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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心存幻想

“我是你奶奶。”古老夫人笑着說道,她知道舒思苡謝什麽。

舒思苡咬牙,鼻子一酸,沒有多此一舉的問古老夫人,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問清楚,也不一定非要逼着她說出來,她都不再堅持了,自己又堅持什麽呢?

心結仿佛瞬間解開了,舒思苡覺得整個人輕松了,古老夫人也一樣。

這一夜,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好眠之夜,對別人來說卻是一個不眠之夜。

“我累了。”古老夫人說道。

簡單給舒思苡使眼色,舒思苡看懂了,卻在猶豫,晏希頤将她推向古老夫人,舒思苡挑眉,晏希頤這是在逼她,轉頭瞪着晏希頤,晏希頤卻對她露出一抹鼓勵的微笑。

“奶奶,我扶您。”舒思苡話音未落,簡單便将古老夫人交給舒思苡。

古老夫人自然很高興,親孫女扶她回房,簡直是求之不得。

“姑爺,小姐跟老夫人這是要和好了嗎?”簡單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晏希頤睨了簡單一眼,說道:“思苡本性善良,奶奶是她的親人,她想要的只是為自己的母親讨一個公道,奶奶妥協了,思苡自然不會繼續堅持。”

“她們祖孫若是和睦相處,少爺在天有靈也會高興。”簡單欣慰的說道。

舒思苡并沒在古老夫人房間裏待太久,她住進古家這麽多個月,這是她第一次進古老夫人的房間,心結解開了,舒思苡整個人都得到了釋放般。

舒思苡一邊哼着小曲,一邊上樓,晏希頤跟在她身後,見她心情舒暢,晏希頤也很高興。

回到房間,舒思苡坐在沙發上,拿着手機玩游戲,晏希頤坐在她旁邊,看着她玩游戲。

“我沒騙你吧。”晏希頤說道。

舒思苡玩游戲的手一頓,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只落在晏希頤身上幾秒,又回到了手機屏幕上,她知道晏希頤是什麽意思。

“原諒也要看她的态度,如果她的态度惡劣,我還有必要原諒她嗎?”舒思苡一邊玩游戲,一邊說道,如果不是楊茹秋找上門,用那麽毒辣的語詞說媽,奶奶若是繼續袖手旁觀,她不會怪奶奶,畢竟楊茹秋針對的是她的母親,奶奶又不喜歡她的母親,也不指望奶奶會幫母親說半句話。

奶奶沒有選擇袖手旁觀,而是維護着母親,這讓她很感動。

“奶奶也護短,楊茹秋語詞那麽惡劣,字字是針對着你,奶奶又豈能無動于衷。”晏希頤笑着說道。

“聽你這話,你很了解她嗎?”舒思苡微微眯起雙眸看着晏希頤,她在游戲中死亡了,等待着時間複活。

“我不需要了解奶奶,我只需要了解你就夠了。”晏希頤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舒思苡心情極好,在晏希頤準備退的瞬間,雙手纏上他的脖子,狠狠的在他薄唇上親了一下,在她要撤退的時候,晏希頤又不放過她了,摟着她的腰,親熱的吻着她。

晏希頤吻得很深,趕到快要窒息了,才放開她。

舒思苡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見自己在游戲中複活了,準備繼續玩游戲,卻被晏希頤給阻止了。

抱起舒思苡,大步朝床走去,舒思苡拿着手機,又玩不了游戲,晏希頤的用意又太明顯了。“晏希頤,你放我下來,我現在還不想睡覺。”

“我沒讓你睡覺。”晏希頤話音未落,整個人就壓在了她的身上,并且送上自己熱情的吻,舒思苡想要躲避,卻發現在他的強勢下根本躲不了。

“晏希頤,等一會兒,等我把這局游戲玩了。”舒思苡退而求次。

“等不了了。”晏希頤拒絕,他都箭在弦上了,她居然讓他停下來,讓她玩完游戲再繼續,到底是他重要,還是玩游戲重要?

“就一會兒。”舒思苡還不肯放棄,晏希頤回答她的是,直接抽走她手中的手機,他們在親熱的時候,她拿着手機算什麽事兒。“喂喂喂,晏希頤,這是我的手機,還給我。”

“你再多說一個字,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手機給砸了。”晏希頤威脅道,她從來不玩游戲,是他教她玩的,可沒讓她沉迷于玩游戲。

她可以在工作上玩游戲,絕不允許她在他們運動的時候還惦記着玩游戲。

“你讓我把這一局玩完了不行嗎?”舒思苡很委屈的望着自己身上的晏希頤,這個男人太霸道了,夜長慢慢,他們有的是時間,她玩游戲又不是很厲害,等她玩完了再繼續不行嗎?

“不行。”晏希頤拒絕得徹底。

“你這樣,隊友們會舉報我的。”舒思苡說道。

“舉報就舉報。”晏希頤才不在乎,他當然不會在乎,在乎的是舒思苡。

舒思苡還不死心想說服晏希頤,晏希頤直接吻住她的唇,将她想說的話給吻回肚子裏。

楊茹秋帶着劉文月來到劉文陽現在的住處,這是高檔小區,比杜詩柳給她買的那個小區還高檔,這個小區的房價是她現在住的那個小區的房價的兩倍。

相當于,把這個小區的公寓賣掉,可以在她住的那個小區裏買兩套。

果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尹爾柔都被攆出古家了,住處都比她的高檔。

門口,楊茹秋欲去按門鈴,卻被劉文月拉住。“媽,這麽晚了,他們都睡下了,我們還是別打擾他們,明天再來。”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們的心該有多大才能睡得着。”楊茹秋推開擋道的劉文月,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她就不相信他們能睡得着,反正她窩了一肚子的氣,不洩出來她會憋出病來。

門鈴響起,劉文陽、尹爾柔、杜詩柳正在用餐,其實,劉文陽早就做好飯了,見她們都睡着了就沒叫醒她們,等她們醒來吃飯。

“這麽晚了誰會來?”尹爾柔挑了挑眉,這套公寓是老太太買給她的,她才搬進來住,會是誰來登門拜訪。

“媽,會不會是奶奶?”杜詩柳興奮的問道,在杜詩柳心中,她無時無刻不期待着古老夫人後悔讓他們搬出來,在舒思苡沒出現之前,都是她跟媽陪着奶奶,她們之間是有感情的,她不相信奶奶對她們可以這般無情。

“不會。”尹爾柔篤定的說道,她太了解古老夫人了,只要是古老夫人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尤其是她都給自己安排好了後路。

如果不是她被晏希頤算計,她所有的股票都被套住了,連她偷偷在外面買的公寓都賣掉了,她會接受老太太的公寓嗎?她是沒辦法,搬出古家,需要一套公寓住下,她心裏清楚,老太太這是在彌補她,她本來想要拒絕,比起跟楊茹秋一起擠一套公寓,她寧願接受老太太的彌補。

“媽,別這麽篤定,您嫁進古家二十多年,伺候了奶奶二十多年,您們之間是有感情的,奶奶是被舒思苡挑撥了,一時沖動才讓您搬出古家,現在冷靜下來,讓您搬回古家也是有可能的。”杜詩柳說道。

住在這套公寓裏,她只覺得憋得悶,尤其是只有一間主卧,次卧裏都沒有獨立的衛生間,古家的每一個次卧都有獨立的衛生間。

“正因為我伺候了她二十多年,我才了解她。”尹爾柔瞪了杜詩柳一眼,優雅的吃着飯,以前為了身材,只要過了八點,她是不會吃東西了,此刻,她什麽都顧不上了,要身材有什麽用,她的丈夫還是死了,又被婆婆趕出古家,想想她都覺得憋屈。

“我不信。”杜詩柳欲起身去開門,卻被劉文陽阻止了。

“詩柳,你懷着孕,還是我去開門。”劉文陽說道,起身朝玄門關走去,其實,他心裏也期待着古老夫人後悔,這套公寓對以前的他來說很滿足,可他嘗試過甜頭,區區一套公寓滿足不了他,他已經習慣了住大別墅。

人心真的很可怕,貪婪更可怕,永遠也得不到滿足。

劉文陽握住把手,深吸一口氣,扭開把手,打開門的瞬間,證實了站在門外的人是誰後,臉色一沉,失望極了。“媽,文月,你們怎麽來了?”

“哥,是媽執意要來,我阻止了,卻阻止不了媽,我也沒辦法。”劉文月無辜的說道。

“我能不來看看嗎?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你還瞞着我,你準備要瞞我到什麽時候?”楊茹秋質問道。

兒子承諾她,即使被開除了,即使不在古氏上班,她的生活質量不會改變,她以為他還住在古家,他的話她信了,可他被他們攆出了古家,他的生活質量都改變了,更何況她的生活質量。

劉文陽有些頭疼,揉搓着眉心,說道:“媽,我沒想過要瞞您,只是沒必要告訴您,該怎麽逛街,您就怎麽逛街,您又何必操……”

“文陽,你媽我不是傻子。”楊茹秋打斷劉文陽的話,該怎麽逛街就怎麽逛街,卻不能像以前一樣揮霍了,在文陽沒娶詩柳之前,她過的就是窮苦人的生活,沒讓她體驗過富人的生活,她不會奢望什麽,可他已經讓她體驗了富人的生活,她也深深的愛上了這種生活,如果又讓她回到窮苦人的生活,她寧願去死。

“文陽,是誰?是不是奶奶派來的人?”杜詩柳的聲音響起。

“詩柳。”劉文陽不知該怎麽說,詩柳那麽期待是奶奶派來的人,如果他告訴她,不是奶奶派來的人,是他的母親跟妹妹,詩柳一定會很失望。

“她對那個老太太還心存幻想嗎?”楊茹秋本就窩着火,聽杜詩柳這句話,瞬間火冒三丈,杜詩柳是在提醒着她,她在古家受的屈辱嗎?

“噓!”劉文陽做了個靜音的手勢,小聲的說道:“媽,你小聲點,詩柳還懷着孕。”

“懷孕有什麽用?老太太根本不稀罕。”楊茹秋抱怨道,本來還指望着杜詩柳給劉家生個大胖小子,然後劉家借着孩子沾光,現在兒子丢了工作,又被攆出古家,一家人的生計都成問題,再多出一個孩子,平白無故在兒子身上加重擔子,兒子不會壓垮嗎?

“行了,媽,您別說了,現在是非常時期,您就別來添亂了,文月,帶媽回家。”劉文陽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眼前的事情還沒解決,媽又來添亂,他們沒先瘋掉,他都快要瘋掉了。

“媽,我們還是回家。”劉文月說道。

“回什麽家?我兒子住在這裏,我來我兒子家裏,都不請我進去坐坐,這像話嗎?”楊茹秋就是來找茬的,就是來洩憤的,什麽都沒做,她怎麽可能離開。

“媽。”劉文陽挑眉,她是他的母親,他又不能直接将門給關上,何況,他了解自己的母親,他若真這麽做了,媽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門都要被她給拆了。

楊茹秋一把将劉文陽給推開,直接走了進去,劉文月拉都沒拉住她,劉文陽也是一臉的無奈,讓劉文月先進來,關上房門。

楊茹秋見他們在吃飯,諷刺道:“你們這是在吃夜宵嗎?”

來者是楊茹秋,杜詩柳跟尹爾柔顯然沒料到會是她登門,兩母女面面相觑,他們才搬進來第一天,楊茹秋就找上門了,着實讓人很意外。

尹爾柔很快回過神來,露出友善的微笑。“親家母,你來了。”

“媽,您怎麽來了?”杜詩柳起身,走向楊茹秋,将楊茹秋扶到自己剛剛坐的位置上,問道:“媽,您要不要吃點?”

“文陽被開除,你們被攆出古家,還有心情吃夜宵,值得你們這麽慶祝嗎?”楊茹秋冷嘲熱諷的說道。

來者不善,尹爾柔給杜詩柳使了個眼色,她本來就看不起像楊茹秋這種小市民,尖酸又刻薄,如果不是因為劉文陽娶了詩柳,楊茹秋根本不可能過上好日子,如今,他們被攆出古家,楊茹秋第一個找上門,顯然是在興師問罪。

楊茹秋有什麽資格向他們興師問罪?

“親家母,文陽是被開除了,我們也是被攆出古家了,那又如何?你難道要我們不吃飯了嗎?”尹爾柔問道。

尹爾柔不開口,楊茹秋還不知道該怎麽說,既然尹爾柔都開口了,她又顧及什麽?現在的尹爾柔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婦了,現在的尹爾柔還指望着她的兒子生活。

“親家母,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你在嫁進古家之前,舒雅比你先嫁進古家?”楊茹秋質問道。

尹爾柔臉色一變,這是尹爾柔心中的疼,如果不是舒思苡出現,沒有人會知道舒雅是澤易前妻。“這重要嗎?有必要跟你說嗎?”

楊茹秋咬牙,都落迫了還在她面前裝高傲。“古澤易娶舒雅是愛情,古澤易娶你,卻是因為古老夫人。”

“媽。”劉文陽出聲制止,朝楊茹秋使了個眼色,又看着尹爾柔,解釋道:“媽,您別聽我媽說的,我媽是在胡說八道。”

“是古老夫人親口說的。”楊茹秋厲聲說道,尹爾柔已經落迫了,兒子沒必要在尹爾柔面前卑躬屈膝,她看着就心疼。

“文陽,別阻止她,讓她說清楚。”尹爾柔整個人身上籠罩着陰戾之氣。

“我去過古家了。”楊茹秋說道。

“媽,您去古家做什麽?”劉文陽挑眉,媽這個時候去古家,不是自取其辱嗎?

“我去古家,還不是為了你嗎?”楊茹秋吼道,接着又說道:“他們把你開除了,我氣不過,去古家給你讨公道,結果才知道,你們已經被他們攆出古家了,他們簡直太過分了。”

“媽,您……”劉文陽都不知道該怎麽說楊茹秋了,媽可真會給他添亂,以他對媽的了解,難聽的話自然不必說,估計連他跟思苡的過去都拿出來攻擊人了,媽這不是在給他讨公道,媽這是在給他添亂。

“自取其辱,愚蠢到了極點。”尹爾柔諷刺,聰明人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古家,楊茹秋去了,顯而易見,楊茹秋不夠聰明,她還自以為是在幫劉文陽,其實是在害劉文陽。

“文陽是我的兒子,為了我兒子,我願意去自取其唇,你呢?你做了什麽?詩柳是你的女兒,文陽是你的女婿,為了他們,你有做出努力嗎?尹爾柔,不是我說你,你做人可真的很失敗,你跟舒雅嫁給同一個男人,舒雅還是個神經病,她都給古家生了一個舒思苡,而你呢?對,你是生了個女兒,卻是跟別的男人生的,不是古家的孩子,你生下來有什麽用呢?”楊茹秋指着尹爾柔的鼻子罵道。

“媽。”劉文陽斥喝一聲,媽真的是瘋了,什麽都敢說,他提醒過她,詩柳是尹爾柔的親生女兒,這是秘密,千萬別洩漏半個字,他現在都害怕,在奶奶面前,媽有沒有說出來。

若是奶奶知道此事,後果不堪設想。

楊茹秋以為劉文陽害怕尹爾柔,拍着劉文陽的肩,說道:“兒子,你別怕,有媽在,媽會給你……”

“媽,我求您,別再說了,您回家好不好?”劉文陽祈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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