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栽贓陷害
“那既然王局長你在調查的過程中有所收獲,那麽我想問你目前所掌握的證據能否足以指控江南天和龍天寶的犯罪事實?”一個人把所有人關系的問題問了出來,他們所要知道是江南天是否可能會被判刑,這對他們來說才是真正的大新聞。
蕪山市第一豪門大少江南天涉嫌殺人罪,這将是震驚華夏的新聞。
“很遺憾,目前為止我們還沒能掌握江南天的犯罪事實,之所以将其逮捕歸案,也并不是因為懷疑他和此事有關。而是因為我們在逮捕龍天寶的過程中,江南天執意阻撓,并且出言威脅我,我認為他犯了妨礙公務罪才将他逮捕,以下就是當天的錄音。”王光勇向劉天齊示意,讓他把那天的錄音放出來給記者們聽。
裏頭記錄了江南天那飛揚跋扈的聲音,以及對王光勇的威脅。那些記者心裏都在猜疑,雖然王光勇說沒辦法查出江南天和這件事情有關,但這錄音其實一些說明了一些東西。
如果江南天和這件事無關,為什麽龍天寶被逮捕他會這麽着急出來阻攔?是否因為龍天寶知道他一些秘密,所以他不想讓警察查出些什麽,所以才出來阻撓。
“王局長,既然江南天不惜冒着妨礙公務、觸犯法律的危險也要阻攔你們逮捕龍天寶,那是否證明他是因為和這件事情有牽扯,不想這件事情暴露出來,所以才這麽做的。”有人問道。tqR1
“這我就不敢肯定了。”王光勇裝模作樣的道,他故意将話題引到這個方面上去,然後自己就抽身而退,讓這些記者自己去猜測。“不過我們會盡力調查的,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江南天有關,我們也絕對不會徇私枉法。”
“王局長,據我所知,江家可是蕪山市第一豪門,只怕你逮捕他也頂着不少的壓力吧?就算你知道了他與此事有關,你真的有辦法将他定罪嗎?”有記者表示懷疑,他知道江南天是很有權勢的人,就算犯了法也有辦法能夠脫罪。
而往往這個時候就是官商相互,別看王光勇現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沒準轉頭他就把江南天無罪釋放了。
“我承認我這麽做會得罪很多人,但我身為人民公仆,就應該為人民服務。更何況我不是有你們嗎?萬一我哪天要是出門出車禍,走路被花盆砸,我想你們應該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以你們的八卦肯定會幫我揪出真兇的對不對?”王光勇故意開玩笑的說道,引得全場哈哈大笑。
可他這句話雖然是在開玩笑,卻是在向上面的一些人在點醒一些東西。他也知道江南天很有權勢,不好得罪,所以徐水卿便給他出了個計策,就算是在記者面前抖露這些事情,這樣一來的話那些江南天一黨的人要動他目的也就顯得太明顯了。
所以王光勇在說這些話之後,那些人非但不敢動他,反而還擔心別人會動他。因為萬一王光勇出了什麽事情,外界都會把這件事情算在他們的頭上。
不過相應的,王光勇這麽做得罪了那麽多人,以後他想要再升官也不太可能了。可王光勇自己卻不在乎,只要徐水卿能夠将江家扳倒,那她就是蕪山市的第一豪門,有她給自己撐腰,日後還要誰敢動自己?
“所以大家不用擔心我會徇私舞弊,我為國家效力,我為人民服務,便不會畏懼權勢。”王光勇一改之前的笑臉,嚴肅說道。這麽做又是有另外一番用意,為了讓更高層的人看到他,雖然不一定會在意他,但至少要在他們面前留下好印象,
發布會執行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發布會的主題也是圍繞着江南天和龍天寶,而經過王光勇一番頗有技巧的煽動之後。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他們就是殺人兇手,所以回去之後會怎麽報道他們兩個,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江家大院呢,江流狠狠的将手裏頭的報紙拍在桌上,一張臉已經完全黑了。“那姓王的就是在栽贓陷害!我們江家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顯然他也看了今天的報道,上面卻是抹黑他們的江家的話。
“你認為這是栽贓陷害,可是群衆卻不這麽認為。”江雲鶴大口大口的抽着旱煙,面無表情。
一旁的張紫雲已經哭成了淚人,哀求道:“公公,你救救南天吧,要是你不幫忙的話,他這會兒可就完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而這一次玩完的不只是他,還有我們整個江家。”江雲鶴怒哼一聲:“今天他會有這樣的地步,都是你們在咎由自取,你們以為你們聰明得不得了,可跟徐水卿一比,你們就都是一頭頭愚不可及的豬,上不了臺面的狗!”
江雲鶴越說越氣,要不是一開始張紫雲招惹徐水卿,然後在江南天的耳邊吹風,事情也不會演變成現在這個地步。
張紫雲嬌軀一震,更是梨花帶雨,她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公公這麽生氣過。“公公,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救救南天吧,我什麽事情都願意做,就算是給徐水卿磕頭賠禮我也認了。”
“給徐水卿磕頭賠禮?人家受不受還是一回事呢。”江雲鶴冷笑,然後翻出自己衣兜裏的一個泛黃的老本,而後帶上眼鏡找裏頭的號碼。老一輩的人都有這樣的習慣,因為用不慣現代手機,也不知道怎麽存儲號碼,所以就把號碼記在一個本子上面。
所有人都看着江雲鶴慢慢悠悠的找號碼,然後又慢慢悠悠的撥通號碼,自始至終不敢插一句嘴。如果說現在有誰能夠救江南天的話,那無疑就只有江雲鶴了。
“喂。”電話接通,傳來一個老人蒼老的聲音。他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一通電話了,所以語氣格外的平靜。
“老梁啊,我老江啊,那麽久沒見,你身子還好吧?”江雲鶴打着寒顫客套道。
“還算硬朗,暫時死不去,你呢?”那頭的老人顯然熱情不高,回應的也很冷漠。
聽到這裏,江雲鶴的表情也是一沉,卻不得不賠着笑道:“我也不錯,除了兒孫不孝,不願讓我多活幾年以外,其他都還好。”
說着,江雲鶴淩厲的目光在張紫雲和江流臉上掃了過去,他母子倆頓時低下了頭,不敢和江雲鶴對視。
“咋了?”那頭知道江雲鶴有話說,也不再裝傻。
“你還記得南天吧,就我那沒出息的兒子。”江雲鶴笑道。
“記得。”老人還是簡單的回答,江雲鶴問他答,傻子都聽得出來他并不是很想和江雲鶴通這通電話。
可江雲鶴卻跟壓根就沒發現似的,依舊絮絮叨叨的說着:“一轉眼就幾十年過去了,他也長大了,咱們也老了,想當初那小子就崇拜你,整天跟在你屁股後頭跑,說以後長大了要跟你一樣去當兵,跟你一樣當個首長。”
江雲鶴開始打感情牌了,因為小時候的江南天和對方感情還是不錯的。
“我幫不了.”可那頭卻直接一句話打斷了江雲鶴。
江雲鶴笑臉一僵,道:“為什麽?”
“看看電視吧。”那頭說完這話之後,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江雲鶴看着嘟嘟聲響的電話,眉頭凝結成一個肉疙瘩,他心裏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江雲鶴連忙打開電視劇,緊接着便看到王光勇在電視裏頭高談闊論,其言語随意,卻每每暗藏殺機,暗藏對他們江家的殺機。
而當王光勇提到江家有可能以權勢阻撓他們辦公的時候,江雲鶴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完了.完了”江雲鶴搖頭長嘆,一下子像是蒼老了十幾歲,老态龍鐘的身軀搖搖晃晃,最終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
他知道這一次江家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徐水卿這一手之後,就沒有人敢去動王光勇,他現在就等于是一塊燙手的山芋。而現在王光勇話丢出去了,更加沒有人敢去警察局撈江南天,江家現在面臨着很尴尬的局面。
要是現在去救江南天,無論對方是誰,最終都會引火焚身。所有人都會認為救人者一定和江家有關,江家利用自己在蕪山市的權勢幹擾司法公正,這可是大罪,要是真的惹惱上頭的那些領導,對他們江家進行逐個盤查,那他們江家就距離滅亡不遠了。
江雲鶴終于知道為什麽和自己相交了幾十年的老友會見死不救,這不是不救,而是救不了。他如果真的出手,沒準非但撈不出江南天,自己都有可能搭進去,現在江雲鶴反倒是可以理解他的态度了。
不得不說,就連江雲鶴也覺得徐水卿這是走了一步好棋,好到直接就将了他的軍,讓他無從化解。
而看到江雲鶴六神無主的樣子,江流和張紫雲都慌了神了,看這樣子難道是救不了江南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