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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 震懾陸家

“陸總這麽說話可就不對了。”徐水卿搖搖頭,苦笑着說道:“我們還是要相信的法律的,對吧?”

砰!

緊挨着陸昊天的那名女人猛然起身,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怒吼起來:“少給我說法律,誰不知道你們江山集團在蕪山手眼通天,如果真要談法律,恐怕我們家少澤是白死了吧?”

“陸夫人非要這麽說的話,我也沒辦法。”徐水卿臉色陰冷了下來。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姜山呢?讓姜山馬上給我出來。”陸昊天也跟着惱怒的吼起來,漲紅着臉,恨不得頃刻間就将這裏生吃了一樣。

咣當!

這時,辦公室門忽然被一人一腳踹開,姜山黑着臉雙手背後,一雙虎目狠狠瞪着德幾人,第一眼就落在陸昊天身上:“怎麽個意思?真以為我們江山集團好欺負了?如果陸家非要鬧個不停,我一定讓你們沒辦法活着離開,信不信?”

瞬間,陸昊天夫婦像個霜打的茄子蔫了下來,縱然他們來之前士氣高漲,可是,不知為何,當面對姜山眼神的時候,心裏卻說不出的膽怯。

“陸先生,我來了,怎麽不說話了?”

幾人的反應全部落在姜山眼裏,他帶着冷笑緩緩走到徐水卿旁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怎麽?還不打算開口麽?”

陸昊天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限,一陣青紅紫色白,哼了哼鼻子,剛要說話,随他們一同而來的那名一直沒開口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說道:“姜先生,你好,我是陸總的私人律師,我叫馮兆坤,負責這次關于陸少被人殺害的事情。”

姜山百無聊賴的點點頭:“恩,有屁就放。”

聞言,馮兆坤律師臉色一陣尴尬,但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場合,幹笑的呵呵一聲:“事情我們都了解了,你給陸總傳送的消息,是陸少澤被人陷害殺死,而死在您名下的一個産業別墅裏對吧?”

“可以這麽說。”姜山沒有反駁的示意他繼續。

“那好,你的意思陸少還是被下蠱害死的,也是這個意思吧?”

馮兆坤說話的時候臉上始終帶着笑容,只是他的那個笑容怎麽也讓人沒辦法喜歡起來。

姜山聳聳肩:“你就不能說點重要的嗎?陸家什麽态度?這件事情如果你們不想解決,那我無所謂。”

“哦,不是,呵呵……”

馮兆坤趕緊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陸總的意思很簡單,無論這件事情到底是誰殺死的陸少,但陸少終究還是死在姜先生你的房子裏,這個責任的是你一定要承擔的,明白嗎?”

姜山笑了,瞬間有一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如果不是現在情況特殊,他能分分鐘将這名律師從樓上扔下去。

深吸了兩口氣,姜山盡量讓自己不要動怒,帶着一種可憐的眼神看着那名律師:“所以呢?”

“還有,目前如果姜先生想要私了這件事情的話,我們陸總的意思也很明确,拿錢就可以。”馮兆坤說完身子慢慢坐了下來。

“多少?”姜山那面無表情的眼神中散發着一種難以察覺的殺氣。

“這個數。”

這時,陸昊天不緊不慢的伸出兩根手指頭,像換了個人一樣,說道:“兩個億,這筆錢對于江山集團來說,應該算不得什麽,但是對我大哥而言,可是少澤的一條命,少澤是我大哥的獨子。”

“誰讓你們進來的?”

姜山卻淡淡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扭臉看向後面的律師,陰森着臉問道:“保安,保安呢,他媽的,誰讓他們進來的?給我扔出去。”

聽到這話,陸昊天在內的三人都臉色刷的一片蒼白,馮兆坤趕忙站起身:“姜先生,你這話什麽意思?不想解決了嘛?”

“老子解決你大爺。”

姜山忙不疊的站起身,順手抓起煙灰缸狠狠砸了過去,當啷一聲落在馮兆坤的腦袋上,瞬間血液汩汩流出,他抽搐了兩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告訴你們,死人的是你們陸家,陸少澤來到蕪山本來就他媽不懷好意,現在他被人害死了,想要陷害我姜山,我給你們把陸少澤的屍體送過去,已經夠他媽給你們面子了,現在反過來找我要錢,還兩個億,老子給你,你敢要嗎?”

說着,姜山拽了拽自己的褲裆,瞪向陸昊天的妻子:“我每天晚上至少能生産出得十幾個億,傻娘們兒,要不要?”

“……”

衆人一陣無語,身在旁邊的徐水卿頓時忍俊不禁,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這混蛋什麽時候都這麽奇葩,還真是應了那句就怕流氓有文化。

“姜先生,你這樣我們是沒辦法談的,如果你們江山集團和我們陸家的海天集團鬧掰了,這對你們将來擴展市場沒有任何好處,你可要想清楚了。”

陸昊天這一刻才領教到姜山為何能成為蕪山的地下皇帝,單憑這個能力和膽識,恐怕絕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他自己都自愧不如。

“拿海天吓唬我?”姜山也笑了,而是一種憐憫的冷笑:“你現在還能不能活着離開蕪山都不一定了,還他媽拿海天吓唬我。”

“你要幹什麽?”陸昊天的妻子噌地一下站起身,渾身發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吓的。

“幹什麽?別着急,你們馬上就會知道了。”tqR1

姜山陰恻恻的笑了笑,沖辦公室門外一聲怒吼:“誰他媽的是保安,老子說話沒聽到嗎的?”

話音未落,兩名身着黑色制服的保安從門外沖了進來,臉色驚慌的低下頭:“姜董,我在這兒,在這兒,什麽事兒?”

“把這個律師從樓上給我扔下去,另外兩個,拽出去。”姜山幹脆利索的揮揮手,說完便坐了下來。

一句話,瞬間讓三人臉色都白了,尤其是那名叫馮兆坤的律師,身子一下絕望的癱軟在椅子上,一手捂着流血的腦袋,煞白着臉,求救的看向陸昊天:“陸總,陸總,救我……”

“走開。”

陸昊天現在自保都難,哪裏還顧得上這名律師,驚恐的瞪大眼睛,看着那兩名保安朝自己走來,趕緊起身說道:“姜山,你到底什麽意思?難道我們家少澤就這樣白白死了嘛?”

“但這就是你們談話的态度嗎?”姜山頭都沒轉的端起一杯水喝了下去。

“好,我們可以聽你的,你起碼也說說自己的想法,我相信你把少澤的屍體送到我們陸家,也是有另外目的的吧?”陸昊天氣喘籲籲地說道,心髒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姜山終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着馮兆坤被保安拖到窗口旁邊,吓得都尿褲子了,終于擺了擺手:“诶诶,行了,你們先出去吧。”

一句話,讓眼看着就要進入鬼門關的馮兆坤看到了希望,感恩代謝的跪在地上,急促的呼吸。

目送兩名保安離開,姜山這才挪了挪屁股下面的椅子:“我和你們陸家有仇嗎?”

此時的陸昊天夫婦早就被吓得七葷八素,腦袋都有些不靈光,只是聽到姜山不殺自己了,心裏感激的不行,想都沒想搖搖頭:“沒……沒仇。”

“那有怨嗎?”

“沒有。”

“既然我和你們陸家無仇無怨,我為什麽要殺陸少澤?”

姜山揚着眉毛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繼續說道:“坦白和你們說吧,陸少澤負責蕪山的市場開發,但是他中了別人的計,有人想要我姜山的腦袋,但是那個人自己不敢出面,而陸少澤又急于表現,所以自然也中了那人的計謀,但是,他殺我姜山不成,反而自己丢了性命,這似乎看起來是我做的對吧?”

陸昊天夫婦蒼白着臉不敢的回答,生怕說錯一個字,姜山真的要了自己的性命。

“我的确很佩服陸少澤的父親陸天龍,能白手起家将海天集團打造成國內第一大房地産龍頭,正因為這樣,所以我不想殺他,只是想教訓他一頓,可是,短命的陸少澤晚上就被人下了蠱,死在了下蠱人的手裏。”

說到這兒,姜山一陣同情的悲憫,貓哭耗子的抹了抹眼角:“很不幸,我只好把屍體盡快送到你們陸家,就是希望陸家能辨別黑白,別也跟着陸少澤一樣中了別人的計謀,把槍口對準我姜山。”

這段看起來很想哭訴事情的話語,可是陸昊天聽得出這分明是姜山想要讓陸家對付王家。

雖然打心裏他不想這麽做,可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思襯了一番,陸昊天點點頭,無奈的說道:“我們明白姜先生的意思了。”

“兩位,如果你們懷疑我的話,不要緊,等這些事情解決之後,真相自然會大白天下。”

說完,姜山看了看時間:“好了,我的時間也不多,今天就說到這兒,勞煩你們把我的話帶給陸天龍,我姜山在這兒靜候佳音。”

話畢,姜山不再多說一個字。

陸昊天夫婦原本到了嗓子眼的話,現在看到姜山下了逐客令,趕緊憋住,先逃命要緊,忙起身點點頭,道了個別,腳步倉促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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