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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九章 你比你弟弟蠢多了

“找死!”其中一個保镖面露殺機,直接一拳攻向徐大牛的太陽xue。

徐大牛頓覺頭暈目眩,倒在了地上,渾身直抽搐。

“大牛!”大牛的老婆頓時從屋內沖了出來,看着昏迷不醒的大牛,哭成了淚人。

“你們是什麽人,到底想幹什麽?”大牛的父親拄着拐杖從屋內走了出來,蒼老的面容帶着憤怒。

“老東西,你少廢話,趕緊把合同簽了,要不然下一個倒在地上的就是你。”蔡欣雲呵斥道,一副飛揚跋扈的樣子。

俗話說,惡主養惡奴,這話說的一點也沒錯。

“去找徐水卿!快去!”老先生對媳婦呵斥道。

他媳婦愣了一下,急忙跑了出去。

可卻被幾個保镖攔住。

“讓她去。”院外的林風徽戲谑的道,要是徐水卿和姜山不來,那這游戲倒是顯得很無趣了。

姜山這幾天忙着替老太太幹農活,搭建瓜棚,因為老太太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又舍不得花錢讓別人來弄,所以那瓜棚就一直擱置。

“累了嗎?先喝點水吧。”徐水卿像是個溫順的妻子,給姜山遞過毛巾和水壺。

姜山擦了擦身上的汗,看着自己搭建的瓜棚,滿意的笑了。

“水卿,救命啊!”

正當這時,一個婦人從小巷外頭一路狂奔而來,在進院子之前還摔了一下。

“大嬸子你這是怎麽了?”徐水卿對于對方的到來倍感意外。

“水卿啊,這回兒你可得救救我們啊,那些人又來了,逼我們簽下賣房合同,我家那口子都被打昏過去了。他們還說要殺人啊。”婦人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徐水卿的面前。

姜山馬上意識到了什麽,對徐水卿道:“應該是林風徽來了。”

因為徐水卿跟茍再強說過,不要鬧出人命,所以茍再強絕對不敢殺人,敢殺人的只有林風徽了。

徐水卿點了點頭,然後作出了為難的表情:“大嬸子,不是我不想幫你,昨天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對方是林風徽,林家的大少爺,我也得罪不起他,而且今天他肯定也跟着來了,我”

“水卿,我給你磕頭了!”婦人卻不理會,直接一個勁的磕頭。

“我看大嬸子也挺可憐的,就幫幫他吧。”姜山站出來幫腔,他知道戲份演得差不多了。

聞言,婦人頓時眼前一亮,感激的看着姜山。

“可那個人是林風徽啊。”徐水卿在一旁充當白臉,和姜山唱雙簧。

徐若曦在背後怔怔出神,心想這都是一群壞人。

“是林風徽也沒辦法了,他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麽可以殺人呢!”姜山擺出一副很氣憤的樣子。“這一次,就算我跟他拼得粉身碎骨也要阻攔他。”

徐水卿嘴角抽了一下,心想:過了。

“真的過了。”徐若曦也是心中嘀咕,姜山這演技實在是太浮誇了。

“走!我們去看看!”姜山一揮手,讓婦人帶路。tqR1

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朝着徐大牛的家走了過去。

終于,姜山和林風徽面對着面,兩人相望,一眼就看到了對方。

旋即,林風徽的嘴角便露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特笑容,他似乎在考慮,姜山該怎麽應對他。

“你就是林風徽?”這是姜山的第一句話。

“你就是姜山?”這是林風徽的第一句話。

姜山笑了。

林風徽也跟着笑了。

“看來你這一次來,并不只是單純收購房子,你應該還想找我的麻煩吧?”姜山呵呵笑了起來。

“麻煩稱不上,只是想要看看你罷了。”林風徽笑着回答,這一笑,頗顯風度翩翩。

“看我?抱歉,我沒有斷袖之癖,雖然我長得很帥,但我沒你長得好看。”姜山壞笑道。

林風徽表情頓時一沉,你沒有斷袖之癖?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有了?而且帥?好看?這顯然是兩種不同的意思。

姜山說他好看,那不就說他長得像娘們兒。

“你果然如傳聞一樣,牙尖嘴利。”林風徽冷哼了一聲,既然姜山已經開始針對他了,那他也無謂再裝出一副平和的樣子。

“我就當你是在說我口才好了,這點我承認。”姜山很無恥的笑道。

“很難想象,我弟弟林自傲居然會敗在你這樣的人手裏。”林風徽啧啧稱奇,臉上的嘲弄完全表現在臉上了。

在他看來,姜山就是個牙尖嘴利的痞子,實際上沒什麽本事。

“我也沒有想到,你比你弟弟還要蠢。”姜山反擊說道,的确,他覺得林風徽不如林自傲,林自傲雖然脾氣暴躁,但是卻還有些頭腦,并不選擇和他正面沖突。

可林風徽卻這麽幹了。

這就代表林風徽自信能夠将自己踩在腳底。

林風徽不說話,眼睛閃爍着冷芒,他一語不發,卻因為姜山的這句話而顯得很難堪。

因為從小到大,他都在和他的弟弟競争,可到頭來,獲得賞識的卻只有他弟弟林自傲。

他一輩子都在努力,努力的想要得到家族長輩的認可,可不管他怎麽努力,都沒辦法引起那些長輩的重視,林風徽豈能不憤怒?

可姜山卻拿這話來刺激他。

姜山也察覺到了林風徽臉上細微的變化,試探性的問道:“我該不會是說對了吧,你的家族真的不器重你吧。”

“你錯了,我在家族的地位很高。”林風徽冷笑,反駁姜山的話。

“看來你在家族裏頭地位真的不高。”姜山很肯定的道。

“你”林風徽怒火難填,姜山根本就是在故意挑釁,可他還找不到反駁他的理由。

“所以你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在這裏開發,想要作出點什麽成績來給家族的人看是吧?”姜山一語道破林風徽的心思。

原本林自傲受寵,他一直都沒有機會,但現在林自傲在蕪山市受寵,族中已經有人開始質疑他身為領導者的資質了。這個時候就是他表現自己的最佳時機,要是能夠在這村子裏頭開發,并且讓姜山和徐水卿吃癟,那他就會重新進入家族那些老人的眼中。

“你是打算替他們一家出頭?”林風徽冷笑不已,他不想繼續和姜山在原來的話題上糾纏,于是便話鋒一轉。

可姜山卻并不打算那麽輕易的放過他,繼續羞辱道:“連你弟弟都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敢來撞槍口?”

林風徽徹底怒了,直接朝着姜山咆哮了起來:“他是他,我是我,他做不到不代表我也做不到!”

“哎喲,口氣倒是不小,要是你真的比你弟弟聰明的話,那你在家族裏頭為什麽得不到重視?”徐水卿在一旁譏諷道。

“那是因為那些老家夥眼瞎!”林風徽狠狠的說道,顯然,對于家族那些長者,他的父親和爺爺,他也不是沒有怨怼的,只是因為隐藏的太深,他們不知道罷了。

林風徽最憎恨的人就是林自傲,然後就是他的爺爺和父親了。

果然如此!姜山的臉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看來自己真的猜的一點也沒錯,這個林風徽對他整個家族都是很憎恨的,這一點倒是可以利用。

“不用把你的無能歸咎于別人的不重視,那為什麽他們器重你弟弟,卻把你給忽略了,這代表你的确不如你弟弟,至少在我看來就是這樣的。”姜山說道。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林風徽暴跳如雷的咆哮了起來,雙眸血紅。

“你這一點倒是和林自傲挺相似的,一語不合就暴跳如雷,還是說你們林家人都這副德行嗎?”

瞬間,那些黑衣保镖紛紛拔槍,直指姜山。

姜山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都不記得我這一年裏被槍指過多少回了。”

見林風徽的人拔槍,徐大牛一家都吓壞了,可唯獨姜山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你不怕死?”林風徽恨得咬牙切齒,姜山這平靜的樣子讓他很懊惱。

“我怕,但我知道你更怕,你應該知道,你要是當衆殺了我,你也絕對跑不了的。”姜山笑着說道,同時饒有興趣的打量着林風徽.

他不怕林風徽會讓手下開槍,因為他知道林風徽不敢。

他的養父是龍王,一個在軍界屬于泰山北鬥的人物,學生無數,一句話便可扭轉風雲,一點也不誇張。

但假若林風徽殺了他的養子,而且還是當衆殺人,只要龍王一開口,林風徽就要給姜山陪葬,沒有任何的意外。

姜山敢拿自己的命和林風徽賭,但他卻知道林風徽一定不敢喝他賭。

他經歷了太多的生死,早就已經麻木了,可林風徽是含着金湯匙長大的,怎麽舍得和他以命換命。

林風徽的表情頓時有些古怪,他在思索,也在考慮,到底該不該殺姜山,或者是說能不能殺。

“本來吧,我是不打算和你搶這塊地的,但你做的實在太過分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要和你搶到底!”姜山的話落地有聲,令徐大牛一家登時眼前一亮。

有救了?

林風徽卻鐵青着臉,怒極反笑:“就憑你?”

“沒錯,就憑我!”姜山篤定的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從我手中搶下這塊地。”

“那你就等着瞧好了。”

姜山和林風徽針鋒相對,都對自己有着絕對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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