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給我捏腿
“有什麽誤解?”莊律勾着唇角笑得危險, 眼尾帶着慵懶的痞氣,“還是你想腳踩兩條船?嗯?”
“我……”江梓蘇還是懵, “請問你能告訴我,我踩的是哪兩條船麽?”
莊律低着頭壓着她,本來氣勢迫人, 偏偏額前的碎發跟着他低頭的動作晃了下,壓人的氣勢散了,倒顯出幾分靡麗男色來。
他伸手給她撩了撩耳邊碎發,漫不經心中帶着點驕傲:“也不對,你還沒上我的船, 頂多算單戀。”
江梓蘇這回聽明白了:“你是說,我喜歡你?”
莊律斜靠在她身上, 目光懶洋洋, 也不說話,眉宇間卻顯出股神氣。
江梓蘇默了,抿了抿唇,心裏猶豫要不要澄清一下。
這個有點自戀屬性的男人,顯然是很滿意“她喜歡他”這件事的,如果她澄清了, 他,他肯定要生氣。
她往後靠了靠,擡着眼眸問:“你是因為我……我喜歡你,所以對我這麽好的?”
莊律睨她一眼,慢吞吞從她身上起來, 又懶懶地坐在旁邊:“不全是。”
江梓蘇側着腦袋看他。
莊律随手又揉了揉她的肚子,問:“怎麽樣?還疼不疼,不疼的話,我帶你出去見見世面。”
江梓蘇動了動腿,“肚子不疼了,小腿那兒還有點抽抽。”
“真沒用。”
江梓蘇知道他嘴欠,也不反駁,随口一句:“你給我捏捏吧。”
莊律挑着眉頭,目光幽幽測測的:“我給你捏腿?”
江梓蘇目光誠懇:“我覺得管用。”
莊律意味不明地輕哼一聲,還是稍稍挪動了位置,掀起一小塊被子,露出女人一雙細白的小腿。
他并沒有立刻動手給她捏,而是漫不經心問一句:“有沒有找其他人給你捏過?”
江梓蘇點頭:“找向黎捏過,但他現在應該在公司。”
上次在向黎家睡覺的時候,讓向黎幫她捏了捏,感覺超舒服的。
“呵。”坐在她腿邊的男人哼哼一聲,随後突然捏住她的腳腕,将她小腿提起來,另一只手對着她圓潤飽滿的小腿肚拍了一下。
不疼,但那“啪”的一聲脆響,莫名暧昧。
莊律還沒給她捏,先給她拉了拉筋骨,即使笑着,眉眼也是冷的:“懂不懂什麽叫男女授受不親?以後再讓男人給你捏腿,我廢了TA。”
“……”江梓蘇不知道他話裏要廢的那個TA是指某男人還是她的腿,但她感覺,就他這态度,捏腿的事應該黃了。
結果,某人目光在她腿上定定地看了許久,還是放開她的腳腕,真的給她捏了起來。
力道比向黎捏的那次更大些,但拿捏得很好,有種深入骨髓的舒服,別說腿不抽了,渾身都舒暢了。簡直像是武俠小說裏吃了洗髓丹一樣,一身病痛全部沒了,身體都好像更輕了。
她眯着眼,舒舒服服,迷迷糊糊,聽到某人警告一聲:“別睡着了,還要帶你出去見世面。”
她嗯了一聲,很輕很輕。
應該沒超過半個小時,男人停住了,從床上起身,将床頭櫃上放着的碗拿去廚房清洗。
江梓蘇也沒睡,乖乖起來,靠在卧室門邊看着男人在廚房洗碗的樣子。
她可能是剛剛舒服得腦袋短路了,不客氣地來了句:“你幫我把衣服也洗了吧?”
男人洗碗的動作都頓了一下,一個冷眼睨過來:“你摸摸你後面的尾巴,是不是已經翹天上去了。”
“……”江梓蘇回過神來,也覺得自己确實有些得寸進尺了,“我自己洗……”
“你洗什麽洗?”某人又是不滿,“先拿冷水泡着,你手別沾冷水。”
“哦。”江梓蘇乖乖照他說的做,莊律還不放心,洗了碗特地過去看着,等她最後用熱水洗了洗手,他伸手過去捏了捏她的手。
江梓蘇一直沒澄清“喜歡他”這個誤會,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還算融洽。
而等她上了莊律的車,莫名感覺男人身邊的氣壓有點低下來。
她偷偷看了看車後座,幹幹淨淨也沒沾上血。
莊律把車開起來,随意瞥她一眼,語氣懶懶的:“你把我送的車,轉送給了向黎。”
陳述的語氣,也沒有流露出什麽不滿,但似乎透出幾分危險。
“哦。”江梓蘇漫不經心應一聲,後知後覺才感知到危險,解釋了下,“我以為,那個是你助理擅作主張自己送的。”
就算是莊律送的,她也沒怎麽在意。不過,今天從這男人那裏學了很多,她感覺自己可以說點好話讓自己過得舒服點。
她細細想了想,江浩森那麽偏心夏晚兒,最主要的原因,應該還是夏晚兒這麽多年在許多細節的地方讨了江浩森的歡心。
小白花的生存哲學中,也有她可以學習的地方。在不傷害他人的前提下,讓自己過得更好。她也可以學着虛僞——如果沒有違心到讓自己不适的話。
莊律并沒有意識到,他心目中的蠢女人已經被他教導得懂了人類的虛僞,他對她的解釋還很滿意,又漫不經心地問一句:“為什麽讓向黎給你當秘書?”
“我是希望,嚴雲清在教他的時候,我也能不動聲色學點東西,不要顯得太刻意。”同樣,她沒有說自己想讓向黎幫她這點。
“現在,你跟着我,能學到更多。不管是經營公司,還是為人處世。”
莊律的話,江梓蘇是信的。雖然這男人的為人處世看起來很不靠譜的樣子,但她相信他能教好她。
莊律看着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揚的樣子,輕笑了一聲:“現在,心情不錯?”
“嗯。”她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通透了。
“來,”莊律遞給她一塊平板電腦,笑容懶懶,“給你看個東西影響一下你的好心情。”
江梓蘇接過電腦,看着網頁,臉上的笑意很快消散了。
她本來還在想,什麽時候讓江浩森發現,夏晚兒的病是裝的,沒想到,小白花倒是先她一步出手了,趁機還坑了她一把。
今天大清早,夏晚兒被送去了醫院,結果直接坦白了自己心髒病痊愈的事。
這個世界,偶爾也會有人身患絕症突然痊愈的案例,每一個都會成為大新聞,會有記者對那位幸運兒進行采訪,供人們推測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痊愈。
夏晚兒在接受采訪的時候,可能是太高興了,“不小心”透露了自己被姐姐用催情的藥物陷害的事。
原本還只是被親生父親誤解的江梓蘇,現在被廣大人民都知道是個惡毒姐姐了。
江梓蘇看着一些論壇下面罵她的人,看了一會兒不看了,平板放到儀表臺上,手指輕揉着太陽xue。
旁邊莊律卻根本感受不到她的苦惱似的,還在火上澆油:“你知道她為什麽這麽急切暴露自己心髒病痊愈嗎?”
江梓蘇側着腦袋看向他。
莊律笑得賤兮兮的:“因為我做了點小動作,逼得她不得不做出這種蠢事。”
“蠢事?”江梓蘇沒覺得這是蠢事,這個世界,身患絕症痊愈的幸運兒,并不會被科學家拿去研究,反倒會讓人覺得這人心善,得上天眷顧。
莊律又變成一副教書育人的樣子:“我讓你先定下想要的結果,就是防止你在中途迷失。現在的醜聞,陷害,謾罵,都只是一時的,你必須堅信,不論中間經歷什麽,結果會變成你想的那樣。”
可這次,江梓蘇感覺他說的有點假大空。
莊律能感受到她的喪氣,但他還是笑着,撩着眼皮欣賞她喪氣的樣子,而後懶懶的語氣緩緩道:“我先帶你去見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欠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