,他終于伸出手想要将林北辭扒拉到自己懷裏,但是手剛碰到林北辭的腰,就發現那寬大的襯衫已經被林北辭鼓搗開,扣子崩了好幾個。

鐘溪一把抓到了林北辭纖瘦的腰上。

鐘溪:“……”

林北辭被碰了一下,哼哼唧唧了一陣,一把抓住自己腰上的手反手一掰,一陣劇痛襲上鐘溪的腦海。

鐘溪:“……”

林北辭哪怕睡得像是死豬也差點卸了鐘溪的手腕,他像是掰玉米似的幹淨利落地把鐘溪的手掰了一下,随手甩到一旁,嘀嘀咕咕地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鐘溪強行端着高嶺之花的形象才沒有龇牙咧嘴地喊疼。

這小崽子,失了憶還是這麽能打。

莽死他算了。

因為大半夜鐘溪揉了半天的手腕,第二天早上醒得稍微晚了些,有意識時就感覺有人在自己旁邊咕咕叨叨,根本聽不清楚在說什麽。

一晚上鐘溪只睡了三小時不到,哪怕有了意識也不能一下子清醒。

他眼皮沉重,一邊找回身體的操控權,一邊在努力聽林北辭在嘀咕什麽。

很快,不知道是鐘溪聽力恢複了還是林北辭口齒清楚了,鐘溪很清晰地聽到林北辭湊到他面前,小聲說:“叫什麽來着?啾啾?玖玖?”

鐘溪:“……”

吃我的睡我的,還記不住我名字?

昨天自從見到鐘溪,林北辭整個人都是懵的,睡了一覺終于徹底清醒了,他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知之明,換了好幾個名字都覺得不對,索性直接放棄了。

“算了。”鐘溪聽到林北辭叽咕,“愛叫什麽叫什麽吧。”

鐘·愛叫什麽叫什麽·溪:“……”

鐘溪正要睜開眼睛教訓他,就感覺林北辭突然靠近他,整個人幾乎挨到他身上,離得太近,鐘溪都能聽到林北辭的呼吸聲。

林北辭伸出手輕輕描着鐘溪的五官,溫熱的指腹輕輕滑過眉頭、眼尾、鼻梁,最後停留在薄唇上。

鐘溪微不可查地屏住了呼吸。

林北辭手指輕輕觸碰着鐘溪的唇線,突然欺身上前,在唇上啾了一下。

鐘溪:“!!!”

鐘溪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林北辭啾完,大概上了瘾,又湊上前啾了一下。

啾、啾啾、啾啾啾。

鐘溪:“……”

鐘溪安詳地躺在床上,感覺自己還能再睡一百年。

但是林北辭還是林北辭,他啾了幾下就不耐煩了,重新躺回枕頭上,沒一會,肚子開始咕咕叫。

他餓了。

鐘溪等了半天都沒等來林北辭繼續啾他,倒是等來了一陣咕咕叫,他沉默了一下,才裝作剛剛清醒的樣子,緩緩張開了眼睛。

林北辭正在撩着襯衫袖子蹭枕頭,看到鐘溪醒來立刻心虛地把手按在枕頭上,彎眸特別乖巧地一笑:“你醒啦?”

鐘溪也朝他一笑,接着面無表情地把他捂在枕頭上的手扯開,露出上面的一點口水印。

鐘溪:“……”

林北辭:“……”

因為昨天晚上林北辭把自己的枕頭扔到飄窗上了,兩人是枕在一個枕頭上,鐘溪看到離自己臉不到五厘米的口水印,臉都綠了。

林北辭看到他這個表情,也不尴尬了,有些不滿地說:“你什麽表情?”

鐘溪說:“想給你買口水兜的表情。”

林北辭:“……”

林北辭“嗷”的一聲,惱羞成怒地拿腳踢他:“我才……我才不是經常這樣!對,我之前從來不這樣,一定是你這裏風水不好!”

這句話說得倒是對,林北辭睡姿是一言難盡了點,但卻從來不會流口水,應該是因為他這段時間根本沒睡個好覺,昨天累得太狠,睡得太死了。

鐘溪回想起上個世界團子林每天早上衣服上都帶着點口水的樣子,對他這種解釋持懷疑态度。

林北辭被他這個眼神看得火大,氣急敗壞地撈起枕頭就去砸鐘溪。

鐘溪眼疾手快把他的手腕一抓,指腹輕輕在那猙獰的傷痕上摸了一下,輕聲說:“別亂動。”

林北辭一手高舉枕頭的動作一頓,竟然被鐘溪這個動作搞得渾身一酥,手一軟,枕頭直接掉下來砸到了他的頭。

鐘溪有些心疼地問:“疼不疼?”

林北辭本能搖搖頭,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點頭:“疼,可疼了,我下次見到那個渣男一定要弄死他。”

鐘溪對他戾氣這麽重的放狠話都習慣了,兩根手指揪着枕頭一角扔到床下,說:“殺人犯法。”

林北辭漫不經心應了一下,看到鐘溪這麽嫌棄的動作,氣得再次擡腳踢他。

鐘溪潔癖作祟,自顧自起了床,穿好衣服來叫林北辭起床,他要洗床單。

林北辭就算清醒了也想要賴床,在床上打滾就是不起來。

鐘溪冷酷無情地把他被子給掀了。

林北辭:“……”

林北辭渾身上下涼飕飕的,本能地就要去掀床單裹住身體。

鐘溪又把床單給掀了。

林北辭:“……”

林北辭氣咻咻地起床了。

孟寒燈自小體弱多病,身形微微偏瘦,身高179公分,但對外公開都是180,十分愛面子了,周浔比他高大許多,衣櫃裏的衣服穿起來看着松松垮垮的,不太合身。

林北辭扯了扯寬松的褲子,問:“你年輕時候的舊衣服還有嗎?”

鐘溪不爽了,什麽叫年輕時候,難道現在我不年輕嗎?

他冷淡地說:“我十八歲的時候就這麽高了。”

林北辭:“……”

林北辭被嘲諷身高,伸手要掐他,但是寬松的褲子差點直接掉了,被他眼疾手快給扯住了。

鐘溪給他找了條皮帶,扣到最後一個扣,這才勉強穿上。

鐘溪幫他扣好皮帶,皺着眉隔着衣服摸了摸他纖瘦的腰,說:“你這也太瘦了。”

林北辭比劃手臂,說:“我不瘦,像你這樣的,我一拳能打十個。”

鐘溪懶得聽他吹,拍了拍他的頭,把床單枕套塞到浴室洗衣機裏,轉身去洗漱了。

林北辭依然像是昨天晚上那樣,一步不離地跟着他,兩人拿着一藍一紅的牙刷和杯子,動作十分一致地對着鏡子刷牙。

呼嚕嚕,tui。

洗漱完畢,時間才剛過七點半,鐘溪住在別墅區,周圍沒什麽買早餐的地方,只好自己做。

林北辭趴在廚房的門框上給鐘溪加油打氣:“魚、片、粥!魚、片、粥!”

鐘溪說:“魚沒了,下午我們去超市買。”

林北辭跑進廚房,拉開廚房的窗戶指了指下面的人工湖,說:“我可以下河去抓,我和你說我游泳可厲害了,游泳健将說的就是我了。”

鐘溪:“……”

鐘溪頭都大了:“你好好等着吃。”

林北辭只好“哦”了一聲,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廚房門口,托着下巴看鐘溪做飯。

不過林北辭一旦打開了吃魚的開關,哪裏會這麽輕易地放棄,他坐了沒一會,就開始在凳子上晃來晃去。

鐘溪頭也不回,煎了個愛心型的蛋,淡淡道:“凳子上有刺猬啊,這麽坐不住?”

林北辭指了指客廳裏那巨大的觀賞魚缸,眼巴巴地說:“我們能吃那裏面的魚嗎?”

鐘溪:“……”

鐘溪将刀往砧板上一插,回頭說:“不能。”

林北辭只好坐穩了,打消了吃錦鯉的念頭,他消停了嘴裏卻還在抱怨:“你怎麽養這種華而不實的魚?養點能吃的不行嗎?”

鐘溪頭疼,差點把心形的蛋給戳碎了:“老老實實坐着等吃吧祖宗。”

林祖宗只好不說話了。

二十分鐘後,兩人吃上了早飯。

鐘溪面無表情地将煎得最完美的心形荷包蛋推到林北辭面前,冷漠的眸中難得懷着點期翼,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邊喝粥邊暗中打量林北辭的反應。

林北辭啥都沒發現,手起筷落,張開嘴“啊嗚”一口把心給咬掉半個。

嗯,好吃。

鐘溪:“……”

鐘溪突然感覺那一口是咬在自己心尖上的。

這不解風情的小崽子!

鐘溪冷着臉去吃那幾個煎失敗的心形荷包蛋,就在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屏幕,陌生號碼。

他打算重回娛樂圈,一些圈子裏的人都需要交際寒暄,對于陌生號碼不好直接挂,要是有重要的事就不好了。

鐘溪直接免提接通了。

剛“滴”的一聲,裏面就傳來一聲爆喝。

“周浔!!!”

林北辭吓得差點把嘴裏的牛奶吐出來。

鐘溪眉頭輕輕一挑,一邊給林北辭遞了一張抽紙,一邊說:“許寒章?”

許寒章一整夜都沒睡着,怎麽打聽都打聽不到周浔的地址,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了鐘溪的聯系方式,卻又不敢打過去,他怕這個時候孟寒燈如果在睡覺,他打過去會吵醒弟弟。

直到早上七點五十左右的時候,許寒章發現周浔那孫子發了一條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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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早飯。

[圖片]

配圖是一張煎得極其完美的心形荷包蛋。

大年初一,很多人都被家裏人吵着起來拜年,所以都起得特別早,百無聊賴地刷微博刷到這一條,評論立刻就炸了。

【歸途:男神新年快樂!!!話說我一直以為男神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設,他竟然也會做飯,而且煎荷包蛋也這麽完美!我可以我可以[小聲逼逼]】

【我怕來不及:新年快樂!一大清早的被家長拖去走親戚好煩啊,男神的心形雞蛋治愈了我1551】

【馴服小狐貍:啊啊啊浔哥竟然又發了一條微博!嗷嗷嗷!這個心是給我的嗎??】

【我有強迫症你不知辶:一年都不發一條的影帝這才一天就發了三條,這條還是心……難道說?】

評論:【胡說八道!男神就是出來營個業!】

【就是!沒有人能得到我老公!】

【活躍一下又怎麽了??別亂想】

許寒章看得差點氣炸,強行忍了十分鐘,發現自己忍不了,怒氣沖沖地打電話過去。

許寒章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作為總裁的風度:“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解釋的嗎?”

鐘溪的聲音十分淡然:“解釋?什麽解釋?我做了什麽嗎?”

許寒章:“……”

去他媽的風度!!!

作者有話要說:  許寒章:綠青蛙式瘋狂甩頭咆哮

甜文作者說的就是我了。

感謝 啾咪、朕甚鹹魚~ 的地雷

感謝 阿憐嗚嘤x2 的手榴彈

感謝 阿憐嗚嘤 的火箭炮

感謝 讀者 千葉零塵+10 夕顏+2 落日無邊+5 有人+10 白許+5 我恨英語+33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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