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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追捕

向福強得了消息一路跑回練武場,與迎面出來的小厮撞了個滿懷。

“你眼睛瞎了你?”

“對不起福叔!”小厮剛來府上,做事矜矜業業,生怕做錯什麽被趕出府去,不巧卻撞上了福叔。

“在有下次看我怎麽收拾你!”向福強急着把消息帶回去給安青衫對這名小厮也并沒有太多的追究,拍拍屁股上的灰進了練武場。

安青衫舉着弓瞄着靶子,正練習射箭,對向福強的到來只是瞟了一眼。

“将軍。”向福強跑到安青衫旁邊鞠了一躬,就是大冷的天氣他也直冒冷汗,擦了擦額上的汗水連心裏也害怕的打顫。

箭羽正中靶心,無疑是一次好的射箭“說吧!”

“将軍,奴才按您說的把假的玉玺藏到了瑞親王府上并去舉報了瑞親王,可…………昨日明水府去搜查……說是一無所獲……”向福強不斷擦拭着自己額上的汗水,這件事可是打自己手上叫出去的,現下出了差池那就是他的錯。

安青衫的箭脫了靶,射到了旁邊“我知道!一群廢物!”

丢了弓,安青衫坐回臺上的椅子上,向福強從一旁端了暖爐趕緊給安青衫捂捂手。

“奴才向将軍請罪了!”

向福強跪了下來,只希望這一跪可以化解安青衫心中的憤怒不要罰得太重就好。安青衫深呼吸一口氣,面色平和了不少,似已經冷靜下來。

“罷了,也不怪你們,淩楚言這小子遠比我想象中的要狡猾得多啊!讓你的人暫時收手最近別惹出事端讓淩楚言抓住。”

“是!将軍請放心。”

“安青衫抱着暖爐,看着場中央紛紛揚揚飄的雪,陷入沉思。“只是我還是一事不明白,淩楚言是怎麽知道我把東西藏進了他的院子裏?”

“奴才也覺得納悶!”向福強請的人那絕對是一定一的高手,據二人回報那日并沒有其他人瞧見,可淩楚言是怎麽知道的。

“看來這将軍府怕是生了淩楚言的眼線!”安青衫說的篤定,眼神十分堅定。“福叔這件事便交給你,勢必要把這個叛徒抓出來,無論你用什麽樣的方式!”

“奴才明白。”

今日,淩楚言心情倒是大好放了尹碧落出來,但活動範圍僅限于自己眼皮子底下,他在哪,尹碧落就要在哪裏。所以他在書房,尹碧落也要在書房,尹碧落閑的無聊便抓了棋子擺弄擺弄。

“無聊?不如我陪你下一會兒棋吧。”說着在尹碧落對面坐了下來。

“你不是要處理政務?”

淩楚言剝弄着棋簍子裏的黑棋,目光柔和“不是什麽太重要的政務,晚一些處理也是一樣的。”

“你可千萬別,我可不希望別人說我是媚主的狐貍精,耽誤了王爺的正事。”

“哈哈哈哈哈哈!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如此負擔,若是重要的事我自然是不會陪你下棋的。”話語間已經落了一子,不容尹碧落拒絕。

棋過三回,淩楚言發現尹碧落似乎棋藝不太好。

“看來也有你尹碧落不擅長的事,我還以為什麽事都難不倒你。”

尹碧落紅了臉,他怎麽能這樣取笑自己“無論是誰,都有不擅長的事,我也不例外,我又不是天上的十方神仙,本事大的通天。”

“哈哈哈哈哈!這倒是,就連我也有不擅長的事。棋藝我陪你慢慢磨煉便好。”

過了幾招,何傳茲扣響了屋門。

“進來吧。”招呼了何傳茲進來,淩楚言調整了坐姿,倚靠着棋桌,一副慵懶的姿态。

“王爺!奴才有一事禀報。”

“說吧。”

淩楚言不以為意,何傳茲瞧了瞧坐在一旁的尹碧落,尹碧落會意就要向淩楚言告退,卻被淩楚言打斷。

“你就坐在這裏,外面天寒,跑來跑去對你身子骨不好。何管家你有什麽事直說便是,尹小姐是自己人。”

“是!回王爺的話,今早淩晨,我們派出去的人在甘雲地帶抓住了張虎,羅成二人,現下正押送回京。”

張虎,羅成兩個名字對尹碧落來說十分熟悉不過,聽到這兩個名字尹碧落捏緊了拳頭,呼吸變得有些紊亂。他們就是把自己和晴兒賣進青樓的人,後來背叛了安青衫便遠逃他鄉,可是……怎麽又會被淩楚言抓住?

淩楚言将尹碧落的一言一行瞧在眼裏,握住了她放在棋桌上的手,暗示她冷靜些,尹碧落回頭看着淩楚言的眼睛,漸漸恢複了平靜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甘雲地帶?本王記得再過去不遠就是念丘國了。逃得倒是挺遠啊~”淩楚言說的玩味,對他來說這是場追捕的游戲,而他是勝利的一方,且絕對勝利,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輸。

“是!張虎,羅成二人自知背叛了安青衫在墨歌境內也活不長久,便一路東躲西藏準備逃往念丘國,二人十分狡猾,着實廢了不少功夫,許是靠近念丘國附近,二人警惕放松不少才露出破綻被我們一舉拿下。”

“好!幹的十分漂亮!本王就是花再多的錢也不可惜,何管家,那二人捉回來後,記得好好招待他們。”

淩楚言說到好好招待時嘴角勾起的笑意陰森可懼透着不小的寒意,那是尹碧落沒有看過的淩楚言染了嗜血的鮮紅和霸氣。盡管他握着自己的手還是十分暖和溫柔,但是寒意從他掌心傳進了自己心底。讓人不禁顫抖。

似乎察覺到身邊人的不對,淩楚言回了頭目光和笑容又變得十分柔和,仿佛和剛才判若兩人。

“碧落,怎麽了?”

“你抓那二人做什麽?”尹碧落問的小心,她突然覺得這一刻她對面前這個男人産生了懼意,仿佛從未看清過他。

“我抓那二人自有用處,他二人可是安青衫最大的敗筆,且那二人讓你淪落青樓吃了那麽多年的苦,也是時候加倍奉還了。”

“回王爺!奴才還有一事!”何傳茲打斷了淩楚言和尹碧落,他在不打斷只怕話題又要偏差了。

“說吧!”

“據在将軍府的線人回報,他發現安将軍有時候進入書房都要許久才會出來,他潛入過書房,但發現安将軍消失在書房裏。人沒了蹤影。”

“安将軍的書房有趣得很吶!上次本王去過他的書房,瞧見他書架上有一格的隔斷與其他不同,只怕安将軍的書房別有洞天。”淩楚言眉眼彎彎笑的像只狐貍。“只可惜不知道安将軍書房後面是怎樣的景色。”

尹碧落倒着茶聽見淩楚言提到書房叉了神,茶水從杯中滲出也未察覺。

“碧落。”淩楚言出聲提醒。

“啊?”尹碧落驚了一跳,似乎未猜到淩楚言會突然叫她。

“茶流出來了。”

淩楚言一提醒尹碧落才察覺茶水灑了一桌,左右盼望想找可以擦桌子的東西。

“一會叫丫鬟來處理吧,別動了。免得髒了手。”

淩楚言小心打量尹碧落的神情,她今日很反常,眯起了眼睛。

“碧落,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尹碧落咬着唇左右思量,還是決定将那天晚上的所見所聞告訴淩楚言,淩楚言聽了笑的更開了,嘴巴只差撅到耳根子後面去。

“安青衫那個老狐貍!這次怕是有千萬個借口也逃不掉了。碧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是下次斷不可這麽冒險,若是出了什麽差池,我可……是不能承受。”

尹碧落點點頭,算是答應。

稍後淩楚言取了假玉玺給何傳茲要何傳茲下去查玉玺的來處。

瞧着尹碧落疑惑的眼神,淩楚言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這次,本王要安青衫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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