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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七章 陰謀

“徐小姐,那我們該怎麽辦?”茍再強見到姜山他們呢自顧自的聊開了,頓時就無語了,他們還沒告訴他怎麽解決這問題呢,這林風徽他們可惹不起。

“不用怎麽辦,你就按照林風徽說的做。”宮銘插嘴說道,嘴角有着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

“啊?”茍再強有些不明白,按照林風徽說的做,那不就等于是要帶人在村子裏鬧事嗎?

這樣的話,徐水卿不管嗎?

徐水卿和姜山馬上就明白了宮銘的意思,相視一笑。

“茍再強,你就聽他的,林風徽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只要不要鬧出人命來就是了。”徐水卿也開口說道,顯然是同意了宮銘的意見。

“啊?”茍再強又啊了一聲,這一下他更加不理解了,連徐水卿都這麽說?這可是徐水卿的家鄉啊。

“看來你們要是不告訴他為什麽的話,他是不會死心了。”姜山打趣的說道。

徐水卿微微一笑,道:“實不相瞞,我們也打算把分水村開發成一個生态度假村,卻沒有想到林風徽也注意到了這一塊風水寶地。我們還愁着怎麽讓村民們妥協把這塊地賣給我們開發呢,林風徽卻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什麽大忙?”茍再強很蠢,所以他并不知道徐水卿在說什麽。

“林風徽想要這塊地,但這些村民肯定不會那麽輕易就答應的。那麽他就只能用武力奪取,而這個時候我們要是站出來抵擋林風徽,你說村民們會不會對我們感恩戴德?”宮銘笑道。

“應該會吧。”茍再強撓了撓頭,卻也不明白宮銘在說什麽,實際上他無法理解姜山和徐水卿這樣身份的人為什麽要跟宮銘這個收破爛的流浪漢在一起。

徐水卿繼續說下去:“如果我們開口讓他們讓出這塊地的話,他們肯定會對我們産生戒備心理,甚至是排斥心理,那樣對于我們的開發就會很不利。可要是我們站在他們這邊對抗林風徽的話,那就會消除他們的戒心,畢竟我也是他們的一員,他們自然更願意相信,等擊退了林風徽之後,我們再和他們商談收購的事情,就要顯得簡單的多了。”

茍再強終于聽明白了,敢情徐水卿等人是打算裝好人啊。

他有些毛骨悚然,這些城裏人都太壞了,一個個心眼那麽多。還是他們農村人比較樸實。

“你就按照他說的做,我要你做我們的內線,等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徐水卿說道。“我想你也不想一輩子都當個小縣長吧?”

茍再強眼前一亮,急忙點頭:“好好,就按徐小姐說的辦。”

這就是徐水卿和林風徽的區別,林風徽是因為位居權位,認為以茍再強的狗膽,絕對不敢忤逆自己。但徐水卿卻不同,她是先開出利益條件。

有時候,糖果要比巴掌更加有效。

但習慣了巴掌的林風徽顯然不知道。

“那我明天就帶人來鬧事?”茍再強試探性的問道。

徐水卿點了點頭:“能多猛烈就多猛烈,只要不要弄出人命随便你怎麽樣,有我和姜山在背後給你撐腰,你放心大膽的做就是了。”

“诶,好嘞。”茍再強歡呼一聲,屁颠屁颠的跑了。

姜山哭笑不得:“你這樣真的好嗎,畢竟他們都是你的同村啊。”

“沒什麽不好的,他們之後會感激我們的。再說了,我們再開發又不是就把他們趕走了,我們事後可以再起一棟花園小區給他們,也讓他們體驗體驗城裏人的身份,之後再給他們賠點錢不就行了嗎?”徐水卿心裏也有了盤算。

現在無論跟那些村民說什麽,以他們那封建的思想,都不會同意他們在這村子裏頭再開發的。所以只能利用林風徽對他們進行打壓之後,在關鍵時刻扮演救世主的角色,這樣才有可能說服他們。

“二少,大少也來了百越省。”

醫院內,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對着病床上的林自傲彙報。

林自傲的鼻子被姜山給打骨折了,不得不在醫院待上幾天。

林自傲鼻子上貼着紗布,聽到手下人的彙報,也不禁冷笑了起來:“我這個大哥還真是心急啊,見我受創一次,就迫不及待的趕往百越省,想要表現自己。我能猜到他是想要取代我的位置,但他實在是太心急了,也太明目張膽了。”

“二少,需不需要我做點什麽.”那個男人面色陰沉的問道。

他說的做點什麽,自然就是去殺林風徽,身為林自傲的手下,他自然要随時察覺主子的心思。

他看得出來林自傲對于林風徽的突然到來很不滿意。

“不用了,讓他繼續蹦吧,反正我也無所謂。這個時候我要是去阻攔他,外界就會說我沒有氣度,容不下兄長。而我要是不去阻止他,就變得他好強好勝,争權奪勢,既然這樣,我為什麽要去阻攔他?”林自傲冷笑不已。

“二少英明!”他的手下人連忙一個馬屁拍了過去。

林自傲擺了擺手:“下去吧,林風徽有什麽行動你就及時向我彙報。”

雖然他并不阻攔林風徽,但也不希望林風徽給他鬧出太大的動靜。

翌日,茍再強果然早早就帶人來分水村了,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鬧事。

他帶着人挨家挨戶的通知,讓他們簽署賣地合同,乖乖肯簽的呢,那就相安無事,要是不肯簽的,他就讓人又打又砸。

那些村民有些就迫于茍再強的恐吓不得不簽約,但也有些硬骨頭試圖頑抗,但等到茍再強的人拔槍出來之後,他們就老老實實了。

他們都是一些貧民老百姓,哪裏敢跟這些手持槍械的警察對抗,最後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有些不要命,寧死也不肯簽下自己的名字,茍再強也就只好把他們打一頓然後繞開他們,畢竟徐水卿已經囑咐過了,不能鬧出人命來,他們也不敢真的殺人。

“茍再強,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把你當朋友,你居然逼我賣地?”

茍再強頓時苦着臉,道:“大牛,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也是被逼無奈啊。一個公子哥從外地來,看中了你們這塊地,非要在這裏開發,把你們都趕出去。那個公子哥叫林風徽,有權有勢,是京城林家的大公子,我一個小小縣長,哪裏敢不聽話呀。”

這自然也是徐水卿教他的,徐水卿告訴他,适當的把林風徽企圖強行開發收購分水村的事情宣揚出去,一定要把林風徽的名聲搞臭。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聽到茍再強這麽說,那大牛也不将氣撒在他的身上了。

“能有什麽辦法啊,人家可是跟上頭的高官有所牽連,這開發申請都已經完全批準下來了。他還威脅我要是我不幹的話就讓上頭開除,要不是逼不得已,你以為我想當這個壞人嗎?”茍再強很無辜的說道,故意長籲短嘆的,表達自己的無奈。

“這簡直沒有王法了!”大牛的老父親一拍桌子,氣得渾身發抖。

“要不,咱們報警吧?”大牛的媳婦提議道。

“報警?連我這個縣長都奈何不了他,你以為報警就能制服他?”茍再強頓時冷笑道。

“那幹脆找記者吧?這年頭那些人不怕警察,但都怕記者,只要找個記者來噗光他,鐵定就能阻止他。”大牛說道。

“別傻了,人家連開發許可都能輕易弄下來,就代表人家是手眼通天,記者?就算他們知道他在這裏開發又能怎麽樣?他們敢報嗎?再說了,人家是有許可書的,是合法開發,他們報什麽?”茍再強繼而搖了搖頭。

這一開口,所有人表情都顯得沉悶。

“難道說,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我們的土地被人拆掉?”大牛顯得很氣憤,對于他們這些農民來說,土地就是生命,世世代代都靠這個吃飯的。

土地要是沒了,他們就沒飯吃了。

“你們可以去找徐水卿啊,她和他男人在蕪山市混得風生水起,不少大人物都要看他們的臉色呢。這個林風徽都不敢惹他,你要是找她幫忙的話,沒準就能保住你們的村子。”茍再強提議道。tqR1

“是啊,我聽說徐水卿的男人,是什麽國家英雄,軍方背景很深厚,要是他肯幫忙的話,我們興許就能保住自己的土地了。”大牛也是在一旁幫腔,對于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因為當時他就在場,什麽是男人,那樣的男人就是男人!

大牛也是官場職員,不敢卻是一個小職員,姜山那樣的高度,他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到達的。

大牛的父親哼了一聲:“人家跟你非親非故,憑什麽幫你?”

“爸,你怎麽說話的,徐水卿可是分水村人,難道分水村變成這樣,她還不管了嗎?別完了,他家裏頭的老太太也是住在這裏的。”大牛說道。

“既然縣長都說了那個林風徽來頭不小,那徐水卿又怎麽可能輕易得罪他?以徐水卿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和林風徽和談,我相信林風徽也會給她這個面子,不動他們家的土地,但我們的那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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