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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娛樂圈]你的白蓮花人設呢29

林北辭唱了三遍, 最後小哥說:“還是第一遍比較好。”

林北辭:“嗯嗯嗯!”

鐘溪在一旁差點把杯子給捏碎了。

林北辭過足了瘾,美滋滋地走了。

一路上牡白都在誇贊林北辭。

牡白:“崽啊, 你唱的簡直就是天籁啊!”

鐘溪面無表情, 那是我調得好。

牡白:“平時聽你唱歌唱成那副鬼樣子,這次我還擔心了挺久的呢, 沒想到啊,早知道你嗓子這麽好, 我就不用瞎操心了。”

鐘溪心想,那是我調得好。

牡白:“崽啊……”

鐘溪十分暴躁, 別說了!再說還是我調得好!

鐘溪筋疲力盡, 心累的要命, 一直坐在後座閉眸休息。

半個小時後,牡白把車開到周浔別墅,鐘溪沉着臉下了車後, 卻發現林北辭并沒有打算出來。

他皺着眉敲了敲窗戶。

林北辭打開車窗, 疑惑道:“怎麽了?”

鐘溪:“不下來嗎?”

林北辭說:“不下啊,我要和小白一起去吃東西,晚飯別做我的份啦。”

他說着,朝着鐘溪揮揮手, 把車窗關上。

牡白一加油門, 跑了。

鐘溪:“……”

鐘溪氣得要命, 一個人臉色陰沉地回了家。

林北辭浪到了晚上十二點才被牡白送回來,他們應該是去喝酒撸串了,一進來就是一股辛辣的燒烤味和酒味, 鐘溪眉頭都皺成一團了。

林北辭和牡白喝了點酒,此時正在撒酒瘋,牡白扶都扶不穩,兩人搖搖晃晃地摔在玄關的地毯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鐘溪快步走上前,一把将林北辭扶了起來。

牡白在一旁翻了個白眼,沒好意思吐槽,自己爬了起來。

牡白甩了甩酸軟的手,無奈地說:“他喝酒怎麽這麽喜歡撒酒瘋啊,在店裏一直讓店員把水箱給打包,怎麽勸都不聽,喏,看他身上髒的,都是在地上撒潑滾的。”

鐘溪:“……”

鐘溪簡直不敢想象林北辭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畫面,一言難盡地看着林北辭,有些糾結要不要把他給扔出去。

剛才還在撒酒瘋的林北辭一靠近鐘溪,立刻就安分了下來,很乖順地靠在鐘溪身上,眨着眼睛好奇地看着鐘溪,時不時伸手去摸鐘溪的臉。

鐘溪把他的手扯下來,朝牡白道:“麻煩你把他送回來。”

牡白擺手:“也怪我,不知道他酒量這麽差,就不應該點酒。”

鐘溪又和牡白寒暄了幾句,牡白才轉身離開。

牡白一走,鐘溪立刻把林北辭抱回了房間,速度極快地把林北辭身上的衣服全都給扒了下來,扔在了浴室的髒衣簍裏,想了想,還是覺得不保險,把自己的衣服也換了一套,這才感覺好一點。

林北辭被扒衣服,本能地蹬腿,哼唧個不停,鐘溪都把衣服扔浴室了,他還在那裹着被子哼哼。

鐘溪坐在床沿,眉頭緊皺着喊:“林?林你從地上爬起來有沒有洗手?”

林北辭一腳蹬過去,鐘溪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的腳腕,才沒被踹到頭。

林北辭迷迷糊糊地說:“洗、洗什麽?”

要是鐘溪親眼看着林北辭撒潑打滾,知道他哪裏弄髒了的話,潔癖根本不會那麽嚴重,但是現在他完全不知道林北辭哪裏在地上滾過,想讓他洗澡又怕他暈暈乎乎的不會動,進退兩難。

鐘溪強調:“手,還有,你頭發有沒有髒?林?”

林北辭被吵得不能行:“你好吵啊。”

鐘溪見他實在是困得不行,只好皺着眉拿濕毛巾把他的爪子和臉擦了一遍。

林北辭原本迷迷瞪瞪地睡覺,終于被鐘溪給折騰醒了,他迷茫張開眼睛,看了看鐘溪。

鐘溪把毛巾放在一旁,悄無聲息松了一口氣,說:“睡覺吧。”

林北辭睡不着了,他看了鐘溪半天後,視線突然一轉,穿過房門,落在了客廳的巨大水箱上。

鐘溪一愣。

林北辭的眼中精光一閃。

鐘溪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不會吧?”

林北辭從床上一躍而起,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出了卧房,轉瞬就出現在了水箱旁邊。

鐘溪:“……”

林北辭手搬着水箱一角,氣沉丹田:“哈!”

一下把水箱給掀翻了。

水和魚直接傾倒了出來。

鐘溪:“!!!”

林北辭掀翻水箱後,滿臉茫然地撓了撓頭,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鐘溪幾乎要咆哮了:“林、北、辭!!”

林北辭迷茫地看着他,根本沒看出來鐘溪的殺意,還在那指着地上的魚和水,委屈地說:“搬回去。”

鐘溪:“……”

啊啊啊啊!!

林北辭一夜好夢。

早上起來時,整個卧房裏全都是零零散散的東西,堆滿了角落。

林北辭吓了一跳,打了半個哈欠都被吓了回去,他飛快跑出去:“周浔周浔!”

鐘溪沒在客廳,也沒在廚房,二樓隐約傳來一陣聲響,林北辭忙不疊地跑上去了。

二樓一直有個空着的客房,裏面只放置了一張床和桌子,周浔朋友很少,平常根本沒有的機會。

鐘溪正在客房裏布置東西,聽到腳步聲,滿臉冷漠地回頭看了一眼。

林北辭指着外面,焦急地說:“房間……我們房間裏面全都是東西,怎麽回事啊?是你搬的嗎?”

鐘溪沒吭聲。

林北辭:“你收拾客房幹什麽?有朋友要來嗎?”

鐘溪這下說話了:“你住這裏。”

林北辭想了想,竟然十分痛快地答應了:“好哇。”

鐘溪收拾了一晚上的客廳,終于下定了決心不能再這樣慣着他了,否則過不了幾天他就要上天了。

只是分房睡是鐘溪先提出來的,林北辭沒什麽反應直接答應後,先生氣的竟然也是鐘溪。

鐘溪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場在空中凝聚成了兩個大字——好氣。

好氣啊。

但是再氣,林北辭都斷片了,他也不能拿着昨晚的事情數落他,只能憋在心裏把自己氣個半死。

到了晚上,鐘溪孤枕難眠,半夜起來偷偷去二樓看了林北辭一眼,發現他沒心沒肺,睡得像是死豬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間,還在小小的打呼。

鐘溪更氣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北辭沖到了鐘溪的房間,大喊一聲:“泰山壓頂——”

說完張開手,縱身一躍撲到了床上,把還沒醒的鐘溪壓了個半死。

鐘溪咬牙切齒:“你想挨揍嗎?!”

林北辭開開心心地鑽進被子裏去摟鐘溪的腰,聽到這句帶着殺氣的話,仰着頭沖鐘溪燦然一笑:“哥,早啊。”

鐘溪:“……”

鐘溪積攢了好幾天的怒火瞬間就消散了,連個煙都不剩,滿腦子都是林北辭這個燦爛到極致的笑容。

awsl。

電影在緊鑼密鼓的籌備着,一個月後發出了三分半鐘的宣傳片。

林北辭所唱的宣傳曲名字叫做《病愛》,清越的、被鐘溪調過的嗓音宛如将一種病态的愛娓娓道來。

宣傳片的第一個片段就是笑容狡黠的尤鶴靠在墓碑上,手中捏着梅花硬幣,笑容滿臉,露出一顆小虎牙,像是個稚嫩的孩子。

尤鶴問:“你選正面,還是反面?”

溫潤厲聲道:“就是你殺了我哥!”

畫面一轉,由鐘溪飾演的楊昀蹲下身,擡手在斑駁的牆上輕輕一撫,垂眸淡淡道:“他不是兇手。”

宣傳片的每一個片段吊足了觀衆胃口,有些人本來不對這種懸疑片感興趣,但是看到宣傳片後,都和其他觀衆一樣抓心撓肺地想要知道這到底是個怎麽樣的故事,再加上周浔原有的粉絲基礎,宣傳片發出去後不到半個小時,轉發已經過萬。

【我的愛人啊:蜜汁期待啊,明明我對懸疑片沒興趣的啊嗚嗚嗚,不愧是周浔!】

【calling me:主題曲有點好聽,誰唱的啊?】

【輕喚的名字:啊啊啊啊!周浔周浔!!太好看了!!一分三十一秒那裏,周浔和孟寒燈的對視好有愛啊,1551!】

【表達什麽:主題曲太好聽了吧,中間的吟唱,啊我淪陷了我要化了!】

【永遠永遠:等等!等等!是我眼瞎了嗎??主題曲是……孟寒燈唱的??快告訴我!是我眼瞎了!】

下面評論。

【對,沒錯,你眼瞎了。】

【對,沒錯,你眼瞎了。】

排了幾百條。

【永遠永遠:?????你們都有毒吧?快去看啊,真的是孟寒燈啊!!!】

原本随大流玩梗的吃瓜群衆這才點開到了偏頭,在左下角看到了,歌手:孟寒燈。

衆人:“???”

【瞬影暗夜之王:是我認識的那個每次發瓜都有反轉的孟寒燈嗎??不是同名同姓?】

【辯解吧:仔細聽了一下尤鶴的聲線,好像……真的是孟寒燈……我艹我艹!竟然還是個歌手大佬嗎??】

【握緊拳頭:???真的是他!!我天吶,獻上我的膝蓋,牛批!】

【ooooo:說真的,雖然孟寒燈很會來事,但是演技和唱功,真的不是随便什麽人能比的,很不懂為什麽雨聲簽了他一年了,竟然一直都沒火?請問雨聲的高層,你們是眼瘸了嗎??】

宣傳片發在周六的晚上,鐘溪坐在床上刷手機,每刷到一個誇贊林北辭唱功的,都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當時錄歌時那極其難熬的十二分鐘。

他緊皺眉頭刷着話題,一旁的門突然輕輕被推開一條縫,鐘溪還以為是兔子,頭也不擡:“出去玩兒去。”

林北辭悄摸摸把門推開,做賊似的,小聲說:“哥。”

鐘溪這才擡頭看向門外,直接問:“又餓了?”

林北辭撇了撇嘴:“我只有在餓的時候才會找你嗎?”

鐘溪挑眉:“難道不是嗎?”

林北辭十分有骨氣:“才不是!”

鐘溪似笑非笑:“那你突然下來,是想做什麽?”

林北辭扒着門框,小心翼翼瞥他一眼,又瞥一眼,再瞥一眼。

鐘溪被他瞥得心都化了,但還是強裝鎮定:“說。”

林北辭小聲說:“我、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鐘溪一愣,蓋在被子裏的腳趾蜷了一下。

林北辭:“可以嗎?”

鐘溪的腳趾瘋狂蜷縮,面上十分冷靜,淡淡道:“不是想自己一個人睡嗎,怎麽突然又想和我一起睡了?”

林北辭讨好地笑:“一個人睡多沒意思啊,哥,我想你了,好不好啊?”

鐘溪的腳直直繃着,強行穩住要向上挑的唇角,矜持地點點頭,又佯作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嫌棄地說:“既然你這麽想來,那就來吧。”

林北辭忙打開門,又是一個泰山壓頂撲到了床上,縮着縮着就滾到了被子裏。

鐘溪心裏歡喜,表面上卻完全不顯露一點,還特別穩重地給林北辭掖了掖被子。

林北辭拉着被子,露出一張眼睛,小聲說:“哥,我餓了。”

鐘溪:“……”

我合理懷疑你下來就是為了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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