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友誼出現隔閡
餘思薇也知道,在她向舒思苡提出這樣的請求,她們之間的友誼就有了隔閡。
為了愛情,放棄了友情,值得嗎?
舒思苡要炒菜了,餘思薇聞不了油膩味兒,舒思苡讓她去客廳裏看電視,等做好了叫她吃飯。
舒思苡在廚房裏忙碌,餘思薇在客廳裏看電視,等着舒思苡叫她吃飯。
茶幾上的手機響起,是舒思苡的手機,餘思薇本想叫舒思苡接電話,看見來電顯示,餘思薇猶豫了一下接起。
“思苡,醒了嗎?別忘了吃飯。”晏希頤的聲音傳入餘思薇耳中,隔着手機,餘思薇都能感覺到晏希頤對舒思苡的愛。
“哥,我是餘思薇。”餘思薇說道。
晏希頤一愣,思苡的手機,餘思薇接了,挑了挑眉,問道:“你跟思苡在一起?”
“嗯。”餘思薇點頭,接着又說道:“展雷送我到晏家就去公司上班了。”
晏希頤聽懂餘思薇的言下之意,她現在在晏家,爸媽昨天才走,今天展雷就送她去了晏家,還真是讓人費解。“思苡呢?”
“嫂子在廚房做飯。”餘思薇回答道。
做飯?晏希頤眼眸閃爍一下,薄情的唇漾起冷冽的笑意,昨晚讓她做飯,她都沒心情,他都舍不得她為他下廚,她卻為了餘思薇下廚,心情很是不爽。
“讓她接電話。”冰冷的聲音從晏希頤的薄唇中溢出,餘思薇不敢猶豫,拿着手機,朝廚房走去。
“嫂子,電話。”餘思薇手遮鼻,将手機遞給舒思苡。
舒思苡目光閃了閃,思薇居然叫她嫂子,思薇讓她保密恢複記憶的事情,看來思薇是很小心翼翼。
見她難受的樣子,舒思苡接過手機。“你聞不了油膩味兒,快出去。”
餘思薇笑了笑,關上廚房的門,回到客廳。
“你在做飯?”晏希頤滿滿的醋酸味兒。
“家裏就我跟思薇,我不做,難道讓思薇做。”舒思苡在炒菜,手機直接按了免提。
“真不該留你在家中。”晏希頤有些後悔的說道,體恤她的身體,卻給晏展雷他們鑽了空子,讓她的老婆照顧他的未婚妻。
對,晏展雷跟餘思薇還只是未婚夫妻的關系,他們還沒有領證,還算不上夫妻,他跟思苡才是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
“行了,我忙着,有什麽事快說。”舒思苡催促道,晏希頤煽情的話,她現在沒時間聽,在做菜的時候,她一般是不會接電話的。
“我中午回家吃飯。”晏希頤說道。
“還是算了,中午沒人做飯。”舒思苡說道,她們現在吃了,到了中午都沒餓,要過了中午,才會餓,那時候她才會做吃的。
“思苡,你是我的老婆,不是別人的傭人。”晏希頤火大的提醒,給餘思薇做飯,她心甘情願,給他做飯,她卻不幹了。
“中午你随便吃點什麽,如果想吃好的,你可以去飯店。”舒思苡說道。
晏希頤無語了,直接挂電話了,有這樣的老婆,真讓人生氣。
舒思苡見他挂電話了,目光閃了閃,卻沒考慮到他的情緒,反而責備他不說一聲就挂了。
油悶大蝦做好了,舒思苡将盤子端到餐桌上,讓餘思薇來餐廳先吃着,餘思薇也不客氣,放下搖控器就來到餐廳,嗅了嗅,香味兒讓她垂涎欲滴,朝舒思苡豎起大拇指。“思苡,你的廚藝更上一層樓了。”
“別給我戴高帽子了,先嘗一嘗。”舒思苡笑着說道,遞給餘思薇筷子,餘思薇卻沒接,而是直接用手。“小心燙。”
“啊!”餘思薇尖叫一聲,蝦被她丢在了餐桌上,手指放在嘴裏吸着。
“有沒有燙到?”舒思苡擔心的問道。
餘思薇一笑,說道:“沒事。”
“你還是這麽心急。”舒思苡無奈的搖頭。
“誰讓你做的菜好吃呢!你可是廚師級的,我又很久沒吃到了。”餘思薇撿起餐桌上的蝦,放在嘴邊吹了吹,溫度合适了,餘思薇才開始剝蝦殼。
“慢慢吃,別燙着了,沒人跟你搶,還有一道水煮牛肉,你先吃着,我去廚房了。”舒思苡轉身回到廚房。
餘思薇是真的餓了,又饞舒思苡做的油悶大蝦,她明明聞不了油膩味兒,菜做好了,她卻能聞。
舒思苡做好水煮牛肉,端上餐桌,油悶大蝦餘思薇已經吃了一半,面前堆着高高的蝦殼,舒思苡見狀,無奈的搖頭,把水煮牛肉放在餐桌上,又回到廚房端來一個盤子,收拾着餘思薇面前的蝦殼,倒入廚房裏的垃圾桶裏,拿着空盤子回到餐廳,将空盤子放在餘思薇面前,讓餘思薇将蝦殼放在盤子裏。
餘思薇很是不好意思,習慣性的想摸鼻子,卻見手上全是油,只好作罷,說道:“思苡,不好意思,你做的油悶大蝦太好吃了,忘了拿盤子裝蝦殼了。”
“我擔心油弄到你袖子上。”舒思苡說道,并沒責怪思薇将蝦殼放到餐桌上。
“思苡,你真賢惠,又做一手好菜,能娶到你,是晏希頤的福氣。”餘思薇毫不吝啬的誇贊道。
舒思苡笑了笑,又回到廚房,做了一道西紅柿蛋花湯,盛了兩碗米飯,一碗給餘思薇,一碗給自己。
舒思苡見餘思薇很愛吃油悶大蝦,孕婦多吃吓有好處,舒思苡将蝦盤端到自己面前,餘思薇見狀,不高興了。
“思苡,我還沒吃夠。”餘思薇以為舒思苡不讓她吃了,一盤蝦她吃了三分之二,舒思苡不讓她吃了也正常。
舒思苡沒說話,剝着蝦殼,将剝好的蝦放到餘思薇碗中,餘思薇愣住了,咬着筷子望着坐在她對面的舒思苡。“孕婦多吃蝦好。”
“思苡。”餘思薇很是愧疚,為剛才自己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舒思苡端走蝦般,并不是自己吃,而是剝給她吃。
“快點吃,多吃點。”舒思苡催促道。
“思苡,你待我真好。”餘思薇很感動的說道。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待你好,待誰好?”舒思苡白了餘思薇一眼,整盤蝦舒思苡沒吃一只,全給餘思薇吃了,若是讓晏希頤見到舒思苡給餘思薇剝蝦,估計會吃醋死。
“思苡,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餘思薇說道。
舒思苡沒說話,良久,舒思苡才開口。“我們做不了一輩子的好朋友。”
餘思薇心一驚,舒思苡是在介意剛剛她過分的請求。“思苡……”
“我們會成為妯娌。”舒思苡說道,夾了一塊牛肉放進餘思薇碗中,以前她們窮的時候,可沒吃這麽好,現在她們富了,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有錢真好。
餘思薇很是感動,她們嫁給了兩兄弟,她們會成為妯娌,舒思苡的話沒毛病,可是,餘思薇心裏總覺得怪怪的,她只想跟思苡做朋友,不想跟思苡成為妯娌,可她們在愛上兩兄弟的時候,就注定她們之間會成為妯娌。
吃飽了,餘思薇去客廳繼續看電視,舒思苡去廚房洗碗,将廚房收拾得幹幹淨淨,這是公公的廚房,她更要收拾得仔細。
舒思苡收拾好,陪着餘思薇在客廳裏看電視,目光注視着電視機,心卻飄遠了。
十分鐘後,舒思苡受不了這種氣氛了,起身對餘思薇說道:“思苡,我要回公司上班了,不能陪你了。”
不知為何,與其在家裏陪餘思薇,不如回公司上班。
“啊!”顯然餘思薇有些意外,錯愕的望着舒思苡。“公司裏有展雷。”
“我說的是古氏。”舒思苡說道。
“哥不是在古氏嗎?”餘思薇問道。
“晏希頤只是暫時輔助我管理古氏,他總有一天會離開古氏回到晏氏。”舒思苡說道,何時她跟思薇的關系變成這般僵硬了,她會為了擺脫思薇而利用上班來逃離了。
“思苡,你明明可以把一切都交給哥來管理,為什麽還要讓自己變得那麽辛苦呢?”餘思薇不解的問道。
“古氏是我的責任,晏氏才是晏希頤的責任,我不能為了讓自己活得惬意而把晏希頤當成護身符。”舒思苡說道,女人要工作,無論是什麽工作,只要有一份工作就對了,完全依靠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又能依靠多久呢?
長長久久的愛情,永恒的婚姻都有,可是,有誰能保證,她就能如此幸運呢?多年後,晏希頤不會對外界的女人心動。
餘思薇挑眉,思苡是在拐彎抹角指責她過分依賴晏展雷嗎?
舒思苡執意要去上班,餘思薇又不能阻止,偌大的晏家只剩下餘思薇一人,她覺得很是寂寞,給晏展雷打電話,想說服晏展雷讓雁霜來晏家照顧她,思苡有自己的事情,她不可能讓思苡什麽也不做了,只負責照顧她就行了。
晏展雷拒絕了,給了餘思薇兩個選擇,要麽住在晏家,要麽回到公寓,反正雁霜是不可能來晏家照顧她,餘思薇是孕婦,又獨自在晏家,晏展雷還是很擔心,萬一出了什麽事情可怎麽辦?每一個小時,晏展雷會給餘思薇打電話,确定她沒發生意外。
舒思苡沒去古氏,在餘思薇面前說得大義凜然,其實,她并不想去公司上班,如果她什麽都會,她不怕上班,她什麽都不會,上班對她來說是壓力。
一個人逛街無聊,回古家陪奶奶,奶奶一定不高興,奶奶想要的不是她的陪伴,而是她努力工作,遲早接管公司,也沒給晏希頤打電話,舒思苡去了康複醫院。
舒思苡幫阿姨照顧舒雅洗澡,以前有舒思苡在,舒雅很是抗拒,現在舒雅正在慢慢接受舒思苡。
舒思苡很是郁悶,在晏希頤沒出現之前,舒雅對她很是依賴,自從晏希頤出現後,感覺舒思苡不是舒雅的女兒,晏希頤才是舒雅的兒子。
“媽,友誼真的不如愛情嗎?”舒思苡很是郁悶的問道。
舒雅自然不會回答她的話,一旁的阿姨忍不住說道:“要看什麽人,有些人看中愛情,有些人看中友誼。”
“都說患難見真情,我怎麽覺得患難中的友誼為了愛情,也會将友誼放在愛情後面。”舒思苡一邊給舒雅擦着頭發,一邊說道。
“舒小姐,如果是你,你會為了愛情而放棄友誼嗎?”阿姨問道,将心比心,什麽事情都要換個角度考慮。
舒思苡沉默,這個問題她也回答不出,萬一有一天,讓她在晏希頤跟餘思薇之間選其一,毫無疑問她一定會選晏希頤。
尹爾柔帶着杜詩柳來康複醫院,有上次的教訓,尹爾柔被康複醫院拉入了黑名單,尹爾柔的到來,會刺激到病人的情緒,醫生護士們自然不會再放尹爾柔進來了。
“媽,他們是什麽意思?這是康複醫院,我們來探望病人,他們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杜詩柳怒氣沖天的問道。
“這是私營康複醫院。”冷佞的笑容在尹爾柔的眼角綻放,上次她來看舒雅,沒人阻止她,這次他們卻将她攔阻在門外。
“私營的又如何?我們是來探望病人的,他們沒有資格剝奪我們看病人的權力。”杜詩柳憤憤的說道,被人拒之門外,這種感覺真不爽,孕婦的脾氣本來就沖,稍有不順心就渾身難受。
“病人家屬的意思。”尹爾柔說道,她并不像杜詩柳這般生氣,在她意料之中的事,她刺激過舒雅,他們又豈會給她第二次刺激舒雅的機會,能不能見到舒雅,其實不重要,她的目的只是想讓他們知道,她不會坐以待斃,他們能保護舒雅一時,還能保護她一世嗎?
杜詩柳默了,病人家屬的态度很重要,病人家屬拒絕她們見病人,僅僅這一條就能堵得她們啞口無言。
“詩柳,我們回家。”尹爾柔說道,醫生護士們會把她來過的消息告訴舒思苡,她只需要在家裏等着就行了。
“媽。”杜詩柳叫道,就這麽走了,她很不甘心。
“詩柳,文陽的工作找到了嗎?”尹爾柔轉移話題,真是牆倒衆人推,以前她是古家少奶奶,多少人想要巴結她,想要給人安排一份工作,只是她一句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