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男人剛開葷
“我能自産, 還能免費送你——”莊律賤兮兮的聲音有點甜膩的感覺,後邊低低地補一句, “——很多。”
明明隔着手機,江梓蘇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被電到了一樣,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順着耳朵竄進身體裏。
江梓蘇幾乎是身體自然反應想要挂斷電話, 緊接着,電話那頭就傳來男人微笑警告的聲音:
“随便挂人電話很不禮貌的哈。”
“……”江梓蘇抿了抿唇,“你想怎樣?”
莊律的聲音理直氣壯:“先把車停下。”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乖乖聽話。”
“……”江梓蘇很讨厭這種近似被人威脅的感覺,但她足夠理智, 甚至沒有問為什麽,乖乖将車停下了。
沒多久, 車窗外一道影擋住光線, 同時車窗被敲響。
男人穿着白色休閑裝立在車門邊,看上去也是人模狗樣。
他電話挂斷,修長的身子微彎,朝着車內的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好巧哦。”
“……”呵,真巧。
直到莊律坐上副駕駛座,江梓蘇沒說一句。
反倒是莊律這位“客人”, 一臉不客氣地笑:“我來給你講一個秘密。”
江梓蘇以為他要向她坦白他的身份了,不自覺屏氣凝神,認真專注地聽。
莊律身子斜側向她那邊,眼神認真地看着她:“其實——”
他用一種吊人胃口的手法拿捏着,好半天才繼續開口:“酒店那晚, 我也是第一次。”
“……”江梓蘇發誓,她再也不會對他有什麽期待。
她管他是不是第一次。
而且,他的話,她真是一個标點符號都不信了。
莊律也不怎麽在意她信不信,他的重點是:“你要知道,男人剛開葷那段時間,性.欲會很強的。”
江梓蘇面無表情:“需要我借你嫖資嗎?”
莊律細細看了她一眼,聲音一本正經的:“我是非常傳統的好男人,不嫖.娼。”
江梓蘇只聽聽,不往心裏去。她還記得被放在酒店房間的那一沓紅票子,她還留着。
她算是看清楚這男人了,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就各種甜言蜜語土味情話撩妹三十六計齊上陣,有外人的時候就各種冷言冷語我們不熟你誰呀。
這種男人,在她做鬼魂的幾千年裏見得太多了。
在床上或在去床上的路上時就各種好說話,完事了就拔吊無情。
她真是一點都不想和這種人說話。
莊律看她一副冷淡的樣子,側着身放軟了聲音:“生氣了?”
江梓蘇不說話。
莊律又哄:“是氣我挽留夏晚兒未婚夫的身份呢?還是氣我沒有主動承認睡了你?”
說着,他側向江梓蘇那邊的身子都靠過去,笑着:“瞧瞧這小表情,真像我媳婦兒。”
“……”江梓蘇怕她再悶下去,他能把自己說到天上去,幹脆冷淡開口,“我問你知不知道夏晚兒身份的時候,你說不知道。”
她這話音剛落,莊律就接頭,特別理直氣壯:“冤枉!我絕對沒說不知道,我反問你指的什麽身份,你沒繼續問下去。”
江梓蘇沉默的時間裏,莊律又是哄,笑着哄:“再說了,我說什麽你就信?這麽乖的?”
“……”江梓蘇感覺,自己和這混蛋在一起的時候,會被襯托得有些蠢,可能主要是因為他總一副騙小孩的語氣。
深吸一口氣,她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有意思嗎?”
她聲音很冷,一下子就将莊律哄人的氣氛給打沒了。
莊律眯了眯眼,常挂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話是有道理的,打了笑臉人,氣氛就會僵硬尴尬到讓人感覺不适的地步。
特別莊律這種人,有着絕對的實力,又不按常理出牌。江梓蘇知道他的鬼使身份後,打心眼裏是有點怕他的。
但又實在是氣。
倒不是氣他和哪個女人感情水到渠成,或者他不承認睡了她,而是氣,她用自己的全部換來的短暫一生,卻是被他算計着的。
本來只是想要體驗人生,江梓蘇人生裏的酸甜苦辣,她都可以接受。
包括剛剛和夏菱抱在一起,被夏菱的悲傷感染,她都接受,畢竟,那是一個正常人應該去經歷的一些事。
但是,這位鬼使,将她放到江梓蘇的位置的同時,自己還接手了莊律的人生,幫莊律完成心願。
如果她沒猜錯,莊律的心願中,全是報複。
畢竟,他被莊宸奪走了一切,被江梓蘇輕易抛棄,被夏晚兒利用,全部的人生,都是仇恨。
所以,這位鬼使大人,将她放在了他的對立面,現在還好言好語,之後時時刻刻都可能為了任務捅她一刀,而且是那種抽刀見血、一擊致命地捅。
正常的人生,就算有敵人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這種情況,她完全是被這鬼使設計了。
他将她,當成玩物一樣圈養。
她花了巨額代價換來的一生,大概也要被他當成玩笑一樣玩弄于鼓掌之中。
而她,正如霍知寒所說,沒有價值,也沒有反擊他的能力。
越想越煩躁,江梓蘇的車也越開越快。
前面一輛大貨車,她轉動方向盤想要超了它。
突然,一只溫熱清爽的大掌緊緊按壓她緊攥方向盤的小手上,男人的身子也側過來,一邊調檔,一邊轉動方向盤,身體和聲音一起朝着江梓蘇壓過來:“這就想不開了?”
江梓蘇還有點懵,就感覺自己這輛車被撞了一下。撞車的聲響中,還夾雜着緊急剎車的聲音。
對!她差點忘了,她第一次開車,看後視鏡都還不是很習慣,不該開那麽快,更不該想着超車的!
兩輛發生追尾事故的車都停了下來,這事是江梓蘇的責任,她準備下車處理一下,就拿膝蓋輕輕頂了頂壓她身上的男人,提醒他:“你可以起來了。”
莊律幾乎是半坐在江梓蘇身上的,因為情況緊急,坐姿非常怪異。他的手按在江梓蘇腿上調整了下坐姿,卻沒有立刻離開。
也就這麽一小會兒的時間,江梓蘇旁邊的車窗被敲響了,她仰着頭往外看,驚訝地發現,站在車外的竟然是嚴雲清!
再透過後視鏡看看後面追尾的那輛車,也确實是嚴雲清的車,她白天還坐過。
嚴雲清立在車窗外,不動聲色看着車內糾纏在駕駛座上的男女。
兩人的姿勢并不算多麽暧昧旖旎,但莊律身材高大,江梓蘇身材嬌小,兩個人坐在一起,擠在駕駛座上,畫面頗有點……詭異。
再加上莊律的表情本身不整麽正經,江梓蘇被他壓着的姿勢,正好露出纖白的脖頸,腦袋微仰着,下巴弧線非常優美。
嚴雲清目光沒往不該看的地方亂瞟,還是很鎮定的樣子,問:“江總有沒有受傷?”
江梓蘇只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坑貨,不斷調整姿勢的同時,身體還故意在她身上磨,簡直是……
車窗外有絲絲涼風竄進來,輕撫在她臉上,好像能反襯出她臉上的熱意,還撩起她的發絲,絲絲縷縷貼在臉上。
江梓蘇皺着眉頭,又狠狠踢了踢坐她身上的莊律,聲音特別不客氣:“你給我滾開!”
“嘶——”莊律吸了口冷氣,手按在她身上捏了捏,聲音跟個耍無賴的流氓似的,“你踢到骨頭上了!”
車外的嚴雲清看着車內的互動,并沒有多驚訝。
在他看來,江總的車速之所以突然失控,想必也是這莊律突然在車內對江總做了奇怪的事,才引起了江總的憤怒。
這個人渣,該讓莊董事長好好修理修理了。
約莫過了五分鐘,車內打打鬧鬧的兩人下了車,莊律還一副腳踝被踢傷了一跛一跛的樣子。
江梓蘇查看兩輛車,發現嚴雲清的車車頭有刮傷的痕跡,但并不嚴重,反倒是她的車,車尾凹陷進去一大塊,似乎也不能啓動了。
她背對着莊律,朝向嚴雲清道:“我剛剛開車鬧了點情緒,這事責任在我,你說說要怎麽處理。”
嚴雲清看起來風輕雲淡的:“江總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已經請了人來處理,您不用擔心。”
他這話,明顯是從幫助江梓蘇解決問題的角度,而完全沒有要追究她責任的意思。
旁邊莊律也不知腿腳是不是真受傷了,斜斜地靠在江梓蘇的車上,意味不明地看着嚴雲清笑:
“小白臉辦事效率很高啊,而且,撞車都能偶遇,還真是緣分。”
嚴雲清從來一副從容淡雅的樣子,卻在莊律這話之後神色微冷。
他平時脾氣很好,但最讨厭的三個字就是,小白臉。
他微微側目,冷峻的目光落在莊律懶散的身子上,淡着嗓子道:“我的臉,比不上莊二少的白。”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應該還有更新,不過大概也是短小..
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