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魔鬼訓練
姜山沒有回答,而是大吼一聲:“立正!”
頓時全員起立,那些被揍得渾身是傷的人也只能忍着疼痛站起身來,挺直腰杆站在姜山面前。
“很好,還算是個爺們兒。”姜山面露微笑。“現在,到倉庫去領取四十斤負重,然後跟我去登山,做好心理準備,那可是有二十裏的路程,全程跑步過去,會非常辛苦,要是受不了的話,最後盡早退出會比較好。”
沒有人答話,所有人都目光灼灼,似乎感受到莫大的恥辱一般。
“現在,快給我動起來!誰一分鐘之內沒把負重背上趕到這裏,就罰做兩百個俯卧撐。”姜山說道。
衆人看了看倉庫到這的距離,然後臉就垮下來了,這裏距離殘酷足足有四百多米的距離。要是他們在沒有四十斤負重的情況下還勉勉強強,可要是加上負重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他們看來,姜山簡直就是惡魔,他們當兵的時候負重都是二十斤,到了他這裏就成了四十斤。別的教官都罰一百個俯卧撐,到了他這裏就成了兩百個,別的教官都給三分鐘,到了他這裏就只有一分鐘。
他們不禁感嘆,有一種教官,叫別人家的教官。
“不要這麽苦着臉嘛,這還只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姜山呵呵笑了起來。“如果你們連這都堅持不下來,也就注定了你們和精英無緣了,到時候我希望不是我趕你們走,而是你們自己離開。”
“這才是剛開始?”王超等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都到了這種程度還只是開始,那什麽才叫真正的訓練?
“開始!”姜山大喝一聲。
王超等人臉色一肅,然後火急火燎的沖了出去。
“還有你們兩個。”姜山指了指徐若曦和徐水卿。“你們也要去。”
“你瘋了?四十斤的負重,四百多米的距離,你讓我們一分鐘來回,你當我們是你啊?”徐若曦沒好氣的道,這家夥到底有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
姜山淡淡的瞥了徐若曦一眼,就跟壓根不認識她似的,淡漠道:“你應該稱呼我為教官,而不是直稱你,念在你是初犯,我不和你計較,但要是有下一次,我就對你毫不客氣。”
“你”徐若曦氣壞了,這家夥一定是故意的。
“嗯?”姜山怒視着徐若曦。
“是!教官.”徐若曦悶悶不樂的道,好女不吃眼前虧,就讓他嚣張一會兒,回家就收拾他。
“教官,我認為你對我們的要求太過苛刻了,我們是女人,而且在這之前沒有經過任何這方面的訓練,只怕難以完成任務。”相較于徐若曦,徐水卿反倒是更像一個女兵,昂首挺胸,立正敬禮,主動請示道。
姜山想了想:“既然這樣,那就負重減半,你們一人二十斤,兩分鐘來回,去吧。”
“是,教官!”徐水卿答應道,然後就朝着倉庫跑去,姜山特意囑咐她今天不要穿高跟靴,所以徐水卿今天只穿了一雙布鞋就出來了。
“都和你姐姐學學,她已經開始認真對待這件事情,把這當成是一場真正的軍訓了,而你還在夢游。”姜山沒好氣的對徐若曦說道。
“是嗎?或許她只是覺得這樣很有趣而已呢?”徐若曦冷笑道。
“什麽?”姜山眨巴一下大眼睛。
“我姐從小就喜歡軍人,但因為各種原因最終沒辦法進部隊,而你給了她這樣一個體驗軍旅生活的機會,她自然會好好配合。相信我,她只是覺得這很有趣而已,過沒幾天等到她厭了,她就會找機會推脫了。”徐若曦一副我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麽的樣子。
“不會吧,她還有這麽幼稚的一面?”姜山不太相信,徐水卿竟然有這樣的玩心。
“你了解她嗎?”徐若曦問道。
“還行吧。”姜山想了想,然後給出一個比較中肯的答案。
“那你覺得是你這個只認識她半年不到的人了解她,還是我這個和她從小在一個屋檐下長大的妹妹更了解她?”徐若曦譏笑道。
姜山頓時無言以對,然後很嚴肅的說道:“這不是一場游戲!不是你們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的,要是你們不把這件事情認真對待,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
徐若曦表情一怔,她還沒見姜山發過這麽大火。
“我知道,我當然不會中途放棄,我可是還要你教我武功的。”徐若曦哼了一聲,表明自己的心意。
“你該不會也是因為有着一個女俠夢,所以才接受訓練的吧?”姜山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樣子。
徐若曦震驚了,大叫道:“你怎麽知道?”她的确一直以來都有個女俠夢,想要像電視上面演的那些江湖兒女一樣,行俠仗義,劫富濟貧,成為問鼎天下的武林高手。
姜山的臉頓時就黑了。
徐若曦才知道自己失言,急忙捂住嘴,很尴尬很俏皮的笑了起來。
“徐若曦!”姜山怒聲喝道。
“有!”徐若曦渾身一僵。
“向右轉!”
徐若曦乖巧的向右轉!
“起步跑!兩分鐘來回,你現在還剩下一分零三秒!”姜山說道。
“什麽?”徐若曦瞪大了雙眼,這家夥從剛才就開始計時了?
要是可以的話,徐若曦真想掐死姜山,他是故意的!
另一頭,蕪山市機場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他們從東洋遠渡而來,為的就是替暗殺拳一脈一雪前恥。
他們就是岡本直人的弟子,山本幽真和月明岡田。
山本幽真和月明岡田從機場出來,山本幽真去找出租車,準備先去找王明堂,而月明岡田卻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山本幽真皺了皺眉頭:“大師兄,你要去哪裏?”
“酒吧。”月明岡田頭也不回的說道,然後一頭紮進了人群中去,不多時就消失在山本幽真眼前。
“該死的酒鬼。”山本幽真在身後咒罵一聲,然後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月明岡田,直接鑽進了一輛的士車離開。
山本幽真也是個很傲氣的人,可在月明岡田的面前,他卻永遠都得不到器重,這讓他對月明岡田也很不滿。
這樣也好,到時候他可以親自解決掉姜山,讓岡本直人從此正視自己。
到了神拳社,山本幽真便看到坐在輪椅上的王明堂,他的拳頭已經廢掉了,被紗布包裹成一團。
此時的王明堂無精打采,眼窩深陷,臉色蒼白,就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如同一個廢人一般。
然而,他那算空洞而略顯麻木的眼神之中,卻透露着仇恨的光芒。他恨,恨姜山,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卻更加恨自己淪為廢人,什麽也做不到。
見到王明堂這樣,山本幽真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因為在暗殺拳修行的時候,就他和王明堂的關系最好。這大概是因為王明堂也和他一樣妒忌着岡本直人偏心月明岡田有關吧,所以兩個人有很多話題。
“小野健次郎。”山本幽真喊了一聲王明堂的東洋名字。tqR1
王明堂擡起頭,笑了起來,但笑容卻顯得苦澀:“二師兄,你來了?”
山本幽真快步走上前來,關切的道:“你現在怎麽樣了?”
王明堂揚了揚自己的手:“如你所見,我以後不能再習武了。”
山本幽真臉色一沉,道:“那該死的支那人好歹毒的心思,竟然廢掉你的一只手!小野君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聞言,王明堂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可怕的惡毒,咬牙切齒的道:“二師兄,我要他的一條命!”
“放心吧,我會廢掉他的雙手雙腳,然後把他提到你的面前,讓你給他一個了解。”山本幽真也陰沉的笑了起來,就像姜山已經是他的手下敗将了。
“豪門大亨夥同無良富商意圖謀殺害命,雙雙被捕!”
“狗急跳牆,江家為報一箭仇,命人安置炸彈意圖炸死兒媳,造成八名保镖死亡,無數車輛燒毀。”
“江家,是否真的可以一手遮天?”
有關于炸彈襲擊的報道争先恐後的出來,所有人都将矛頭指向了江家,因為一些記者從小道消息中得知,江南天和龍天寶因涉嫌炸彈襲擊而被捕的事情。
當然,這些小道消息也是徐水卿讓人散布出去的。
此時,無數記者就聚集在王光勇的警局門口,因為這一次犯事的是豪門大亨和當地響當當的富商,所以關注此事的人特別多。
而王光勇也特此開了個記者發布會,在這裏回答所有記者的問題。
“王局長,外界都謠傳這一次的炸彈襲擊事件和江南天以及龍天寶有關,請問這是真的嗎?”一個女記者提問道。
王光勇站在臺前,清了清嗓子,這才緩緩說道:“這件事情是真的,這兩人的确有犯罪的嫌疑,就這個時間段來說。我想你們也知道前段時間徐水卿徐董事長因為受到侮辱站出來維護自己女性權益的事情吧,而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惹惱了江家,以至于惹來江家的打擊報複。”
“可即便江南天而後徐水卿有仇,那為什麽龍天寶也會參與進來,這裏頭是不是有什麽貓膩?”一個記者問道。
“據我所知,龍天寶和江南天交情匪淺,這就不能排除江南天為了避嫌而請龍天寶買兇害人的可能。而且據可靠證據表明,龍天寶和阿富汗一位軍閥關系密切,用來襲擊徐董事長的炸彈很有可能就是他以此通道購得的,接下來我們會去龍天寶的家中和公司進行徹查,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王光勇對答如流。
衆人大驚,王光勇的一句話,幾乎敲定了所有人都認可的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件事情即便不是江家所為,也一定和江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