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 動嘴殺人
“爸你的意思是說徐水卿會只顧自己不顧我們?”大牛馬上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
“要是你的話,你會管別人嗎?”老先生哼了一聲,表情陰沉。
“.”
“總要試試才知道,這畢竟是唯一的辦法了,你們願不願意去,那就随便你好了。”茍再強插了句嘴,他的目的就是煽動這些人去求助徐水卿,要是他們不去的話,那計劃就失敗了。
“爸,我們去試試看吧,就算是死,也得要讓我死個明白啊。”大牛站起身來,神态焦急。
現在家園不保,任何辦法都要嘗試。
“那好吧,你去吧。”老先生猶豫了片刻,終究是點了點頭。
可當大牛來到徐水卿住處的時候,卻看到徐水卿的家門口已經堵滿了人,用人山人海來形容是再合适不過了。
茍再強還擔心沒人去找徐水卿,哪裏知道一出事他們就所有人都去找徐水卿了。
“水卿,你這回可一定得幫我們啊,茍再強那個混蛋,他們居然暴力收購我們的土地。”
“水卿,現在就只有你能夠幫我們了。”
衆人七嘴八舌的說這話,就是想讓徐水卿幫他們渡過難關。
“大家請靜一靜。”徐水卿示意衆人安靜。
衆人這便是沉默了。
“我的确也很想幫你們,可問題是對方是林家的大少林風徽,林家在整個華夏都很有勢力,我也得罪不起,不是不想幫你們,而是真的我也無能為力。”徐水卿自然不可能那麽輕易就答應幫助他們,要是那樣的話,他們或許會心存感激,但卻不會過多的感激。
“水卿,你在蕪山市有權有勢,認識那麽多權貴,難道就不能找人幫忙嗎?”
徐水卿搖了搖頭:“沒有用的,林家是一個有着百年歷史沉澱的大家族,就算是我,也無法和他們抗衡。”
聞言,村民們的神色都很失落,難道說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他們的土地就這樣拱手讓人?
他們世世代代都務農,就是靠着這片土地吃飯,一代傳着一代,要是就這樣拱手讓人,他們以後怎麽辦?tqR1
雖然林風徽會賠錢給他們,但錢總有用完的一天,但是地卻不同,一天是你的,就一輩子是你的。
“大家還是請回吧,不是我們不肯幫你們,真的是我們也無能為力。”孫老太嘆了口氣,她也不想分水村被人收購,但是更不想為難徐水卿。
既然徐水卿也說了那個什麽林風徽是個很有權勢的人物,她也就不想徐水卿去招惹他,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一般的權勢人物,都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百姓能夠得罪的。
連孫老太都這麽說了,那些村民也都一個個面露無奈之色,相繼離去。他們也不好意思勉強徐水卿去和林風徽作對,大牛原本也想找徐水卿幫忙的,看到這裏也只能遺憾的往回走。
但在村民們離開的時候,他們卻沒有注意,姜山和徐水卿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壞壞的笑容。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一個招待所內,林風徽滿臉傲然的對茍再強詢問。
有什麽好牛逼的,之後有你後悔的。茍再強心裏想着,對于林風徽這種态度很是不滿,想徐水卿見了他都是客客氣氣的,一點也沒小看他,這個林風徽還真是不會做人。不但要自己幫忙做事,不給東西就算了,态度還這麽差,鬼才理你!
可雖然心裏這麽想,茍再強表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依舊恭恭敬敬的說道:“大少,事情我已經辦妥了,已經有超過八成的村民都簽字了。”
“八成?”林風徽皺了皺眉,顯然對于這個數字很不滿意。“那還有另外兩成呢?”
茍再強面露難色:“另外兩成都是釘子戶,死活就是不肯簽約,我讓人打他們都沒有。”
“茍再強啊茍再強,我可是給了你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你居然還沒辦法讓所有人簽名,實話說我對你很失望。”林風徽不鹹不淡的說了這麽一句,眼神變得犀利。
茍再強頓時一個寒顫,連忙辯解道:“大少,這真的不怪我,我已經想盡辦法讓他們簽字了,可威逼利誘都沒用,他們都被打得鼻青臉腫都不肯簽字,我也是無能為力了啊。”
“打要是不行的話,殺了就是。”林風徽輕輕吸了一口雪茄,而後吐出一個眼圈,同時兩眼眯成了一條線。
茍再強吓得差點就癱軟在地了,殺殺人?!
這林風徽還真是夠狠的啊,為了能夠在那個村子裏頭開發,居然不惜殺人?
對于這些公子哥來說,人命就這麽不值錢嗎?
茍再強不認為林風徽會是在開玩笑,因為林風徽真的做得出來,他也相信林風徽覺得做得到。
或許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茍再強明白了貴圈的殘酷與可怕。
“怎麽?做不到嗎?”林風徽很請客的看着茍再強。
茍再強苦笑一聲,表情僵硬的道:“大少,你這真是為難我了,別說我不敢,就算我敢,也沒人敢跟我一起幹啊。這畢竟是殺人,是觸犯了法律,我的那些人都是公務員,這種犯法的事情他們可不敢做。”
“廢物就廢物,不要找那麽多借口。”林風徽冷哼一聲,對于茍再強的辯解卻是冷笑不已。
“是是.”茍再強不敢接話,因為如果接了話就要去幹這事,他可沒那膽子。
“既然你做不到,我也不想勉強你,看來明天我得親自帶人走一遭了。”林風徽微微一笑,神态惬意而安然,到現在一個星期過去了,徐水卿那邊屁都不敢放,看來那什麽姜山也不會如此而已嘛,虧他還以為他有多麽了不起呢。
看來林自傲也只是徒有虛名而已,虧家裏的那些老東西還那麽器重他,連姜山都搞不定,有什麽資格當繼承者?
林風徽哪裏知道,姜山和徐水卿之所以不找他的麻煩,是因為他們有着自己的盤算,他還以為姜山和徐水卿是怕了他呢。
茍再強也在一旁冷笑,這個林風徽太自大了,自以為是的過了頭。
翌日,林風徽早早便起了床,帶着人往分水村的走。
他這樣的迫不及待,剛好就暴露了他的心思,他要見見姜山和徐水卿,找機會羞辱他們兩個。
蔡欣雲和茍再強跟在他的身後,随時聽候他的差遣。
“離姜山最近的一戶不肯簽字的人家在哪?”林風徽轉頭向茍再強詢問。
“是徐大牛家。”茍再強只得老老實實的回答。
“帶路吧。”林風徽冷淡的說了一句,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
而在林風徽行走的一路上,那些村民都對他橫眉怒目。
他們一看茍再強對林風徽點頭哈腰的樣子,頓時就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林風徽,是要來奪走他們家園的人。
對于他們的怒視,林風徽直接是是肉無毒,對于他來說,一群蝼蟻又怎麽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呢?
來到徐大牛家,他正在給院子裏頭的雞喂飼料。
林風徽看了看滿地的雞屎,眉頭頓時皺在了一起,對茍再強和蔡欣雲命令道:“你們兩個帶人過去,無論如何都要他在上頭簽字,聽到了嗎?”
“明白了。”
茍再強和蔡欣雲同時回答,只不過一個是真心,一個卻是假意。
徐大牛正在喂雞,看到茍再強和蔡欣雲帶着一群黑衣保镖闖了進來,頓時就意識到怎麽回事了,臉色陰沉的放下飼料籃子,轉而抄起了鋤頭。
茍再強一個勁的給徐大牛使眼色,徐大牛就像是沒有看到似的,不為所動。
無論如何,這地都不能丢,他們家祖祖輩輩都靠着屋後的那快農田吃飯,要是這祖業都賣了,是要給老祖宗罵不孝的。
茍再強無奈,只能開口:“大牛,你還是把合同簽了吧,還能拿點錢,你要是不簽的話,可就連最後那點錢都沒有了。”
“不要說了,我的地不賣,誰要想拿我們家的地,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徐大牛悶聲悶氣的道,手裏扛着鋤頭,憤怒的盯着眼前的這群人。
“你以為我們真的不敢殺你?”蔡欣雲冷笑連連,有林風徽在他背後撐腰,殺個人算什麽?
可笑的是眼前這個傻帽還以為這就能唬住他們了。
要是換做別人,還真有可能被徐大牛那悍不畏死的樣子吓到。但蔡欣雲卻不會,因為早在來這裏之前,林風徽就已經說過了,一旦有人不同意,那就直接殺人,不用客氣。
徐大牛有些蒙圈,因為他一開始的确是打算吓唬對方的,卻沒有想到對方根本就不怕。
“把他給我往心裏打,打到肯簽字為止,要是他敢反抗,直接殺了他也不怕,到時候給他弄個蓄意殺人的罪名,妥妥的!”蔡欣雲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那些保镖便朝着徐大牛沖了過去。
見狀,徐大牛也徹底傻眼了,這些家夥真打算殺人?
見那些人走來,徐大牛猶豫了一下,而後大吼着沖了上去,揮舞着鋤頭直接打向其中一個保镖。
但他卻終究是留了三分力氣,并且還是鋤頭鈍的那一頭打過去。他可不像這些保镖一樣敢殺人。
然而,那個保镖卻一個閃身,輕易的就躲過了這一鋤頭,然後另外一個保镖上來,直接給了徐大牛腹部一拳。
徐大牛悶哼一聲,氣門被打,瞬間就沒了力氣,整個人像是煮熟了的蝦米似的彎下了腰。
但此時,徐大牛怎麽可能服輸,強忍着腹部的疼痛,大吼了一聲,猛然揮動鋤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