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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審問

“你鼻子怎麽了?”爵紳公館內,王子辰笑問林自傲。

“還不是姜山那畜生弄的?你說的辦法一點用都沒有!”林自傲很生氣的道。

“別逗了,我讓你去動他身邊的人,目的就是要在他不注意的情況下下手,這樣打他個措手不及。可你偏偏要在他在場的時候下手,那你不是找死?”王子辰笑了笑,卻一點也不認為這是自己的問題。

林自傲哼了一聲:“反正沒有下次,下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侮辱,他那驕傲的內心也是充滿了屈辱。

王子辰只是笑笑,沒有說話,不知為什麽,他總感覺林自傲會失敗。

但他不會在意,因為這本就不是他的事情。

他和林自傲雖是朋友,但在他們這樣的貴圈裏頭,哪有真正的朋友?只有所謂的等量交換,值不值得結交罷了。

正當這時,王子辰的電話響了,他剛接起來,那頭便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急促的聲音。

“大少,大事不妙了,劉強東的場子不知道給誰掃了,就連劉強東也被人擄走了,這件事情已經完全噗光了,我們的生意毀了!”

“什麽?”王子辰再也無法保持淡定,直接坐起了身來,表情陰沉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以為劉強東是奧菲的老板,卻不知道奧菲真正的幕後老板,其實是王子辰。

奧菲也是他建立類似于豪爵公館這樣的高級私人會所,雖然比不上豪爵公館,但每個月也能給王子辰帶來不少的利益收入。可這樣的地方居然被人壞掉了,王子辰怎麽能不生氣。

林自傲也是有些驚訝的看着王子辰,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嬉皮笑臉的王子辰露出這樣一副怒容,難道說是出了什麽大事。

“查!”王子辰冷冷的丢下一句話,而後便挂了電話。

“怎麽了?”林自傲問道。

“我的一處産業被人攪黃了。”王子辰笑道,但笑容,卻是有些冷。

“誰這麽大膽敢動你的地盤?”林自傲卻也是很意外。

“誰知道呢?但不管是誰,我都要讓他付出血一般的慘痛代價。”王子辰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但在他說這話時,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這件事情和姜山有關呢?”王子辰說道。

“不會吧,他不是在蕪山嗎,怎麽跑去西南城了?你該不會被他唬住了,所以現在整天疑神疑鬼吧。”林自傲打趣道。

“希望不是,但如果是的話,我想我就該做點什麽了。”他王子辰的東西,是那麽好動的嗎?

與此同時,一個廢舊的工廠裏頭,劉強東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一張椅子上,鼻青臉腫的,顯然是被好好的教育了一番。

“聽說你在兜售一種生物藥劑是嗎?”姜山手持鐵棍,戲谑的問劉強東。

劉強東滿口牙血,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冷冷的盯着姜山:“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知道我的主子是誰嗎?你知道壞了他的好事他會怎麽報複你嗎?”

一連三個問句,充滿了無盡的憎恨。

劉強東可還從未被人這樣羞辱過,又打又罵的。

向來只有他打罵別人,什麽時候有人敢打罵他?

“我當然知道我在幹什麽?我在教訓一個畜生。”姜山笑道,繞到劉強東的身後:“我對你的主子是誰一點也不感興趣,哪怕他是國家領導,我也照樣敢動你。要是他想報複,那就盡管來好了!”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的主子是誰,所以你才敢這麽說。”劉強東不屑的道,似乎對于姜山的大放厥詞覺得很可笑。

“那你倒是說說看他是誰?”姜山冷笑着道。

“他名叫王子辰,華夏四大名家之一的王家少家主,奧菲也是他的産業,你敢毀掉他的生意,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劉強東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着姜山,就仿佛姜山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王子辰?原來是他。”姜山蔑笑一聲,萬萬想不到這件事情居然也和王子辰有所牽連,看來他和王子辰是注定要來一場對決了。

“你認得他?”劉強東怔怔的的看着他。

“當然,因為我叫姜山。”姜山眯着眼看着劉強東,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姜山?原來是你?”劉強東驚詫的道,姜山是誰?是讓王子辰想動卻不敢動的人,現在在整個貴圈都傳開了。

連王子辰都不敢動他,可見他有多少能耐,自己卻可笑的還想用王子辰威脅他?

“這樣的話就解釋得通了。”姜山凜然一笑,王子辰的場子裏頭有人在兜售生物藥劑,這和王子辰之前就一直在找的東西如出一轍。

當然,姜山知道王子辰現在所掌控的藥劑肯定并非完整版的,也就是存在極大缺陷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一直苦心積慮的想從徐水卿的身上得到那件東西,說起來,自己是時候也該和徐水卿提起這件事了,那件東西留在她的身上并不安全。

“既然我已經知道這件事和王子辰有關,那你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姜山語帶輕嘲,道:“說說看吧,你想不想活下去?”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出賣大少?”劉強東識破姜山的意圖,冷笑了起來,他不可能那麽做。

“如果你想要活下去的話。”姜山回答。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劉強東很幹脆的拒絕了,幾乎是想都不想。

姜山一愣:“你不怕死?”

“怕,當然怕,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是不怕死的。但問題是出賣了大少,我會得到比死還要痛苦的後果。”劉強東知道要是出賣了王子辰的話會有什麽後果,王子辰會殺光他的家人、朋友,一切和他有關的人。

“那我再問你,那些藥劑藏在哪裏?”

劉強東還是搖了搖頭:“告訴你藥劑所在的位置,就等于是出賣了大少,所以我還是不能說。”

“我看你是找死!”陶天賜直接給劉強東一棍子,打得劉強東直吐血,問他什麽都不說,這也惹惱了陶天賜。

劉強東滿口帶血的哈哈大笑:“打吧,使勁的打吧,你們今天對我所在的一切,最終大少都會回報在你們的身上。”

“看來是沒什麽好說的。”姜山擡手就給了劉強東一槍,幹脆利落,沒有任何的遲疑。

既然劉強東什麽都不願意說,那就沒有留下他的必要了。

由此,姜山卻不得不對王子辰說一句佩服,他了不起也就罷了,連手下的人也這麽了不起,連死都不怕,這足以說明王子辰非同一般。

“走吧。”姜山直接轉身離開,沒有任何的猶豫。

“老大,我們是打算和王家開戰嗎?”陶天賜興致勃勃的問道,能夠和華夏四大名家交手,他感到很興奮。

“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也已經不遠了。”姜山如此回答道,既然他知道了這件事情和王子辰有關,那麽和王家敵對便是早晚的事。

但在這之前,他要問清楚徐水卿有關于那件東西的秘密。

“大少,劉強東的屍體找到了,他已經被殺掉了。”

與此同時,王子辰也收到了手下人的回報,知道了劉強東的死訊。

“知道是誰幹的嗎?”王子辰的聲音很冷漠,不含一絲情感,但熟悉他的人卻知道,他已經怒了!

“姜山!”那頭傳來回答。

“果然是他。”王子辰冷笑了起來。

“大少,你說劉強東會不會在臨死前出賣了你?”那人問道。

“不會的,劉強東是個聰明人,他不會,也不敢這麽做。”王子辰很自信的道,他相信以劉強東這種聰明人應該知道出賣他的話會有什麽後果。

挂了電話,王子辰卻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老是給我打電話嗎?要是我們的關系暴露的話,對你我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那頭傳來一個不悅的聲音。

“我知道,但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我的生意黃了。”王子辰道。

“你生意黃了關我什麽事、”那人懊惱道。

“對方是為了調查生物藥劑所以才去掀我的場的。”王子辰補充了一句。

“.”那邊沉默了,應該說是在遲疑,在思索。

“現在你還覺得和你沒有關系嗎?”

“是誰幹的?”

“姜山。”

“又是他?”

王子辰:“怎麽?他之前壞過你的好事?”tqR1

“之前我本來打算把納蘭嫣然永遠留在鐵山監獄的,卻被他給救了出來。也因為這件事情,害得我們在鐵山監獄一個很重要的實驗室被迫關閉,我也因這件事被家族的長輩說是辦事不利,地位因此有所下降。”那人忿忿不平的說道。

原來鐵山監獄那邊一直進行的實驗,就是在制造生物藥劑。用那些無人問津的死囚來試藥,達到實驗的效果。

但因為姜山的原因,有人注意到了那一塊地方,他就再也找不到那麽多死囚來做實驗了,這讓他感覺很氣憤。

要知道活體可是很難找的,他又不能做犯法的事情,鐵山監獄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但都因為姜山壞掉了。

第而白二十二章 給我你的東西

納蘭嫣然不死無所謂,他被人罵地位受損也無所謂,但鐵山監獄的實驗項目是萬萬不能關的。只要實驗項目不關,他就有可能靠着這個項目發財致富,再度将自己推向家族的制高點。

但因為姜山的原因,這一切都毀了,他能不恨姜山?

而現在,姜山又跟一條狗一樣尋味而來,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試圖找出他們的秘密。

“我打這通電話,是因為我一個人不好對付他,現在他都已經欺負到頭上了,如果我們不做點什麽的話,我們之間的秘密早晚會被挖掘出來。”

“我知道了。”那頭淡然的一句,而後便挂斷了電話。

王子辰笑笑,也不生氣,知道對方就是這樣的脾氣,但既然他說知道,就應該是知道了。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回頭家中,姜山一把就拽着徐水卿往房間裏頭走,正在做飯的徐水卿當場就懵了,任由姜山這樣拽着。

“老大怎麽這麽猴急啊,這不過才一天不見吧。”陶天賜驚訝的道,顯然這貨兒是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

而這個似乎,陶天賜和阿巴迪艾飛亞都注意到了大廳內的唐俊。

陶天賜大大咧咧的朝着唐俊走了過去,直接一屁股坐在唐俊的旁邊,問道:“你是誰?”

“唐俊。”唐俊面無表情的回答,依舊如以往那般冷冰冰的。

“廢話,我不是問你的名字,我是問你是誰,為什麽出現在這裏。”陶天賜怒了。

“我是姜山的兄弟。”唐俊随後便陳補充了一句。

“兄弟?”陶天賜頓時緊張得站了起來,道:“原來你才是老二啊?”

陶天賜并不認識唐俊,不過他既然說自己是姜山的兄弟,那應該就是在自己之前的。那麽自己理應叫自己一聲二哥。

唐俊的臉頓時就綠了,“老二”這個詞可是帶有歧義的。

莫名其妙的被人稱為老二,他心裏能舒坦?

“你是誰?”唐俊瞪着陶天賜問道。

“二哥,我是老三啊,我也是老大的兄弟。”陶天賜急忙說道。

“二哥,我是老四。”阿巴迪艾飛亞乖乖的給唐俊鞠了個躬。

唐俊掩面嘆息,姜山那貨兒到底在幹什麽,怎麽帶了這麽兩個活寶回家來。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接近你的時候曾經說過我想要你身上的一件東西?”姜山一進屋就問道。

“想要我身上的一件東西?”徐水卿愣了一下,然後俏臉就通紅了。

“你說話啊,你還記不記得?”姜山疾聲道,問你話呢,在那一個勁的嬌羞什麽呢?

“記得,可你也不用這麽猴急吧?”徐水卿臉更紅了,這家夥終于忍不住了嗎?

自從和姜山确定了戀愛關系之後,姜山就一直沒有提出那方面的要求。徐水卿還以為是自己魅力不夠呢,哪想到這家夥終究還是提出來了。

這可怎麽辦?自己可還沒準備好呢。

女人就是這麽奇怪,姜山沒碰她的時候,她會覺得自己魅力不夠,或者姜山對她不感興趣,所以才沒有提出那方面的要求。因此而對姜山心生不滿,可等到姜山真正提出來的時候,她又感覺忐忑不安,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

“不急不行啊。”姜山說道,現在情況這麽緊張,怎麽能不急呢?

“你趕快把那東西給我吧。”姜山很急切的道。

“啊?現在嗎?可是人家還沒準備好嘛。”徐水卿媚眼如絲,臉紅的快要滲出血來了。

心裏卻有些怨怼:就算你要人家給,也應該是你主動啊,哪有我一個女孩子主動的。

“這東西有什麽好準備,直接給我就是了。”姜山有些無語了,要你拿件東西有什麽好準備的。

“可是他們還在外面啊。”徐水卿猶豫道,姜山的兄弟還在外頭,他們卻在裏頭做那檔子事,這多羞人啊?

徐水卿對于姜山的猴急也是無語,心想他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麽着急呢?

“他們在外面就在外面啊,有什麽大不了的,你的東西是給我又不是給他們。”

“你在說什麽?什麽給他們?我可能給他們嗎?”徐水卿很生氣,這說的是什麽話,把自己當成人盡可夫的女人了嗎?

“你就說給不給嘛。”姜山也不耐煩了。

“給給給,我這就給你,你個臭流氓!”徐水卿很生氣的道,轉身走向床。

“臭流氓?我怎麽就流氓了?”姜山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此時,卻見到徐水卿氣呼呼的走到床邊,然後就伸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扣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身配一件黑色短裙,很輕易的就被完全脫下了。

不一會兒,徐水卿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內衣褲了。

火紅色的蕾絲格外的誘人,看得姜山那叫一個心驚肉跳,這是個什麽情況?tqR1

徐水卿直接就往床上一躺,分開自己的兩條腿,悶聲道:“給你啊,還不快來!”

“我擦,我要你給的不是這東西啊。”姜山哭笑不得,這才知道徐水卿是誤會他的意思了。

“不是這個那是什麽?”徐水卿也愣住了,坐起身來。

“就是王子辰之前一直想從你手裏得到的東西,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具體是什麽,可能是一個實驗報告,也可能是一個藥劑。”姜山急忙道。

徐水卿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姜山,還以為姜山是打算要自己的身子呢。這貨兒當初一見到自己不就曾經說過有朝一日要把自己壓在身下嗎?敢情說的不是這事啊。

“你怎麽不早說?”徐水卿冷着臉呵斥道,都是因為姜山沒說清楚,才會害得她這話麽丢臉。

“我之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啊大劫。”姜山哭喪着臉,明明是你自己沒認真聽好吧?

不過,看到徐水卿如此誘人的躺在床上,姜山也有些把持不住了,緩緩朝着徐水卿走了過去。

“不過我現在倒是覺得那事情可以暫時放一放,我們先做掉少兒不宜多事情吧。”姜山坐在徐水卿的旁邊,一臉賤笑的說道。

面對如此尤物的誘惑,但凡是個男人就沒有一個能夠把持得住的。

“晚了,誰讓你自己剛才不把握的。”徐水卿眼中閃過一道狡黠,顯然對于姜山的這種反應很是滿意。

還以為自己對這家夥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呢,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不要嘛。”姜山抓着徐水卿後背的胸衣帶,有些不舍的道。

“撒手!你個臭流氓!”徐水卿紅着臉斥道,這混蛋居然敢這麽大膽。

這就是傳說中的色膽包天了?

姜山也就只好松手,徐水卿便随之将衣服全部穿上,而後道:“我去拿那件東西,你在這裏等一下。”

“嗯。”姜山點了點頭,此時卻有種想抽自己一耳光的沖動,你說你怎麽也這麽蠢,居然一點也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大好機會既然就這樣放過了?

不一會兒,徐水卿就拿着一個鐵盒子走了過來,臉色有些失落:“這東西是我爸臨死前留給我的,說要我好好保管這東西,還說這東西足以改變人類的歷史,說它是人類的未來。”

姜山急忙接過鐵盒子,拆來一看,果然發現這是一大堆基因方程式。

但是他并不會解讀,但他腦海中卻想到了一個人。

“我之前應該和你說過,我的兄弟們都在一次意外中身亡了,而當初我們就是為了護送這個東西。”姜山苦笑道,說來其實也很可笑,那麽多人就為了這麽一個小物件而慘死。

他着實是覺得不值。

“你确定?”徐水卿微微一皺眉,驚訝的道。

“我不會記錯的,你看那上面的還留有我那些兄弟的血跡。”鐵盒子上頭,的确是有着些許血漬,格外的觸目驚心。

徐水卿驚愕不已,道:“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如何落到我的父親手中。”

徐水卿很擔心姜山會誤解她或者是她的父親。

“我并沒有懷疑你,也不認為你父親有那樣的能耐可以命令上百傭兵部隊。而且他也已經死了,甚至于他很有可能是因為知情所以才被滅口的。”

“什麽?”徐水卿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了。

“并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你自己當初不也說了嗎?你父親把這東西交給你之後就不知所蹤了,他很有可能是知道某些人企圖謀害他,所以擔心牽連你們,所以才不得不離開的。”

徐水卿雙手緊握,她一直以為她父親的死是個意外,但經姜山一說,她也察覺到了其中的疑點,神色逐漸變得冷冽。

“我猜殺害你父親的人和雇雇傭兵殺我兄弟的人是同一個人,或是同一夥人。她們權勢很大,并且應該已經得到了部分方程式,并且研發出一些藥劑了。”

“早前我就發現林自傲的一個手下有服用這種生物藥劑的可能,之後調查之下,發現這身後有王子辰的背影。王子辰很有可能就是這整件事情有莫大的關系。”

“你打算怎麽做?”徐水卿詢問道。

“放心吧,我會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調查清楚的,現在我去找我一個朋友,讓他解讀這基因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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