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0章 獻身?

由于天氣冷,又加上昨夜勞累的緣故尹碧落在床上躺了一天,也不知道淩楚言吃了什麽藥一晚上也不見他有半點勞累的樣子,今早還是精精神神的去上了朝,倒是她累的在床上趴着動不得,她發誓下次一定要限制淩楚言的情難自禁,否則自己可能都下不了床了。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受控制,尹碧落漸漸又睡了過去。

淩楚言穿着月牙白的衣衫走進尹碧落的房間,見她還在床上卻已經是熟睡了,坐在床沿上,仔細打量着她的臉,多精致小巧的臉啊,如今屬于他了,在他心裏覺得十分可愛,連生氣也是可愛的。瞥見她脖子上的痕跡,暧昧的一笑,伸出手摸了摸那個被他昨夜親了留下痕跡的地方,她總是能讓自己情難自禁。

尹碧落睫毛微微動了動,淩楚言以為是自己吵醒了她,可見她也不睜眼,但能看見眼珠子在提溜的轉,是在做夢嗎?也不知是怎樣的夢境,夢裏可有他?低下頭吻着尹碧落的唇,本想淺嘗即止但她像是自己的□□讓自己不可自拔。

尹碧落覺得自己唇間濕潤,嘴裏有什麽東西在異動,睜了眼發現淩楚言在親自己,一把将他推開,神色有些嬌羞。

“早上好…………已經不早了,我都下朝了,是午時了。”淩楚言笑的幹淨純潔,如果不是他的聲音染了些□□變得低沉,仿佛剛才的事和他一點也不沾邊。

尹碧落拉住被子捂住了下半邊臉,她覺得這個人屬狼的,精力太旺盛了,而且執着。

“你別……別……我身體負荷不住了。”尹碧落聽的出他聲音裏的情緒,再來一次自己恐怕就真的散架了。

淩楚言一笑,也不說話,起了身坐到圓桌旁的椅子上,倒了杯水,水放了些時間已經涼了,倒也襯了自己心意。如果……如果非要說尹碧落有什麽讓他不滿意的地方那就是她體力太差了,看來以後得多鍛煉鍛煉。

安蓮華今日起了個大早,在梳妝鏡前搗鼓着自己,都晌午了,還在搗騰,挑着這個首飾也不是,那個首飾也不對,最後還是帶了王爺送她的那只簪子,王爺的眼光就是好,她怎麽帶着都好看的很。

大夫人坐在一旁有些心焦,自己女兒這段時間轉了性子,就是在冷的天也要起個大早,都快趕上老爺起床的時間了,她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除了為了王爺還能是什麽原因讓她這麽興奮?這事她也不敢告訴老爺,依老爺的性子非打斷她的腿好叫她在出不得門去。好在老爺這段時間又重新得了皇上的召見整日忙裏忙在也沒時間來管她。

“蓮華。”

“娘親有什麽話只管說便是。”安蓮華拿着一只耳墜子在耳朵邊比來比去都不曾回頭看大夫人一眼。

“你年紀不小了,整日待在家裏也不是個去處,前日禮部尚書的兒子來提了親,娘瞧着覺得不錯……”

“好了好了,娘,蓮華的事蓮華自有分寸,別說這些虛無缥缈的了。”安蓮華打斷了大夫人,戴上耳墜子這才回了頭“何況蓮華也不會待在府裏多久了,若王爺娶了我,蓮華立馬就搬出去”

大夫人搖搖頭,自己這個女兒什麽時候才能懂事,太過固執了些“你就不能換一個對象嗎?城裏生的俊俏的達官少爺多的事。”

一聽這話安蓮華垮了臉“誰又能比得上王爺?”

她可不願将就,除了王爺誰都入不了她的眼,那些凡夫俗子怎可和王爺相提并論?

大夫人氣結,只怕就目前和以後來說蓮華是一輩子都嫁不了瑞親王了,但蓮華年紀小她又不敢同她說太多的什麽,只能兜着。她又油鹽不進,撂了一句“随你吧,你以後莫要後悔便是。”就離開了。

安蓮華對大夫人的離開不置可否,她覺得爹爹就是得罪了王爺,王爺才處處針對他的而已,等她嫁給了王爺一切好說。臨出門時,安蓮華瞧見向福強身後跟着兩個穿着玄衣的陌生男子,朝中大臣她認得一些,而且看這兩人的穿着也不像是當官的樣子,加上向福強鬼鬼祟祟的模樣,安蓮華起了疑心,跟了上去。

後院裏,她瞧見向福強給了他們一包什麽東西,神色緊張的對那二人說。“你二人輕功最好,将這個東西藏到王府的側廳裏,找個隐蔽的地處埋起來,王府側廳人煙稀少要避開耳目也容易些,這是王府的地圖。”

向福強從袖子裏拿了地圖遞給他們,二人打開地圖看了一眼有了個初步的記性點了點頭給向福強表示沒問題,向福強又給了他們一包銀子,分量似乎不清。

“這是訂金,事成之後告訴我東西藏的地方我再把身下的部分給你們。”

二人接過銀子,掂了掂分量十分滿意。“福叔不知這包裹裏的是什麽東西?”

“不該問的別問,你們只需要知道如果任務失敗你們就會人頭落地,就算你們死也不要供出将軍。”

二人一抱拳。一副俠士的風範“福叔你放心,我兄弟二人過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江湖上的道義還是十分信守的。”

“你們二人可分配好了誰進去誰在門口接應放哨。”

“我們辦事,福叔你放心。”

“嗯!萬事小心,切莫被人發現。”

二人抱拳給向福強辭別,便離開了。安蓮華覺得奇怪,爹爹要做什麽事這麽鬼鬼祟祟的還是跟王爺有關,爹爹似乎最近做事都很隐蔽。

安蓮華去了王府,被安排在書房等淩楚言,坐上的安蓮華一臉愁容,她也不知道自己來王府能做什麽,但是事關王爺她就挂了心,生怕他受了一點傷害,她也糾結要不要告訴王爺,畢竟不論爹爹在後院放了什麽王爺若是知道,爹爹就算是擅闖王府,那可是重罪,一邊是自己心愛的男人,一邊是自己的爹爹,安蓮華左右為難。

淩楚言來時瞧着安蓮華穿着一身粉衣,粉衣倒是挺适合她,襯得她嬌小可愛,不經意瞥見了安蓮華頭上的簪子,淩楚言笑了。

“安小姐,這是本王昨日送你的簪子?倒是十分襯你。”淩楚言坐在安蓮華旁邊,着人到了杯暖身的茶。

“是王爺眼光瞧得準,王爺覺得好看,蓮華便覺得滿心歡喜。”安蓮華早想說一次這樣的話,如今說出來了倒是有些羞人。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還沒說幾句話,淩楚言就來了事情,道了聲謙淩楚言讓安蓮華自己稍坐一會,自己坐在了書桌後開始處理政務。

安蓮華瞧淩楚言認真的樣子不由得感嘆,這才是能配的上她的夫君,連處理公務都能這麽優雅,見淩楚言拿了筆,安蓮華起身為淩楚言磨墨,淩楚言擡頭看了看安蓮華。

“王爺專心處理政務就是,磨墨這種小事就交給蓮華,這樣速度也能快些。”

“那便有勞了。”

淩楚言對她一笑低頭繼續寫自己的東西,淩楚言的字很好看,安蓮華在旁邊看着也是一種享受。

淩楚言處理起公務來一時忘了時間,外面的天已經漸漸黑下來,安蓮華有些立不住靠着桌子兩只腳換着站,她一個小姐家哪裏吃得這種苦,但淩楚言沒處理完她也不敢妄動。

到了掌燈的時間,淩楚言才處理完手上的事務,正巧何傳茲也來說晚膳備好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淩楚言揉了揉眼睛“辛苦你了安小姐。”

“不,不辛苦。”安蓮華有苦說不得,她喜歡的人她就得受着。

“不早了,安小姐吃了晚飯再回去吧。”

淩楚言收拾着桌上的東西,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安蓮華雙腿發麻,沒了站的力氣,剛挪動一步就感覺酸脹麻木,一時站不穩倒在了淩楚言懷裏坐在了他腿上,想起身,卻發現腿真的沒有力氣站不起來。

“對不起,王爺,是蓮華失禮了。”

“是本王沒有考慮你一個姑娘家站不了那麽久的。”淩楚言望着跳動的燭火始終沒有看她“不知今日安小姐來找本王是有什麽事呢?”

“蓮華···蓮華···沒事”說了半天安蓮華也說不出找淩楚言到底是為了什麽。

許是淩楚言體恤她勞累并沒有催促她起來,二人之間沒有話語,燭火燃燒發出啪啪的聲音。

安蓮華的心跳越來越快,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王爺,是蓮華的話不行嗎?”

“嗯?”面對安蓮華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淩楚言面上便是不理解她再說什麽。

安蓮華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是蓮華的話不可以嗎?讓蓮華陪在你身邊。”

“安小姐何出此言?”

“王爺應該知道蓮華的心意,如果是王爺的話,蓮華什麽都願意給你。””

淩楚言勾了唇間,笑的邪氣,挑起安蓮華的下巴對視着她的眼睛“安小姐可知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嗎?別忘了本王可是個男人。”

“知道”安蓮華紅了臉,聲音低了下去。

如果能把自己的處子給王爺,她也是願意的,誰叫他是自己喜歡的人呢?

淩楚言咬住安蓮華的耳垂,用舌頭輕舔。手撫摸着安蓮華的大腿,安蓮華心下悸動不已,淩楚言推了桌上的書把安蓮華放到桌上,解了她的衣帶,一片雪白映入淩楚言的眼睛,安蓮華有些不好意思,雙手抱住了胸前,嬌羞不已。

“遮什麽,你不是說什麽都願意給本王嗎?”

淩楚言的頭發落在安蓮華臉上,呵得她癢癢的。安蓮華輕輕放開了手,淩楚言低下頭親吻着安蓮華的脖子。安蓮華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仿佛沒了思考。而今夜還很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