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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他的情緒

莊律皮膚确實是好, 白皙無瑕。

其實他長相英俊帥氣,身材健碩, 在莊宸回到莊家之前,還是很受女生歡迎的帥哥類型。

後來莊宸出現,就和他形成了對比。

兩個人的長相相似, 卻又各有特色,說不上誰好誰差。但偏偏莊宸的膚色是比較有男人味的小麥色,不算黑,看着很健康。而莊律白皙的皮膚就更被襯托得缺了些許陽剛之氣。

對女人而言,可以說一白遮百醜, 但對男人來說,長太白就平白多了些女氣。

但沒辦法, 他的皮膚, 就是曬都曬不黑,成了身為男人的苦惱。

嚴雲清這話,絕對也是揭痛腳的存在。

但莊律懶散靠在車上,身子斜斜的,臉上表情依舊不正經,挑着眉頭和嚴雲清理論:“嚴秘書大概是中文沒學好, 理解錯了‘小白臉’這個詞的意思,要不要我給你解釋解釋?”

嚴雲清的臉色瞬間更冷了,但莊律根本不在意他臉色,還嘴上不饒人要繼續:“所謂小白臉,就是指靠女人提供……”

“你中文那麽好, 要不要先解釋一下‘不要臉’和‘臭流氓’這兩個詞?”

江梓蘇冷着嗓子打斷了莊律刻意羞辱嚴雲清的話,順便還反諷了莊律一把。

她剛查看兩車相撞位置時,走得離嚴雲清很近。而莊律跛着腳,靠在車門邊,裏兩人遠。

這樣看起來,就像是嚴雲清和莊律形成了敵對陣營,而她站在嚴雲清陣營一樣。

莊律臉上散漫的笑容收斂了,連裝都裝不下去。

嚴雲清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帶着絲絲輕蔑。

他步子往江梓蘇那邊靠了靠,看上去風輕雲淡并不在意的樣子,聲音還帶點暖意:“江總沒必要和他計較這些。”

莊律眯了眯眼,目光幽幽地鎖定在江梓蘇身上。

江梓蘇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很快有保險公司的人來處理車的問題,嚴雲清朝着江梓蘇淡聲道:“這麽晚了是準備去哪裏的?我先送你吧。”

莊律跛着的腳在江梓蘇車上蹬了一下,發出引人注意的聲響。

他冷嗤一聲,聲音帶着幾分涼氣:“嚴秘書的意思,讓我跛着腳走回去?”

嚴雲清冷睨他一眼,一本正經:“莊少就是叫不到車,也不至于聯系不上助理吧?如果您想自己走回去,我自然沒資格攔着。”

莊律嘴角一沉,目光往江梓蘇白皙漂亮的腳踝處看,漫不經心地幽幽道:“那我還真覺得,跛着腳走回家挺有情調的。”

江梓蘇脊背生寒,莫名有種他要打斷她的腿讓她陪着他跛回去的錯覺。

下意識地,她往後退了退。

正好,嚴雲清站她右後側,她這一退,腳踩在嚴雲清腳上,不穩。

嚴雲清自然要去扶,非常順理成章地動作,手掌貼在了江梓蘇白白嫩嫩的胳膊上。

嫩滑細膩的肌膚微泛着涼意,還是他第一次觸碰,第一次知道她白皙無暇的肌膚這麽嫩,這麽軟,讓人情不自禁想捏一捏。

嚴雲清眸色微深,身體的肌肉也不自覺緊繃,但他面上還是維持着風輕雲淡的正人君子模樣,聲音更加輕柔:“冷嗎?我車上有件外套。”

說着,就準備直接無視掉莊律,領着江梓蘇上他的車。

而此刻,剛剛還一副腿傷嚴重走不動路靠在車上的莊律,突然氣勢洶洶走過來,準确握住江梓蘇的手腕,輕輕一帶,将她整個人都拉進自己懷裏,不客氣地摟着。

他極嚣張的目光盯着嚴雲清:“你不是問她這麽晚了要去哪嗎?她要去我家。”

說完,他不再看嚴雲清,低頭看江梓蘇的胳膊,聲音痞痞的:“這麽冷啊,我給你暖暖。”

說着,手掌貼在嚴雲清剛剛扶她的位置,上下搓着,真像要給她暖暖的樣子。

嚴雲清印象中,江總很少和誰特別親近,現在卻幾乎是被莊律抱在了懷裏。是被強迫的。

他皺着眉頭,伸手要去将江梓蘇拉出來,朝着莊律的聲音極冷:“莊律,你別太過分了。”

這時候,連莊二少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在莊律懷裏的江梓蘇也是掙紮着,不肯給他抱。

莊律雙臂緊箍住江梓蘇,薄唇低到她耳垂邊親了一下,聲音警告:“安靜一點。”

簡簡單單四個字,甚至沒有言語上的威脅,卻莫名帶着一股未知的壓迫。江梓蘇真的安靜下來了。

莊律非常滿意,将人護在懷裏一根手指頭都不給嚴雲清碰到,同時給了嚴雲清一個大大的微笑:“來,你說說,我哪裏過分了?”

嚴雲清臉色相當難看,握不到江梓蘇的手不動聲色背到身後,緊攥成拳。

他看着被莊律捂得嚴嚴實實,不再掙紮的江梓蘇,聲音硬邦邦的:“江總是不是有什麽把柄落在他手裏?”

“是又怎樣?和你有關系嗎?”莊律依舊笑,那種勝利者般嚣張的笑特別欠扁。

他還當着嚴雲清的面,光明正大捏了捏江梓蘇胳膊上的軟肉。他知道,這是這個僞君子想做卻為了維持形象而不會做的。

江梓蘇安安靜靜,不說話,不掙紮,只心底,一片冷意。

她确實相當于有把柄落在莊律身上,她鬥不過他。

鬼使的能力神秘莫測,在規則下,他甚至可以讓鬼魂駐入人的身體。

她不知道,惹惱了他,他會怎麽整她。

她不想繼續這種被動,能夠幫到她的,只有霍知寒。

但那個男人,看似比莊律正派,其實骨子裏唯利是圖。沒有足夠的利益,他不會幫她。

她心裏思索着改變自己處境的方案,莊律卻察覺到了她對他的敵意,心裏莫名閃過一絲慌,甚至滋生出一種複雜且不受控的負面情緒。

他将那種情緒壓下去,繼續朝着嚴雲清道:“現在,就麻煩嚴秘書送我們回我家了。”

嚴雲清不再多說,冷着一張臉往自己車那邊走。

莊律摟着江梓蘇跟上。

他面上笑着,心裏卻有點點煩躁。

他嚣張慣了的,只這一次,莫名地不爽。

嚴雲清的車,一路開到莊律的小別墅。期間,車內的氣氛極度壓抑,江梓蘇沒說一句話,甚至連個表情都沒變過。

而莊律的不爽,也在嚴雲清離開,他領着江梓蘇回了他的小別墅後,到達頂點。

這種不利于身心健康的負面情緒,他應該對着這給他擺臉色的女人發洩出來的。但他莫名地憋着沒有發洩。

他一直摟着她沒松開過,進屋後直接将她放沙發上按着,壓着情緒冷靜道:“你有什麽不滿的,直接說出來。”

江梓蘇神色漠然,不說話。

莊律按着她的肩膀,眼神危險,聲音冷沉:“你不說,我就直接做了。”

他很煩躁,為一個女人的臉色煩躁,煩躁到笑不出來。

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煩躁,這種被人類的情緒主導了行為的情況。

江梓蘇依舊不想說話,但男人身上的氣息太具侵略性,讓她感覺,她要再不說話,他真的什麽都做得出來。

默了半晌,在莊律爆發之前,她淡着嗓子開了口:“你想做什麽不都是直接做的?要我說什麽?”

莊律依舊壓着負面情緒,第一次這麽耐心且正經地和人理論:“今晚這件事,本身是你的問題。我好心幫你避開了車禍,你踢我腳踝;我和那個僞君子對立,你幫着他;你明知道他對你心懷不軌卻不拒絕,是不是準備披着他的外套跟着他走了?”

他一一列舉江梓蘇的“罪狀”,表情嚴肅,前所未有地認真着。

江梓蘇本身也是理智的人,他正經和她理論的話,她反而願意和他說話,一句一句反駁回去:

“第一,你賴在我身上趁機吃我豆腐,我才踢你。并沒有料到你骨頭那麽脆,踢一下就要死要活。”

“第二,你和嚴雲清對立,是因為你先開口諷刺他,錯在你。且不論他是不是小白臉,在我看來,不要臉比小白臉惡心得多。”

“第三,中文那麽好的你對‘心懷不軌’是怎麽定義的?他對我從來禮數周到沒有做過出格的事,倒是你,摟摟抱抱為所欲為。真小人和僞君子,我反而更喜歡僞君子。”

她此刻正兒八經的樣子,就和她對着江浩森提三個要求時一樣,自信而嚴肅,卻讓人恨得牙癢。

莊律感覺那股不受控的情緒蹭蹭蹭地要爆發,要摧毀他的理智。

他惡心?

她更喜歡僞君子?

她是不是忘了,她之前說喜歡他,說要帶他回去見家長。

就她這種态度,他憑什麽跟她回去見家長!

江梓蘇感覺氣氛有點點不妙。

她知道她說的話會引起他的不滿,但她說的合情合理,這男人不該再抓着她所謂的“過錯”不放。

可她現在的感覺是,他竟然像個正常人類一樣,被人類的情緒幹擾了理智。

他似乎,是要将不受控的人類情緒,宣洩出去。那種不滿的負面情緒。

江梓蘇心驚肉跳,還想繼續理論的時候,男人英俊的面容朝着她壓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說明一下,莊律是第一次寄宿在人身上完成人心願。

這樣的設定是為了保證他是個處(*/ω\*)

所以情感史也是一片空白...

然後不用期待車車,短期內都不會有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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