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娛樂圈]你的白蓮花人設呢30
又是一個月左右, 《病愛》終于趁着暑期檔上映了。
林北辭和鐘溪一起參加了劇組首映會,位置不知道是怎麽安排的, 林北辭竟然和黎忻挨着坐。
左邊鐘溪, 右邊黎忻,林北辭左右為男。
劇組其他人還在進場, 林北辭左看右看,趁着鐘溪在和溫玉景說話的空當, 悄咪咪地和黎忻說:“黎游啊……”
黎忻:“……”
你他媽到底什麽時候能把我名字叫對?!
因為有記者過來,可能會被拍到, 黎忻保持着微笑, 咬牙切齒地說:“什麽事?”
現在的黎忻已經對林北辭沒有抱任何希望了, 直到他對自己當真沒有半分情誼後,黎忻已經不再在他面前亂晃找存在感。
之前那種“孟寒燈總會回頭”的念頭早就被他甩到九霄雲外了,與其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他倒不如去想一想, 如果孟寒燈真的對他餘怒未消,利用許家的勢力來壓他,他到時候該怎麽應對。
在首映會上,黎忻本來沒打算和林北辭搭話的, 沒想到他竟然先開口和自己說話了, 而且一開口, 又他媽的把他名字叫錯了。
林北辭小聲說:“你啥時候把買房子的錢轉給我啊?都這麽長時間了,你咋還不主動提了呢,難道你要私吞嗎?”
黎忻:“……”
黎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你!”
林北辭歪頭:“要不我讓我哥和你談?”
黎忻:“……”
黎忻咬牙切齒:“明天就給你。”
林北辭這才眯着眼睛笑了, 得到了回答後,他又轉過身,趴在扶手上戳鐘溪。
“周浔啊。”林北辭彎着眼睛笑,“我明天要有錢啦,那個手表可以買給你了。”
溫玉景一副“你竟然吃軟飯”的表情看着鐘溪:“噫——”
鐘溪:“……”
鐘溪沒理他,轉身和林北辭說:“《病愛》的片酬已經給你了,你沒收到?”
林北辭:“不知道啊,我卡不是在你那裏?”
鐘溪嘆氣:“回去我給你看看。”
林北辭比了個ok。
黎忻在一旁差點氣炸了肺。
十分鐘後,首映會開始。
林北辭還是頭一次看自己演的電影,感覺特別新奇,他手肘撐着扶手,托着下巴盯着屏幕。
龍标過後,劇情緩緩開始。
《病愛》中的尤鶴是個十分奇特的人。
人為了自己的信仰而活,而尤雀就是尤鶴人生中唯一的信仰。
尤雀死後,尤鶴整個世界都在悄無聲息中緩緩崩塌,他曾經很努力地去找尋新的能讓他重新活下去的東西,但是尤雀對他的影響太深,深到讓他一生都無法擺脫。
尤鶴跌跌撞撞從警察手中逃脫,結識了整日插科打诨的楊昀,求他為自己洗刷冤屈。
溫澤就是他殺的,他根本就沒有冤屈,但是他那張臉實在是太有欺騙性,就連偵破了無數案子的楊昀都被他騙了過去。
尤鶴在楊昀面前,與其說是僞裝,倒不如說是尤雀未死前他的狀态就是這樣的,天真無邪,對這個世界心懷善意。
尤鶴所有的一切都僞裝得極好,楊昀最開始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心甘情願地為他在危險中找尋線索,甚至為他受了傷。
直到在案發現場,楊昀無意中在角落的血跡裏看到了一枚梅花硬幣的印記——像是硬幣落在血跡上,幹涸後留下的印子。
這個破綻是不該出現的,但是它就這麽大大咧咧地出現在那。
最後的最後,尤鶴問楊昀:“你知道我為什麽認定溫澤是兇手嗎?”
楊昀怔然點頭。
尤鶴突然一笑,邊笑邊落淚:“因為我擲了硬幣,那是我姐姐給我的硬幣,我姐姐做出的決定,從來都不會有錯。”
楊昀愕然看着他:“只是因為這個?”
尤鶴:“只是因為這個。”
尤鶴對尤雀的感情是病态的,他太執着了,執着将生命的意義全都系在一個人身上,那種超越愛情的親情對于尤鶴這種偏執的人來說是十分致命的。
尤鶴輕輕啓唇,對着楊昀說:“去查溫澤吧,查查他當年到底對我姐姐做了什麽,等你查到後,會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的。”
他說完,伸出纏了一點紗布的手指,輕輕将一枚硬幣放在了桌子上。
而後,轉身沖上陽臺,翻越欄杆,縱身躍了下去。
楊昀完全沒反應過來,等到本能沖上去抓他時,卻晚了一步。
尤鶴宛如折翼的白鶴,直直從陽臺墜了下去。
楊昀喘着粗氣,從高處看着底下的血紅。
與此同時,在溫澤的房子裏傳來一聲鬧鐘聲。
下午15:00。
也是當年尤雀自殺的時間。
一分不差。
救護車和警察很快就過來了,楊昀怔怔站在那半天,才輕輕地拿起尤鶴留在桌子上的梅花硬幣。
翻過來,梅花硬幣有一面是染了血跡。
但是楊昀卻清楚記得,尤鶴一直拿着的硬幣是沒有血跡的。
楊昀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像是反應過來似的,茫然張大眼睛,他慌張地讓人取了案發現場的梅花印記的血樣和梅花印記上的血,以及周圍的血樣一起進行對比。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梅花印記和梅花硬幣上的血是尤鶴的。
楊昀突然渾身無力,險些摔倒在地上。
尤鶴……并不是因為粗心露出了馬腳。
梅花印記本來就不存在,是尤鶴故意割傷自己的手,用血印在那等着楊昀發現的。
他……
早已經準備尋死了。
楊昀生平第一次嘗到了失敗的滋味,還是被一個極其年輕的少年所打敗。
電影的最後,楊昀果真去查了溫澤和尤雀當年的事。
桌子上放着一張病例,鏡頭緩慢拉緊,能隐約瞧見上面一行龍飛鳳舞的字。
【死因:疑似暴力毆打以致腎髒破裂,致命傷為高處墜落腦顱大量出血。】
尤雀。
而後,電影結束。
林北辭呆呆地看完,直到字幕出現,他都沒有反應過來,還是鐘溪喊了他幾遍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林北辭魂不守舍,和鐘溪回到了家,才終于清醒了點,他仰着頭問鐘溪:“尤鶴那樣不對嗎?”
鐘溪忙說:“殺人是不對的!”
林北辭古怪地看着他:“我在你心中就是這種人嗎?”
鐘溪噎了一下,覺得自己有點草木皆兵了,揉了揉眉心才說:“你說的‘那樣’是哪樣?”
林北辭說:“一生只為了一個人活,為了一個人死。”
林北辭在拍戲時根本沒發覺尤鶴的這種偏執又病态的情感,他雖然表現出來卻從未真正剖析過,但是這次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看這部電影時,突然感觸良多。
鐘溪見他眼中的茫然,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放得有些輕柔:“這只是電影,并不是真實的。”
林北辭若有所思:“是嗎?”
鐘溪點頭。
林北辭又沉默了半天,才輕輕喃喃道:“如果我是他,我也會那樣做的。”
像林北辭這樣的特例,在漫長又艱苦的人生中能找到一件能讓他為之付出生命的東西或人,算得上是一件幸事。
鐘溪沒有說話,只是撫摸着他的頭。
林北辭眯着眼睛在他掌心蹭了蹭,像是在喟嘆,喃聲道:“我可真幸運啊。”
在這樣糟糕的人生中能遇到你,我真幸運。
《病愛》首映的第一天,票房直接過了860w,和當紅明星傅謠知、祁瑾上映一周的《儲宮》并駕齊驅。
這麽多的票房中,大多數都是周浔的粉絲為了支持自家愛豆重歸影壇而召集親朋好友一起買票結伴去看的。
她們原本只是打算單純舔一舔自家男神的顏,但是沒想到,舔着舔着,就沉浸在電影的劇情中無法自拔。
《病愛》的前期很有喜劇效果,尤鶴的天真可愛拖後腿,楊昀的插科打诨秀操作,加上兩人時不時的拌嘴互怼,會讓人誤以為這是個喜劇電影,再加上兩人每次找完線索後,那個倒黴催的溫潤都會掐着他們離開的點趕到,更是讓人一邊心疼他一邊哈哈哈。
但是到了後面,編劇的狼子野心也終于浮出了水面,天真無邪的尤鶴一點點顯露出來他與表面并不符合的一面,有些人開始猜測兇手到底是不是尤鶴,他到底是不是無辜的,這樣一想,連帶着之前他們哈哈哈過去的一些細節也驟然回想了起來。
《病愛》這部電影,全片沒有一個鏡頭是多餘的,只要有鏡頭的到了後面一定都是導演埋下的伏筆,讓人在“卧槽”的同時,也會有一種“原來是這樣”的感慨。
後來,因為一枚梅花印記,尤鶴的真面目浮出水面,很多人沒忍住,直接在電影院裏“卧槽”出聲了。
有些眼尖的觀衆沒忍住,對同伴小聲說:“剛開始鏡頭是不是拍過那灘血?我怎麽記得是沒有這個梅花的?”
同伴沒怎麽注意這種細節,滿臉懵逼:“啊……應該有的吧?”
下一刻,尤鶴縱身躍下高樓,更是有人控制不住地驚呼出聲,久久回不過神來。
就在所有人以為尤鶴是因為被楊昀拆穿畏罪自殺時,楊昀顫抖的手緩慢翻開了那枚梅花硬幣。
鏡頭緩慢地給到了躺在冰冷地上的尤鶴的手指上,那上面綁纏着繃帶,緩慢暈着紅色的血痕。
只是一個鏡頭,就對所有觀衆傳達了一個信息。
尤鶴是故意被楊昀拆穿的。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眼淚險些落下來。
最後的最後,那張死因報告單宛如撥開雲霧一般,讓所有人終于明白了,尤鶴對溫澤的恨意到底來源于何處。
有些觀衆都是眼圈紅紅的走出電影院的,回到家後,緩了半天才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微博。
【無法洗淨了:看完了《病愛》,現在眼睛都是紅的,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破案懸疑片,沒想到竟然這麽九曲十八彎,孟寒燈的瓜吃得這麽曲折,演得電影也這麽曲折,啊……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多說,只想緩緩。最後一句,只要你們看《病愛》,那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姐妹。】
【珍貴的靈魂:不劇透。只能贊嘆一句周浔孟寒燈演技牛批,導演細節牛批,能把這麽個俗套的情節拍得這麽戲劇化……唉,不說了,明天再爬起來去刷一遍細節。】
【o0o0o0o:原本是沖着周浔去的,沒想到栽到了孟寒燈手裏。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千遍都表達不了我現在亢奮的心情,已經買了下一場的票立刻去看!】
【着手個:說實話,孟寒燈在《病愛》裏的表現可圈可點,兩個性格被他演繹的這麽自然,完全不出戲。】
【雞叫咯咯噠:@孟寒噔噔 噔噔上我啊啊啊啊啊!】
微博上《病愛》一溜的好評,讓一些吃瓜群衆看得都懷疑這些是不是水軍了,但是點開主頁後發現都是一些常年活躍的賬戶,有些人半信半疑地訂了票,看完後,加入了“啊啊啊只要你看《病愛》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姐妹”大軍。
有些杠精看不慣,陰陽怪氣地下場了。
【一抹暗火:呵呵,連周浔這樣的腕都要買水軍了,看來《病愛》真的很撲,真是丢人,還重回影壇呢,就那點票房還想要來撈金?】
【藏鋒利刃:孟寒燈演技也就那樣吧,根本沒你們吹得那麽神,一個傻白甜而已,誰不會演啊。】
評論一群人在噴他們。
【雲看電影吧?尤鶴是傻白甜?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他就差沒把人分屍了,竟然還有人誇他傻白甜?啧啧啧。】
【等等,樓上的姐妹,我還沒看,你這算劇透嗎?】
【劇透吃泡面沒有材料包!】
【孟寒燈雖然是個新人,但是演技真的好,我看的都驚呆了,全程跪着看,你們就算是職業杠精,也別逮着演技黑啊,我都替你們臉紅。】
很快,一些杠精不知道是被人噴得受不了了,還是被激怒去看了電影打算找茬後“真香”了,陰陽怪氣的微博直接被删了。
【on my:悄咪咪說一句,有沒有人嗑天才偵探X病嬌少年啊,不行了,我腐眼看人基,周浔和孟寒燈這也太有cp感了。】
【正義不缺席:啊啊啊對對對!終于找到姐妹了!我有個腦洞,[劇透劇透劇透!!介意別看別看別看!]
前期感覺尤鶴就是逗楊昀玩,特別完美的僞裝,一點都不在意楊昀死活的那種,但是到了後半部分的時候,尤鶴對楊昀的态度就直接變得很微妙了,還會擔心楊昀累不累,渴不渴,小媳婦似的還給他去偷水,被拆穿要還錢回去,竟然乖乖地回去還了,啊啊啊萌死我了。
還有啊,你們品,細品一下,尤鶴是什麽時候把那個梅花印上去的?是楊昀為救他受傷之後啊!尤鶴當時一定是存了死志,不想再玩了,所以才會這樣故意做讓楊昀發現。】
他這樣一分析,下面一群看過的人恍然大悟,開始嗷嗷喊着帶感。
【啊啊啊啊!我天吶!我都沒細想這一層!嗚嗚嗚,尤鶴死的時候我直接飙淚了,這麽可愛的男孩子為什麽要經歷這些啊,好希望他有個好結局啊。】
【同希望+1】
【別提醒我啊!我好不容易緩過來!!嗚嗚,wuli尤鶴!】
《病愛》有演技有顏值,兩位主演互動又很萌,再加上劇情的層層環扣,被周浔龐大的粉絲一宣傳,第二天單日票房直接過億。
微博全部都在嗚嗷喊叫地安利《病愛》,一大波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姐妹不斷認親、壯大。
趙導笑得合不攏嘴,一天和鐘溪打了好幾個電話。
原本鐘溪是要去工作室的,但是又放心不下林北辭,只好在家裏陪着。
他挂上電話,走到客廳,看到林北辭戴着漁夫帽在那釣魚,只是他頗有些心不在焉,掉了半天一條魚都沒掉起來。
鐘溪剛要走過去安撫安撫他,就看到林北辭終于不耐煩了,怒氣沖沖把魚竿一扔,撸起袖子把手伸到水箱裏,一把抓住了一條活蹦亂跳的魚。
鐘溪:“……”
行吧,開心就好。
林北辭把魚撈出來,回頭和鐘溪看:“周浔,我們晚上吃魚吧。”
鐘溪嘆氣,說好。
現在已經是炎夏了,林北辭穿着白T恤和黑色休閑褲,單薄的衣衫勾勒出他修長的腿和腰,顯得身形更加颀長。
林北辭深知“三月不努力,五月六月徒傷悲”的減肥準則,在錄完宣傳曲後就一直在家裏被鐘溪督促着減肥,終于在夏季來臨之前把他小肚子的軟肉鍛煉成了薄薄的一層腹肌,還有隐約可見的馬甲線,一穿緊身的衣服身段可勾人了。
不過林北辭一般在家都是穿鐘溪的衣服,寬大,比較好活動。
鐘溪把魚放在廚房水箱,洗了手出來,對林北辭說:“登下微博,轉發一下官方的微博。”
林北辭“哦”了一聲,聽話地打開微博,轉發了《病愛》官方微博,連句話都沒說,直接轉發就完事了。
鐘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也沒強求,轉發了林北辭的那條,加了句:感謝支持。
評論尖叫連連,全都在說:【啊!啊啊!我磕到了!!】
鐘溪:“????”
磕到了?磕到哪兒了?
鐘溪又看了幾條,才發現,他們說的是嗑。
嗑的是周浔孟寒燈的真人cp。
鐘溪:“……”
又開始了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鐘溪:月下吻又開始了是嗎?我又能在同人文裏看到我暢想過的美好未來了是嗎?我可以,搞快點。
hhhhhhh我今天終于抽到我老婆了啊啊啊!激動的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