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擒賊先擒王
陶天賜趁機一個就地翻滾,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躲到沒人注意的角落。
那些女孩便都是吓得驚聲尖叫,蹲在地上不敢動彈。
那些保镖便随之上來掩護劉強東離開,劉強東捂着閉嘴,還不忘厲喝一句:“殺光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活着離開這裏!”
緊跟着,場內便響起一陣急促而響亮的槍聲。
這裏頭是完全隔音的,別說開槍了,就算放炸彈也不會有人聽見。劉強東一點也不擔心會驚動外界。
姜山的武器在進來之前就已經被守衛收走了,此時身上什麽都沒有。
他直接奔向其中一個持槍的大漢,意圖很明顯,那就是奪槍!
“FUCK!”
那個鬼佬大漢怒吼一聲,抓起那挺AK陶天賜7朝着姜山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
一連串的槍聲此起彼伏。
而此時,姜山的身影也變得逐漸趨于鬼魅,時隐時現,留下道道殘影。
“SHIT!SHIT!”那鬼佬大漢見自己開槍居然打不中姜山,便是越來越吃驚,一個勁的直罵髒話。
可在他罵着髒話的時候,姜山已經貼身到了跟前,沒有任何廢話,伸出手抓住那鬼佬的脖子咔嚓一擰,就把他解決掉了。
而後撿起他手裏的槍開始掉頭沖向他人。
此時,阿巴迪艾飛亞也表現出他極其悍勇的一面,揮動粗大的雙臂,像是一只黑猩猩一樣,一把扣住兩人的喉嚨,一下子便将他們抛了出去,直接摔成了肉醬。
敵方十餘人,全都是持槍的歹徒,卻在姜山和阿巴迪艾飛亞的聯手之下死得一幹二淨。
阿巴迪艾飛亞也不愧是索馬裏青年團的領袖,這份悍勇讓姜山感到意外。
解決掉那些歹徒之後,姜山便朝着那些受驚的女孩們走了過去:“你們沒事吧?”
那些女孩沒有回答,只是驚恐的看着他,因為其中并麽有華夏的女孩子。
“你們沒事吧?”姜山又用英語說了一遍。
這時候才有幾個女孩木讷的點了點頭,眼神也似乎不再那麽恐懼了。
他們看得出來,姜山是來救她們來了。
姜山微微點了點頭,柔聲道:“回到你們父母的身邊去吧。”
那些女孩一個個都愣愣的點頭,眼中閃爍着淚花。
她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夠逃過此劫,她們本以為自己這些人就要在窯子裏頭待到靈魂腐爛為止。
姜山從錢包裏頭掏出一疊厚厚的錢,遞給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女孩。“一會兒會有警察來救你們,他們會送你們回國,這些錢你們買些吃的東西。”
那個女孩愣了一下,而後大哭着顫顫巍巍伸出手去拿錢。
那些女孩全都哭了,她們已經忘了多久,有人這麽溫和的對待她們了。
阿巴迪艾飛亞卻是面無表情,倒不是說他鐵石心腸,而是因為他沒辦法選擇。一面是兄弟姐妹,一面就是這些無辜女孩,他只能選擇自己的兄弟姐妹。
“走吧,我們去追劉強東,對了,陶天賜人呢?”姜山一回頭,發現陶天賜不見了。
阿巴迪艾飛亞搖頭表示不知道:“從剛才混亂開始我就沒見到過他,老大,你說二哥他會不會自己逃跑了?”
“逃跑?”姜山一愣,旋即很肯定的搖頭:“陶天賜不會逃跑,他幹不出這事了。”
“那好吧,是我多疑了。”阿巴迪艾飛亞點頭道。
“我們去追劉強東吧,陶天賜應該和他在一起。”姜山如此說道,他相信陶天賜絕對不會是那種臨陣脫逃的人,這從陶天賜之前的幾次表現就能夠看得出來了。
“好的!”阿巴迪艾飛亞點了點頭,既然姜山都這麽說了,那他自然不好再說什麽。
“阿巴迪艾飛亞那個死黑鬼居然帶人掃我的廠,這些外國佬真他娘的操蛋!”在掩護逃離的路上,劉強東罵罵咧咧的道。
他是無法理解,阿巴迪艾飛亞居然會帶人掃他的場,那不等于是砸了自己的生意嗎?自己可是阿巴迪艾飛亞的大客戶啊。
他想不到阿巴迪艾飛亞為什麽要那麽做,腦子進水了不成。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要讓大少鏟除掉索馬裏青年團,殺光阿巴迪艾飛亞的兄弟姐妹。”劉強東滿是恨意的說道,他劉強東豈會是好欺負的?tqR1
雖然他認為阿巴迪艾飛亞一行人此次肯定必死無疑,但他卻不肯那麽輕易的放過,他還要報複阿巴迪艾飛亞的兄弟姐妹。
正當這時,一直消失不見的陶天賜突然出現,鬼鬼祟祟的跟在劉強東等人的身後,看準了時機,擡手就是一槍打了過去。
“砰!砰!砰!”
三聲槍響之後,劉強東身邊的三個保镖就死的一幹二淨了。
劉強東怔怔的看着陶天賜,眼中有着怒火:“不得不說,我真的是小瞧你了。”
“誰說不是呢?”陶天賜也是冷笑,拿着手槍緩緩走進劉強東。
“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只不過是個孩子,現在看來是我看錯了。”能夠如此果斷的開槍射殺三人,這小子也不是個簡單貨色,陶天賜很意外,自己居然看走眼了。
可是剛才這小子明明連和自己對視都不敢啊。
陶天賜的确沒有多大的能耐和膽量,但一旦他認為有姜山給他撐腰的時候,那結果就很不同了。
陶天賜知道姜山要抓這劉強東,他怎麽可以把他給放跑了?
“其實你沒看錯,我的确是個孩子,不過卻是壞孩子。對于壞孩子來說,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哦。”陶天賜冷笑着,将劉強東逼到一個角落,讓他沒有逃離的可能,等待姜山和阿巴迪艾飛亞過來。
“另外我想說的是,我對你的惡趣味感覺很厭惡。”陶天賜冷着臉說道,縱然是他,也不禁對劉強東的行徑感到惡心。
“要多少錢你才肯放過我。”劉強東眯着眼道,用一種商量的口吻和陶天賜交談。他想要離開這裏,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多少錢都不放,要是放了你,老大可不會放過我。”陶天賜哼笑道。
“別傻了,你以為他們還活得了嗎?我的部下可都是上過戰場的軍人,你那朋友和那個黑鬼都死定了。反正他都已經死了,你又何必為了兩個死人苦守呢?”劉強東勸說道,心裏卻在盤算着如何離開。
“你真這麽認為?”陶天賜卻是不屑一笑,在他看來,姜山和阿巴迪艾飛亞絕對不會死,死的應該是那些所謂上過戰場的軍人。
劉強東眼睛一凜,他知道再說什麽都沒用了,陶天賜不會放人。
“我勸你哈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開槍。”陶天賜戲谑的說道,察覺到了劉強東的意圖。
劉強東整張臉頓時就綠了,心中暗罵:這該死的小子,只要自己有機會活下來,一定要将他碎屍萬段。
而陶天賜似乎也讀出了劉強東的心思,冷笑道:“我知道你現在心裏肯定想着怎麽殺我,但在殺我之前,你最好先想着怎麽讓自己活下去會比較好。”
正當這時,阿巴迪艾飛亞和姜山走了出來。
劉強東一見到這兩人,頓時表情大驚,這兩人居然真的沒死?
“二哥!”阿巴迪艾飛亞大喊了一聲,朝着陶天賜走了過來。
劉強東頓時傻眼了,阿巴迪艾飛亞叫陶天賜二哥?可阿巴迪艾飛亞明明年紀比陶天賜大那麽多,這算是鬧哪樣。
“你們怎麽那麽慢,這老東西差點就跑了。”陶天賜抱怨道。
“裏頭麻煩不少,所以耽誤了一會兒。”姜山解釋道,笑着走了過來,拍拍陶天賜的肩膀道:“幹得不錯。”
陶天賜确實幹得不錯,要不是他将劉強東攔下來,或許劉強東早就跑掉了。
“那是。”被誇獎的陶天賜頓時笑得跟狗尾巴花一樣燦爛。
“我還以為你跑了呢?”阿巴迪艾飛亞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道。剛才他的确是懷疑陶天賜趁機逃跑了。
“放屁!小爺是這種人嗎?”陶天賜很生氣的道:“這叫擒賊先擒王,我們華夏語兵法之中的一種,以後多學着點吧。”
“是是。”阿巴迪艾飛亞頓時肅然起敬,一副虛心接受的樣子。
姜山沒好氣的給了陶天賜的腦袋一巴掌:“小兔崽子,屁都沒學會,倒是學會教育別人了。”
劉強東看得目瞪口呆,阿巴迪艾飛亞叫陶天賜大哥,而姜山直接給了陶天賜一巴掌,豈不是代表姜山才是這群人的老大。
劉強東不禁開始懷疑,姜山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能讓阿巴迪艾飛亞為他效命。
“老大,這老東西怎麽處理。”陶天賜問道。
“先帶他走,這裏人多口雜,而且警察應該一會兒就到了。”姜山當機立斷,決定先帶劉強東離開這裏,再想辦法從他口中撬出自己想要的訊息。
而就在姜山等人帶劉強東離開後不久,警察便趕到了,這一次帶隊的人似乎地位不低,從他肩膀上的兩朵花就可以看得出來。他望着已經燒成一片大火的高級會所,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劉強東人呢?”他開口詢問一個警員。
“聽他手下人說被人劫走了!”
“被人劫走了?對方這是明着要讓大少不痛快啊。”那人表情微變,道:“立刻打電話給大少,告訴他這裏發生的一切。”
而後他看着那一群受驚被解救出來的女孩,臉上的表情卻是越發的陰沉。
生意,就他這樣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