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娛樂圈]你的白蓮花人設呢13
不像第一個淺嘗辄止的吻, 這一次林北辭幾乎被吻得窒息,被按在牆上的手微微掙紮了一下, 卻被鐘溪按得更加用力了。
直到一旁的鍋發出咕嘟嘟的聲音, 鐘溪才輕輕放開他。
林北辭大口大口喘息着, 嘴唇發紅,眼睛中有被逼出來的水霧, 羽睫都微微濕潤了。
他茫然看着鐘溪,腦子一片空白。
不知道什麽時候, 鐘溪已經把他的手放下, 他眼眸低沉地摸着林北辭的臉,低聲道:“如果你能一直這麽乖就好了。”
林北辭不懂他在說什麽,表情依然迷茫:“什麽?”
鐘溪定定看着他, 突然又笑了。
如果一直這麽乖的話,那他就不是林北辭了。
回想起數據恢複後的林北辭,指不定親一口都要被條件反射地甩出去, 鐘溪輕輕伏在他肩上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練出來了, 這一次兩人接吻, 鐘溪已經比上一次淡定了許多, 他将林北辭松開,說:“繼續玩兒去吧。”
林北辭還被親得滿臉懵:“啊?沒有家法啦?”
鐘溪:“……”
還沒見過這麽上趕着挨訓的。
鐘溪沒理他, 十分淡然地繼續煮粥,他拿起一個調料盒正要往粥裏撒,就聽到林北辭疑惑地說:“那是鹽啊 。”
鐘溪:“……”
鐘溪耳根騰地紅了,他故作鎮定地灑了兩下:“我今天想做鹹粥。”
“哦。”林北辭說, “我不喜歡吃鹹粥。”
鐘溪面無表情地把粥倒在洗手池裏了,沖走了。
氣呼呼地重新做。
等到他淘米打開火,發現林北辭還靠在牆上,歪着頭看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鐘溪莫名有點惱了:“你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走?”
林北辭歪頭說:“我在想,剛才是你周家的家法嗎?”
鐘溪:“……”
林北辭摸了摸唇,突然一笑,誇贊:“那你們周家還真是民風淳樸啊。”
鐘溪:“……”
鐘溪臉色沉了下來,偏過頭冷淡地看了林北辭一眼。
林北辭還在不知死活地笑,看到鐘溪突然朝他又走了過來,立刻将手擡起來擋在身前,警惕地說:“幹什麽,你幹什麽?我這次可沒違反家規,一二三四條都沒違反,我記得可清楚了!”
鐘溪走過來,捏住他的下巴,冷聲說:“張嘴。”
林北辭本能地微微張嘴,露出一絲唇縫,鐘溪幾乎是帶着點“讓他好看”的心思再次吻了上去,而且這次還一狠心一咬牙,把舌尖探了進去。
林北辭:“……”
啊啊啊!
等到林北辭迷迷瞪瞪反應過來的時候,鐘溪的手已經順着他寬大的襯衫下擺伸了進去,近乎暧昧地貼着他的腰線緩慢往下按。
林北辭被他按得渾身酥麻,腰身一軟,幾乎連站都站不穩,只能微仰着頭被動地接受鐘溪這個幾乎令人窒息的吻。
鐘溪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清冽到幾近冷漠的,除非情到深處才會透露出他內心深處一些壓抑許久的情感之外,平常時候他活得像是個無欲無求的人。
鐘溪每天都會給林北辭變着花樣弄好吃的,林北辭原本以為他也是和自己一樣喜歡這些菜的,但是直到後來他才意識到,鐘溪之所以做這些菜,并不是因為自己喜歡,而是因為林北辭愛吃。
相處了這幾天,林北辭甚至一絲都發覺不出來這人的喜好到底是什麽。
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麽顏色,有時候林北辭都看不出來這個人露出來的表情到底有幾分真有幾分假。
好像鐘溪這個人活着……所有的意義全都是源于林北辭。
林北辭不喜歡他這樣。
現在情緒外露的鐘溪,才是林北辭最喜歡的。
狂熱又強勢,想做什麽從不壓抑自己,哪怕事後他會将現在所做的事情全都壓下去,隐藏在他那張古井無波的面具下,林北辭也喜歡。
片刻後,鐘溪放開他,兩人微微喘息着,呼吸都交纏在一起,暧昧得令人臉紅心跳。
林北辭眼睛蒙上了更濃的水霧,他雙眸失神,呆滞地仰頭看着鐘溪,被咬破了一點皮的嘴唇紅得幾乎要滴血。
鐘溪緊緊貼着他,挨着他的唇縫又輕啄了一口,聲音喑啞:“你以為呢?”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鐘溪已經沒了之前的束手束腳,手伸在林北辭的衣擺裏,緊緊地按着他的腰。
許寒章雖然給林北辭送來了合身的襯衫,但他空閑時間還是喜歡穿着鐘溪的襯衫在家裏亂晃,畢竟衣服大了他好活動,抽到好卡或通關時能開心地蹦來蹦去而不至于把扣子給崩開。
他今天回到家就換上了鐘溪的襯衫,窩在床上滾來滾去打了半天游戲,再加上剛才被鐘溪揉了一會,襯衫衣擺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了。
林北辭臉頰微微發紅,他低下頭想要把鐘溪的手從他衣擺裏拽出來,但是剛一摸上鐘溪的手腕,就駭然地發現自己的手做出的動作根本不是推開,而是推了推,示意鐘溪繼續。
林北辭:“……”
鐘溪挑眉看着他。
林北辭慌忙解釋:“不是我動的手!”
是手自己動的!
說是手自己動的,倒不如說是林北辭混亂數據下的本能作祟。
鐘溪又湊上前啄了一下他的唇瓣,問林北辭:“喜歡這樣民風淳樸的家法嗎?”
鐘溪趁這個機會,運用000管理系統,将林北辭這部分數據輕輕撥正。
林北辭眼眸茫然了一下,本能想要點頭,但是被撥正的那一部分本性卻讓他暫時抛卻了羞赧。
他迷迷瞪瞪半天,才緩緩清醒了,他愣了一會神,才意識到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林北辭微微挑眉,突然晃了晃鐘溪的手,說:“你這是耍流氓嗎?”
鐘流氓沒回答,用手掐了一下他的腰側,表明就是在耍流氓。
林北辭哼笑了一聲,勝負欲作祟,他也擡手朝着鐘溪的衣擺伸了過去。
只是鐘溪做飯時穿了一件林北辭從廚房裏随手扔到購物車裏的草莓印花的圍裙,他摸了一下後背發現沒摸進去,只好換了個道路,從鐘溪的領口,把涼飕飕的爪子伸了進去。
鐘溪:“……”
如果說鐘溪被剛才那一吻激得有點心猿意馬,那林北辭這個冰涼的爪子貼在他脖子上,就是徹底把他跳起來的心猿給炖成肉了。
這一下,讓鐘溪想要做點什麽不能宣之于口的“家法”,都沒那麽有興趣了。
偏偏林北辭還自以為這舉動很撩地問他:“你酥嗎?”
鐘溪面無表情回望他:“酥,比炸酥魚還酥。”
酥得心如止水,你說呢?
林北辭美滋滋,頓時覺得自己這回**扳回了一成,他将爪子伸出來,摟着鐘溪的脖子,說:“那再來家法吧,啾啾!”
鐘溪面無表情宛如要去出家:“家法累了,不想來了。”
林北辭說:“我不累啊。”
他說着,興致勃勃地挂在鐘溪脖子上,湊上前去啄鐘溪的唇。
啾啾啾。
鐘溪死魚眼地任由他啄木鳥似的啄個不停。
鐘溪對林北辭一向都很心軟,沒一會被他啾得就再次心動了,鐘溪覺得就算林北辭是個破壞情趣的鋼鐵直男,随便親他一下,自己就可以原諒他無數次。
鐘溪在心底輕輕嘆了一口氣,正要擡手回抱住林北辭時,林北辭卻又不耐煩了。
林北辭一直踮起的腳跟落地,不滿地撒開了抱着鐘溪脖子的手,嘀咕道:“我也累了。”
鐘溪:“……”
鐘溪怒道:“你怎麽能半途而廢?!”
他一時情急,直接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說出口後,鐘溪立刻反應過來,恨不得把剛才那句話撤回,他幹咳了一聲,眼睛往右下瞥了瞥,說:“累了就去休息吧。”
林北辭看到他莫名心虛卻還是故作冷漠的樣子,覺得越看越喜歡,要是平日裏鐘溪也像這樣這麽坦誠就好了。
但是林北辭卻莫名知道,要是鐘溪能這麽坦誠,那他也不是鐘溪了。
林北辭笑吟吟地看着他,說:“還想再來嗎?”
鐘溪抿唇。
鐘溪想啾,但是鐘溪不想說。
林北辭看到他難得糾結的表情,哈哈一笑,正要湊上前去抱他,就聽到外面門鈴在響。
鐘溪捏着圍裙的手差點把圍裙上的印花給撕了,他冷冷道:“別管。”
繼續啾。
林北辭“哦”了一聲,也不管,正要繼續抱鐘溪,就聽到那門鈴催魂似的響成了一片。
鐘溪:“……”
三天之內一定鯊了外面那個人。
林北辭被吵得心煩,皺着眉出了廚房:“我去開門。”
鐘溪冷着臉看着煮熟的鴨子自己飛了。
林北辭走到玄關,看了看視頻上的人,發現正是許寒章。
許寒章大概有什麽着急的事情,此時正在皺着眉不停地按門鈴。
林北辭戳了戳屏幕上的按鈕,很快,門開了。
許寒章連忙走了進來。
林北辭把門打開,沒一會,許寒章就走上臺階,遠遠看着他,松了一口氣,喊:“寒燈啊。”
林北辭把他迎進來:“哥哥,有什麽事嗎?”
許寒章被這聲“哥哥”酥得把自己要說的事兒差點都忘了,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我剛才和你打了好幾個電話怎麽沒人接?你看到熱搜了嗎?”
林北辭說:“沒看到,我接吻呢。”
許寒章:“……”
啊啊啊周浔我鯊你!!!
林北辭手機放在廚房的流理臺上,根本沒注意是否有通話。
“有什麽事嗎?”
許寒章深吸一口氣,沒當着弟弟的面發怒,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不那麽憤怒:“你沒接電話我就特意過來告訴你了,不知道是誰把你試鏡尤鶴成功的消息發到了網上,現在一群人找到了你的微博,正在轟炸你,反正說什麽的都有。”
許寒章把微博熱搜打開,#孟寒燈尤鶴#已經被刷到了熱搜第二,熱搜第一還是#周浔回歸#。
點開話題,裏面大部分都在質疑孟寒燈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得到趙導和周浔的認可,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來演。
【一起去跳廣場舞:#孟寒燈尤鶴#這孟寒燈到底是誰啊?從沒聽說,是哪個糊穿地心的十八線?竟然敢接周浔的戲?】
【風不是風啊:#孟寒燈尤鶴#我翻了半天,連張照片都找不到,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周浔難道不出來說一說嗎?好好一個回歸,怎麽突然冒出來這麽個人?】
【五叢音:#孟寒燈尤鶴#加我頭像微信看铠甲勇士全集。】
【朝花夕拾:男神只是透露出了男一和男二的名字,你們就這麽多戲,怎麽着,新人就不能有演技,就不能和影帝對戲嗎#孟寒燈尤鶴#?】
【給我看給我康:#孟寒燈尤鶴#我不信這個小哥哥可以演尤鶴,除非讓我康康他長什麽樣?】
再往下翻,就是清一溜地質疑孟寒燈演技以及一堆人跟着說“只有我一個人沒聽說這個名字嗎”找認同感的。
有的下面評論一看就是水軍,應該是有人在故意整孟寒燈。
林北辭掃了一眼,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其實他接了尤鶴時也就想過會有現在的情況了,只不過現在明顯是被人惡意引導成這樣的,要是再這樣發展下去,很多路人都會“孟寒燈”這個人留下“演技不好被群嘲”的第一印象。
對于明星來說,有些人都是毀在了大量路人道聽途說的第一印象惡感上。
許寒章說:“你看要我幫你怎麽解決?”
林北辭說:“不用你幫我。”
許寒章一愣。
林北辭振振有詞:“要是遇到什麽事情都找你幫我,那我不就是成吃你軟飯的嗎?”
許寒章:“我們是兄弟,算什麽吃軟飯?哥哥幫弟弟是天經地義。”
林北辭不聽:“反正我不要你幫我。”
許寒章見他這麽堅持,一邊欣慰自己弟弟終于長大了,一邊又替他操心:“那你打算怎麽辦?”
林北辭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許寒章還以為他是打算自己處理這事,繼續又欣慰又感動。
下一刻,林北辭突然轉身朝着廚房的方向喊:“啾浔!我被人黑了,快幫我!”
鐘溪:“好。”
許寒章:“……”
許寒章:“????”
讓哥哥幫就是吃軟飯,讓周浔幫就不是了??
敢情這軟飯你還挑食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哥哥:寒夜飄零灑滿我的臉,吾弟叛逆傷透我的心,你說的話就像冰錐刺入我心底,哥哥真的很受傷。【凄涼地對着玻璃唱.mp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