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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注定是死的下場

良久後,內心驚恐到極點的崔若冰慢慢睜開眼睛,有些驚愕的看着王承智。

不知何時,他已經将槍放了下來,苦笑揚起嘴角:“怎麽?王少是憐香惜玉下不去手呢?還是突然改變主意了?”

“很幸運,你通過了我的考驗。”

王承智将槍支保險打開,随手藏在座椅底下:“以前有過很多接近我的女人,但是當我用槍口對準她們的時候,不出兩分鐘,她們就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而我挺過了這兩分鐘,所以王少就斷定我不是敵人故意派來接近你的卧底?”崔若冰淺笑接過話問道。

“算你幸運,但這不代表我對你就是放心的。”王承智随手指了指車外:“你現在可以下車了。”

“王少你帶我的出來的原因,恐怕不只是想殺我吧?”

崔若冰神秘一笑的問道:“如果我沒猜錯,更主要的目的是你也同樣不想和那個人坐在一起,對嗎?”

王承智錯愕一愣,但也僅僅是那一瞬間,旋即苦笑道:“女人太聰明了不是好事兒。”

“可是太笨的女人注定是個悲哀的動物。”

話畢,崔若冰想都沒想便扭身下了車,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挎着包包扭身離開,很潇灑,沒有任何榴蓮不舍。

坐在駕駛座上的王承智透過後視鏡看着崔若冰從路燈下漸行漸遠的背影,揚起嘴角笑了。

他沒有否認崔若冰的猜測,帶着她從皇朝會所出來的原因的确是因為躲開鬼魅,縱然鬼魅是他聘請來的殺手,但是這樣的一個危險分子,常年和自己在一起,對自己的威脅也很大。

在原地停留了幾分鐘之後,王承智一腳油門車子緩緩發動起來,揚長而去,朝皇朝會所相反的方向。

…………

就在崔若冰和王承智分道揚镳兩分鐘之後,兩名男子像幽靈一樣進入了皇朝會所,不是別人,正是姜山和陶天賜。

與此同時,那間VIP包間內,鬼魅和幾名同伴正玩的格外嗨皮,王承智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一筆錢,只要有鈔票,這些公主完全可以不顧一切的脫衣服,按照客人的要求達到各種極限。

“哈哈,鬼哥,這娘們兒不錯。”

一名長相怪異的男子嘴歪眼斜的狠狠一巴掌拍在一名公主屁股上,拿起一疊鈔票往那女人身上一砸:“這家皇朝還是不錯的。”

“你小子注意點,別給我玩死了。”鬼魅看着那人拉着公主進入廁所,擔心的提醒道。

“幾位玩的挺開心啊。”

可就在這時,包間內的音響一下關閉,突然變得安靜下來,房間門被人緩緩從外面推開,姜山面帶冷笑的走進來,目光徑直的落在鬼魅臉上:“苗家蠱王大弟子來打我們蕪山,總要見個面打個招呼,對吧?鬼魅大哥。”

懷裏能摟着一名女人的鬼魅臉上的笑容一下僵住,瞳孔緊縮,面露殺氣的冷聲道:“如果我沒說錯,你應該就是姜山吧?”

“你說錯也沒關系。”

姜山三兩步走到一名公主面前,擡手拽着她頭發甩了出去,冷聲道:“不想死的就離開這個地方,別說我沒提醒你們。”

原本還臉色有些茫然的公主當聽到鬼魅嘴裏說出姜山兩個字,幾人都心頭一抽搐,臉色蒼白的趕緊起身,慌慌張張跑出了包間。

沒辦法,如果說王承智是她們這些女人惹不起的公子哥,那麽姜山就是她們更不敢得罪的蕪山地下皇帝,現在的蕪山,黑白兩道誰不敢給姜山幾分面子,畢竟是首屈一指的一哥。

包間內安靜的氣氛讓剛才那名帶着公主進入廁所的男子也沖了出來,看到開始彌漫硝煙氣氛的周圍,那人陰冷着臉慢慢走過來:“你小子想幹什麽?找死呢……”

話沒說完,站在姜山後面的陶天賜動了,一腳上去重重踹在那人胸口上,瞬間,那人倒飛出去,撞擊到後面的牆壁上,撲通一聲摔落在地,口吐黑血。

“媽的,你們……”

“诶,坐下。”

周圍的幾名同伴剛要動手,便被鬼魅一個擡手動作制止了,黑着臉搖搖頭說道:“畢竟是姜山姜老大,都給我坐下,先聊聊。”

縱然嘴上這麽說,可是都看得出鬼魅動了殺氣,那是一種玩蠱毒之人的殺氣。

姜山嘴角挂着淺笑,慢慢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了根煙,剛抽了一口說道:“這根眼裏不會也有蠱毒吧?”

“難道姜老大也是一個害怕蠱毒的人?”

鬼魅陰恻恻的笑道:“那可能有點不樂觀了,你要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擅長下蠱的行家,姜老大一個人來這裏,難道就不怕躺着出去嘛?”

“我姜山走南闖北打的現在這片天下,不知道多少人跟我說過這種話。”

姜山卻像聽到一個笑話那般,聳聳肩:“但是你知道他們的下場都是什麽嗎?”

“無非就是成了階下囚。”鬼魅完全不在乎的聳聳肩。

“不是。”

姜山卻不疾不徐的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他們都成了鬼魂。”

“唔……”鬼魅做了個誇張的表情:“姜老大說的我好害怕,我叫鬼魅,和鬼魂只差一個字。”

“所以你注定是死的下場。”姜山眼神變得越發犀利起來。

“那就要看姜老大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鬼魅揶揄的撇着嘴角說道。

“苗家蠱王曾經在國外的時候,遇到過我,恐怕你還不知道吧?”

姜山卻依舊安靜的坐在那裏,抽着煙,很享受的樣子,似乎沒聽到的鬼魅的話語,而是挑了挑眉毛:“你知道他給我說過一句什麽話嗎?”

“我們師父精通無數種蠱術,但是他太仁慈了,對于他能說的話,在我看來就是一種懦弱。”

連問都沒問,鬼魅似乎就猜到了姜山嘴裏要說的話,雙手一攤繼而道:“所以,我更在乎真正的實力如何,你姜老大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難道只是靠嘴說的。”tqR1

“我本來是想看在蠱王的面子上留你們一條活路,希望你們能知錯能改,但是現在看來我有點太自以為是了。”

姜山此時如同一個得道高僧一樣,慢慢将抽了一半的香煙塞進煙灰缸裏,下一秒,他的身子動了。

驟然間,一道光澤從空中劃過,以肉眼根本看不到的速度飄飛過去,但是,鬼魅也動了。

這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男人同樣表現出讓人震驚的功夫,眨眼間,他便消失在沙發上,輕松躲開姜山的攻擊,只聽見砰地一聲,姜山一拳重重砸在沙發上。

沙發瞬間四分五裂開來,坐在上面的幾個鬼魅同伴躲閃不及,當場一屁股坐在地上。

“全部殺掉。”在空中挪動的姜山厲喝一句,命令傳來。

“明白。”

站在地上的陶天賜單腳踩在包間內的大理石茶幾上,縱身一躍,整個人跳了起來,他雖然沒有姜山那樣強悍如雲的功夫,但是對付鬼魅之外的這些随從就太綽綽有餘了。

那些屁股坐在地上的幾名下蠱高手人還沒等反應過來,陶天賜手裏的刀子便到了他們脖頸下面。

如果無人之境那般,噗嗤噗呲幾聲清脆的聲音襲來,一股股殷紅的血液像盛開的煙花那般在空氣中飛舞,噴射到後面的牆壁上,形成了一種潑墨似的畫作。

只是,這幅畫作的代價就是那些人的腦袋全被割了。

不到一分鐘,陶天賜也結束了任務,雙手環胸的站在原地:“老大,我的任務太簡單了,你還需要我幫忙嗎?”

“簡單?”

正在和鬼魅糾纏中的姜山冷哼一聲,提醒道:“不想死的話就給我回頭看看,這些東西的難度可比對付卡索要難多了。”

聽到這話,陶天賜心裏咯噔一聲,想都沒想便轉身看了過去。

下一秒,他的臉都被吓白了。

那些脖頸都被一刀抹了的下蠱高手根本沒有死,臉頰變得更加猙獰起來,嘴角挂着血絲,赤紅的雙目獰笑着,如行屍走肉那般朝陶天賜走來。

單純的陶天賜根本不知道蠱術的強悍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抗衡的。

南洋兩大邪術,降頭術和茅山道術,而蠱術就是從這兩大邪術中衍生出來的,降頭術裏面有人可以用自己的腦袋作為降頭,被叫做飛頭降。

而蠱術也沿用了這一招,所以,陶天賜抹了他們的脖子,但是他們體內還存在着蠱術,所以,沒有了呼吸,他們一樣可以行動,只是沒了生命而已。

說時遲,那時快。

陶天賜還沒來得及躲避,其中一人張着血盆大口便朝他撲了過來,速度之快,簡直讓人咋舌,陶天賜猛起一腳踹了過去,後者撞擊在牆壁上,卻再次反彈回來。

“卧槽!”

徹底被吓到的陶天賜這次快速側身躲開,震驚的喊道:“老大,這東西到底是什麽?是不是永遠打不死啊?”

“蠱心在鬼魅這兒,看來殺不死鬼魅,你那些是永遠死不了的。”

姜山似乎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其中緣由,苦笑一聲:“天賜,看來你得辛苦一下了。”

“姜老大要比我想象中的更了解蠱毒啊。”

鬼魅冷笑一聲:“不過,似乎也沒什麽用,因為你在我這裏已經是個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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