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6章 [娛樂圈]你的白蓮花人設呢9

林北辭被氣個半死,一路上都在那哼哼。

牡白帶着林北辭到公司搞了搞他那雞窩頭, 把人捯饬得人模狗樣的, 綁了個小揪揪垂在腦後, 只是林北辭太怕冷, 拿圍巾一遮就瞧不見了。

牡白還在扒拉他領子,說:“把你的頭發露出來啊,這多可愛啊。啧,把你這送喪的臉給我收起來, 你要去試鏡的角色是尤鶴,尤鶴會露死魚眼嗎?”

林北辭:“哼哼。”

牡白給他系上安全帶,将車退出停車位, 打算去試鏡的地方,他随手揉揉他的頭發:“到底怎麽了小祖宗,從剛才就這副樣子, 誰欠了你錢嗎?”

剛才牡白在路邊買了一包糖炒栗子,林北辭哼哼唧唧地在那剝栗子:“反正你對我試鏡尤鶴又沒有抱任何希望,搞這麽多花裏胡哨的幹什麽?”

牡白:“哎, 這話說的就不對,不管有沒有希望, 起碼表面功夫得做足了——哎給爸爸剝個栗子。”

林北辭瞪眼:“我哥都沒吃過我剝的栗子!”

牡白噗嗤一聲笑了, 笑完又有些心酸,他看了林北辭一眼,又開始長籲短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讓你靠黎忻這麽近,如果你沒有和他這麽近,也就不會走上歧路……”

林北辭:“……”

什麽亂七八糟的到底?

林北辭剝了個栗子塞到了牡白嘴裏,成功堵住了他的喋喋不休。

試鏡的地方在周浔的工作室,下雪天路滑,牡白開車比蹬自行車還慢,磨蹭了半天才終于到了樓底下。

一路上,林北辭又嘗試着碰了一下手機,還是一碰就黑屏,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怒氣更重了。

他怒氣沖沖地下了車,和牡白一起從地下停車場的電梯直接上了十二樓試鏡的地方。

在電梯裏,牡白還在和他說:“崽啊,聽我一句勸,等會好好發揮,就算棒讀也沒關系,主要是我們的态度。”

就林北辭現在這個狀态去試鏡,就周浔那挑剔的性子,指不定他還沒開始演就把他刷下去了。

林北辭說:“态度?我态度難道不好嗎?”

牡白有點牙疼:“你對着這兒照照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吃人。”

林北辭順着牡白指着對着電梯裏的鏡子照了照,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兇。

他對着鏡子龇了龇牙,轉過頭問牡白:“我兇嗎?”

牡白看他奶兇奶兇的,嚴肅地說:“可兇了。”

林北辭就端着這樣的表情,氣勢洶洶地出了電梯。

試鏡的地方已經有很多人等着了,林北辭一走過去,就有人擡頭看他,分辨了半天發現并不認識這人,這才低下頭繼續玩手機,大概覺得這人沒什麽名氣,對自己造不成什麽威脅,根本不在意。

走廊裏放了一排凳子,林北辭随便找了個遠離人堆的地方就做了起來,臉上兇悍的表情還是沒收,看的有其他藝人想要找他搭讪都被吓回去了。

牡白簡直要捂臉了:“祖宗,你想幹什麽?”

林北辭不理他。

過了一會,有小姐姐端了熱水過來一一遞給他們,林北辭捧着小紙杯喝了半杯,正要把杯子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北辭耳朵都立起來了,立刻将杯子往牡白手裏一塞,氣咻咻地站了起來。

很快,鐘溪穿着黑色大衣從拐角處走來,陶聞面無表情地跟在他旁邊,裝得倒是那麽一回事。

鐘溪低頭和陶聞說了什麽,陶聞點點頭回了他一句,無意中一擡頭,掃見了不遠處的林北辭。

林北辭瞪着他,一旁的牡白看到周浔,呆愣了一下立刻捂着嘴無聲尖叫,雙目放光,完完全全一個走火入魔的迷弟。

鐘溪掃了林北辭一眼,唇角輕輕勾了勾。

他慢條斯理地走過去,路過林北辭身邊時,眸子微微一垂,淡淡道:“手機。”

林北辭更生氣了,怒氣沖沖地把手機從口袋裏掏出,保持着自己奶兇奶兇的表情,“啪”的一下拍在鐘溪胸口。

鐘溪也沒在意,姿态優雅地收走了手機,直接走了。

林北辭:“啊啊啊!”

他氣得咬紙杯。

等到鐘溪進去了等會要試鏡的會議室,林北辭才随手把咬出幾個牙印的紙杯扔在垃圾桶裏,回頭掃了一眼,就發現牡白正呆怔在一旁,眼神渙散地盯着他,好像被打擊得石化了。

不光是他,一旁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看着林北辭的眼神也十分奇怪,像是在探查,又像是在得意。

林北辭不懂,得意,他們得意什麽?

他又要了一杯水,咕嘟嘟喝了半杯,一旁的牡白才終于回過神。

牡白尖叫一聲,聲音在走廊裏回蕩,一旁的人全都用不滿的眼神看着他。

牡白立刻雙手合十,朝周圍道歉。

他收回手,眼中難掩震驚:“崽,你剛才在幹什麽?”

林北辭不想理他,只想玩手機。

牡白有氣無力地說:“你知道他是誰嗎?”

林北辭說:“啾浔。”

牡白:“……”

崽你剛掉牙嗎?話怎麽都說不清楚?

牡白拍了一下他的頭,恨鐵不成鋼:“你都知道他是周浔了,怎麽還這麽沒禮貌?等會就是他和趙導一起面試你們!你現在得罪了他,等會咱們還有好果子吃嗎?就算你演技再好,肯定也要被刷下來了!”

林北辭梗着脖子:“刷就刷,到時候看看誰沒有好果子吃。”

牡白:“……”

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彪?

林北辭幾乎在那哼哼唧唧吃栗子,牡白苦口婆心地勸他,但是他聽都不聽,被說得煩了就拿栗子堵牡白的嘴,到最後,牡白也懶得管了,開始和林北辭一起剝栗子吃。

其他人都在拿着劇本看,來面試的人一般都是這幾年剛剛崛起的小鮮肉,有的還是周浔的迷弟,還有的人更是因為周浔才會步入演藝圈,所以對這次試鏡機會全都十分慎重珍惜,也就林北辭和他菜鳥經紀人才會在那沒心沒肺地剝栗子吃。

牡白還在那說:“對了,崽,剛才影帝為啥問你要手機?”

牡白心特別大,林北辭也都習慣了,他咬着栗子含糊地說:“你上學的時候,老師有沒有收過你的手機?”

牡白十分得意,拍了拍胸脯:“害,收了好多次,我都偷偷地拿回來了。”

林北辭說:“嗯。”

牡白:“嗯,嗯什麽啊?我在問你影帝為啥拿你手機,你給我說老師沒收……”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腦子好像停止運行了,呆呆看着林北辭。

就在牡白瘋狂消化這段話的意思時,一旁突然走出來一個極其熟悉的人影,牡白一愣,臉都綠了。

他立刻捧着林北辭的臉不讓他回頭。

林北辭撥開他的爪子,眉頭皺起:“你剝栗子的爪子髒不髒啊你就往我臉上怼??等會臉髒了我又要挨罵……”

他一邊嘀咕中一邊拿袖子去蹭臉,蹭了兩下發現沒有髒的,這才松了一口氣。

牡白還是拽着他不讓他回頭,林北辭還在疑惑,就聽到後面有人喊他:“寒燈。”

林北辭回頭掃了一眼,哦,渣男。

旁邊還在看劇本的其他人也都偷偷摸摸地看了過來,離得遠的人還在和同伴竊竊私語。

“黎忻怎麽也來了?”

“完了,先不說他演技怎麽樣,就他現在的流量,十有□□拿尤鶴這個角色就穩了……”

“啧,周浔沒那麽膚淺,肯定是要選演技最好的,別多想了。”

“他和那個人……啊,那個人是誰啊,怎麽從沒見過?”

林北辭掃了黎忻一眼,翹着二郎腿,眼眸懶洋洋掃了他一眼:“坐啊。”

黎忻依然是平日裏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哪怕林北辭這樣趾高氣昂他也沒生氣,淡淡笑了笑,坐在了林北辭旁邊。

牡白瞪他,黎忻在孟寒燈生死未蔔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态度!現在又在裝溫柔給誰看?!

這個男人,演技可真好。

黎忻是一個人過來的,他眼眸掃了一眼牡白,淡淡地對林北辭說:“寒燈,我有事和你說。”

林北辭莫名其妙地說:“你說就是呗,我把你嘴縫上了??”

黎忻:“……”

他到底是從哪裏學會的這麽會怼人??

黎忻大概被他氣出抗體來了,也沒生氣,直接指着牡白說:“說些私人的事情,能讓他離遠一點嗎?”

牡白瞪他:“你又想用甜言蜜語騙我家噔噔!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黎忻淡淡看他,等着林北辭回答。

平日裏黎忻和孟寒燈相處時,牡白總是擔心自家崽被騙,想着在旁邊盯着,但是孟寒燈卻總是被黎忻幾句話騙得把牡白打發走,迷迷瞪瞪地被黎忻騙個正着。

黎忻早就習慣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現在的孟寒燈已經不姓孟了,他姓鈕祜祿,根本不再是之前那個任由他随随便便擺布的小白了。

鈕祜祿·孟寒燈說:“小白不走,我們兩個兄弟齊心,誰也別想把我們倆分開!”

他說着,握着牡白的手和他五指相扣。

牡白感動得眼淚汪汪:“崽!”

自家崽終于認清楚這個渣的真實面目了,牡白不禁流下了老父親的眼淚。

黎忻:“……”

黎忻突然感覺自己像是個棒打鴛鴦的老妖婆。

他冷冷瞪了牡白一眼,才和林北辭說:“行。那我就直接說了,這次代言的事情是我錯了,不該罔顧你的意願把代言讓給其他人,你拆咱們家的事情也做得不對,我們相互抵了,就當這些事情從沒有發生過,好不好?”

林北辭眨了眨眼睛。

工作室裏開着中央空調,林北辭進來後就将羽絨服脫了,只穿着一件高領的羊絨毛衣,微長的頭發紮成細細一束,懶洋洋地垂在瘦弱的肩上,視線往下滑便是好像兩只手就能掐過來的蜂腰,哪怕只是漫不經心地翹着腿坐着,也勾人得很。

黎忻突然被晃了一下眼睛,在兩人交往的時候,他從來都不知道孟寒燈這副皮囊竟然這麽好看,好看得讓他的心尖猛地一顫,幾乎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握孟寒燈的手。

只是他的手還沒伸過去,牡白就一把拍開他的手,挑眉問:“你想幹什麽?”

黎忻晃了一下神,看了林北辭半天,視線變得溫和,他輕聲說:“寒燈,我們和好吧,好嗎?”

只要兩人重歸于好,這樣美好的人,依然是他的,怎麽都不遲。

林北辭和他對視了半天,突然笑了。

他的笑容中不帶任何嘲諷和冷意,就是單純地被一樣東西逗笑了似的,他樂不可支,歪着腦袋靠在牡白頭上笑了半天,才認真地看着黎忻。

“黎忻,你之前罵我下賤,難道就真的以為我能下賤到這種地步嗎?”

黎忻一僵。

林北辭将手腕上猙獰的傷疤擡起來在他眼前一晃,淡淡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自殺嗎?”

黎忻嘴唇張張合合,半天才讷讷道:“是我的錯。”

林北辭嗤笑一聲。

黎忻又急忙補充道:“但是我和溫玉景真的什麽關系都沒有,我只是想……”

林北辭:“想追他?”

黎忻抿唇:“之後不會了。”

林北辭淡淡地看着黎忻,微微傾身靠近黎忻,沉沉的眸子對上黎忻有些慌亂的眼睛,他壓低聲音,像是情人間的低語似的。

“黎忻,我之所以自殺,并不是因為這些年你把我對你的好當成理所當然,也不是你把代言讓給溫玉景。”林北辭輕聲說,“我自殺,是因為你讓我惡心到了。”

黎忻猛地一擡眼。

“太惡心了。”林北辭臉上的表情不知道什麽時候完全消失了,他冷漠地看着黎忻,眼神淡漠,像是在看路邊一顆石子一樣,“你簡直讓我惡心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甚至和你共處同一個世界都覺得難以忍受,恨不得陰陽兩隔才好。”

黎忻瞳孔劇震,駭然看着他。

他一直以為這一次只是孟寒燈平日裏耍得小性子,只要他放下尊嚴哄一哄他,兩人又能回到從前。

黎忻從沒有想過,孟寒燈現在對自己的情感竟然是如此劇烈的恨意。

“我當年追你時,你告訴過我,你并不是同。”

林北辭撤回了身,重新靠回了牆上,很快就再次變回了剛才一直漫不經心的态度,他擺弄着牡白修長的手指,語調懶洋洋的,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我說我并不在意,我對你好就是想對你好,不想要你給我什麽回報。到後來我們畢業後,你應該是被我感動了,終于答應了要和我在一起……”

林北辭擡起頭看向黎忻:“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高興,我高興得恨不得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可是你呢?你又是怎麽對我的?”

他伸出細長的五指,輕輕一旋合握住:“我記得第一次我鼓足勇氣去牽你的手,你故作開心,回握住我的手,但是之後卻又背着我洗了好幾遍那只手。怎麽,你是嫌我髒?”

黎忻本能地說:“我……我沒有……”

林北辭嗤笑一聲,根本不信他。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孟寒燈對強行掰彎黎忻産生了極重的愧疚,他太喜歡黎忻,不想和黎忻分手,一方面拿無數資源去給黎忻補償,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太過卑劣,竟然用這種辦法才能留黎忻在身邊。

他卻從沒有想過,為什麽一個恐同的人,會願意忍着厭惡和他在一起?

孟寒燈太過純粹,他只覺得是因為自己的死纏爛打,黎忻才會不得已回應自己的情感,不願意傷害他才和他在一起的。

這一年多,孟寒燈心中積壓的愧疚自責幾乎在和黎忻的每一次相處中将他壓垮,直到最後,他看到自己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竟然在對着另外一個男人大獻殷勤,那根崩了一年多的弦驟然斷了。

原來你不是不喜歡男人,而是不喜歡我。

孟寒燈又崩潰又慶幸。

如此天真善良的孩子,在自殺之前,竟然還在慶幸自己并沒有強行掰彎別人的性取向。

林北辭看着那些記憶,越說越覺得心痛生氣,黎忻這種人,這麽利用一個孩子,良心不會覺得不安嗎?

他冷冷看着還想要解釋的黎忻,直接沒了興致,他偏過頭:“你走吧,別讓我看到你。”

黎忻還想着要挽回:“寒燈……”

林北辭道:“我這個人可記仇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全都記着,希望你這段時間睡覺的時候也睜着眼睛,否則哪一天死了傷了,我可不負責任。”

黎忻:“……”

黎忻深吸一口氣:“我們就非得鬧成現在這樣嗎?”

林北辭說:“對啊,鬧成這樣我才開心啊,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喊你非禮我了啊!”

黎忻:“……”

林北辭:“非……”

黎忻知道現在的孟寒燈真的能幹出來這種事情,強行忍住,轉身走去了別的地方坐了下來。

林北辭如同鬥勝的公雞:“哼!敢和我鬥!”

一旁的牡白都看呆了,他有點懷疑現在的劇情全都是他在夢裏夢到的,要不然怎麽會這麽爽呢?

黎忻和孟寒燈交往的事他是從頭到尾都知道的,但是每一次勸孟寒燈他都不聽,牡白沒辦法,又不能強行幹涉,只好怒氣沖沖地自己意淫黎忻被自家崽甩了之後的巨爽劇情。

只不過這事兒只能想想,現實生活中根本看不到,所以牡白每次都十分憋屈。

這次,是牡白認識孟寒燈之後,見過的最爽的劇情。

牡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人又看他。

牡白又雙手合十,一一道歉。

道完歉,牡白啊的有點缺氧,雙眼興奮地看着林北辭,聲音都在顫抖:“崽啊,剛才爸不是在做夢吧?你真的怼了黎忻那渣男?嗚嗚嗚!快打我一下,告訴我這不是在做夢!”

林北辭如他所願,擡手照他頭就來了一下。

牡白抱着後腦勺,眼淚汪汪:“真的不是在做夢!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林北辭:“……”

牡白抱着他又哭又笑,說話都颠三倒四的:“噔噔啊,你真的想通了,我一直都想和你說的,但是你從來都不聽……到後來你自殺了,我……對不起……你能想通就好,我……我太開心了……”

林北辭愣了一下,才輕輕回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說:“嗯,我知道。”

牡白哭得眼淚直流,但是沒哭一會他又抹着眼淚笑了起來,看着像個小瘋子。

牡白比孟寒燈大了四歲,不知道是不是相聲看多,再加上他自己的性格又有些跳脫,是個沙雕,平時幾乎把孟寒燈當成自家兒子看待,現在看到自己兒子終于不再追着一頭豬,他開心得不得了。

他拿袖子擦了一下眼淚,拍了拍林北辭的頭:“崽,不管今天試鏡成不成功,咱們都要去慶祝一下,去吃火鍋怎麽樣?超辣,重辣,變态辣!”

林北辭說:“好好好!”

同時将鐘溪叮囑他的“少吃辣”給丢在了腦後。

兩人又坐在那唧唧歪歪,林北辭看牡白這麽開心,還在和他說:“我和你說啊,我和他不是分手了嗎,出院後我就讓我哥去公寓把我的東西都拿回家來,你知道我哥做了什麽嗎?”

牡白十分亢奮:“什麽什麽?”

林北辭:“我哥把他的公寓搬成了毛坯,而且正好在他請朋友在家裏吃飯的時候。”

牡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北辭:“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我還想着等會給我哥送錦旗——搬家世界錦标賽總冠軍。”

牡白更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人:“……”

這倆人,傻了吧?

牡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咳咳,你哥,你哥是哪個來着?”

林北辭:“許寒章啊,之前不是說過了嗎?”

牡白笑容戛然而止。

老父親又開始思考怎麽和林北辭說要和他許寒章終止包養合約。

林北辭沒有手機玩,只好和牡白扯皮,說了沒一會,他有點口渴,看了看左右,和牡白悄咪咪地說:“我想喝可樂。”

牡白:“大冷天的喝可樂?”

林北辭:“大冷天的才要喝可樂啊。”

牡白皺眉:“你身體受得了嗎?”

林北辭見他問來問去,只好使出殺手锏,晃着他的手臂,說:“想喝可樂想喝可樂,我想喝可樂啊。”

牡白:“……”

牡白被他撒嬌撒得受不了,只好說:“我記得一樓那有個自動販賣機,等着,我去給你買。”

林北辭還在後面喊:“要冰的!”

牡白:“知道了。”

五分鐘後,牡白抱着兩罐冰可樂上來了,之前孟寒燈很少喝可樂,牡白不确定他是可口還是百事黨,只好買了兩個過來讓他挑。

林北辭坐在凳子上晃着腳等着牡白過來,餘光掃到他來了,心神頓時一振,伸着手要可樂。

牡白跑了過來,遞給他,說:“這麽冰,你真的能喝下去?我給你抱懷裏暖暖?”

林北辭搖頭,興高采烈地打開了可樂,“呲”的一聲。

他吸溜了一下冒到瓶蓋上的可樂,美滋滋地正要去喝,突然看到對面的牡白突然一臉興奮的模樣,又開始捂着臉無聲尖叫,視線看着他身後。

林北辭渾身一僵,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朝着他慢慢逼近。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那聲腳步停在自己身邊,一只手輕輕搭在自己肩上。

林北辭:“……”

林北辭吓得小辮子都要豎起來了!

住進鐘溪家後,第二天鐘溪就給他立了規矩,一不準熬夜玩手機,二不準吃垃圾食品,三出去玩不能超過兩個小時。

林北辭之前很依賴鐘溪,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但是相處了幾天後,林北辭就開始放飛自我,今天一天他就犯了兩條。

他顫顫巍巍地回頭,對上一雙淡漠的眼睛。

鐘溪沖他微微一笑,問:“好喝嗎?”

林北辭抖得可樂都灑了:“不、不不不好喝……”

鐘溪微微偏頭:“嗯?那你……”

林北辭抖着手把可樂遞給了牡白,低着頭不敢說話了。

走廊裏等着試鏡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兩人,和男神離這麽近的牡白更是要昏過去了,眼睛都開始冒心心了。

鐘溪拍了拍林北辭的頭,輕啓薄唇,淡淡道:“到你了,孟、寒、燈。”

林北辭:“……”

到、到……

什麽就、就到我了?投胎嗎??

作者有話要說:  鐘溪面無表情地想:數據混亂,真可愛。

數據恢複正常的林北辭:噸噸噸喝可樂。

鐘溪過來進行死亡凝視。

林:噸噸噸![加快了速度,先喝完再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