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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VIP] 焦急

“橋斷了?”昨天晚上沒有睡覺的那?一名年輕女護士直接暈死過去。

張護士連忙給?那?個?女子掐人中, 這才好起來。

“就是村子裏的橋塌了啊,那?一座橋就是已?經很久的了。”村民道,“原先就是要修的, 但是一直沒有去修,水一大,就沖垮了。大隊長讓我?過來跟你們說一聲, 你們就別往那?個?方向去。”

大隊長就是怕這些人還沒有回?去就在村子裏轉, 有的城裏人來到?鄉下也覺得鄉下稀奇就到?處跑。

下雨的時?候,河裏的水很湍急的。沒有下雨的時?候, 河水很清澈也很淺,基本上沒有危險。一下雨,河邊都成了危險的地帶。

“不是我?們回?去的橋嗎?”年輕女護士問。

“你們回?去的橋是石橋,也是到?鄉鎮路口的那?裏。”村民道, “你們到?時?候不過那?個?橋, 繞路也是可以。那?一座橋應該沒塌吧, 這麽多年,都是好好的。要是塌了,你們過去了也能看得見。”

“多謝。”張護士連忙道謝,“我?們就待在這邊, 不随便走。”

張護士趕緊跟人說清楚明白,他們已?經知道這一件事情。

村民也是擔心他們的安危,這才過來跟他們說的。

林清雅就坐在那?邊看書,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 他們能坐的也是保持體?力, 而不是胡思亂想。她當然?也擔心家裏的人, 自己沒有按時?回?去,他們一定也擔心她。

如果有手機的話就好了, 偏偏還斷電,就算村子裏有電話,都無法打出去,就只能等了。

“林醫生?,你很沉穩啊。”陸東毅看着?林清雅坐在凳子上看書,她也沒有說其他不中聽的話,就是安安靜靜的。

“找點事情做。”林清雅道,“不浪費時?間?。”

“是,是該這樣。”陸東毅想難怪自己的醫術不如林清雅,林清雅還真的是逮着?各種機會就看書就學習,“我?昨天就跟大隊長說了,如果村民還有問題的話,他們可以來找我?們。

“行。”林清雅沒有意見,他們本來就是來義診的,何?況,他們還住在人家大隊的房子裏。

那?些村民都不喜歡在下雨天跑出來,很多人都是待在家裏。等到?雨稍微小了一些,才有一些人過來。

林清雅等人自然?就是認真給?那?些村民看病,那?些人基本都是一些小毛病。

“醫生?,我?經常抽筋。”一名中年婦女掀開褲腳,小腿的血管特別突出,就像是要爆出來一樣。

“多久了?”林清雅問。

“十幾?二十年了吧,我?生?孩子的時?候就會。”中年婦女道,“那?個?時?候,還沒有這麽嚴重。時?間?長了,抽筋就抽成這個?樣子了。”

“這個?得做檢查,看看是不是血管先天性狹窄。”林清雅道,“有的是血管先天性狹窄,血回?流不上去,就從其他的細細的血管走。就好比一根大繩子,你把繩子拆開穿針,但是針就那?麽幾?個?,其他的繩子就穿不過去。”

林清雅盡量把事情說得簡單易懂一點,讓人能理解。

“都這麽多年了,也沒有其他事情啊?”中年婦女不大理解,“怎麽可能就是什麽狹窄呢?”

“是有這個?可能性。”林清雅道,“這個?還得做檢查。靜脈曲張是能做手術的。”

“還得做手術啊,那?得耗費多少錢。這麽多年了,反正也死不了,就這樣吧。”中年婦女一聽要手術,她就選擇放棄。

抽筋,這也沒什麽,村子裏很多人都有抽筋。就是有時?候難受一點而已?,她能忍受得住。

中年婦女的想法就是這個?鄉村的人的普遍想法,他們覺得很多人都會,這是普遍現象,不治療也不會死,那?就沒有必要去治療。

“您看看吧,要是站着?的時?候就感覺難受,感覺到?痛,那?就去醫院。”林清雅道。

“人老了,腿腳就是不好,有點疼痛也正常。”中年婦女道。

“……”林清雅就知道會這樣,還是下一個?吧。

“對了,你們義診,免費的,是能在這裏直接手術嗎?”中年婦女走了幾?步又回?頭問,如果能直接在這邊動手術還不要錢,那?不是更好麽。

“不能。”林清雅搖頭,“這裏達不到?手術的環境。”

“你們義診也就是一些簡單的不要錢,這種問題,其實也不是非得要你們看。”中年婦女道,“你們就應該看看我?這種的需要更多幫助的人。”

中年婦女想要是能夠勸說這些人成功就好了,可她知道不可能。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個?真的給?她動手術,醫院要賺錢,醫生?也要賺錢。

“下一個?人。”林清雅道,她确實沒有辦法再幫助到?那?一名年輕婦女。

到?了下午一點多的時?候,雨徹底停了。也有人來說路已?經挖開了,就是他們這裏到?前一個?村子的路已?經通了。再往前的話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前面的路就好走許多,基本也沒有山體?滑坡。

“你們要不要再等等?”大隊長道,“我?們這邊沒下雨了,其他地方還可能下雨呢。”

“我?們得回?去。”陸東毅道,“不能一直等在這裏,我?們還得回?去工作。”

陸東毅不是不想等,而是他們一直待在這邊要吃住,到?底麻煩。他們在回?去的路上多注意,現在回?去,天還亮着?,也許還能早點到?榕城。

要是再拖下去,恐怕晚上十點都回?不去。

陸東毅跟司機也商量過,司機經常開山路的,司機也知道要注意。他們這麽多人呢,要是出了事情,對醫院對國家都是損失。

“路上得擔心點啊。”大隊長道。

在林清雅準備走的時?候,她昨天治療的那?個?老阿太的家裏人還拿了雞蛋過來。林清雅當然?不可能要,就道,“路上颠簸,雞蛋會碎掉。”

“放了一些米糠,不容易碎的。”老阿太的兒?媳婦道。

“給?老阿太多補補身?體?。”林清雅道,“就別推來推去的,別摔破了雞蛋。我?們也就是做我?們醫生?該做的事情,我?們真的得走了,家裏人還在等着?我?們。”

最終,林清雅等人都沒有拿雞蛋,他們知道老人家的家裏的雞蛋也不多,可能就那?麽幾?個?。他們哪裏能把人家家裏僅有的雞蛋都拿走,還是讓老人家的家裏人自己吃吧。

南山醫院,章牧清在這邊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林清雅他們回?到?。等到?下午才等來一通電話,就是義診隊伍跟醫院打的電話,說他們已?經出發回?來。

這個?時?候,那?些義診的醫護人員又不好一個?打電話。他們真的要一個?個?打電話回?家,那?得耗費多少時?間?啊,他們就是打一個?電話給?醫院。如果他們的家裏人聞起來,醫院的人也能回?答。

當章牧清得知林清雅等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但是他還是沒有走,而是就在南山醫院旁邊等着?。

等到?晚上七點多的時?候,車才到?了醫院門口。

林清雅一下車的時?候,她就看到?了章牧清。

“等很久了?”林清雅看到?章牧清的衣服都有些濕了,她連忙走上去。

“我?來拿。”章牧清給?林清雅拿行李,“走,我?們先回?家。”

“好。”林清雅點點頭,“回?家。”

當他們回?到?家裏時?,就見到?章超凡站在門口。

章超凡一見到?林清雅,他就往屋子裏跑,“奶奶,奶奶,嬸嬸回?來啦。快給?嬸嬸做飯,嬸嬸一定餓了。”

林清雅聽到?了章超凡的聲音,她确實有些餓了。

今天下午回?城,一路上都比較順利,就是車沒有停在路邊讓他們去找吃的。就是司機師傅累了,就換一個?人開車。早點回?來,他們自己回?家吃就行。

“你先去洗洗。”章牧清道,“換一身?衣服,再來吃飯。”

“你的衣服濕了啊。”林清雅伸手觸碰章牧清的衣服。

“還說我?,你的衣服摸上去也不像是幹的。”章牧清道。

“下雨,衣服就顯得有些潮濕。”林清雅道,“那?好,我?先去換一身?衣服。”

等林清雅換好衣服後,章老太太已?經煮了粉。章老太太知道小兒?媳婦更喜歡吃粉,而不是面條,她就煮了粉,又放了幾?片臘肉,還有青菜,煎蛋是不能少的。

章牧清也去換了一身?衣服,夫妻兩個?人坐下吃粉。

“還以為你昨天晚上就回?來。”章牧清道。

“原本是要昨天的。”林清雅道,“遇上山體?滑坡,就只能等一等。他們挖路也挖得快,原本還想着?他們是不是要等幾?天再把路挖開。路一被挖開,我?們就回?來了。”

“多等幾?天也沒有關系。”章牧清道。

“也怕你們擔心。”林清雅道,“那?個?村子斷電了,都沒有辦法給?你們聯系。後來,就是車子開到?縣城,這才給?醫院打一個?電話。緊接着?,大家又坐車回?來。”

“只要你們平安無事就好。”章牧清道,“多等幾?天也沒有關系。”

“醫院還有工作,而且,我?們也問過人了,當地人都說沒有大問題。”林清雅道。

章牧清把碗裏的肉夾給?妻子,讓她多吃一點。

“夠了,要吃不完了。”林清雅道,“你也多吃一點。等那?麽久,你一定也餓。”

“你們困在那?個?村子裏,睡得也不好吧。”章牧清想着?林清雅一行人人數多,他們也不大可能到?村民的家裏休息,多半就是找一個?地方打地鋪。

“是沒睡好,屋頂嘩啦啦的。”林清雅道,“一個?晚上都能聽見雨聲。就是累了,能稍微睡上一覺。有同事一晚上都沒有睡的,就是睜着?眼睛的。等回?來的時?候,他們就在車上睡了一會兒?。”

“很累嗎?”章牧清詢問。

“主要是坐車累,太颠簸了。”林清雅道,“都是泥土路,下雨了,路是真的不好走,鞋子也都是泥。坐車上的時?候,也不比走路好,就是坐車快。”

“下一次,就等天氣好的時?候去。”章牧清道,“這個?天氣去,總是下雨,路上發生?意外,家裏人都不知道。”

章牧清自認為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他會擔心妻子的安危。那?些鄉村裏的人,他們真要是有大問題,他們必定會設法去醫院,而不是等着?醫生?去義診。

“我?們醫院也不會非逼着?我?們在惡劣的天氣去。”林清雅道,“去之前不還是天氣晴朗麽,就以為應該沒其他的事情。誰成想過去之後,那?邊就在下雨,大雨小雨一直下。”

“下雨了,你們還去鄉下啊。”章牧清道。

“都過去那?邊了,就想着?去一下。”林清雅道,“坐在旅社也不好,總不能不去了,就掉頭回?來。”

“……”章牧清想想也對,“但是還是得注意安全。”

“知道啦。”林清雅道,“我?才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冒險。活着?,才能做更多事情啊。”

平城,林景和回?到?家裏,把雨傘放在旁邊,“外面的雨真大,又開始下了。”

“再下幾?天,估計就不下了。”秦芳道,“下個?月,下下個?月,可能就是幹得要死。就看有沒有臺風過來,又臺風,還能有點雨水。

“對了。”林景和開口問他的妻子,“你遇見林清雅了嗎?”

“沒有啊。”秦芳回?答,“這幾?天出去回?來,都沒有瞧見她。你們都斷親了,她也不可能跑過來看你,說不定她連你的住處都不知道。”

“她會不知道?”林景和疑惑,“她媽不跟她說嗎?”

“她跟你爸都斷親了,你繼母和你爸還是沒有離婚,他們老兩口還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秦芳道,“你覺得林清雅就會喜歡她媽這樣的舉動?她會不會想着?她媽就只要男人,根本就不顧念她的想法?”

他們過年的時?候住在那?邊,秦芳能感覺到?林母跟林清雅的關系不好。哪怕她當時?沒有見到?林清雅,她都能感覺得出來。從林母離家出走沒有跑去找林清雅,而是去她妹妹那?裏,這就能看出來。

“你繼母也許壓根就沒有想着?告訴她女兒?。”秦芳道,“就算你的繼母想說,她的女兒?未必就想聽啊。”

秦芳認為林清雅不聽的概率更大,要是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在斷親的情況下還跑過來。大家各過各的日子,就算林清雅跑過來看,也改變不了現實,他們的日子也不可能被淋清雅看一眼就過得不好。

“這麽多天過去,她也應該回?去了。”秦芳道。

“她竟然?沒有過來?”林景和皺眉,“她有沒有去你的單位?”

“沒有!”秦芳道,“別多想,人家根本就不管我?們的。”

秦芳有些無語,她的丈夫以前到?底是做了多過分的事情,他才想着?林清雅會想辦法報複他們呢。秦芳以前不大知道這些事情,到?現在,她也沒有多問。

就是她看着?丈夫這個?神色,秦芳就覺得丈夫以前一定沒做好事。

“人家的小日子現在過得比我?們好。”秦芳道,“她年紀輕輕就當了主治醫生?,還有了名氣,又嫁了一個?好人家。她來我?們這裏做什麽,看看我?們過得多不好啊?她完全就沒這個?必要,直接無視我?們就好了。”

“她那?樣的人……告訴你,她不是一個?多麽心寬的人。”林景和道,“他要是心寬,就不可能跟我?們家斷親。她也是夠狠的,說斷親就斷親,這一斷親,她不用跟其他人告狀,別人都知道她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我?爸的那?些戰友一個?個?都不搭理他了,他們都沒說是林清雅不孝。”

林景和認為他爸的那?些戰友也不對,那?些人就是對林清雅太好了。明明自己家也養大了林清雅啊,應該是林清雅不孝順才是,林清才才是白眼狼!

“……”又來了,秦芳無奈,她的丈夫就是喜歡說林清雅的不是。

秦芳不知道林清雅到?底是不是一個?心寬的人,她知道她的丈夫絕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人家林清雅都沒有到?他們的面前,她丈夫這幾?天都已?經說了林清雅好幾?次,仿佛人家一定會到?他們的面前耀武揚威。

結果呢,人家林清雅壓根就沒有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也沒有那?麽容易就偶遇到?林清雅。

“她就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林景和道,“我?以前對她還是太過溫和了。要是早知道她這樣,小時?候就該多打她幾?次。”

“你打過她?”秦芳問。

“就打到?過一次,沒有很多次。”林景和道,“就是踹了她一腳,她其他時?候都躲開了。就是那?一腳,我?還挨了我?爸的打呢。”

林景和厭惡林清雅,他爸稍微對他不好一點,他都把原因歸結到?林清雅的身?上。

“她可會背後告人惡狀了。”林景和道,“要不是她告狀,我?哪裏可能挨那?麽多次打。”

秦芳想問: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別人跟你爸說的,而不是林清雅。

“周圍的人都誇贊她說,說她聽話,說她是一個?好孩子。”林景和道,“她是好孩子,我?們就是壞孩子嗎?那?些人還喜歡給?她糖果吃,而她呢,就算把糖果扔給?路邊的阿貓阿狗吃,她都不肯把糖果給?我?們兄妹吃。”

林景和記得牢牢的,有一次,他讓林清雅把糖果交出來。林清雅就直接把糖果剝開扔到?地上,還狠狠地踩了一腳。

“她做的惡事多了去了。”林景和嘆息,“真要是跟你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的。”

秦芳就聽着?,她就不說其他的話了。她男人說了太多關于林清雅的事情,而林清雅根本就沒到?他們的面前,這讓秦芳感覺很沒有意思。

“你說,我?要不要打電話回?去問問?”林景和道,“爸那?個?人要面子,也想讓繼母知道就算林清雅跟我?們斷親,我?們還是很關心她的。”

“今天很晚了。”秦芳道。

“那?就等明天。”林景和道,“打電話問問比較好,省得說我?們一句話都沒有。他們以後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們還想請林清雅吃飯的,結果她不搭理我?們。”

“我?們都沒有遇見她啊。”秦芳震驚,“不,還是別說了。”

“你就聽我?的,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林景和道。

“……”秦芳就想自己的丈夫怎麽這麽厚臉皮呢,她贊同丈夫的一些做法,卻也有不敢茍同的地方。她想她就不反駁丈夫了,反正到?時?候應該沒有人問他們這一件事情,他們就別把自己看得太過重要。

在林清雅吃過飯之後,她的長頭發還沒有幹,于是她就繼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章牧清就拿着?一塊幹毛巾給?她擦頭發,頭發幹了才能睡覺。

“在外面幾?天,又碰上山體?滑坡,都不好洗頭洗澡。”林清雅道,“這麽熱的天氣,也馊了。”

林清雅在想自己剛剛跟章牧清一起回?來的時?候,丈夫有沒有嗅到?她身?上難聞的氣味。

“洗一洗就好了。”章牧清道,“你回?來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你馊了。就是你的衣服不适合你穿,該換。”

“就知道拿話哄我?。”林清雅笑?着?道。

“這不是哄你,是說的實話。”章牧清道,“你是不知道我?們當初訓練的時?候,那?真的是汗如雨下,大熱天的還得在山上訓練,可能還得好幾?天都不能洗澡,那?才是真正的臭。你這個?程度,真的不算臭,甚至還能說是帶有你的體?香,是香的。”

“對,嬸嬸是香香的。”章超凡小跑到?林清雅的身?邊。

“你該去睡覺了啊。”林清雅道。

“嬸嬸,你跟小叔一樣了。我?就在這裏陪陪你。”章超凡道,“我?和奶奶他們聽到?你去的地方發生?山體?滑坡,我?們都被吓到?了。嬸嬸,我?想要多看看你。”

林清雅揉揉章超凡的頭,最好還是沒有說讓他早點上樓休息的話。

只不過林清雅的頭發還沒有全幹,章超凡就趴在她的腿上睡着?了。

“你先抱他回?去睡。”林清雅小聲地道。

“還說陪你,他這麽快就睡着?了。”章牧清調侃,“他是把你當搖籃了吧。”

“小聲點。”林清雅輕聲道,“快去。”

章牧清才要抱起章超凡,章超凡就醒了。

“小叔,嬸嬸。”章超凡揉揉眼睛,他又多看了他嬸嬸一眼。

“犯困了,就回?去睡覺。”林清雅道,“嬸嬸明天休息,就在家裏。”

另一邊,崔茜柔夫妻從崔家回?到?自家,崔母的意思是他們送的東西太少了,太過吝啬,問他們是不是看他們的弟妹生?了一個?女孩,他們就想改變主意。

“都是你,讓你多準備一些東西,你沒準備好,看吧,被人小瞧了。”崔茜柔道,“你能不能長點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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