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娛樂圈]你的白蓮花人設呢14
鐘溪:“你去我房間把我電腦打開。”
林北辭“哎”了一聲, 颠颠跑進房間了。
許寒章冷着臉走去廚房,剛走到門口, 就看到鐘溪正微微彎着腰,在廚房裏神色陰測測地磨刀。
許寒章:“……”
刀鋒在磨刀石上摩擦發出滲人的聲響,鐘溪來回磨了兩下,用水輕輕淋了淋冰冷的刀鋒, 慢條斯理地将刀擡起, 突然手指一轉, 将刀豎着一放,寒光微閃, 光滑的刀身上映出鐘溪冰冷的眼睛。
鐘溪看了看刀身上自己的眼眸, 微微偏頭, 陰冷地看了許寒章一眼, 眼中全是殺氣。
許寒章:“……”
回想起剛才弟弟說的那句“接吻呢”, 又看到鐘溪是這個反應, 許寒章自動将其理解為了“欲求不滿”, 他也不怕鐘溪手裏的刀, 冷笑一聲說:“龌龊。”
龌龊的鐘溪恨不得剁了他。
“你來這裏幹什麽?”鐘溪将刀插在砧板上,冷冷道, “有什麽事情我會替他解決, 不用你瞎操心。”
明明鐘溪說得還是平日裏争鋒相對的話, 但不知道是不是許寒章思維發散太快,他回想起弟弟明顯紅了一個度的嘴唇上詭異地破了一點皮,又想起那襯衫衣擺那莫名的褶皺, 這幾個畫面來回交替,成功地讓許寒章把這句話解讀為了——“趕緊滾,我們還等着滾床單。”
許寒章:“……”
許寒章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要是再忍下去,可能真的要成忍者神龜了。
他已經準備好了要咆哮,卻聽到後面林北辭噠噠噠的腳步聲。
許寒章的話戛然而止,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電腦打開了。”林北辭抱着電腦走過來:“你們在說什麽呢?”
許寒章拼命呼吸了幾口氣,才轉過頭,一臉溫和地和林北辭說:“我們正商量着讓你什麽時候回家呢。”
林北辭茫然地看了一眼鐘溪:“啊?我要回去啊?”
鐘溪正要說話,許寒章就搶先一步上前摸了摸林北辭的頭,說:“寒燈,你有沒有想過住這裏要給周影帝添了多少麻煩啊?影帝一個從來都不下廚的人,為了給你弄吃的成天往廚房裏跑,連正事都沒時間做了。他不是要複出了嗎,每天這麽多應酬,你在這裏總歸是不方便的。”
孟寒燈還是有着不想給別人添麻煩的性格,聽到這句話,林北辭果然有些遲疑了,他想要擡頭去看鐘溪的反應,許寒章就兩只手捧着他的臉,不讓他去看鐘溪。
許寒章笑着說:“和哥哥回家,好不好?”
林北辭猶豫了一下,還是扒開許寒章的手,跑到了鐘溪面前,眼巴巴看着他。
鐘溪原本滿臉冷漠,看到他這個表情心都要化了,但今天許寒章打定了主意要帶林北辭走,他再挽留還保不準許寒章又說什麽話去挑起林北辭的愧疚感。
鐘溪摸了摸他的頭,說:“先回去陪陪你哥吧。”
林北辭小聲嘀咕:“可是我想陪你。”
鐘溪憐憫地看了滿臉嫉妒羨慕恨的許寒章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關愛關愛你空巢孤寡的哥哥吧。”
林北辭:“……”
許寒章:“……”
去你的孤寡空巢!!
鐘溪:“反正一周後我們就一起進組了,到時候我去接你。”
林北辭還是有些不情願,哼唧着額頭抵在鐘溪肩上蹭來蹭去。
許寒章強顏歡笑:“寒燈,兩家離得這麽近,你要是實在想過來玩一會,走幾步就到了,又不是……”
又不是生離死別,至于嗎?
林北辭要是再這樣哼哼唧唧,許寒章都要以為自己是個棒打鴛鴦的老妖婆了。
林北辭愣了一下,擡起頭想了想,說:“說的也是。”
他說着,就直起身,颠颠地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沒一會,他換好了羽絨服,只拿了手機和平板,朝許寒章說:“哥,咱們回家吧。”
鐘溪:“……”
這次輪到鐘溪心涼了。
林北辭十分無情,歡天喜地地跟着心中暗喜的許寒章出了門,走到玄關還在和鐘溪招手:“要好好工作啊!”
鐘溪面無表情地把沒煮好的粥直接關了火,眼睜睜看着裹成球的林北辭蹦蹦跳跳地跟着許寒章跑了。
林北辭跟着許寒章出了周浔的別墅大門,等确定鐘溪看不到了,他才拿出手機來,興致勃勃點開了游戲。
許寒章說:“寒燈,看路。”
林北辭“哦”了一聲,擡頭看了一眼路,又繼續沉迷游戲了。
許寒章:“……”
許寒章嘆了一口氣,說:“你們什麽時候入組?”
林北辭想了想:“2月7號吧,要去C城待三個月。”
許寒章蹙眉:“這麽久?”
怪不得鐘溪沒怎麽阻止就放林北辭離開了,原來是知道之後有這麽久的相處時間。
啧,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北辭點點頭。
兩人走了十分鐘回到了許家,家中花園裏有個年過半百的人正在修剪桂花樹,掃見林北辭回來,一笑:“寒燈回來啦,冷嗎?”
林北辭看到他,将一直不離手的手機放回兜裏,乖巧地說:“羅叔好,新年快樂。”
孟寒燈和許寒章是羅叔自小照顧長大,雖然他只是許家請來的私人管家,但是對孟寒燈看來,卻已經算得上半個親人了。
羅叔笑眯眯地說:“新年快樂,等會羅叔給你包個紅包。”
自從父母死後,每年過年除了羅叔會給他包紅包,根本沒人記得有他這個人,林北辭也沒推辭:“謝謝羅叔。”
羅叔将剪刀收了回去,林北辭游戲也不打了,颠颠跟上去,問:“羅叔,咱們晚上吃什麽啊?毛血旺好不好?我想要吃辣,超辣!”
許寒章跟了上去,聽到這句話,忙說:“不行,你的胃不能吃太辣的。”
林北辭才不聽他說話,扯着羅叔的袖子:“好不好,好不好啊?”
羅叔被他撒嬌撒得心都化了,樂呵呵地說:“好好好。”
前段時間林北辭在家裏幾乎什麽都吃不下,根本不像現在這樣扯着袖子撒嬌要東西吃,羅叔一高興,直接就答應了。
林北辭終于能吃辣了,差點蹦起來。
許寒章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怎麽勸都沒辦法,他開始懷疑鐘溪到底是怎麽制得住脾氣這麽倔的熊孩子的。
當天晚上,林北辭美滋滋地吃上了心心念念的毛血旺。
他一邊吃一邊想,在許家就是好,根本沒人管他。
許寒章頭都大了,一直在旁邊念叨,唐僧似的:“寒燈,別吃這麽辣的,你胃受不住的,聽話啊。”
林北辭換了個想法,嗯,在許家就是好,根本沒人能管得了他。
林北辭吃得美滋滋,最後還想要再吃,許寒章實在是忍不了了,臉都綠了,逼不得已地搬出了鐘溪的名號。
“你要是再吃,我就讓鐘溪過來了。”
林北辭立刻安靜如雞,再也不提了。
許寒章:“……”
許寒章開始有些後悔為什麽剛開始沒提鐘溪。
當天晚上,林北辭睡得正熟,突然被胃裏的一陣痙攣給疼醒,他疼得蜷縮成一團,虛弱得直哼唧。
到後來實在是疼得受不了,都開始在床上直打滾,按都按不住。
吓出一身冷汗的許寒章立刻把他送到醫院去了。
來回折騰了大半天,等到林北辭打了止疼針,迷迷瞪瞪地睡過去時,天已經亮了。
許寒章看他滿頭冷汗的樣子,心疼得不得了,有心想罵他幾句又開不了口,只能氣自己管不住他,讓他一口氣吃那麽多辣。
這才回許家第一天,人就進醫院了,要是被鐘溪知道,他肯定又要開始磨刀了。
不行。許寒章心想,絕對不能讓鐘溪知道。
鐘溪還在忙,他根本不知道林北辭竟然這麽叛逆,他一天沒看住,就把自己作進了醫院。
鐘溪昨天聯系牡白,讓他找了林北辭幾張平日裏的日常照片發出去帶一波風向,但是牡白卻說孟寒燈很少拍照片,就算有也是和黎忻的合照,在兩人分手後,牡白氣咻咻地全都删了,一張都沒留。
鐘溪想了想,只好在自己手機裏找了幾**北辭的日常照發了過去。
牡白:“???”
鐘溪發來的幾張是林北辭在雪地裏堆雪人的照片,他手上戴着鐘溪買給他的小貓爪子手套,嘴裏叼着小魚幹,正在活蹦亂跳地團雪球。
孟寒燈這張臉實在是太能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沒修過的生圖,哪怕是抓拍都好看得不行。
鐘溪說:“我已經聯系了工作室公關,你發就好了。”
牡白讷讷地說:“不用聯系雨聲嗎?”
鐘溪嗤笑一聲:“聯系他們有用嗎?”
牡白無聲尖叫,啊啊啊我男神好A!
牡白登錄了孟寒燈的微博,将那幾張照片直接發了上去。
【孟寒噔噔:新年快樂。[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孟寒燈的微博內容很少,最新的一條還是去年轉發的雨聲的線上活動——原因是裏面嘉賓有黎忻。
那一條微博被一群粉絲攻陷,點進評論發現下面幾乎清一溜的——“在?給看看小哥哥?”
因為昨天晚上事情的發釀,孟寒燈的微博已經從可憐的六百粉絲漲到了七萬粉,且還有越來越往上漲的趨勢。
這條微博一發出去,那些活粉立刻就沖了上來。
【耀眼的星光啊:???????這孟寒燈?】點贊2541
【風中一匹餓狼:卧槽!!這個哥哥!!我可以我可以!!】
【do it:有一說一,這個顏值……真的能吊打其他明星了,比如li……】
下面評論都在罵他:
“拉一踩一是什麽絕世大辣雞?我哥哥比這個小白臉好看一百倍!”
“眼瞎了就去看醫生,別出來霍霍人!”
“我覺得這個孟寒燈長得好像也就這樣吧,沒想象的這麽驚豔。”
@doit回複:我什麽都沒說,你們怎麽還對號入座?是不是你們自己也覺得自家哥哥顏值打不過別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下面黎忻的粉絲氣個半死。
【暴風雨:我原本只是過來吃個瓜的,怎麽現在突然被這個哥哥的顏值吸引了,這也……太好看了吧!!正面上我![暴言]】
【豁然開朗:prprprpr!!這個圖看着就沒修過,啊,那個貓爪,啊,那個臉蛋,天使啊!】
【湛藍的天際:太可愛了這只貓崽子,好想rua他啊。】
【苛求:長得好是好,就是不知道演技怎麽樣,唉,希望不要因為這個人毀了周影帝的電影啊,擔憂。】
下面評論:
“+1”
“+2”
衆人有的在舔顏,有的在質疑,再加上一部分水軍在蹦跶,一時間這條微博熱鬧得不得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的追星app發來了一條消息。
zx123上線啦。
一群人忙不疊地奔向周浔的微博。
三秒後,發現了他關注了孟寒燈。
粉絲們: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人:????這小哥哥這麽牛批的嗎,竟然讓周浔主動關注他??
一些持觀望态度的周浔老粉立刻就下了場,開始和那些水軍和杠精黑粉掐。
【最好的周浔啊:滾一邊兒去!!影帝都選中了mhd,說明他演技一定是過關的,你們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那嗚嗚喳喳的亂跳,要是你們這麽有能耐也去試鏡啊!】
【尋找:期待孟寒燈,尤鶴。】
【從不回頭:小哥哥長得這麽好看,你們也舍得惡言相向,啧啧,嫉妒他比你家哥哥好看就直接說。】
很快,#周浔關注孟寒燈#這條熱搜也被刷了上去。
接下來,周浔工作室的公關開始運作,開始将風評往好的地方引導。
一晚上的時間,那些惡意揣測和謾罵孟寒燈的幾乎都看不見了。
但是這些林北辭都不知道,他被胃疼折騰得死去活來,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昏昏沉沉睡了一會,再有意識時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手背,一個聲音在旁邊嘀咕:“血管太細了,太難紮。”
許寒章的聲音也跟着響起來:“麻煩護士了。”
握着林北辭手的護士點點頭,用酒精棉輕輕塗了塗手背上隐約瞧見的血管,捏着輸液針小心翼翼往上紮。
林北辭迷迷瞪瞪間,手背明顯察覺到一絲危險,幾乎是本能地掙紮了一下。
護士被他掙紮得手一抖,針直接紮偏了。
林北辭疼得嗚咽一聲,輕輕搖頭,想要把手縮回來但是卻被人緊緊按着,無法動彈。
許寒章撫摸着他全是冷汗的額頭,小聲哄他:“寒燈乖,紮一下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
護士皺着眉給他換了一只手,這次怕他再掙紮,讓一旁的小護士按住他的手不讓他撲騰,折騰了好一會終于把針紮進去了。
許寒章這才松了一口氣。
就紮個輸液針,林北辭就出了一身冷汗,他神智不清地在枕頭上搖頭,嘴裏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什麽。
許寒章湊上前去聽了聽,才發現他是在喊疼。
許寒章小聲說:“是胃疼還是手疼?”
林北辭喃喃道:“頭疼。”
許寒章一愣,眼睛微微張大。
林北辭羽睫輕輕動了動,仿佛在夢呓似的輕聲說:“哥哥,怎麽會那麽疼啊?”
許寒章被他這句話逼得眼眶一紅。
林北辭呆了好一會,才突然又迷迷瞪瞪地說:“我不疼了。”
許寒章一愣。
林北辭喃喃地說:“喊疼會被人抓走,那我不疼了……”
“哥哥,我一點都不疼了,你別讓他們……”
許寒章呆怔地握着他的手,茫然地看着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林北辭呢喃着,突然急促喘了一口氣,眼睛猛地張開,聲音沙啞地喊了一聲:“鐘溪——”
許寒章一呆。
林北辭眼睛失神了半天,才輕輕轉過頭,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夢呓般呆呆地問他:“哥哥,鐘溪呢?”
許寒章正要說話,林北辭再次閉上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許寒章坐在那看了他許久,才将他的手塞到了被子裏,轉身出去了。
***
林北辭感覺做了一場永無盡頭的大夢,夢中他好像被一群穿着黑衣的人追得到處跑,那些人手裏拿得全是槍,而他只拿了一把小臂長的短刀,氣喘籲籲地在一片樹林中逃竄。
天幕漆黑,還下着滂沱大雨。
他急促地飛奔着,子彈穿過身邊,發出嗖的聲響,似乎擊中了身體,但是林北辭卻沒有任何感覺,只知道一門心思逃跑。
一道閃電突然直直劈下,劃破周圍的黑夜,照亮不遠處的人。
林北辭微微張大,十分清楚地看到不遠處有個人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握了一把鋒利的刀,正在面無表情地磨着刀。
林北辭駭然張大了眼睛,下一道雷再次劈下時,就看到那個正在磨刀的人突然冷冷回過頭,神色陰森地看了他一眼。
那人正是鐘溪。
鐘溪站起來,手中捏着冰冷的刀身,雨水從刀身滑下,顯得刀鋒越發冰冷。
林北辭茫然看着他。
鐘溪冷冷看着他,刀鋒被閃電照出一道冰冷的反射刀光,他身上全是駭人的殺意。
林北辭本能要跑。
鐘溪突然快步持着刀追了上來,邊追還在邊怒氣沖沖地喊:“你竟然敢吃毛血旺!!??”
林北辭:“啊啊啊!”
林北辭尖叫着醒了過來,眼睛瞪着雪白的天花板半天,才後知後覺剛才那只是一場夢。
他擡手摸了摸額頭,發現全是冷汗。
現在也不知道幾點了,林北辭被吓得渾身酸軟,爬不起來,只好打算緩一緩再起身。
他的胃已經好了很多,不像昨天那樣疼得厲害,輸液瓶也已經輸完了,手上被貼了一張雪白的醫用膠帶,隐隐能看到上面的血紅色。
林北辭輕輕松氣,還沒從噩夢裏醒過來,只是他無意中偏頭一看,就看到正坐在一旁的鐘溪。
林北辭:“……”
看到在夢裏追殺自己的人正坐在旁邊,林北辭倒吸一口氣,差點抽過去。
他茫然張大眼睛,吓得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怎麽在這裏?”
鐘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到的,他不說話時就像是一塊冰,沒什麽存在感,也不知道在這裏坐了多久。
他正坐在椅子上,交疊着雙腿,手中捏了一把水果刀,慢條斯理地削着手中鮮紅的蘋果,眼尾微微垂着,顯得越發漫不經心。
刀鋒劃過蘋果的沙沙聲,讓林北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有些害怕地看着鐘溪和他手裏的刀,不敢說話。
鐘溪理都沒理他,冷着臉削了幾塊兔子蘋果,拿出一塊遞給林北辭。
他的表情太冷,林北辭不敢拿也不敢拒絕,只好怯怯地捏着“兔子耳朵”接了過來。
他不敢吃,只能用牙齒咬着蘋果皮,小心地嗦上面的蘋果汁。
鐘溪又開始冷着臉削蘋果。
他削一下,林北辭就抖一下,頭上睡得翹起的一撮毛都垂下來了。
直到鐘溪削完了三個蘋果,林北辭已經徹底蔫了,原本還想着要怎麽撒謊,現在卻一句謊話都不敢說。
鐘溪看他終于有了認錯的态度,才冷漠地把刀收了,冷冷說:“聽說,你一個人吃完了一海碗的毛血旺?”
林北辭:“……”
作者有話要說: 林北辭覺得自己無論吃什麽東西都不會胃疼的數據倒是沒混亂。【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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