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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搬出古家

“思苡,沒關系,不用跟我客氣。”段曼雪笑了笑,兒子難得讓思苡陪她逛街,她若是把兒媳婦給累壞了,怎麽向兒子交待。

在段曼雪的堅持下,舒思苡妥協了,沒全給段曼雪提,把段曼雪的鞋給她提,她們各自提着自己的鞋。

逛了一天的街,段曼雪送舒思苡去古氏,晏希頤正好下班,段曼雪将舒思苡交給晏希頤,潇潇灑灑離開。

晏希頤接過舒思苡手中的袋子,摟着舒思苡的腰,朝停車場走去。

“你陪媽逛了一天的街,媽只給你買了一雙鞋嗎?”晏希頤問道。

“你知不知道這雙鞋有多貴?”舒思苡瞪了晏希頤一眼,買一雙鞋她都心疼不已,多買幾雙,還要不要她活了。

“我爸有錢,足夠我媽帶着你去揮霍。”晏希頤笑了笑,媽給她買這麽貴的鞋,她肯定會心疼,她舍不得,不代表媽也舍不得,他跟她說過多少次,看上什麽東西別猶豫直接買,他賺錢就是給她揮霍。

這也是他為什麽讓她陪媽去逛街,讓她多學學媽是怎麽花錢的。

舒思苡瞪了晏希頤一眼,他們的消費觀念不一致,他從小含着金鑰匙出生,沒過苦日子,她跟他們不一樣,賺的是體力勞動換來的錢,錢來之不易,讓她像他們這麽揮霍錢,她做不到。

車上,晏希頤專心的開着車,舒思苡看着窗戶外面發呆。

古家到了,晏希頤卻沒急着下車,舒思苡要下車,卻被晏希頤阻止,舒思苡一愣,警覺的看着晏希頤,他該不會又突發其想,想要跟她玩點刺激性的東西吧?

她可沒忘記,他拉着她想要跟她玩車震的情景。

“思苡,有件事情,我要告訴。”晏希頤說道。

舒思苡松了口氣,原來是有事要跟她說,是她多想了,想到自己剛才的想法,舒思苡臉頰紅了起來,她居然有這種想法。

“什麽事?”舒思苡鎮定的問道。

“我把劉文陽開除了。”晏希頤說道。

舒思苡一愣,錯愕的看着晏希頤,問道:“他得罪你了?”

“你不高興?”舒思苡臉上的表情,晏希頤有些受傷。

舒思苡挑了挑眉,說道:“我沒有不高興,你不可能莫明其妙将他開除,開除他總有原因。”

“我看他不順眼。”晏希頤狂傲的說道。

舒思苡目光閃了閃,拍了拍晏希頤的臉膛,說道:“晏希頤,如果真只是看他不順眼,你早就将他開除了。”

“你是不是不高興?”晏希頤又問道,以什麽理由開除,這根本不重要,他只想知道,她對他開除劉文陽的事有什麽态度。

“開除就開除了,你高興就好。”舒思苡無所謂的說道,劉文陽是她的前任,他們也相愛過,她對他的愛在他娶杜詩柳的那一刻已經沒了,至于他對她的那份恩情,上次他們設計她,她沒讓晏希頤追究他們的責任,這份恩情已經還了。

何況,是晏希頤開除的,又不是她開除的,他對她有恩,對晏希頤沒有恩。

其實,舒思苡并不知道,從那時候開始,晏希頤就在針對劉文陽了,不給劉文陽在公司有發展的機會,這就是對劉文陽最好的報複,現在直接将人給開除了,無疑不是斷了劉文陽的後路。

“我呢?”晏希頤執意的問道。

舒思苡瞪了晏希頤一眼,有些生氣的說道:“晏希頤,你再問我可就要生氣了。”

晏希頤不敢再問了,舒思苡的态度已經給了他答案,這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

舒思苡跟晏希頤回到家裏,只有古老夫人跟簡單,見他們回來,古老夫人直接讓他們洗手準備吃飯。

舒思苡覺得氣氛有些古怪,今天的古家特別的安靜,劉文陽被晏希頤開除了,尹爾柔跟杜詩柳不可能欣然接受,卻不見三人的身影,連吃飯的時候,也不見他們三人,舒思苡很是不解,卻也沒問。

吃過飯,她準備上樓,古老夫人說道:“思苡,他們搬出去了。”

舒思苡腳下一頓,轉身不解的看着古老夫人,又看了一眼晏希頤,顯而易見,晏希頤是知情者。

“你不是總想着将他們攆出古家嗎?我如你所願,讓他們搬出去了。”古老夫人說道。

舒思苡覺得很不可思議,以前她找各種理由将他們攆出去,老太婆護着他們,不讓他們搬出古家,現在是什麽情況?

舒思苡沒說話,朝樓梯走去,晏希頤沒跟上,也不知道他想跟老太婆說什麽,舒思苡雖然好奇,卻沒去偷聽。

杜詩柳跟劉文陽搬出古家,合情合理,杜詩柳畢竟不是古家的孩子,嫁給了劉文陽,應該搬出古家,杜詩柳卻帶着劉文陽一起住進古家,尹爾柔呢?她怎麽說也是古家的兒媳婦,她住在古家,名正言順,即便是她,也無法将尹爾柔攆出古家。

舒思苡坐在沙發上,她百思不得其解,在她陪段曼雪逛街的時候,古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上次尹爾柔出現在媽面前,害得媽犯病,她怒火沖天,都沒将尹爾柔攆出古家,老太婆護着尹爾柔很正常,畢竟是她的兒媳婦。

晏希頤回到房間,舒思苡急不可待的問道:“晏希頤,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警告過她,也給過她機會,是她自己不珍惜,非要在你面前煽風點火,挑撥我們的夫妻感情。”晏希頤說道。

他會開除劉文陽,是因為杜詩柳在舒思苡面前胡說八道,他會将他們攆出古家,也是因為杜詩柳在舒思苡面前胡說八道,這就是杜詩柳要付出的代價,對他們,他已經是零容忍了。

“晏希頤,你這麽做就不擔心我懷疑你是做賊心虛嗎?”舒思苡問道,她不是在怪他們,她只是不習慣,他們是夫妻,她希望他在做這些事情之前提前告訴她,她不希望被他蒙在鼓裏,或是利用他的母親将她支走。

“你不會懷疑我。”晏希頤篤定的說道,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不讓她參與進來,是不想讓她為難,對待劉文陽,她就做不到像他這麽殘忍。“生氣了?”

舒思苡搖頭,說道:“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擔心。”

“擔心什麽?”晏希頤問道,見舒思苡欲言又止,晏希頤深知她在擔心什麽,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說道:“擔心他們報複嗎?”

舒思苡瞪了晏希頤一眼,她會害怕他們報複嗎?“她習慣了尹爾柔在她身邊,尹爾柔是她選的兒媳婦,對尹爾柔的滿意程度很高。”

“你原諒奶奶了?”晏希頤笑着問道,将舒思苡摟入懷中,親情真的很可怕,再陌生的親情相處久了都會産生感情。

思苡從起初的怨恨到如今的擔心,其實,在思苡心中,已經原諒奶奶了,只是礙于面子不願意承認,對奶奶的态度還是針鋒相對。

“她後悔嗎?”舒思苡問道,晏希頤沉默不語,在舒雅這件事情上,古老夫人堅持自己的原則,而舒思苡也很執着,只要古老夫人後悔,她就願意原諒,可惜,她們都很執拗。“她不後悔,我為什麽在原諒她?”

“行了,別想太多了,去洗個澡,然後睡一覺,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晏希頤拍着舒思苡的後背說道。

“你先去洗,我坐一會兒。”舒思苡想要靜靜,晏希頤不會讓她獨自一人胡思亂想,将她抱起,朝衛生間走去,舒思苡吓了一跳,雙手抱着晏希頤的脖子。“晏希頤,你這是幹什麽?快點把我放下。”

“洗鴛鴦浴。”晏希頤邪惡一笑。

尹爾柔、杜詩柳、劉文陽被攆出古家,劉文陽本想安排她們跟他的母親和妹妹住在一起,杜詩柳雖然不願意,卻又不好說什麽,尹爾柔反對,堅決不與劉文陽的母親和妹妹住在一起。

她們是被攆出古家,去跟劉文陽的母親和妹妹擠,以她對楊茹秋的了解,定會奚落一番,楊茹秋就是一個小市民,她看不起,現在她落迫了,楊茹秋只會對她冷嘲熱諷。

古老夫人雖然把她攆出古家,卻給了她一把公寓的鑰匙,看來古老夫人早有準備,連公寓都給她買好了。

本來她自己也買了公寓,比古老夫人給她的這套華麗多了,在晏希頤的逼迫下,她把公寓給賣了,錢又被套進股市裏了。

“媽,這麽小的公寓,怎麽住人啊?”杜詩柳很嫌棄的說道。

劉文陽收拾着東西,其實這個公寓已經很大了,四室兩廳兩衛,比媽跟妹妹住的那套公寓寬敞多了,當然,這要跟古家相比是很小。

“詩柳,先湊合着住,等你奶奶想通了,她就會讓我們搬回古家。”尹爾柔安撫道,她不相信媽會對她這麽無情,她也不相信,媽會因為有了親孫女而不要她這個兒媳婦。

“媽,奶奶真的會想通嗎?”杜詩柳問道,尹爾柔的話,讓她看到一絲希望。

讓她一直住在這套公寓裏,她一定會受不了,別說她受不了,她肚子裏的孩子也受不了。

“只要他們在奶奶耳邊煽風點火,奶奶不可能有想通的一天。”劉文陽無情的說道,他也恨,他也怨,卻無能為力,別說住處環境差了,他現在沒工作了,還要養活一家人,他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文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杜詩柳質問道。

劉文陽不語,當着尹爾柔的面,他不好質問杜詩柳,晏希頤那句話還在他腦海裏回蕩着,他趕回古家想要問清楚,還沒問奶奶就讓他們搬出古家,還給他們準備了公寓,晏希頤不只對他出手。

不讓他在古氏工作,還不讓他們住在古家,他不知道晏希頤對奶奶說了什麽,現在古家還是奶奶說了算,奶奶讓他們搬出古家,他們沒理由搬,尹爾柔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奶奶态度生硬,要麽他們自願搬,要麽他們被趕出去。

“我頭痛。”尹爾柔不想聽他們吵架,選了一間卧室,尹爾柔提着行李進去,尹爾柔選的是主卧,杜詩柳想住主卧,卻晚了尹爾柔一步,心情都不好,尹爾柔是長輩,她也不好說什麽,只好朝次卧走去。

劉文陽提着行李,跟在杜詩柳身後。

這套公寓裏什麽都有,只需要提着行李住進來就行了,看來古老夫人早就計劃着讓他們搬出古家。

次卧的房間很小,杜詩柳很是嫌棄。“這麽小的卧室怎麽睡覺?”

“詩柳,你就別嫌棄了,有地方住已經很不錯了。”劉文陽安慰道,在沒娶杜詩柳之前,他過的就是苦日子,能有一套這樣的公寓已經很不錯了。

“文陽,這到底怎麽回事?你到底做錯了什麽?奶奶為什麽要把你從公司開除?還牽連到我們被趕出古家?”杜詩柳質問道。

劉文陽看着杜詩柳,他在公司兢兢業業,雖然晏希頤限制了他在公司發展的機會,有晏希頤在,他很難在公司發育起來,但是,還不至于被開除,不是他牽連她們,而是她牽連了他。

“開除我的人不是奶奶。”劉文陽說道。

“不是奶奶,那會是誰?誰有這個權力開除你?”杜詩柳咬牙切齒的問道,其實,劉文陽不說,杜詩柳也知道是誰,除了舒思苡跟晏希頤,不會有別人。“是舒思苡。”

“是晏希頤。”劉文陽眸光微微一揚,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冰冷。

杜詩柳一愣,心顫抖了一下,壓抑着內心的恐懼。“他只是區區一個總裁助理,他有什麽資格開除你?”

“你別忘了,晏希頤雖然只是區區一個總裁助理,卻有總裁才有的權力。”劉文陽諷刺道,如果晏希頤不是晏濤東的兒子,即使他娶了思苡,也沒權力開除他,也得不到董事會的認可。

杜詩柳低着頭,劉文陽的話,她不能反駁。

劉文陽握住杜詩柳的雙肩,讓她與自己對視,問道:“詩柳,你到底做了什麽?把他們給得罪了他們?”

杜詩柳一愣,劉文陽被開除,他們被奶奶攆出古家,都是因為她,杜詩柳閉上雙眸,她敢對劉文陽說真話嗎?她不敢,不敢告訴劉文陽,為了破壞舒思苡跟晏希頤的婚姻,她故意在舒思苡面前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有可能是晏希頤的。

以前,她不屑讓劉文陽知道她跟晏希頤的過去,現在,她不敢讓劉文陽知道她跟晏希頤的過去。

杜詩柳睜開眼睛,将愧疚之意斂盡,吸了口氣,說道:“晏希頤在公司打壓你,我氣不過,找舒思苡說理,沖動之下,我口無遮攔,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杜詩柳的話,沒有破綻,她是為了他,他還能指責她嗎?劉文陽将杜詩柳摟入懷中。

他信了,杜詩柳松口氣,靠在他胸膛上,悶悶的問道:“文陽,你現在丢了工作,我們也被攆出了古家,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別擔心,我會養活你跟孩子,不會讓你跟孩子吃苦,工作丢了,我可以再找,晏希頤的打壓下,我在古氏沒發展機會,去別的公司就能施展我的才能。”劉文陽安撫道,他是被開除的,晏希頤沒說開除他的原因,給了別人遐想的空間。

如果單單是古氏就罷了,晏希頤是晏氏集團的繼承人之一,古氏與晏氏雙層打擊下,想要找到一個合意的工作談何容易。

“文陽,我跟媽還有孩子,只能依靠你了。”杜詩柳說道,風水輪流轉,以前是他依靠她,現在輪到她依靠他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累了吧,睡一會兒,我去做飯。”劉文陽扶着杜詩柳躺下,幫她脫掉鞋,沒等着杜詩柳睡着,劉文陽走出房間。

他離開公司的時候沒見到思苡,他不相信思苡會不顧念恩情對他趕盡殺絕,晏希頤能阻止他一時見不到思苡,能阻止他一世見不到思苡嗎?

以前他伺候她們,是因為她們能給他帶來工作上的幫助,能讓他過上他夢寐以求的生活,現在他伺候她們,是看在詩柳肚子裏孩子的份上。

劉文陽站在廚房,想着給她們做什麽菜,手機響起,劉文陽拿出手機,是楊茹秋的來電,劉文陽擡手揉搓着眉心,接起。“媽,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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