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徐水卿失蹤
此時此刻,秦雙只想好好的痛哭一場,将所有心中的不甘與委屈,一并發洩出來。然後忘記這場鬧劇,忘記那個男人的狠心,好好的活下去。
“秦雙,你怎麽哭了?發生什麽事了?”此時,在飯店裏頭等待的老板娘見秦雙那麽久還不回來,便出去尋找,哪知道一站在秦雙的旁邊,就看到她痛哭流涕。
秦雙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笑道:“沒什麽,只是有些傷感而已。”
說完,她就走進了飯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留下老板娘一人在那怔怔出神。
“可惜了嗎?那麽好的一個女孩子,換做是我,要是再年輕二十歲肯定追求她的。”在車上,孫協志又來了。
姜山面無表情,道:“別逗了,像我麽這樣的人,不配擁有女人,更加不配擁有家庭。”
如果讓秦雙跟了他,那結果自然不言而喻,以後仇家報仇,首要的就會找秦雙。姜山不想有朝一日自己親眼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因自己而死,那對于他來說是一種罪惡。
孫協志深深的看了姜山一眼,而後嘆了口氣:“正如我說的那樣,你對自己實在是太苛刻了。”
姜山苦笑:“或許吧,但也因為這樣,我才能不讓自己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孫協志不再說話,卻是滿臉的愁容。他知道,兄弟的死,已經對姜山的內心造成了陰影,所以他現在總是擔心着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導致身邊的人陷入危險之中,忐忐忑忑,憂慮不安。
如果這只是短期的還好,如果姜山長久以往一直如此,孫協志真擔心他會出什麽問題。
“送我去飛機場。”姜山開口道,此時,是時候要離開了。tqR1
江河集團內,徐水卿站在窗前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就連秘書進門喊了她好幾聲都沒有反應。
“董事長,央行的王經理今天約了您要跟您洽談融資的事情,您看我們什麽時候有時間去赴約呢。”秘書問道,心裏卻很奇怪,徐水卿那樣精明幹練。又對自己極其的人,也會有開小差的時候?
“就現在吧。”徐水卿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她現在要讓自己不停的工作,唯有那樣,她才能暫且的忘記掉一些事情。
“那我現在就去安排車子。”秘書轉身出去。
不一會兒徐水卿也離開的辦公室,走向電梯。
而此時,一個男人也在電梯口等電梯,看到她來,也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就收回了目光。
可能是因為在想事情,所以徐水卿并沒有注意到他。要不然的話她一定會驚訝,為什麽這個男人見到自己會無動于衷。
不是說徐水卿有多麽的自負,認為全天下的男人都應該愛自己。而是因為這裏是江河集團,是她的公司,沒有人不認識她這個董事長,這個男人既然在這裏就應該是他們集團的員工。可既然如此,為什麽他見到董事長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正常人就算不是表現的誠惶誠恐,也應該打聲招呼吧。
但因此徐水卿現在在想心事,所以她根本沒有注意。
電梯到了,徐水卿和那個男子一同走入其中,徐水卿按下了電梯按鈕,可是那個男人卻不動。
徐水卿這個時候有些奇怪了,但也沒有多想,她只是認為這個男人和她一樣要去地下車庫。
然而就在此時,那個男人開口了:“徐水卿,徐董事長對吧?”
徐水卿嬌軀微顫,警惕的看着他,這才注意到這個男人的面容。這是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屬于那種丢在人海中馬上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男人,而正是這樣的人才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身高一米六,這樣的身高,連徐水卿都不如,穿着西裝。但身上唯一出衆的地方,就是他的雙臂格外的粗壯,已經超出了身體的正常臂力。
徐水卿喝道:“你到底是誰?”
“江文虎。”對方回答道。
“江文虎?江家的人?”徐水卿略微一變,馬上就聯想到了江家。
“徐董事長還真是才思敏捷啊,這樣就猜到了。”江文虎憨厚的笑道。
“也只有你們江家的人才會跟狗一樣追在我身後。”徐水卿冷笑道,就算明知對方來者不善,她也不曾有任何的怯場,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要是表現的驚懼,反而才會正中對方的下懷,被對方所恥笑。
而江文虎也不生氣,依舊笑吟吟的道:“既然知道,那就勞駕徐董事長跟我走一趟吧。”
“可以,不過你先要告訴我,你為什麽可以輕易的進入我的集團,我明明配置了很多保安和保镖才對。”徐水卿不解的道,她的那些保镖經過姜山的重新訓練過之後,全部都有了很大的進步,現在的江河集團完全可以說是固若金湯,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那麽這個家夥是怎麽進來的。
“的确,你的那些保镖确實很棘手,就連我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很聰明。但有一點他們并不知道,我可不是從外頭混進來的,我本來就是你的員工啊徐董事長。”江文虎得意的笑道:“徐董事長,我在三年前就已經進公司了,而後一直在IT部工作,說起來我還是正式員工呢,你的那些保镖能夠監控外人,可是對于本公司的員工,卻是存在漏洞呢。”
“這就是俗話說的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吧?”徐水卿呵呵冷笑,道:“看來江家也是煞費苦心了,安排你在我身邊這麽多年,想必為的就是有這麽一天吧。”
“的确是不太容易,不過所幸的是,我終于可以回去了。”江文虎笑容一變,冷聲道:“閑聊到這裏就可以結束了,徐董事長,跟我走吧。”
“好。”徐水卿幹脆的道,卻突然出拳打向江文虎的鼻梁。
“啪!”
徐水卿的拳頭落在江文虎的掌心處,江文虎冷笑了起來:“徐董事長,你還要負隅頑抗嗎?”
徐水卿也笑了:“沒辦法,我這個向來都不喜歡被動的。”
話音剛落,徐水卿又一記高踢腿,膝撞直取江文虎的裆部,姜山告訴她,這叫斷子絕孫腿。
徐水卿一直認為這個招數太卑鄙下流了,名字也太粗鄙了,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用上他。
但江文虎依舊是擋住了,不過這時候江文虎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怒斥道:“你這些路數都跟誰學的?”
這些都是些下三濫的路數。
不過這也不能怪姜山,徐水卿又沒有武術功底,所以姜山就只能教她一些速成的,比如什麽猴子偷桃啊,斷子絕孫腿啊。
“關你屁事!”徐水卿怒斥,然後用另外一只沒有被江文虎抓住的手插向江文虎的眼睛。
一邊插一邊大喊:“我毒啞你!”
每次姜山用這一招的時候都會這樣大喊一聲,顯得很有氣勢,所以她也學來了。
江文虎一聽徐水卿這麽喊,可卻伸出手指插自己的眼睛,大腦頓時造成片刻的短路。可就是這片刻的空擋,徐水卿的手指就跟他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自然也是姜山教她的,在出手的時候大喊毒啞你,一般情況下正常人都會遲疑一下。因為他們會搞不清楚你到底是要毒啞他們,還是要插他們的眼睛,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般就已經得手了。
“啊!”江文虎頓時雙手捂住眼睛。
而徐水卿抓住這個機會,猛按電梯開門按鈕。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徐水卿便急忙跑了出去,可一半身子出去之後,一只手卻被江文虎抓住。
江文虎淚流滿面(疼的),雙眸布滿通紅的血絲,然後狠狠的把徐水卿給拽了回來,一記手刀直接劈在她的脖頸上。徐水卿頓時兩眼一翻,身體一軟,昏死了過去。
“倒是挺能蹦的。”江文虎冷哼着道,心裏頗有怨氣,要不是因為要把徐水卿活着帶回去,他現在都忍不住要殺人了。
與此同時,姜山已經出現在蕪山市的機場,甚至于已經買好了機票,在等候登機了。
“真的要走?”孫協志問道。
“你知道我別無選擇。”姜山道。
“好吧。”孫協志不再勉強,可就在此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孫協志接通電話,臉色漸漸的陰沉下來。等到通話結束,他的表情就變得很不對勁了。
姜山心裏也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怎麽了?”
“是王光勇打來的,他說他聯系不到你,所以就聯系我。他說徐水卿被人綁架了!”孫協志如實回答。
“什麽?”姜山瞬間表情大變。“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是徐水卿公司裏頭的一個普通職員幹的,綁架了徐水卿之後就把她帶上了樓頂,然後乘事先準備的降落傘離開了。”孫協志道,對方這麽做,直接就避開了保镖的事先。
“又是江家?”姜山的臉上泛着殺氣。
“嗯,那人叫江文虎,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江家的人,不過從姓氏應該以江家作為第一嫌疑人。”
姜山不說話,臉上的殺機越發濃烈,早知道就該把江家連根拔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