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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新聞發布會

他的十幾個保镖全部死了,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有兩個人還被半截筷子釘在了牆上。

江流皺了皺眉頭,他不是沒有見過死人,相反他經常見,可像是這麽慘烈的死狀,他确實是第一次見。

一股寒意,從心底油然而生。

他想報警,但卻不敢,因為他的手下全部都是非法攜帶槍支,要是警方調查的話解釋起來也相當麻煩。

所以此時江流是特別憋屈的,姜山殺了他的人,可他卻不得不不打碎了的牙往肚子裏吞。接下來他就只能自己處理中這些死屍了。

但現在更加值得令他關心的一件事是,到底是誰想要自己的命。

顯然他很在意姜山剛才的話,他完全可以殺了自己的,可他卻說要将自己的命留給別人,那個人到底是誰。

突然間,姜山的腦海中浮現出徐水卿的身影。“難道是她?”

“一定是了!”江流開始不安起來,那個女人難道已經察覺到了什麽嗎。

今夜,江大少注定是無法睡一個安穩覺了。

出了錦繡山莊,姜山随意的将身上沾滿血的衣服丢進不遠處的垃圾桶,這才大搖大擺的離開,要不然這樣子回去,非得要把徐若曦吓死不可。

等到了樓下,卻見到徐水卿的車也在,姜山剛好看到徐水卿坐在車裏發呆。

頓時,一股暖流便湧上心頭,這女人還是關心的嘛。

徐水卿在想事情,突然被敲窗聲驚醒,然後就看到姜山那張笑臉出現在窗外。見狀,徐水卿揪着的心頓時放松了下來,她搖下車窗:“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

“他沒有為難你?”

“你覺得呢?”

徐水卿蹙眉:“你殺了他?”

“沒有。”姜山笑笑,就知道徐水卿會生氣。

“為什麽?”徐水卿更加不解了,要是江流為難了姜山,那肯定就兵戎相見了。而姜山安然回來,也就代表姜山解決掉了江流的人,可既然這樣為什麽不殺了江流。

“因為我知道,有個人比我更想殺他。”姜山說出了自己的原因,他想殺江流,很想很想,但卻不及徐水卿想。

姜山毫不懷疑,對于江流,徐水卿是吃飯想殺他,睡覺想殺他,就連洗澡上廁所時也都想殺他。

“謝謝。”沒有多餘的廢話,徐水卿将姜山的這份情義放在了心上。

“你別給我整那些虛的,要是你真想謝我,你就随便給個二三億就成了。”

徐水卿表情一僵,心中無奈的嘆息,這家夥還真是不經誇啊。

“之前那五千萬我不要了,都給你好了。”徐水卿很慷慨的道,她說的五千萬,自然是江流用來收買見識過的錢。

姜山眨了眨眼,确定徐水卿不是在開玩笑之後才大叫了起來:“什麽叫你不要了,那根本就是我的錢好不好?”

原本以為自己夠無恥了,結果徐水卿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經過近一個星期的炒作,徐水卿的醜聞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制高點,各大網站搜索引擎排名第一位,報紙新聞頭條。

一時間,全民都在罵徐水卿。

這也是徐水卿想要看到的,因為民衆現在罵他多兇,到時候就會加倍罵江家。

等了一個星期,徐水卿知道自己是時候該要反擊了。

今天,她聯系好了一些記者朋友,準備開一場記者發布會。

此時,發布會的現場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到了如約的時間,徐水卿準時到場,但是出現的卻不只是她一個人,還有跟在她身邊的姜山。

一時間,全場騷動。

“這女人真大膽,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帶着自己的情夫上場,難道就不怕被開除嗎?”

“誰知道呢,沒準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吧,真不要臉。”

“我想最近一段時間,諸位對于我的事情應該并不陌生。”徐水卿站在臺上,帶着一貫的笑容,簡單的一句話,氣場就壓住了所有人,使得那些記者都安靜了下來。

“原本對于這些花邊新聞,我是不打算理會的,畢竟我很忙,非常忙。用我們經常說的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我一分鐘幾十萬上下,哪有時間理會別的東西啊。”徐水卿小小的開了個玩笑。

那些記者們也都笑,雖然徐水卿的醜聞讓他們對徐水卿很有意見,但不得不承認徐水卿還是很有魅力的。

“但事情發生到這種地步,我想我就不得不出來澄清了一下。首先我想說的是,對不起……”徐水卿道。

“對不起?難道她承認自己做過的事了?”

“現在才出來澄清,晚了點吧。”

可徐水卿下一句話卻是:“我想說對不起,對不起那些企圖将我推向深淵的人,對不起我讓你們失望了。”

衆人皆驚,有個記者迫不及待的問道:“徐小姐,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有人故意在陷害你?”

“是不是故意陷害我不知道,但事實和他們描述的有差卻是肯定的。”徐水卿回答。

“可是對方都有視頻為證了,在視頻裏你身邊的這個男伴确實是脫了你婆婆的衣服,而且你婆婆也大肆的指責你在外面偷人,對此你怎麽解釋?”一個記者問出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

“我想這個問題讓當事人來回答會比較好。”徐水卿笑了笑,然後讓到一旁。

姜山随之走了上去,鎮定自如:“首先我要聲明兩點,第一,我不是徐董事長的情夫,我也沒那個資格,因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保安,我在江河集團上班,你們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公司查我的入職資料。”

保安?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以徐水卿的身份怎麽可能找個保安呢?

“你一上臺來就急于撇清自己和徐小姐的關系,這未免也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吧?”有人問道。

姜山回以苦笑:“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啊,誰不想和徐董事長這樣的美人發生點什麽的,就算發生不了什麽,聽別人說說心裏頭也舒坦啊。換做別的男人肯定很幸福,可問題是,我在徐董事長手下做事啊,要是我不出來澄清一下,你們覺得徐董事長什麽時候會炒掉我?”

衆人一愣,然後全場爆笑,這個保安太有趣了。

的确,以徐水卿的身份,被傳聞和一個保安有染,這多丢自己的身份啊。到時候徐水卿肯定會越看這保安越不順眼,最後讓他收拾東西走人。

“其次,我扒那個女人的衣服不是因為徐董事長指使,而是因為那個女人對我進行了人身攻擊。”

“你說人身攻擊,可我們怎麽沒有看到,我們只看到你扒她衣服了。”

因為那段傳上網的視頻是在姜山開始扒張紫雲衣服的時候開始錄的,所以前面的內容全都沒有,民衆也就對之前的事情一無所知。

“我知道,那是因為你們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才會主觀的判斷問題。但今天我既然敢站出來,就是因為我們有足夠的證據,能夠證明我們的清白。”姜山一指身後的大屏幕:“諸位請看大屏幕。”

很快的屏幕就開始有了畫面,上面記錄着從張紫雲氣勢洶洶的走過來,直到姜山扒她衣服離開所有事情的經過。

看完這段錄像之後,那些記者都有些傻眼了。

此時,姜山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了,所以由徐水卿接過話筒:“這一段錄像是警方的監控錄像拍到的,其真實性大家可以去考證。你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時候我和我朋友在車裏,結果張紫雲就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并且開始蠻橫的拍打我的車窗。”

從畫面中的那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張紫雲的蠻橫和刻薄的嘴臉。

“而在這個過程中,你們也看到我在和她理論,可她自始至終都在對我以及我的下屬進行言語的攻擊。到最後我知道和她争執下去毫無意義,準備開車離開,她卻帶着她的那些朋友阻攔,這才惹惱了我的下屬,威脅要脫她們的衣服。”

那些記者都點了點頭,的确,自始至終徐水卿都很平靜,反倒是張紫雲從頭到尾都跟潑婦似的,那樣的趾高氣昂,飛揚跋扈,雖然錄像中沒有聲音,但從張紫雲的口型中不難看出她在罵髒話。

這些記者飛快的做着筆記,這可是一個轉折,會将這次的新聞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對于張紫雲的一些所作所為,我個人表示非常的不能理解。她說我偷漢子,以各位的理解,是什麽意思?”

“已婚狀态與除自己伴侶以外男人發生關系,俗稱偷漢子。”有人回答。

“沒錯,但前提是我必須是已婚狀态,我老公去世将近五年了,我沒有結婚何來偷漢子一說呢?你們也知道我有一個外號,最有錢的寡婦,你們應該聽過吧?”

衆人再笑。

“張紫雲是我的婆婆不錯,但那是在我還是她媳婦之前,我丈夫去世後,我就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了。之前那次見面,我依舊以禮相待,把她當成一個長輩看待,可她卻無故對我惡言相向,甚至于不惜聯合我的家公來诋毀我。難道就因為我嫁給了他們江家,所以就要給他們江家守一輩子的寡?各位,這不是在古時候,現代講究的是男女平等,難道我就不能追求自己的愛情?”說到這裏,徐水卿的眼眶濕潤了。

下面頓時傳來衆人的一陣嘆息,對于徐水卿的遭遇,他們也都像是有所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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