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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牢獄之災

地牢裏一向寒涼,在冬天裏雪下在地上化成水融進地裏附着在牆壁上更顯濕冷,張虎,羅成二人只着了一件單薄的囚服冷的瑟瑟發抖,在這樣的寒冬裏莫說只穿着單薄的囚服便很冷,更何況地牢裏寒涼現下還沾了濕氣,整個地上都是濕濕的一片,二人互相抱着取暖瑟縮在角落裏,牙齒直打寒顫,肚子還發出了咕咕的聲音,饑寒交迫就是如此了。

地牢裏開了門有了一絲光亮,晃得二人眼睛有些疼,走進來的是一個綢緞華衣的公子,還圍着披風,披風上有一層厚厚的毛,手裏抱着暖壺,看起來十分暖和,公子進來後獄卒端了椅子,又泡了熱茶,升了篝火,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公子入座,神态慵懶半靠在椅子裏。

“把他們兩個人帶上來。”

“是”獄卒抱了拳,小跑着去開牢門,鐵鏈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吱呀一聲門開了,獄卒進去後,粗暴的抓去了張虎何羅成“快點!王爺要見你們!”

二人冷的失去了知覺,連走路也十分緩慢,腳上拷着的鐵鏈磕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還不快跪下!”

獄卒踢了一腳張虎和羅成的腳腕處,二人噗通一聲,跪倒在淩楚言跟前。

“草民見過王爺。”

“明人不說暗話,本王也不喜歡兜圈子,本王讓你們來你們應該知道本王想要你們做什麽。”

張虎何羅成二人相互對望一眼低下頭“王爺,我們二人可什麽都不知道,您怕是抓錯人了。”

淩楚言冷笑一聲“哼!本王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快快交代了你二人也少受些罪,本王耐性可不太好。”

“王爺!您,真的抓錯人了,我們可都是良苦的老百姓啊!”

張虎和羅成咬定了是他抓錯了人,他們也只能這麽做,如果承認罪狀的話只怕會死的更慘。

“瞧不出你二人嘴還挺硬,看起來你們是怕安青衫不怕本王?”

“不不不!王爺說的哪裏話,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安将軍那麽大的官又怎麽會和我們這種市井小民扯上關系。”

“呵!不知所謂,上刑!”

端來了架子,二人被壓着上了刑架,獄卒拿了左手放在木樁上又拿了釘子對準了張虎和羅成的手心,二人一看這架勢,慌了神。

“王爺!你可不要錯殺良民,我們是無辜的,啊——————”

話只說了一半,獄卒已經拿了錘子使勁的将釘子往二人手心裏打,鋼釘穿過手掌心,穿過骨頭,血滋滋的往外漸出,蹦到獄卒臉上,張虎,羅成二人的叫喊聲響徹了整個地牢。

“說還是不說?”

“王爺···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真有骨氣。”

淩楚言朝一旁的獄卒使了眼色,獄卒會意拿了一旁的皮鞭沾了鹽水往二人身上抽打,本就寒冷的冬天皮膚幹澀,不消一刻便皮開肉綻,張虎羅成二人咬着唇不出聲,這點苦他們還受的起,好歹也曾是安青衫的暗部。

“本王在給你們一次機會,說!”淩楚言漸漸失去了耐性,聲音陡然冷了好幾度。

“王爺···你真的抓錯人了。”

“很好,倒是本王小瞧了你們,不過···”淩楚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邪魅無比,眼神仿佛雄鷹正緊盯着獵物。“不過,你們接下來一定會後悔為什麽不在剛才痛快的說出來。”

淩楚言走到刑具前,意味闌珊的摸了摸那些放在桌上,挂在牆上的刑具,刑具上沾了血,有的時間已久變成是暗紅色,有的還是新鮮的,左挑東逛像是在逛菜市場,最後挑了最小的刀子拿起其中一把,撥了撥刀刃,似乎很滿意,交給了獄卒,抱着暖壺又坐回了椅子上。

“給本王用那把小刀一點一點的把他們身上的肉割下來。”淩楚言打了個哈欠,有些乏了。語氣平和還是如往常一樣溫柔。

獄卒得了令,拿了刀子撕破二人的衣衫,用小刀的刀尖剜進肉裏,在用刀刃割下一片一片的肉,血順着往下簌簌的流出,疼的張虎,羅成直冒汗,起初叫的大聲後來疼的連叫都叫不出,渾身上下都是窟窿眼。淩楚言眉眼一彎笑的出塵。

“本王記性不大好,忘了數九寒天,天氣冷得很,給他們二人澆點熱水暖暖身子!”

天氣冷知覺失去了部分,雖不能抵住疼痛但能緩解一些,這一盆熱水下去知覺恢複了不少疼痛一陣一陣襲來,傷口進了水更是疼的不得了。等過後風一吹倒在身上的熱水就涼了,沒了皮肉的掩護可真的是所謂的寒涼刺骨了。

看着刑具架上的二人疼的連話也說不出,低着頭,長長的頭發上粘了血貼在臉上看着有些怕人。淩楚言食指敲擊着桌子,聲音在這安靜的牢房裏顯得十分大聲。

“本王可能上了年紀,光給二位洗熱水澡忘了招呼二位吃飯了,二位是不是有幾日沒吃過飯了。”

張虎和羅成擡眼看着眼前這個如美玉一般的人,只見他笑的溫和,如陽春三月,眉眼裏都帶着溫柔。

“來人,把剛才從他們兩個人身上剜下來的肉烤烤,今天,就請他們吃一吃人肉的滋味。聽說美味無比。”

淩楚言一挑眉,神情享受,似乎真的十分好吃一般,獄卒們你瞧我,我瞧你,覺得這實在是太殘忍,下定決心以後惹誰都可以就是不要惹瑞親王爺。

拿了鐵簽串了肉,肉上的血糊到自己手上就是他們場面在牢獄裏常施難于別人也覺得惡心十分,胃裏一陣翻騰,忍住想吐的沖動,把肉靠近了篝火。肉進了火裏翻烤發出滋滋的聲音,不多時空氣中便飄蕩着烤肉的香味。這對疼痛難忍的張虎和羅成二人來說實在是酷刑,疼就算了,餓着肚子也就罷了,現在還用他們身上剜下來的肉誘惑他們。淩楚言那副華麗的皮囊裏真真是個惡魔。

“本王奉勸二位早點說了好,否則……本王的手段可多着呢!喂他們吃!”

肉只烤了一半,還有血絲,獄卒捏着張虎,羅成的嘴把鐵簽放進嘴裏,鐵簽還未散火氣剛碰了嘴就燙的起泡,肉進了嘴裏只覺得惡心異常,張虎,羅成實在不能忍受哇哇的吐着,連胃裏的酸水都要嘔出來。淩楚言輕微皺了眉似乎對這個結果不甚滿意。

“王爺!我們說……我們說……”張虎的聲音有氣無力。

“早點說就不用受這麽多的勞苦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淩楚言愛濫用刑呢!”

淩楚言目光狡黠,笑的像只狐貍。牢房外的雪又厚了幾寸,大雪下了一天也沒有停歇的意思,聲音都被雪壓蓋住,葉尖上凝了冰,安靜無聲,一片祥和平靜。

拿着手裏的狀紙淩楚言左右打量,上面沾了星星點點的血跡,淩楚言似乎十分滿意,點了點頭。

“來人!送二位上路吧!”

張虎張大了眼睛“淩楚言!你明明說過只要我二人說出安青衫的事你就放過我們的!”

淩楚言歪着頭想了一會兒“本王是說過要放過你們,但沒說過不殺你們,放過你們的意思是說不用再受這些牢獄之苦。”

淩楚言覺得自己真善良居然還跟他們慢慢解釋,不過自己今日心情好,解釋了就解釋了。

“你這個卑鄙小人!”

“卑鄙?呵!說起卑鄙你倒提醒了本王一件事。夏靜蘭是你殺的?聽說你二人當時還想jian屍,後來不成倒把夏靜蘭的女兒賣進了青樓,若說卑鄙本王真是遠不及二位。”

“你怎麽?!…………”羅成震驚剛才說的時候似乎沒提這檔子的事他又怎麽知道的。

“尚不湊巧,尹小姐正在府上。”

對于逃命天涯的張虎和羅成自然是不知道後面的事,對知道這件事十分驚訝。淩楚言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向下移了移,眯起了雙眼,起身拿起篝火裏燒的正紅的烙鐵。

“看來你們記得,既然二位興趣極好有心情jian屍,那今日倒不如還了尹家一個說法。褲

/裆裏的那玩意,本王覺得你們是不在需要了。這烙鐵倒是與你們相配。”

淩楚言丢了烙鐵拿上狀紙準備回去,獄卒會意拿了烙鐵脫了二人的褲子,燒得通紅的烙鐵直逼二人的大腿根部,只聞得一陣糊味。

“啊!!!!!!!!!淩楚言!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王八蛋!龜孫子!!!!!我詛咒你死後下十八層地獄!!!啊!!!!”張虎疼的破口大罵,而羅成早暈了過去。

淩楚言正擡腿上樓梯,聽見這話回了頭,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笑容,他還是那個樣貌如玉的王爺。

“死後下不下地獄本王不知道!不過……本王嫌你話太多。陽叔,給本王用鉗子拔了他舌頭,好讓他說不出這些咒罵的話,順便挖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不配看見碧落,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陽叔是牢裏年紀稍長的獄卒,聽了淩楚言的話只得抱着手連連稱是!淩楚言上了幾步臺階又想起了什麽回了頭。

“對了,陽叔!拔舌挖眼後給本王把他們的手腳都卸了削成人棍丢給安青衫當禮物,至于……手腳嘛……剁碎了煲湯給他送去補補身子。”

“是!王爺!”陽叔身上直打冷顫,汗毛根根立起。

牢獄的大門開了又合上,獄卒們站着不該如何下手。

“下手吧!不然等王爺親自來嗎?”

陽叔開了口,一人拿着鉗子,一人拿着勺子,活生生拔斷了二人的舌頭,挖出了二人的眼睛,眼睛那裏只留下窟窿,簌簌的流血。

淩楚言籠了籠身上的袍子,抱緊暖壺,暖壺開始降了溫得快些回去。四周寂靜無聲,只聽得見腳踩在雪地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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