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0章 (下) (3)

秦徐不好受了,心神不寧,怎麽想怎麽不對味兒。

照狙擊手的說法,韓孟這孫子已經來好幾天了,成天盯着戰士們轉,晚上很晚才離開……

別人相信姓韓的是來觀摩日常巡邏,他能信?

信了才有鬼!

韓孟擺明了是沖他來的,專職斯托卡,一分兒都不摻假!

一想到自己動情地唱那孫子的歌,還他媽時不時扭着臀伴個舞,秦徐的臉就紅得跟發燒似的。

班長還真以為他發燒了,下午給他放了假,讓他提前休息。

離開汽車站,他連軍校都沒回,一個電話打到韓孟手機上,吼道:“姓韓的,我操你祖宗!”

韓孟心裏也虛,架不住他吼,擺正姿态道:“要不你還是來操我吧。”

秦徐一到酒店就将韓孟推床上,一股子汗味兒壓上去,掰着韓孟的下巴,親得跟野獸撕咬獵物似的。

韓孟嘴皮破了,血的腥味流連齒間,兩人都愣了一下,秦徐目光就像射出的釘子,将他狠狠釘在床上。

他擡手在秦徐屁股上一摸,差點直接探人家股縫裏,喘着氣道:“草兒,你都馊了,先去洗個澡。”

秦徐撐起來,撩起衣服聞了聞,是挺臭。

韓孟躺着頂胯,硬起來的家夥正好頂着秦徐那兒,一下一下的,磨得兩頂帳篷越來越大……

秦徐忍不了了,解開皮帶就把自家兄弟掏了出來,抓過韓孟的手,不由分說道:“你先給我打出來,洩了火再洗澡。”

那xing器沾着汗,味兒卻并不難聞,反倒有種令人着迷的雄性氣息。韓孟舔了舔嘴角,将自己的也掏出來,和秦徐的放在一起,雙手快速套弄。

兩根尺寸驚人的東西相互摩擦,繃得铮亮的龜tou彼此擠壓,經絡因為充血而暴起,挑釁似的炫耀着力量與征服欲。

秦徐扣住韓孟後腦,舌頭掃蕩着對方的口腔,長着薄繭的手覆蓋在兩個龜tou上,施虐般地研磨。

子彈在胯間爆發,精ye噴薄而出,落在濃密的叢林地帶,像久旱降下的甘霖。

she精的時間綿長,秦徐最後又打了幾下,往上一挪,騎在韓孟胸口,把剩下的那點兒子孫一股腦射在韓孟突起的鎖骨上。

韓孟罵了聲娘,反應極快地在胯上一抹,啪一聲捧住秦徐的臉。

秦徐:“……”

韓孟大笑,“間接顏射。”

秦徐翻身起床,絲毫不計較臉上的精ye,中指一抹,睨着韓孟,探出舌頭舔了舔。

那眼神,戲谑中帶着挑釁,說不出的勾人。

韓孟也不含糊,下床勾着他的脖子道:“成,等會兒我給你咬。”

秦徐在花灑下沖了幾分鐘就被韓孟拽浴缸裏,韓孟蹲在一旁給他搓背洗頭,他閉着眼一動不動地享受,直到軟噠噠的兄弟被腳趾踩住。

他猛然睜開眼,只見韓孟正坐在浴缸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兒被腳趾蹭了幾下,迅速起了反應,圓潤的前端驕傲地翹起來,莖身上的經絡漸次蘇醒,被毛發覆蓋着的囊袋又硬又沉。

他握住韓孟的腳踝,啞聲道:“別在這兒瞎搞。”

韓孟浸入水中,環着他的脖子,“這兒怎麽了?咱倆第一次不是在浴室?”

說起第一次,秦徐心裏就憋屈,按住韓孟的背脊,一把扣向自己,中指擠在韓孟的股縫上摸索,“真想操死你。”

韓孟揚起頭,咬着他的唇道:“你來。”

從浴室一路吻到床邊,兩具赤裸而精壯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像油畫中偷歡的天神。

韓孟跪在床上,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大腿肌肉緊繃,幾乎撐着整個身體的重量。

秦徐伏在他背上,胸肌壓着他的脊背,胯部打樁似的狠推猛送,火熱的xing器像榫頭一般嵌在他體內,瘋狂地頂撞着前列腺,每次只抽出一點,再次頂送時卻插得更深。

韓孟将整張臉埋在松軟的枕頭裏,咬着牙一聲不吭,捏着拳頭的手指已經開始顫抖,血液流經交合的地方,頓時就像遇上火星的辣油,剎那間撩遍全身,整個身子都像架在欲火上烤。

偏偏還欲罷不能,渴望更多。

忽然,腰部被人掰住,體內的巨物暫時停止動作,他愣了一秒,旋即天旋地轉,被秦徐翻了個面兒,正面壓在被褥間。

秦徐居高臨下,剔透的汗水從俊美的臉頰上滑下,砸在他的人魚線上,沿着那曼妙的走勢,帶着撩人的溫度,滑向叢林之中。

秦徐說:“看着我操你。”

韓孟往後撐着顫抖的手臂,肌肉突起,跟着心跳突突跳動。

他換了口氣,聲音又沙又沉,透着浸滿蠱惑的毒藥,“操啊,用力點兒,爺看着。”

秦徐像被點了火一般,擡起他的雙腿向上方一折,欺身壓上,欲火從眼中傾瀉而出,抽插得更加迅猛。

韓孟腳趾痙攣,發出一聲浪過一聲的呻吟,身體在韓孟的操弄下發抖,發紅的眼比任何一次在舞臺上更加風情萬種。

身下的人就像一記無解的春藥,秦徐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高潮前的沖鋒分外猛烈,直至she精時也未停下來。

世界安靜了,韓孟的雙腿無力地撇開,過度緊繃的大腿肌肉時不時跳動幾下,胸前的紅豆過度充血,腫得像熟透的櫻桃。

秦徐一口咬住,貪婪地吮吸。

韓孟按住他的頭,用力将他往下推,命令道:“給我舔。”

韓孟已經射過了,莖身、小腹、毛發上挂着淫靡的液體。秦徐從他身體裏退出來,向下滑去,從他的小腹與恥毛上舔過,将精ye一滴不剩卷入口中,舌尖又在大腿內側掃蕩,吮出一個個新鮮的草莓,最後埋在他腿間,張嘴含住被精ye包裹得油光水滑的龜tou。

韓孟坐起來,曲起膝蓋,雙腿向外打開,扶着秦徐的後腦,垂下眼睫,喉嚨發出一聲舒服的淺吟。

秦徐握着根部,手指粗暴地揉捏着飽滿的囊袋,舌頭頂着突起的經絡,雙唇包着牙齒,時不時往rou棒上惡作劇似的一咬。

他慢慢往深處吞咽,将着火的龜tou往嗓子眼兒裏吞,口腔收緊,手指離開囊袋,撓搔着探向後xue,刺入那一張一合的小口,在敏感的腸壁上搔刮。

深喉的感覺美妙至極,韓孟收緊腹部,右腳下意識地擡起,踩在秦徐背上輕輕摩挲。

秦徐由得他放肆,一邊繼續服務他的前面,一邊在後xue探入兩根手指,輕車熟路地找到讓他失魂的所在。

淺淺一按,就聽見上方傳來一聲淫叫。

他擡起眼皮,看着自己的人,眼神霸道又溫柔。

韓孟與他對視,微閉着的眼中水汽迷蒙,眸底的冷光像一道閃電,在漆黑的眸子裏拖出一記讓天地失色的火光。

秦徐含得更深,喉管擠壓着粗大的xing器,每一次吞咽口水的動作,都激得韓孟顫栗失神。

韓孟緊抿着唇,渾身血液叫嚣着沖向下體,秦徐的口腔與手指撩得他就像被快感抛入雲巅,腸壁重重一收,高潮像巨浪一般打來,他被卷入海底,無法呼吸,連掙紮都失去了力氣。

精ye爆入口腔,秦徐并未停下手指的騷弄。他用力舔吮着跳動的xing器,周到地為韓孟延長快感。

韓孟失聲叫喊,胸膛起伏得像起風的海面。他想推開秦徐,但秦徐幾乎紋絲不動地埋在他腿間,甚至又來了一記深喉。

she精的時間被迫拉長,射出最後一股時,他踩在秦徐肩膀上,輕輕踹了一腳。

秦徐撐起身來,舔掉嘴角淌出的精ye,笑着吻他的肚臍,與他如同雕琢一般的人魚線。

終于緩過一口氣,韓孟翻了個身,将秦徐罩在身下接吻,聲音沙啞道:“我要你含着我的老二睡覺。”

秦徐噗嗤一聲笑了,歪着頭道:“哪兒含?”

“下面的嘴。”

這天最後一次做時,韓孟摟着秦徐,緊實的胸膛貼着對方寬闊的後背,在前列腺上發狂般地撞了上百下,最後碾壓着那一點,咬着秦徐的後頸,射出一股接一股熱浪。

秦徐被咬出了血,韓孟舔着唇角,像一匹孤傲的狼。

xing器已經軟了下來,卻留戀溫存與甜蜜,舍不得退出來。

韓孟懶洋洋地又動了幾下,意猶未盡地準備抽出,秦徐回過頭,睫毛已經被生理性眼淚打濕,劍眉皺着,聲音粗重中夾着幾分顫抖,“要出來?”

韓孟笑了,吻他的眼皮,舔掉眼角的淚水,“還真想夾着我睡一夜啊?”

秦徐沒吭聲。

韓孟環着他的腰,玩着他耷下去的兄弟,又笑,“開玩笑呢,真含一夜豈不是松了?”

秦徐有點怒,“放屁,你才松!”

韓孟不跟他争,退出時帶出一線精ye,抓住他的手腕,笑語道:“起來,洗澡去。”

秦徐執了幾天勤,前陣子又考了幾場試,着實累了,躺在浴缸裏沒多久就睡着了,最後還得勞煩韓家少爺給扛回床上。

兩天後,韓孟開車将秦徐送回軍校,又去14軍還車,飛回北京時,容光煥發,精神奕奕,當天就約培訓老師重新制定沖刺課程的時間,再沒缺過一堂課。

謝泉本來已經聯系好了心理醫生,見他不知為何滿血複活,倒也深感安慰。

相思病這種東西,大約操一操就好了。

上一章 下一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