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山間電壓不太穩定,每當到了夜間用電高峰時,電燈總要忽明忽暗,風中燭火似的飄悠不定,但最起碼一直茍延殘喘地吊着,早不斷晚不斷,偏偏這個時候悄沒聲兒地匿了。
山下大概咬亂成一片,山腰間的別院裏也不遑多讓。
——連羽下身硬着,滿腦子沸騰的熱欲還未平息,走廊便傳來了腳步聲。
少頃,房門被敲響,連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哥,好像停電了。”
月光從開着窗子裏灑進室內,視線适應了黑暗後,屋子裏的家具輪廓逐漸凸顯,十九的眸子很亮,在黑暗中發揮着種族天性,準确無誤地勾住連羽。
“怎麽了?連羽?”
十九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并非沒有預感,但所謂的預感也不過是些抽象的描述和含混不清的畫面,他記不得在哪裏聽過、見過,也許是小白狐說得那件世界上唯一比親吻還要快樂的事。
他不知要領,只能憑着天性中的直覺催化纏繞不絕的濃情,将主動權全權交給連羽。
連羽感覺顱內的氣壓直線飙升,一拳捶到床上,門外的連心陡然一顫,正要悄悄離開,忽聽連羽在門裏道:“怕黑嗎?”
連心當即道:“不怕!”
連羽扣住十九不斷摸索着的手壓在床上,咬牙切齒地道:“我已經睡了,儲物間裏有蠟燭,要用的話自己去拿,老實在屋裏呆着,別去外面亂跑,明天早上再找人來看。”
“知道了,哥!”
哥控濾鏡自動将連羽這段照本宣科一樣的話配上諄諄溫柔的語調,摸着走廊的牆壁往前走了兩步,轉頭問:“哥,我去找蠟燭,你要嗎?”
屋子裏靜了半晌,忽然傳來一聲哼叫,痛苦中帶着愉悅的尾音,聽聲音像是十九的,連心想:是哥哥不小心踩到他了嗎?
半晌,連羽壓抑着的聲音才傳出來,“不用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連羽稍微起身,放開十九的嘴唇,哼叫聲再也壓不住,一聲聲從十九的嘴裏溢出來,“連羽……”
“小聲點兒!”
連羽急促地打斷他的呻吟,折起他的一條腿壓在胸前,一只手在十九的體內擴張按壓,指尖深入,護手霜在手指的研磨之下軟化在十九的身體裏,原本幹澀緊致的地方漸漸有了接納的彈性,月光下十九的身體白到反光,白色的藤蔓一樣,伴随着直率的呻吟,柔若無骨地扭動着、糾纏着……
不對,這情況不對,連羽緊閉了下眼睛,甩了下頭——沖動來得太快,心理防線崩潰得太輕易了。
十九真的懂嗎?身為一個男人,他真的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如果……
混沌的腦海中被不知名的想法扒開了一絲光亮,不等他想清楚,十九忽然拱了拱腰,用着氣音“哈”了一聲,委屈又無助地掙紮着起身貼近連羽,他的身上已經被灼燒到發燙的欲望蒸得出了一層薄汗,在越發黏膩濕熱的氛圍中略帶着哭腔懇求着:“連羽,我難受……”
下身如有心髒一樣猛跳了一下,快要爆開的欲求直沖到腦門兒,像是肉片被下到高溫的油鍋裏,在滋啦啦的油爆聲音中快速地變色翻卷,連羽在上下貫通的急烈渴望之中堪稱粗暴地一把将十九扯到身下,将他的兩條腿猛壓在兩邊,xing器抵住被開拓得柔軟高熱的xue口堅定沉緩地頂入進去——
去他媽的理智,今天不把這只小狐貍精收拾老實了,他就不姓連!
大不了這小狐貍以後歸他養,這麽小一只,走哪兒帶哪兒廢不了多大事兒,也省得被連岳旁敲側擊催着找對象了。
“啊……”十九不甚明了地抽了口氣,呼吸繃緊,仿佛一根随時就要斷裂的絲線,不自覺地收緊身體。
黑暗中,連羽看不到十九的表情,但随着他的深入,緊括的刺激從貫穿着的下體迅速傳導到大腦中樞,烈火一樣騰騰燃燒的興奮驅着他用力挺動腰身,全根沒入到十九的後xue之中。
“連……連羽!”十九的聲音變了調。
連羽咬着牙,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喟嘆:“呃……”
他壓下身體一手捏住十九的肩膀,通過不斷加重手上的力氣來分散被十九完全含住後一波一波傳來的快感,低喘着道:“放松,放松……”
十九沒感覺有多痛,反而在被進入的那一剎,那些刻在記憶裏的畫面變得清晰可見,如同浴室裏被霧氣蒙住的玻璃,正随着連羽的難以克制的律動,露出真實的面貌來。
——每個狐貍生下來就知道怎樣勾引人類。
直到這一刻,十九才明白小白狐那句話的意思,身體被不斷貫穿抽插瀕臨燙化,而他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悅連羽,如何讓連羽更加粗暴地将他占有、充滿乃至于碾碎。
短暫的脹痛之後,潮熱酥麻的感覺挾着空無不斷在內裏膨脹,與其說是感官上的空虛,不如說是心理上的焦慮,十九兩手抓住連羽壓在他腿上的手臂,難耐地扭動着腰肢,湧動着擡起屁股迎接着連羽自上而下的猛壓。
“操!”舒爽感讓連羽難以克制地罵出聲。
他幾乎将十九的腰推離了床面,近乎狠戾地反複貫入又軟又緊的後xue,xing器在粗粝的摩擦中溢出了濕滑的體液,與軟化的護手霜和甬道內裏泌出的密液混合,在接連的直頂入最深處的撞擊中發出了推擠的啧啧水聲。
泥濘、緊致、溫熱、柔軟的舔舐……連羽的背上冒出汗騰騰的熱氣,低吼了一聲掐住十九的腰激烈抽送,十九的手被甩離,虛無地一抓扣在床上,排山倒海滾石重碾而來的舒爽從與連羽連接的地方順着脊背竄至頭頂,帶起了一片片的酥麻與戰栗,他忍不住地發抖,聲音也打着顫,誠實地将自己的感受傾吐而出:“連……連羽……好……啊!啊……舒服……”
舒服,是他最近幾天才從連心那裏學來的高級詞彙,卻完全不足以形容現在的感覺,散發着強烈雄性荷爾蒙的身軀強壓着他,瘋狂地抽插,暴力地摩擦,幾乎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接連不斷地着刺激着遲鈍的內壁神經,古怪的某一點被狠狠地頂撞,一刻空茫,下一刻叫嚣着的、有着無限吞吃欲的最深處便被猛戾地頂弄,爆發開的快感立即将他抛上了雲端,腦子裏空空如也,只剩完全地接納、完全地臣服……
接納着xing器的後xue一陣不規律的收縮,有溫熱的液體落在連羽的手臂上,他按緊了十九用力捅開貼緊的甬道,不斷探訪他的內裏。
“啊……哈啊……”
肉體相撞的啪啪拍幾聲疊在一起,與窗外不知何時響起來的雨聲重合,兩具狂熱交纏的身體緊密地楔在一起,連羽快速挺動着有力的腰腹,一次次将自己送入身下不住吟喘着的人的體內,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裹挾着深沉的夜嘩嘩落下,沖刷着不斷滿溢而出的澎湃欲望,将逐漸變得急促高挑的呻吟聲掩蓋在漆黑的蒼穹之下。
“連羽……”
十九的雙腿纏在連羽的腰上,聲音被快感碾軋得破碎不堪,他被幹得發軟、發燙,生理性的眼淚從流到臉上被連羽的熱吻舔舐殆盡,随即在壓上來的唇舌中品嘗到了些許的鹹澀,呻吟變成了壓抑的鈍聲:“唔……唔……嗯……唔唔唔——!!”
體內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橫沖直撞,十九忽然瘋狂地掙紮着,拼命搖着頭似乎想要躲開連羽的唇舌和越發狂放的撞擊,連羽将他徹底地壓緊,含着他的唇舌一陣掠奪,終于在他越發無力的掙紮之下稍微起身,下身的動作卻愈加迅疾、蠻橫!
“啊……啊……連羽……不……慢……啊啊啊啊啊——”
連羽抱緊十九猛插了十幾下,最後重重向裏一挺,有力的驀地收緊,熱燙的體液盡數射進了十九身體的最深處。
作者說:不太會開,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