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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 碾壓

咻!

因為太過安靜的緣故,廳中衆人甚至能夠聽到,子彈在空中飛行時發出的聲音。

然後,子彈就從蔣興伸到空中的手掌穿了過去,擦過一個賓客的脖子,沒入了壁柱中。

靜,死一般的靜。

沒有人能夠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連手掌被射穿的蔣興,都還沒有感覺到疼痛。而那個險些死于非命的賓客,更是直接吓得縮到了地上,喘着粗氣。

“把你的髒手拿開。”姜山打破了沉默,說道,“要是它還能夠動的話。”在姜山手中,正揮舞着一柄手槍,似乎在告訴所有人,剛才是他開的槍。

王青正等待着厄運來臨,忽然見到姜山的身影,連忙朝着姜山奔了過來。速度之快,就連站在一旁的四個丫鬟,都沒有來得及阻止。也幸好是這樣,她們才避免了成為姜山槍下亡魂的命運。

“啊!”

直到這時,蔣興才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聲。他看着自己掌心出現的一個血洞,很有些不知所措。還是那四個丫鬟比較有經驗,以快速的手法幫蔣興止血,然後做了簡單的爆包紮。

“你是什麽人?”一個賓客皺了皺眉,大聲喝道。

“砰!”回答他的,是姜山手中的槍口,一枚子彈穿過那個賓客的小腿,沒入了地面。

“啊!”

那個賓客頓時抱着腿倒在了地上。

“打斷別人說話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姜山這才說道,“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

廳中衆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們見到過,在他們面前還敢如此嚣張的人。但有兩個現成的例子擺在面前,他們也不敢有絲毫的異動,害怕自己成為姜山下一個目标。

姜山把手中的手槍遞回給了吳庸,對着那四個丫鬟揮了揮手。

那四個丫鬟頓時朝着那個倒地的賓客小跑了過去,然後進行了一系列簡單的處理。這讓廳中衆人松了口氣,看姜山這意思,似乎沒有想要大家的性命。

既然如此,他們就變得更加配合,希望早些把姜山這個兇神惡煞給禮送出去。當然,找後賬這些事情,他們是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你來了。”

王青跑到姜山身前,直接撲進了姜山懷中,在姜山耳邊說道。王青的淚水不停從眼眶中滾落,臉上卻綻放笑容。

“我可是守信之人。”姜山輕笑着說道,“既然答應了你要來,那又怎麽可能不到呢?”

跟在姜山身後的吳庸等人,看着往日裏在他們面前趾高氣揚的貴公子,現在卻變得像鹌鹑一樣,就覺得很是有些好笑。原來,這些人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強悍,不過就是外強中幹而已。

“咦!”

吳庸輕呼一聲,對着其中一個抱着頭蹲在地上的人指了指,說道,“那不是于少嗎?”

于少于吉,是省廳常務副廳長于夢龍之子。而于夢龍的職務,正好壓了吳全安一頭,導致吳庸和于吉一直都有些不對付。開始的時候還好,雙方都是半斤八兩,鬥得旗鼓相當。但是,在于吉抱上省長公子的粗腿之後,就在吳庸他們面前拽起來了。

見到于吉之後,吳庸很快就找到了省長公子齊泰的身影。齊泰這個時候的表現,比起于吉也強不了多少,圓臉上已經滿是汗水,卻擦都不敢擦一下。

“呵呵。”林然也笑了起來,說道,“他們也有今天。”

林然和吳庸只是競争關系,在對外的時候還是十分團結的。為此,林然也在于吉手上吃過不少苦頭。

“既然遇到了老朋友,就去敘敘舊吧。”姜山對着吳庸點了點頭。

杜仲也得到了姜山的示意,讓他過去看着一點。雖然吳庸他們每人都背了好幾把槍,但在臨敵的時候,可能還差一些。

“走吧,去給我介紹一下。”姜山安撫了王青一下,然後摟着她,朝着蔣興走過去。

蔣興膽子這麽大,居然敢對王青下殺手,就不是挨了一槍就能夠解決的。王青倚在姜山懷中,現在姜山說什麽,她都不會反對。至于蔣興的可怕,也早已經被王青抛在腦後。

先前陪着王青的席娅,同樣處于震驚之中。她想到過許多種可能,卻從來沒有想過,王青心中牽挂的男人,竟然如此彪悍。宴會大廳中的賓客,來頭可是一個比一個大,姜山卻是不管不顧連開兩槍,就這魄力都已經讓人傾心。

蔣興看着走過來的姜山,以及依偎在姜山懷中的王青,心中恨意大增。但是蔣興也明白,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姜山果斷連開兩槍,讓蔣興意識到,姜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因此,在見到姜山走過來的時候,蔣興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心中的畏懼展露無遺。

姜山看着蔣興拙劣地表演,對懷中的王青說道:“你想怎麽樣處置他?”既然蔣興得罪的是王青,姜山也不好越俎代庖,還是由王青自己來處理的好。要是王青下不去手,姜山也可以代勞。

“我還沒有想好。”王青聽到姜山征詢自己的意見,覺得有些驚喜。但是,看着有些凄慘模樣的蔣興,王青卻又有些心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不急,慢慢想,反正他一時半會死不了。”姜山無所謂地說道。

蔣興聽到這話,不由在心中大罵起來,雖然死不了,但是很痛的好不好。只不過,這樣的情緒蔣興不敢表露出來,憋的十分辛苦。

“說吧,你是什麽來頭?”姜山似乎這才想起,開始詢問。

“蔣興,京城蔣家。”好不容易才撈到一個開口的機會,蔣興用最短的話,展示出了他最大的底牌。

京城蔣家!

“哦。”tqR1

姜山的反應,讓蔣興十分失望。

蔣興不知道,姜山是在裝傻,還是真的對蔣家一無所知。要是前者還好一些,說明姜山對蔣家有所顧忌。要是後者?蔣興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飕飕的。

說實話,姜山還真是沒有聽說過什麽蔣家。在姜山記憶中,京城最頂尖的四大家族,分別是王家、謝家、李家,還有就是最為神秘的趙家。趙、謝、王、李,除了趙家姜山沒有接觸過之外,其他三大家姜山都已經有所了解。

而且,姜山還宰了王家的一個子弟王钰,把謝家的恥辱謝玉收到了麾下。要不是因為救了李老虎李鎮北一次,恐怕就連李家,對姜山都是充滿敵意。有了這些做為鋪墊,姜山對于蔣興提到的蔣家,還真沒有感到壓力。

“王钰你認識嗎?”姜山想了想,決定給蔣興加一點猛料。

“王家王钰,我和他有過幾面之緣。”蔣興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次純粹是一場誤會,等回京之後,我把王钰叫出來,當着他的面給你擺幾桌賠罪怎麽樣?”

既然姜山認識王钰,蔣興就知道,這次跟鬥栽定了,直接認慫。

“你确定?”姜山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說道。

“我這點面子還是有的。”蔣興幹笑道,就算是他,想要請動王钰,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可是,”姜山好整以暇地說道,“王钰,前幾天才被我給宰了。你要找他,恐怕只能去地下。”

“什麽!”蔣興的第一個反應是不相信,但想想姜山先前的表現,又覺得并不是那麽絕對。也是到了現在,蔣興才開始感覺到害怕。姜山連王钰都說殺就殺,還有什麽是他做不出來?

“嘭!”

蔣興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姜山面前。這一跪,代表着什麽,蔣興十分清楚,但他也很清楚,如果得不到姜山的原諒,只怕就要下去和王钰作伴了。

人命只有一條,蔣興也不例外。

如果連命都保不住,其他的東西對蔣興來說,又有什麽好值得重視的呢?

蔣興這一跪,把廳中其他賓客給吓了一大跳。

姜山不過說了幾句話,就把蔣興給吓成這樣,他們又哪裏敢生出反抗的心思。就連先前思索着的報複計劃,此時都已經全部忘記。

見到蔣興跪着,姜山并沒有開口,而是悠然朝着吳庸他們那裏看了過去。蔣興這事,想要解決還早得很呢。

在見到吳庸和林然幾人之後,于吉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既然吳庸他們參與進了這件事情,被人找舊賬是肯定的事情,到時候于吉都會去踩上幾腳,讓吳庸他們不能翻身。但是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就是于吉現在還被吳庸他們握在手裏邊。

而且,于吉清楚地看到,吳庸和林然他們背後都別着好幾把手槍。

“不打臉行不行?”于吉堆着笑,對着圍上來的吳庸他們求懇道。

“行。”吳庸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只打臉,絕對不會打別的地方。”要是于吉不說還好,但他既然主動提出要求,吳庸自然就要好好滿足他。

于是,等到姜山看過去的時候,就只見到于吉已經變成了豬頭,看着很是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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