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意料之外的狗急跳牆
“現在怎麽辦?”孫協志詢問姜山的意見。
“回去!”姜山沉聲道,他可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徐水卿有危險而無動于衷。
“需要我幫忙嗎?”孫協志急切的道,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自然也不可能無動于衷,姜山的女人就是他嫂子。
“以最快的速度查出他們的去向。”姜山說道,然後一頭紮進了孫協志的車,猛然發動引擎。
“那是.”孫協志剛想說話,可姜山已經揚長而去,一大片塵土鋪天蓋地而來。
“我的車啊.”孫協志無奈的苦笑,看來自己得要自己想辦法回去了。
車上,姜山面沉似水,殺氣騰騰:“不管你是誰,我都要你付出血一樣的代價!”
此時,徐水卿也被帶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倉庫,此時她頭上的頭罩一下子被摘下。
因為長時間沒有見到陽光,突然見到光芒的徐水卿眼睛頓覺刺眼,下意識的閉上雙眼。
而等到她漸漸能視物之後,便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自己面前。
當他看清楚那人的長相之後,徐水卿先是面露驚訝,然後冷笑了起來:“為什麽我會覺得這麽驚訝呢?”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讓事情演變到今天這一步!”江雲鶴冷冷的說道,說實在的,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他原本也打算和徐水卿好好相處的。
原本,只要借着徐水卿的頭腦,江家完全可以再度走向更加輝煌的巅峰,可顯然他的兒孫都沒有想到這一步,所以才會逐步逐步的将江家逼入死角,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可事情終究是演變到了這一步。”徐水卿冷笑了起來,道:“原來我還以為你是江家唯一一個關心我的人,看來是我想多了。”
可以說江雲鶴是江家唯一一個她所不憎惡的人,也是她在江家唯一尊敬的人。可她萬萬沒有想到,最終是江雲鶴對她出手。
“看來這江文虎就是你在我準備分離江家時安插在我的身上的吧?”徐水卿笑着問道,顯然她已經什麽都明白了,當看到江雲鶴之後,她就知道江雲鶴早就預謀已久,嘴上說着信任她,卻在她的身邊安插了江文虎這樣的人手,等到什麽時候他脫離了江家的控制之後,江雲鶴他便可以一舉将自己擊潰。
徐水卿心裏頭冷笑,江雲鶴還真是會演戲,竟然隐藏了這麽多年都沒有被人發現。
江雲鶴沒有正面回答徐水卿的問題,而是說道:“其實很多時候我都會想,為什麽你不是我們江家的子弟,如果你是我們江家子弟該有多好。”
徐水卿冷哼一聲,什麽也沒說,她怎麽不是江家人了?她可是江家的兒媳啊,就因為她做了該做的事情,所以江雲鶴就這淺顯的認為她不是江家人?
說到底,江雲鶴還是沒有把她當成自己人。
“可惜,你不是江家人。”江雲鶴總結自己這麽做的原因,他終究是向着江流的,即便他做了那麽多喪心病狂的事情,殺了自己的哥哥,殺了自己的父親,但他終究是江家人啊,江雲鶴要他這個江家人來繼承江家的産業,而不是徐水卿這個媳婦。
媳婦終究是外人,這存在江雲鶴的想法之中。
可見即便是江雲鶴,也依舊逃不開世俗的冬烘與迂腐,那樣的愚昧與無知。
“說說看吧,抓我到這幹嘛?”徐水卿冷聲道。
“放了江流。”江雲鶴直接開口道。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讓徐水卿放過江流,他需要江流回來繼承江家。
現在江家已經無後了,他不想最後這點基業就這樣毀于一旦。
“如果說我不答應呢?”徐水卿冷笑道。
“那麽我就會殺了你!”江雲鶴寒着臉,此時的模樣,與那個和藹可親的慈和老人形象截然相反。
“難道說我放過他你就不殺我了嗎?”徐水卿譏笑道,就算他放過江流,江雲鶴也照樣是不會放過她的,既然這樣她為什麽要放呢。
“不,我要的只是江流,只要你肯放過他,我就會将你安全釋放。”江雲鶴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你這話只能用來哄小孩,換做我便是鐵定不信的。”徐水卿不屑的撇了撇嘴,而後看着江雲鶴:“換位思考,您老人家教我的,要站在敵人的位置上設身處地的思考問題。如何我是你,我就不會放過我自己。”
如果徐水卿是江雲鶴,肯定會在他完成承諾後的第一時間殺害他。這個曾經害得自己家族差點崩潰的可惡女人,就是個禍害,不殺她江雲鶴怎能安心?
江雲鶴眉頭深鎖,他就知道徐水卿沒那麽好對付。
索性,江雲鶴就撇開那些遮遮掩掩,直接明了的道:“放過江流,我讓你死得痛快點。否則我先折磨你,然後讓你從折磨之中屈辱的死去!”
“江雲鶴啊江雲鶴,我剛出來那會兒,你總說我太年輕,總說我太天真,可此時此刻,我怎麽覺得你才是天真的哪一個啊?”徐水卿哈哈大笑,語帶輕嘲:“我為了殺江流,花費了那麽多年的時間布置,可以說弄死他就是我這輩子的夢想,你覺得我會折磨輕易就放過他嗎?”
“也就是說,你打算拒絕了?”江雲鶴冷哼着問道。
“沒錯,即便你折磨,即便你要殺我,我也要江流給我陪葬,要你整個江家給我陪葬。不過我倒是建議老爺子現在就能找個健康的姑娘努力努力,沒準還能出現奇跡,給江南天整出個弟弟來,沒準再過個一二十年他就可以執掌江家了,到那時候江家不就保住了嗎?”徐水卿冷嘲熱諷的說道。
“看來你真的很得意。”江雲鶴的表情越來越難看,說實在的,徐水卿比一些男人還要難對付。他原以為徐水卿這樣的女人,遇到危險時應該會驚慌失措,卻哪裏知道她甚至于比大部分的男人都要淡定的多,偏偏這樣的人才更加的麻煩。
江雲鶴心想,自己或許終究是低估了仇恨的力量。
江雲鶴此時可謂是氣急敗壞,要再生一個兒子,對于徐水卿來說不太現實,他已經過了那啥的歲數,也已經沒有了那方面東西的興趣和能力。
而徐水卿故意用這話來羞辱他斷子絕孫。
“折磨她,但是留她一條命,從她口中撬出我想要的東西。”江雲鶴對江文虎命令道。
“明白。”江文虎點了點頭,而後朝着徐水卿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孫協志和徐若曦站在一片荒野之中,他們看着眼前的降落傘,表情各異。
“你說我姐姐被歹徒綁架了,她人呢?”徐若曦焦急的問道,她收到通知就來了。
“歹徒利用降落傘降落到這裏,然後應該從這裏乘車離開了。”孫協志向徐若曦解釋道,同時目光瞄向大路兩邊的輪胎。
孫協志認真觀察了降落傘許久,而後道:“這降落傘上頭配置了推進器,顯然他們為了策劃這次的綁架案,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原本按照一般的降落傘,絕不可能從市內飛到郊區,跨越那麽大的距離。但要是裝置了推進器一樣,那就得兩說了,這降落傘簡直就變成了熱氣球,只要原料沒燒完,想飛多久都可以。
即便是孫協志也被對方給誤導了,一直在市內搜索徐水卿的下落,直到後來才幡然醒悟。
徐若曦被孫協志氣哭了,斥道:“我是讓你告訴我姐姐她現在在哪,不是讓你嗦個沒完。”
“你怎麽說話的?”一個士兵看到孫協志被徐若曦訓斥,頓時惱了。
“诶。”孫協志示意沒有關系,旋即嘆了口氣道:“小姑娘,我也知道你現在着急,可我們現在想要找到徐水卿,就必須要冷靜才行。這些都是線索,我們唯有通過這一點,才能找出她。”
“這很奇怪,這推進器和這些裝置都是造價不菲,沒有個百萬往上都不可能造的出這樣的東西。綁架犯用這東西,未免顯得太奢侈了吧?”這個時候,畏寶寶也說出自己的看法。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要說不驚動警察那是不可能的。而因為姜山的原因,她也已經官複原職了,這可以說是畏寶寶複職之後的首要任務,她自然要好好表現。
畏寶寶覺得很奇怪,既然綁匪那麽有錢,何必要幹這綁架人的勾當呢。
“因為對方要的根本就不是錢,而是徐水卿!”孫協志回答道:“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江家幹的,你們調查一下這附近一代的可疑車輛,我帶人去江家一趟。”
“長官,我不太明白,這是我們警察的事情,為什麽軍部的人也這麽操心?”畏寶寶奇怪的問道,警察抓賊,軍人負責保護社會,她是不知道為什麽軍部的高官會這麽在乎這個案件,孫協志和徐水卿到底有什麽關系。
孫協志卻不打算解釋:“我自然有我的理由。”
畏寶寶深深看了孫協志一眼,不再說話。
“走,我們現在就去江家。”孫協志說道。
“不用去了。”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過來,一個戴着小醜面具的人從那裏走了出來。tqR1
“是你?!”畏寶寶臉色大變,瞬間對姜山拔槍。
而畏寶寶的一幹同伴也聽說過姜山,見到畏寶寶拔槍,他們也立馬拔槍。
頓時,有十來個槍口對準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