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鬼魅之死
說話間,單腳踩在大理石茶幾上的鬼魅全身變得赤紅起來,如火焰那般,讓人不敢靠近。
可是,在姜山看來這不過是個吓唬小孩子的障眼法而已,鄙夷的揚起嘴角笑了笑,說道:“鬼魅,讓一切都結束吧,今天我就送你歸西。”
說完,姜山身形在地上猛然旋轉,繼而身子沖了上去,強大的勁風迎面撲來,鬼魅一時間有些睜不開眼睛,懊惱之中,雙手張開,掌心裏多了幾只形狀怪異的蟲子。
那蟲子和陸少澤腦袋裏的蟲子幾乎一模一樣,格外人。
“找死。”
姜山此時已經到了跟前,兇狠的一腳踩在鬼魅手臂上,咔嚓一聲,鬼魅手臂斷裂開來。
緊跟着,姜山用膝蓋頂住鬼魅的手背猛然往上一提,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傳來,鬼魅張嘴痛叫,可那只斷了的手臂掌心攤開,裏面的怪蟲也被姜山一腳踹向空中。
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噗嗤幾聲掉落在了鬼魅口中。
下一秒,姜山伸手猛然捂住鬼魅的嘴巴,怪蟲順着他喉嚨爬了進去。
“嗚嗚……”
震驚的鬼魅瞳孔睜大,想要掙紮,卻被姜山一拳砸在僅剩下的那只手臂上,整個人瞬間變得再也沒了攻擊性,身子如爛泥一樣癱瘓在地上。
幾乎不到十秒鐘,一切都結束了。tqR1
陶天賜面對的那些死屍一般的下蠱高手,随着鬼魅的倒下,那些人也在頃刻間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鏡頭再次轉向鬼魅身上,此時的他雙手緊緊捂着胸口劇烈掙紮着,漲紅着的臉上青筋凸顯,格外猙獰,原本就瞎了的那只眼睛溢出淡淡的血漬,看來來格外駭然。
姜山有些嫌髒的拍了拍雙手,重新拿起煙灰缸裏那僅剩下的半根香煙扔進嘴裏,若無其事的抽着,蹲下身,同情的拍了拍鬼魅的臉龐:“既然你連你師父蠱王都不放在眼裏,那我今天就替他清理門戶了。”
“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躲得開我的蠱術?”
到現在,鬼魅都不敢相信姜山能這麽安然無恙的和自己說話。
“忘了告訴你,你師父身上有很多種蠱術是我教給他的。”
姜山不疾不徐的拉過一張板凳坐下,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聽到這話,鬼魅內心僅存的那點不甘心也變得絕望起來,還是自己太高看了自己,自己太相信王家了。
“如果我沒猜錯,昨天晚上陸少澤就是這麽死在我那裏的吧?”
姜山用匕首輕輕在鬼魅臉上劃過一道口子,殷紅的血液流淌順着臉頰朝脖頸裏流淌出來。
“姜山,你他媽有本事殺了……我,咳咳……”
漸漸地,鬼魅的狀态變得更加恐怖起來,臉上的骨肉像塌陷下去一樣,變得癟癟的,眼眶凸顯,僅剩下的那只眼球也漸漸被體內的蠱蟲給吞噬了,眼球崩裂開來。
啊
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叫聲從鬼魅嘴裏喊出,可還沒過一分鐘,便再也說不出話,很顯然,鬼魅的聲帶和嗓子都被蠱蟲給吞噬了。
“卧槽,好兇猛的蠱蟲,這到底是什麽玩意?”
滿臉驚駭看着這一幕的陶天賜只感覺毛骨悚然,挪着腳步走過來問道:“老大,這東西是不是殺不死?”
“蠱蟲都是和下蠱的人擁有同樣的生命,只要下蠱的人不死,蠱蟲就不會死的。”
姜山把玩着手裏那把匕首,促狹的咧嘴笑笑:“最基本的蠱毒是從五毒裏面培育的,但是鬼魅體內的這個蠱毒名叫幽冥蟲,是苗家自己人研制出來的,毒性極強,剛才對付你的那些行屍走肉,就是因為體內有這些蠱毒,被鬼魅操控着,所以,就算沒有了生命,他們一樣可以具有攻擊力。”
“……”
陶天賜像聽天書一樣,蒼白着臉根本不敢相信。
“苗家蠱毒是個門規很嚴的地方,鬼魅雖然是蠱王的大弟子,但是早在半年前就被苗家清理出去了,因為他的邪念太重,要知道敢使用幽冥蟲作為自己蠱蟲的人,幾乎都是變态的。蠱王也曾想除掉鬼魅,但是蠱王能力有限。”姜山苦笑的搖搖頭。
“難怪這家夥連蠱王都不放在眼裏,原來是能力比他師父還要厲害。”
“蠱王雖然叫蠱王,但是能力不是最厲害的,蠱門有太多比鬼魅更厲害的高手,蠱王後面還有很多長老,那些才是可怕的。”
姜山看着躺在地上漸漸沒了呼吸的鬼魅,身體內的血液都被蠱蟲給吞噬幹淨,搖搖頭嘆了口氣:“我和蠱門終究會有一戰,但怎麽也沒想到會因為你這個敗類給做了導火索,行了,今天就把你送到這裏。”
話音一落,姜山猛然甩出手裏的匕首,鋒利的刀尖噗呲一聲刺入鬼魅心髒,緊接着,他便沒了呼吸。
姜山連看都沒看他,帶着陶天賜從包間裏走出,門外走廊裏站滿了人,但是大堂經理以及皇朝會所的老總一聽說姜山來了,吓得迅速站在外面迎接。
包間內,因為鬼魅心髒停止跳動,人死翹翹了,他體內的那些蠱蟲也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我聽說你們這兒好像是王家王承智的私人專屬?”
進入走廊裏,姜山似笑非笑的拍了拍皇朝會所老總的肩膀:“是吧?”
“姜……姜老大,哪裏哪裏,我們皇朝和江山集團是一條線上的,都是你姜老大兵,怎麽可能敢站在敬您的對立面呢?”老板吓得冷汗直冒。
“和王家關系好,怎麽能叫站在我們對立面?王承智還是個很不錯的朋友。”姜山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人便帶着陶天賜走出了皇朝會所。
站在會所大門前的老總和部分下屬看着姜山漸漸離開的背影,後背早已冷汗直冒,打死他們都想不到會招惹到姜山親自來這裏,皇朝不過是個小廟,誰也沒想到會引來了這尊大神。
坐上車,姜山一轟油門離開了,副駕駛上的陶天賜有些緊張的問道:“老大,鬼魅死在我們手裏了,蠱門的人會不會瘋狂的找我們複仇?”
“怎麽?害怕了?”姜山冷笑着問道。
“沒,怎麽可能。”陶天賜抹了下腦袋上的冷汗,言不由衷的說道。
“害怕也沒什麽大不了。”姜山輕聲笑着搖搖頭:“和卡索相比,蠱門的确是個非常可怕的組織,苗家蠱毒也不過是蠱門的一個分支,蠱王雖然和我是好友,但他說了并不算,總之,你要做好的蠱門的瘋狂報仇準備就是了。”
陶天賜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嘴角抽搐了幾下,沒說話。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剛亮,還在睡夢中和周公下象棋的姜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給吵醒,很不高興的拿起手機接聽:“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正軌的理由,我一定會殺了你這個打擾我睡覺的人。”
“別睡了,陸家的人來了。”電話是徐水卿打來的。
聞言,姜山一下清醒了過來,睜着眼睛猶豫了下問道:“來的是誰?”
“陸昊天,陸少澤的叔叔。”徐水卿說道:“現在人在我的會客室,你過來一下吧,看樣子來者不善。”
“知道了。”
挂了電話,姜山匆匆下了床洗漱一番,簡單的換了身衣服,便出了家門坐上那輛賓利慕尚,離開了別墅,朝公司總部而去了。
他沒想到陸家的人速度還是蠻快的嘛,原以為陸家會直接上來對自己兵戎相見,或者仗着自己公司資金雄厚,對江山集團來一場金融戰什麽的,現在看來什麽都沒有。
…………
江山集團,總部。
恢弘磅礴的寫字樓,墨藍色的鋼化玻璃鑲嵌在外圍,樓下停滿了車輛,身着草灰色制服的安保人員腰裏別着一根黑皮警棍,指揮着現場。
此時,最頂層的豪華會客室內,端坐着三人,兩男一女,兩名男子年齡都年過中旬,那名女人同樣也年過中旬,眼角紅潤,看樣子是剛哭過。
三人幾乎都是同一個表情,殺氣騰騰的模樣。
砰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一拳砸在桌子上,騰地站起身,怒吼道:“你們這兒的負責人呢?把我們晾在這什麽意思?讓姜山出來跟我說話。”
“這位先生,您先別着急,我們徐總馬上就到。”身着黑色制服的小秘書面帶微笑的說道。
“馬上就到?我都來多久了?”
那名中年婦女憤怒的漲紅了臉:“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話,出去,讓殺人兇手姜山給我站出來,今天要是不給個公道,我要讓你們江山集團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是誰啊?這麽大的口氣?”
正在這時,會客室的房門一下被人從外面推開,身着一襲白色包臀裙的徐水卿踏着高跟鞋從外面進來,臉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陸總,陸夫人,你們應該找的不是司法機關嗎?完全可以報警,我很贊成你們通過司法程序來為陸少澤報仇,而且,江山集團是我的公司,你們來這兒找人是什麽意思?”
“徐水卿,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和姜山是什麽關系。”
被稱為陸總的那名男子正是陸少澤的親叔叔陸昊天,雙目憤怒的冷哼道:“江山集團的真正老板是姜山,我知道你們在蕪山市的勢力很大,普通警察根本奈何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