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娛樂圈]你的白蓮花人設呢7
就連性子冷淡的鐘溪在一旁忍笑忍得都極其辛苦, 更何況是林北辭了。
林北辭毫不掩飾自己放肆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黎忻:“……”
黎忻暴怒:“孟、寒、燈!!”
林北辭卻不管他,自己笑夠了才停下來,聲音中還帶着點笑意, 懶洋洋地說:“嗯?我聽着呢。”
黎忻的聲音聽起來要炸了,喘着粗氣,強行忍了半天才穩下來, 他冷冷道:“孟寒燈,你真的要和我分手?”
鐘溪已經打開了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聽到這句話, 注視着屏幕的視線微微擡起, 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林北辭。
林北辭立刻從沙發上蹦起來, 大聲說:“之前明明是你先說要分, 怎麽現在又問我要不要分手?”
他一邊晃腳丫一邊漫不經心地哼歌, 當初是你要分開, 分開就……
黎忻臉都綠了。
自從林北辭開始接電話,鐘溪眼底的笑意就沒有消散過,手中的工作都不想處理,就想撐着下颌看林北辭打電話氣別人。
黎忻狠狠咬着牙,大概又開始運氣,省得自己被氣炸了丹田。
半天後,他才咬牙切齒地說:“你在哪兒,我們見一面。”
林北辭說:“我在和別人開房呢。”
黎忻:“……”
鐘溪:“……”
鐘溪沒忍住,漏了一聲笑音。
黎忻還以為林北辭是在故意氣他, 正在冷笑時,卻突然在話筒裏聽到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他一愣,突然想起來在醫院中許寒章和孟寒燈那極其暧昧的态度,态度竟然比之前他家被搬成毛坯還要暴躁。
“孟寒燈!你旁邊的人是誰?!是不是那個許寒章??之前我就在懷疑你的那些資源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原來都是許寒章給你的嗎?你給了他什麽好處?你們是不是……”
聽到他的話越來越向德國骨科的方向發展,林北辭截口道:“你有什麽立場管我?”
黎忻冷冷道:“我是你男朋友。”
林北辭強調:“前!前得不能再前的男朋友,對了,話說你叫什麽來着?”
黎忻:“……”
黎忻活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被人氣成這樣,而且那人還是一向對他百依百順無微不至的孟寒燈。
林北辭聽到他被氣成這樣卻還是沒有挂斷電話,似乎受了這麽多氣,就是想幹等着孟寒燈給他道歉。
林北辭嗤笑一聲,正要再接再厲氣他一下,就聽到話筒裏有個其他人的聲音。
“……初七有時間嗎?周浔的新電影我給你搞到了個試鏡名額……你在打電話?”
黎忻忍着怒氣和經紀人說了一句話,才轉過來繼續和林北辭說話。
被經紀人一攪和,黎忻暴怒稍減,他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恢複平日裏的溫和:“寒燈,不要鬧小脾氣,這一次我原諒你了。”
林北辭幾乎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
黎忻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還大張旗鼓地去撩別人,在孟寒燈自殺後,還在人身體虛弱時直接故技重施,利用分手來獲得那詭異的成就感和滿足感,到最後,竟然還死乞白賴地主動說“我原諒你了”。
林北辭都不知道這人多大的臉說出這句話的。
林北辭也不生氣,他依然帶着笑意,說:“好,謝謝你的原諒。所以能挂電話了嗎,我姘頭還在床上等着呢。”
黎忻:“……”
姓鐘的姘頭十分配合地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黎忻:“……”
黎忻這人自尊心極強,他自己可以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去撩其他人,卻不允許孟寒燈在分手後立刻就去找男朋友。
他像是頭頂跑馬似的,冷冷道:“我們才剛分手沒幾天,你就立馬找好了下家?孟寒燈,我之前怎麽不知道你是這麽輕浮下賤的人?”
鐘溪臉色一沉。
林北辭擡手制止住想要說話的鐘溪,一點都沒被這種惡毒的謾罵影響,他揪着自己腳上龍貓襪子的小耳朵晃來晃去,懶懶地說:“對的呀,分手之後交了男朋友就是找下家,就是輕浮下賤,那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就去為自己找下家,那這種是不是就雙倍的輕浮下賤啊?”
黎忻:“……”
黎忻心一沉,孟寒燈……是知道了?
那自殺是不是也是因為……
林北辭還在拽英語:“Double。”
黎忻頓時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林北辭懶得再和他說話了,直接說:“你初七是不是要去周浔那試鏡啊,正好啊,我也要去,你還有什麽話到時候見了面再說吧。”
黎忻聽完後,冷笑了一聲,似乎又找到了詭異的優越感:“就你的演技也敢去周浔那試鏡?寒燈,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在兩人交往的一年中,黎忻總是會有意無意地貶低孟寒燈來找自己的優越感,孟寒燈其實演技挺不錯,但是大部分都是因為黎忻時不時地貶低,他對鏡頭存在越來越重的恐懼症,有時候好不容易有個導演看中他的臉蛋,想讓他去當花瓶拍個小角色,但全都因為他在鏡頭前的僵硬而被替換下去。
每回孟寒燈受挫時,黎忻還在安慰他,讓原本就對黎忻千依百順的孟寒燈更加依賴他。
林北辭看到那些記憶,都感覺黎忻是不是想把自己養成一個金絲雀,什麽時候有興致了什麽時候過來逗一逗取樂。
林北辭說:“我其實并不想去試鏡來着,但是我又想了想,萬一我超常發揮,或者周浔一眼就看上我的絕世美貌,立馬就給我個男主角,那你得多嘔得慌啊。”
黎忻:“……”
林北辭笑吟吟的:“看到你不開心,那我就開心了。”
黎忻還不知道孟寒燈這麽能說,每一句聽着和和氣氣的,但全都帶着刺,一戳戳他個心裏窩得慌,他冷笑一聲:“我等着。”
說完,重重挂了電話。
林北辭把手機甩在一旁,邀功似的往鐘溪身邊靠:“看我,看我把他打發了。”
鐘溪臉上笑意就沒散過,他擡手揉了揉林北辭毛茸茸的頭:“你的嘴倒是挺毒。”
林北辭見他沒生氣,也很開心,想了想,又撈起手機,給許寒章打電話。
許寒章秒接通:“寒燈啊!”
林北辭喊他:“哥哥。”
在家開視頻會議的許寒章立刻偏頭捂住話筒,激動得手都不穩了,他在所有員工的注視下,深深吸了一口氣,起身走出了書房,這才松開話筒,盡量保持鎮定,說:“嗯嗯,哥哥在呢。”
林北辭說:“剛才黎忻給我打電話了。”
許寒章臉色立刻沉下去了:“他還有臉給你打電話?”
林北辭嗯嗯啊啊:“我把他罵了一頓。”
許寒章一愣,差點以為自家弟弟又被黎忻那孫子給拐走了,他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他打電話找你幹什麽?”
林北辭說:“聽說你把公寓的地板、壁紙、燈啥的都給卸了。”
許寒章點頭:“對啊,那些不都是你的東西嗎,我卸了都是好的,等有機會我還要他把買公寓的那一半錢給咱們退回來呢。”
許寒章早就看黎忻不順眼了,前些天孟寒燈出院後情況狀态一直都不好,許寒章看得又心疼又擔心,但是又沒有辦法,只好憋足了勁去搞黎忻。
在他看來,自己這種手段已經算是比較溫和的了,要不是怕把兩人交往的事牽連到弟弟的前途,他報複的手段就不會這麽小兒科了。
許寒章有點擔心孟寒燈會覺得自己太心狠,又問:“我做的太過了?”
林北辭說:“不過,哥太厲害了。”
許寒章被誇得有些飄飄然,只覺得自己能再拆一幢別墅。
林北辭又和許寒章說了幾句話,這才把電話給挂了,他歡喜地在鐘溪手上蹭了半天,突然喊:“啊,兔子呢?”
鐘溪說:“我怕他鬧到你,讓陶聞都帶走了。”
林北辭一愣:“可是……我還沒吸夠。”
鐘溪敲着腿上的電腦,漫不經心地說:“送都送走了,再說它在家,咱們桌子上都別想放東西。”
林北辭倒是挺喜歡兔子那霸道勁:“我想吸。”
他湊上前去,蹭着鐘溪的肩膀撒嬌:“吸貓吸貓,我想吸貓。”
鐘溪漫不經心地推開他的腦袋,一只手在電腦上敲個不停:“別鬧。”
林北辭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喊他:“哥。”
鐘溪一愣,擡起頭看他。
林北辭覺得喊鐘溪哥竟然比喊許寒章還要順口,當即上了瘾,蹭着他像是在蹭貓:“哥,哥,想吸貓。”
鐘溪面無表情和他對視,滿臉寫着“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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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聞累死累活地把幾大包東西從超市裏搬到了車上,開了五分鐘就進了周浔家,他氣喘籲籲地拎了兩個大袋子進了院子,裏面的魚還在活蹦亂跳。
他剛想要拿備用鑰匙開門,就發現門好像沒鎖,裏面的空調還在開着。
陶聞拿腳尖踢了踢門,門沒關緊,直接打開了。
陶聞踢開門,拎着兩袋子魚走了進去,一邊走到玄關拖鞋,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浔哥啊,找個助理就這麽難嗎,好好的大年初一我不在家吃餃子,來給你搬魚,我都……”
他說了一半,無意中擡頭一看,整個人就是一僵,手中的袋子嘩啦一下掉到了地上。
客廳中,空調開得充足,傳說中冷若冰霜的周影帝此時正盤着大長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漫不經心地敲着腿上的電腦,眼睛目不轉睛地盯着屏幕,似乎在忙。
而在他身後的沙發上,有個穿着橙色衛衣少年感十足的人正坐在那玩手機,他一只手戳着手裏的屏幕,耳朵上還挂了一只耳機,另外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搭在鐘溪肩上,時不時地擡手撸一下鐘溪的頭——像是撸貓似的。
陶聞:“……”
他懷疑自己穿越了。
那傳說中掃一眼都覺得冒犯的周影帝坐在被人撸,臉上沒什麽表情,像是一點都不在意似的繼續在那戳電腦,有時候那衛衣少年玩手機玩得盡興,手摸到了周浔臉上,周浔還會頭也不擡漫不經心地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頭上,幫他撸自己。
陶聞滿臉淩亂。
兩個大袋子掉到了低聲的聲音吸引了鐘溪的注意,他擡起頭,冷漠的眼睛掃了陶聞一眼,道:“怎麽這麽慢?”
鐘溪将揉自己腦袋的手撥開,林北辭不滿地哼唧,鐘溪屈指彈了他額頭一下,把自己剛才靠着的抱枕塞給林北辭。
林北辭抱着,感覺到上面的溫熱和鐘溪的氣息,這才消停下來,抱着抱枕繼續玩游戲。
鐘溪安置好林北辭,擡步走到玄關,掃了一眼呆若木雞的陶聞。
陶聞如夢初醒,神色複雜地看着鐘溪。
鐘溪說:“車上還有?”
陶聞點頭:“還有幾大包零食和菜,都在後備箱,哦對,後座還有幾個大的玩偶,好像是工作人員送的。”
鐘溪“嗯”了一聲,打開門出去拿東西了。
陶聞将地上的魚撿起來放到了廚房的水箱裏,走出來臉色複雜地掃了一眼林北辭,想了想,還是沒忍住,走過去問:“你好啊。”
林北辭頭發有點長,一低頭就掃眼睛,鐘溪給他用皮筋在頭頂紮了個小揪揪,一擡頭那小揪揪就晃一下,特別可愛。
陶聞這種作為有潛力藝人的雷達頓時biu地立了起來,他的視線在林北辭身上上上下下掃了一圈,發現這人不光臉好看,身段也不錯,哪怕穿着顏色十分挑人的橙色,也顯得十分時尚,這種人不當明星真是可惜了。
陶聞立刻将剛才要問的八卦抛到腦後去了,他坐在林北辭旁邊,笑得像是個拐賣少男少女的怪叔叔。
“你叫什麽名字啊?我是周浔的經紀人陶聞,幸會幸會。”
林北辭在玩一款策略手游,此時正在打材料升級,掃見一個怪叔叔坐在自己旁邊笑眯眯地看着他,他往沙發裏縮了縮,警惕地說:“我哥呢?”
陶聞說:“周浔是你哥?”
林北辭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他說的周浔是自己哥,點點頭。
他掃了一眼周圍,沒發現鐘溪,立刻站起來要去找鐘溪。
陶聞連忙說:“浔哥去外面拿東西了,馬上就回來。”
林北辭不信任何人,連鞋子都不穿,立刻就往外跑,他剛跑到玄關打開門,剛要擡腳往外走,拎了東西回來的鐘溪就遠遠地和他喊:“別出來!”
林北辭看到他,這才松了一口氣,扒着門框眼巴巴地看着他。
很快,鐘溪拎着幾包東西走了進來,林北辭像是小尾巴一樣跟在他後面,說:“我又打不過去了。”
鐘溪給陶聞倒了一杯熱水,示意他在沙發上休息一會,自己将袋子裏的東西一一拿出來,該放零食櫃的放零食櫃,該放廚房的放廚房。
他頭也不擡地說:“哪關過不去?”
林北辭:“[将熄]那一關。”
鐘溪把菜放進冰箱的手一頓,回頭看他:“你不是半個小時之前就在玩這一關了嗎?”
“是啊,就過不去啊。”
鐘溪瞥他一眼,把工作人員送的龍蝦抱枕塞到林北辭懷裏,說:“電腦在那,就之前那個頁面,自己找攻略去抄。”
林北辭連忙抱着龍蝦跑過去找攻略了。
陶聞喝完了水,慢悠悠地走到鐘溪身邊,幫着他一起把袋子裏往外拿,他漫不經心地說:“這孩子……”
鐘溪知道他想問什麽:“孟寒燈,雨聲的。”
陶聞想了想:“雨聲有這個藝人嗎?”
鐘溪點頭:“只是一直沒什麽名氣。”
陶聞震驚:“就這樣的外形還沒什麽名氣,雨聲到底在想什麽?”
鐘溪心想,可能在想着怎麽捧黎忻吧。
陶聞唏噓半天,又問:“那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啊?我剛聽到他叫你哥?”
鐘溪:“嗯。”
陶聞急了:“嗯是什麽意思啊?”
兩人沒血緣關系,像哥這種暧昧的稱呼,要不是關系親密,根本叫不出來。
鐘溪淡淡地說:“我在追他。”
陶聞:“……”
陶聞滿頭都是問號:“等等,我是聽錯了什麽嗎,是他在追你,還是你在追他?”
鐘溪:“我,追他。”
陶聞:“……”
像周浔這種身形、性格、家世地位都是數一數二堪稱完美的男神,竟然還需要去追人?難道不是他随便勾勾手,就會有無數人争先恐後撲過來嗎?
這世界,也太玄幻了。
陶聞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呆怔地把袋子裏的東西往外拿,無意中他拿到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低頭掃了一眼,他臉都綠了。
正是林北辭在“隔絕危險”用品區看到的那一盒東西。
鐘溪也掃見了,臉色也有些古怪,他一把奪過來,看向沙發上的林北辭:“孟寒燈。”
林北辭正在邊對照電腦的視頻邊玩游戲,沒時間回頭,不耐地說:“幹啥?”
鐘溪冷冷道:“你什麽時候拿的這個?”
林北辭手指又是一頓胡亂操作,手機裏傳來游戲人物戰損的聲音:“丢人!”
林北辭氣咻咻地把手機一扔,正要擡頭瞪鐘溪,就看到鐘溪手裏的東西,他突然心虛,讷讷地繼續拿手機裝作沉迷游戲的樣子。
鐘溪要被他氣笑了。
林北辭的手也不知道怎麽這麽快,明明在超市裏鐘溪都放回去了,林北辭竟然有妙手空空扔了一個在購物車裏。
他掃了一眼滿臉震驚的陶聞,淡淡解釋道:“他買來玩的。”
說完就扔在了垃圾桶裏。
但是陶聞這種已經老司機哪裏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他推了推鐘溪,暧昧地小聲說:“都這麽主動了,你還要追啊?他這可是暗示……不對,這都明示了都,你還等着幹什麽啊?”
鐘溪瞥他:“別胡說八道,他就是個孩子。”
陶聞:“還孩子,他雖然少年感強,但是看年紀應該都二十二、三了吧。要我說啊,他這種外形遲早出名,指不定還能趕上現在火的一塌糊塗的黎忻。娛樂圈好看優秀的人太多,你要是再晚一點,他就要被人拐走了。”
鐘溪淡淡道:“他不會。”
陶聞瞪他:“你怎麽這麽篤定?到底哪來的自信?”
鐘溪說:“他只喜歡我。”
陶聞冷笑了一聲:“剛才是誰說要追人家來着,要是他只喜歡你,你還要追嗎?”
鐘溪:“……”
鐘溪無言以對,只好繼續拿東西。
兩人收拾好了東西後,陶聞又回到車裏拿出來了一沓資料給鐘溪:“你瞧瞧,這些都是要來試鏡尤鶴的人。”
尤鶴的角色正是裏面跟着私家偵探嚴修竹一起組隊查案的少年,因為覺得特別讨喜,已經有了不少人私底下聯系周浔,打算靠關系拿下尤鶴這個角色。
只不過都被周浔一一婉拒了。
鐘溪接過來,随手翻了翻:“孟寒燈的呢?”
陶聞:“他經紀人沒有來聯系我們要來試鏡啊。”
鐘溪搖頭:“不可能,一定是被雨聲那邊壓下了,你去直接聯系牡白。”
陶聞滿臉懵逼:“牡白是誰?”
“孟寒燈經紀人。”
陶聞:“……”
陶聞無語地看着他:“反正你就是想讓孟寒燈去試鏡呗。”
鐘溪把雙标兩個字寫在了臉上:“只是讓他去試鏡而已,如果試鏡不過我也不會強行要他。”
他不太清楚林北辭……孟寒燈的演技,要是林北辭真的演技不過關他也不會強行要,這是周浔重回影視圈的第一部 電影,鐘溪也不想把它毀了。
見周浔心中有數,陶聞也沒再多問,點點頭:“好。”
他們又聊了一些關于電影的事宜,陶聞正要離開,鐘溪突然說:“等等。”
陶聞:“怎麽了?”
鐘溪說:“如果試鏡不過,那就讓孟寒燈來錄主題曲吧。”
陶聞點頭:“行啊,歌已經在寫了。他聲音挺清越,錄歌應該也不錯。”
鐘溪莫名底氣不足,故作鎮定說:“嗯,是的。”
陶聞這才走了。
鐘溪把他送出了門,回到客廳時,林北辭還在對着電腦玩游戲,看來那關還沒過。
鐘溪坐在他身邊,林北辭擡頭看他:“你們聊完啦?”
鐘溪點頭。
林北辭說:“還是過不去,你來吧。”
鐘溪掃他一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玩了四十多關,其中有三十多關都是我過的吧。”
林北辭:“害,咱倆誰跟誰?”
鐘溪:“……”
行吧。
鐘溪接過手機,一邊漫不經心地布置人物,一邊說:“初七你要去試鏡我的電影?”
林北辭目不轉睛地看着手機頁面,點頭:“嗯嗯!”
鐘溪說:“有把握嗎?”
林北辭:“有。”
鐘溪嗤笑:“你連劇本都沒看完,還說有把握?”
林北辭:“我等會就看……啊,原來要把這個豹子擺在這裏啊,怪不得我一直都打不過去。”
鐘溪又戳了兩下,游戲通關,林北辭喜出望外地奪過手機,領了獎勵才眨了眨眼睛,問:“你剛才說什麽來着?”
鐘溪瞪他一眼,沒好氣地揉揉他的頭:“我在問,你的演技怎麽樣?”
林北辭拍胸脯:“可好了……咳咳咳!”
鐘溪問:“這次要去試鏡的角色你知道嗎?”
林北辭一呆,用表情回了他一個大寫的懵。
鐘溪嘆了一口氣,說:“男二號,叫尤鶴。”
林北辭吧唧了一下嘴,說:“我晚上想吃烤鱿魚。”
鐘溪:“……咳!”
林北辭這才嚴肅起來,回到房間拿出來鐘溪給的劇本,一字一句地把整個劇本看完了。
他看完後,震驚地說:“這個尤鶴才是兇手??”
鐘溪十分淡定:“懸疑電影的常規操作。”
尤鶴這個角色在整個劇本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前期的尤鶴越搞笑越呆萌,也就越顯得後期真相揭露時的他多瘋狂多狠毒。
林北辭看完之後,說:“豁,那完了,那我肯定試鏡不過了。”
鐘溪:“為什麽?”
林北辭自慚形穢:“我哪兒狠毒得過黎忻啊?”
鐘溪:“……”
鐘溪彈了彈他的眉心:“演戲,演戲懂嗎?演出來就好。”
孟寒燈是常規科班出來的,自然也是懂這個的,他就是想擠兌一下黎忻,暗搓搓地給鐘溪上上眼藥,讓他把黎忻給刷下去。
林北辭悄咪咪地說:“你會給我開後門嗎?”
鐘溪冷酷無情宛如殺手:“不會。”
林北辭拿手機,打電話。
鐘溪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幹什麽?”
林北辭說:“我打給我哥,讓他給你投資,把我塞到劇組裏去。”
鐘溪:“……”
鐘溪無奈地把他的電話給挂了:“別胡鬧。”
林北辭說:“讓我跟去打雜也行啊,反正我得跟着你。”
電影一旦開拍,還不确定能拍多久,進了組林北辭就不能天天看到鐘溪,這簡直能要了他的命。
鐘溪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難道你就不打算靠着自己的實力在試鏡的時候打動我和導演,讓我們定你演尤鶴嗎?”
能有點出息嗎?
林北辭撇嘴:“剛才我看到那些試鏡人的資料了,連溫玉景都會去,我肯定要被無情的你刷下來,與其去丢人,我還不如帶資入組呢?”
無情的鐘溪:“……”
那你剛才還和黎忻吹自己一定能選上?
鐘溪還在頭疼,林北辭突然眼睛一亮,說:“哎?剛才那個頭發稀疏的人說你缺個助理,要不我當你助理吧?”
鐘溪:“……”
頭發稀疏?要是陶聞聽見這個評價,肯定哭死。
而且……
讓林北辭給自己當助理,鐘溪都不敢保證到底是誰伺候誰。
鐘溪雙手在胸前比了個“X”,表示不行。
林北辭鬼主意很多,還是不死心:“要不你就說我是你家屬,得了一種離開你就會死的重病……”
鐘溪忍無可忍,一字一頓,特別有威懾力:“給我去試鏡!”
林北辭哼唧:“試就試,你這麽兇幹什麽?”
鐘溪:“……”
鐘溪冤得六月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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