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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像,像什麽?

所有目光不自覺集中在莊律身上, 但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議論了。

這莊律,打架是真的厲害的啊。而且他膽大妄為, 誰都敢打,萬一他們誰說了哪句話惹他不高興了,他真對誰動起手來怎麽辦?就算事後找他算賬, 被打了還是疼的啊。

不過,他會打女人嗎?

看向江梓蘇的目光,是帶着同情的。

因為莊律之前的赫赫威名,幾乎所有人都認定,江梓蘇打不過他的。

江梓蘇自己也知道, 她打不過他。

上次在他家裏,她要和他動手的時候, 輕而易舉就被他攔截了。

她咽了咽口水, 眼神不受控制地緊張。

剛剛喝那一瓶酒,看着帥氣又嚣張,但其實她已經有點暈乎了,臉上也泛着紅暈。

原主酒量不好,到她這裏也是一樣的結果。

同時,圍觀衆看着江梓蘇的目光也變得微妙。

瞧這莊律還什麽都沒做呢, 江小姐的表情就變了,這背後,怕不是有什麽原因?

嚴雲清站在角落裏,目光在江梓蘇和莊律之間來回。

他之前就一直在想,江總到底能有什麽把柄落在莊律身上?

經過今天這一出戲, 越想越覺得,莊律那種人渣,很可能是真的強上了江總,甚至拍下了不雅視頻或照片作為威脅。

通過這種手段去肆意控制亵玩一個女性,他和人渣有什麽區別?他比人渣更令人作嘔!

如果是之前的嚴雲清,絕對只會風輕雲淡地站在一邊,絕不會做任何逆反的舉動。

但不久前,在辦公室裏,他剛向江梓蘇表白了,這時候還看着她被人欺負,說不過去了。

于是,嚴雲清站了出來,在莊律靠江梓蘇不到三米的時候,冷着嗓子道了一句:“我們當然相信莊二少的為人,再加上莊家江家兩家的關系,莊二少肯定不會做出傷風敗俗的事。”

嚴雲清的出聲,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不少人都在推測,他站出來說話的這一出,到底是有什麽深意?

莊律卻好像根本沒聽到他一樣,徑直走到江梓蘇旁邊。

江梓蘇感覺自己不知道哪裏的肌膚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有點害怕。

酒精并沒有壯她的膽,反而讓她更慫。

莊律這一生的三個仇人,莊宸和夏晚兒都陷入了醜聞,她現在卻是要擺脫流言蜚語了。她擔心,他給她扔出一記重彈,讓她跌入萬劫不複的深淵,再也不能翻身了。

莊律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不正經,教人看不出他真正的情緒。

他還沒開口說話,就已經伸手去握住了江梓蘇的手腕,像是要諷刺之前莊宸說的,“她平時和男生牽手都幾乎沒有”。

江梓蘇本來不準備反抗的,可她剛喝了一整瓶酒,這時候已經有點醉了,身體裏的任性因子有點不受控了。

她直接遵循了自己的意願,掙紮着企圖甩開莊律的手:“你別碰我!”

結果,莊律是真的松開了她的手。

他聲音算得上溫柔地輕喃了一句:“手那麽涼,不怕凍病了?”

說着,他将自己外套脫下來,給她披在身上,嚴嚴實實掩蓋住她禮服裸露出的姣好的肌膚。

江梓蘇不幹,披着他的衣服都覺得惡心,又是掙紮着,還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要穿你的外套!”

莊律卻不準她脫下來,直接過去整個人将她摟在懷裏,酥酥麻麻的聲音壓着她的耳朵:“喝了酒反而不乖了啊?”

與此同時,他的手借着外套的遮擋,在她腰間的某處輕捏了一下。

江梓蘇身體全部的敏感點,好像都被他掌握得一清二楚一樣。她被激的渾身癱軟地靠他懷裏,甚至差點輕哼出聲。

其實她有發出輕哼,被他用嘴堵住了!

是的,莊律直接就在這衆目睽睽之下,一邊摟着江梓蘇的腰,一邊吻上了她!

非常簡單的嘴對嘴,并沒有多麽旖旎,雙方也都沒有任何技巧,莊律睜着眼,看着她同樣睜得傻乎乎的眼睛,裏面有着醉意,或許也有享受這個吻?

反正他是一點沒有感受這個吻是什麽感覺,所有的注意力并不是集中在相觸的唇瓣上,而是細細觀察着她,想要知道她是什麽感受,有沒有享受?

享受個鬼!江梓蘇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在狀态。

等她心跳滾燙炙熱,覺得這男人是要羞辱她的時候,莊律已經離開了她的唇瓣,但手依舊摟着她的腰。

他看上去春風得意,嘴角的笑意都是不受控的。

宴客廳響起一陣吸氣聲,賓客都是看得目瞪口呆!

瞧這兩人的打情罵俏還當衆接吻的,怎麽越看越像是撒狗糧呢?

莊律心情不錯,一邊将江梓蘇摟在自己懷裏,一邊順過她手裏的話筒,漫不經心道:“小家夥的武術跟我學的,師徒間的比劃就不必了。還有誰想打的,直接找我。”

圍觀衆止不住地咽口水,這滿滿的“這個女人我罩了”的寵溺感是怎麽回事?這是強行秀一波恩愛嗎?這可是你哥哥她妹妹的訂婚宴啊!你們這個樣子真的好嗎?!

江梓蘇腦袋都被莊律按在他胸口,聽着他的心跳,有點沒聽清他說了什麽,有點懵。

莊律可不管她有沒有聽清,他邪魅一笑:“蘇蘇醉了,我先帶她去休息區醒醒酒。”

說完,毫不費力地将江梓蘇公主抱抱了起來,穩健的步子朝宴客廳外走。

宴客廳裏一片歡呼尖叫,簡直跟鬧洞房一樣熱鬧,好像是在慶賀這一對真愛,具體他們心裏怎麽想的……各有各的想法。

有人覺得,這兩人怕才是真心相愛的;

有人覺得,莊律撿了個大便宜,小江總長相極佳,又是江家的獨生女;

有人覺得,莊律成天不務正業,配不上小江總;

也有人竊竊私語:

“不是說莊二少喜歡夏晚兒的嗎?”

“江家那兩個,長得那麽相似,兩個都喜歡也不稀奇吧?”

“也是,不過我說,兩個長得相似,但小江總才是江家的繼承人,更何況夏晚兒身體病弱的,是個正常男人都會選小江總吧?”

“所以才說,莊宸娶夏晚兒是奉子成婚啊……”

剩下維護秩序的江浩森,臉色卻并不怎麽喜慶。包括今天的倆主角,莊宸和夏晚兒,臉色也是難看。

江梓蘇被莊律抱起來的那會兒,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暈乎乎的完全喪失思維能力了。但她還記得,她剛來這身體的時候,就是因為醉酒,和這個男人發生了關系。

這一次,一定不能。

她身上披着莊律的外套,暖洋洋的,手臂勾摟着莊律的脖頸,不斷嘗試着仰腦袋,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輕喃:“不可以……我不要……不要和你……不要碰我……”

莊律緊緊抱着她,光聽着那一聲一聲的“不要”,身體都泛起了熱意。

他抱她去了一間客房,将她放到床上,勾摟着她嬌軟的腰肢,不客氣地捏着她耳朵,教訓她:“還記得上次醉酒的樣子啊?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一整瓶酒灌下去,你想讓所有人都看你是怎麽發騷的嗎?”

江梓蘇隐約覺得這混蛋在羞辱她,她不客氣地蹬了蹬腳,要踢他。

莊律準确無誤地抓住了她的腳踝,控制着不讓她亂動。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腦袋上:“來,讓你看看你上次是怎麽發騷的。”

上次,也就是阿飄的鬼魂剛剛進入江梓蘇的身體的時候。

那時候,那具身體本身就已經醉得思維混亂了,阿飄過去後整個鬼都找不到北了。

作為一只飄了幾千年的鬼,第一次能夠真真正正觸碰到實物,哪怕她的思維已經混沌了,本能裏卻是為自己能觸碰到實物而感到高興的。

于是,貼着那實物一直摸一直摸,誓要摸遍全部的角落。

她還要引着那實物在她身上游走,感受她有了實體後的喜悅。

但是,這一段記憶被酒精消磨了,她是不記得的。只記得,身體撕裂般的疼。

現在,那些記憶又在大腦裏浮現出來。不過可惜,她現在依舊是醉酒狀态,醒來怕還是得忘。

莊律本來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再加上她貿貿然喝了一整瓶酒打亂了他全部的計劃,他決定給她點懲罰。

抓着她的手貼到自己身上,他的聲音裏是性感的撩撥勾引:“好摸嗎?”

某人從被抱起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混亂了,按着硬邦邦的肌肉癡傻了半天,僵僵地命令一句:“你動一動啊……”

莊律喉頭幹澀地收緊:“動什麽?”

“肌肉。”幾近消無的聲音。

莊律低低地笑了,被她按住的肌肉動了動,沙啞的嗓音充滿了誘惑:“喜歡嗎?”

他看到她嘴唇動了動,但發出的聲音太細微了。

他耳朵貼過去細細地聽,好半天,疑惑地問一句:“像?像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來,幫助莊二少解決千古難題——會動的肌肉,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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