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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八章 連三

一窩蜂的人反應過來,已經攔截不住。

玉獅何鴻羽離得比較近,看到車裏坐着的,是一個臉色有些蒼白的青年。而且,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早就已算計好,等到封鎖線散開的時候,強行沖卡。

寧家的保镖一愣,但也沒有過多關注,看着小貨車離去。然而,讓一窩蜂的人感到奇怪的是,車上只有司機一人。說好要贖的人,哪裏去了呢?

整件事情充滿着詭異。

但是現在兩臺車都已經消失不見,他們也沒有辦法再進行确認。

沖卡進去的那臺私家車,自然不是來送贖金的。開車的那個青年,就是在省城醫院手術室內死而複活的蔣興。複活之後,蔣興先前中槍的手掌,都已經完全愈合,連半點疤痕都沒有留下,實在是有一些匪夷所思。

“你怎麽回來了?”姜山看着有些狼狽的蔣興,似笑非笑地說道。姜山并沒有在蔣興和解安身上都什麽手腳,也算是間接把他們兩個放走。蔣興存心雖不良,但也沒有造成什麽後果,且已經受到懲罰。

加上姜山還有大事要做,也就不想過多追究。至于解安,無故挨了一槍,姜山有些過意不去,也就一并把他給放了。

誰知道,蔣興居然又自動送上門來!

“解安被人救走了,我沒有能夠看住他,還請姜先生贖罪。”蔣興請罪道。蔣興之所以選擇返回,自然是想要和姜山把恩怨消除掉,另外就是想要借姜山之手,對蜂後解玉珍發起複仇。

“救人的是解安的母親解玉珍,她還有一個身份,是南城一窩蜂的蜂後。”蔣興再次放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這不可能!”就連和解玉珍打過交道的莫玉軒,都失聲叫道。解玉珍是嬌嫩如花的女子,又怎麽可能是心狠手辣的蜂後。事實上,不止是莫玉軒,在省城中知曉解玉珍的身份的人,都是寥寥無幾。

“稍安勿躁。”姜山拍了拍莫玉軒的肩頭,肯定地說道,“蔣興說的話,我信。”就像姜山之前遇到的四魔将之一花蝶一樣,不還是楚楚可憐的女子,結果卻是頂尖殺手,差一點讓姜山都吃了虧。tqR1

讓姜山吃到苦頭的南海神尼,也同樣有着很大的迷惑性。現在多出一個蜂後解玉珍,在姜山看來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被姜山這麽一拍,莫玉軒也反應過來,收起激動的心情。再仔細一想,就連莫玉軒也不清楚,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蔣興繼續說道:“解玉珍是一個幻術高手,一窩蜂的人好像都被她控制了。”

“有點意思。”

姜山微微颌首,蔣興帶來的消息還真不錯,笑着說道“你辛苦了,先去休息一會,其他的事情等你起來再說。”至此,姜山心中對蔣興最後的一點怨念,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姜山還承了蔣興一個人情。

蔣興心中的大石終于落下,眼白一翻直接暈了過去。然後,朱鐵膽在姜山的示意下,不情不願地把蔣興給扶回了房間。

朱鐵膽甚至有些懷疑,再這麽下去,自己會不會被姜山同化。

姜山對朱鐵膽的想法倒是不清楚,但對于幻術,姜山卻是了解一些。按蔣興的說法,解玉珍是一個幻術高手,但就憑這點想要控制一窩蜂的人,還是有些勉強。但如果解玉珍還是一個用毒高手,那或許就差不多了。

再具體一些的,恐怕也只有毒翁杜仲才明白。不過現在杜仲正在外面執守,姜山也就沒有立即召杜仲進來,反正等和一窩蜂的人對壘時,真相就會浮出水面。

天宮玉苑門口的騷動,引起了宇文燕和猛虎堂段鴻飛的關注,但那些門人弟子又什麽都說不清楚,只能不了了之。唯一一個,看出些名堂的玉獅何鴻羽,卻又不屑得和宇文燕他們兩個解說。

畢竟,何鴻羽不是心甘情願出現在這裏,而是受到了解玉珍的脅迫。

“那個老妖婦,不要讓我找到機會,要不然一定給她好看。”何鴻羽恨恨地想道,他有一種感覺,這機會或許就在天宮玉苑內。

那些圍觀的散人,也見到蔣興沖卡,心中不由跟着激蕩起來。要是他們在先前那臺車上該多好,說不定現在就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想着大好的機會白白錯過,這些散人都暗嘆不已。

但讓他們自己去沖卡,那還是有些難為他們。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這麽謹慎,有一個臉上有着長長刀疤的青年,不動聲色地從人群中退出去,慢慢朝着遠處走動。

刀疤青年的目光,在來來往往的車輛上掃視着,忽然,他的目光停了下來,死死鎖定着一臺商務車。

就在商務車即将掠過的時候,刀疤青年猛地一蹿,擋在了路中心。

“嘎!”

商務車一個急剎,停在了刀疤青年面前,司機把頭探出車窗,冷冷喝到:“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快滾開。”如果先前只有六層把握,那麽現在,刀疤青年已經可以确定,這臺商務車的目的地就是天宮玉苑。

“怎麽來這麽晚。”刀疤青年沒有在乎這個保镖模樣司機的威吓,反而沉着臉說道,“要是再晚一點,你拿再多錢來都沒用。還不把車門打開,是不是想我挨老大的罵?”

要是直接說想搭車進天宮玉苑,成功的幾率百分百為零。刀疤青年也明白這一點,直接拉着姜山的名號扯起了大旗,把這個保镖兼司機唬得一愣一愣的,還以為刀疤青年真是姜山的手下。

把刀疤青年讓上車之後,司機連忙解釋道:“你們老大要的錢不是小數目,我們也需要時間去湊不是?”

刀疤青年哪裏知道這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快開車,有話對我老大說去。”

司機也就不再多說,而是繼續啓動車子,朝着天宮玉苑開去。然後在無數雙眼睛的注目下,進入天宮玉苑裏面。

這本來也沒有什麽,但刀疤青年還是讓一些散人認了出來。好在,他們也知道這是十分嚴重的事情,死死捂住嘴巴,才沒有驚呼。等刀疤青年進入天宮玉苑之後,他們才長長松了一口氣,然後使了幾個眼色,朝遠處走去。

這些人想要去做什麽,顯而易見。至于把消息公布出來,那是傻子才會幹的事情。越是這些底層的小混混,越要講義氣得多。就算他們不依法炮制,也不會去出賣刀疤青年,這就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可惜的是,兩大勢力的人怎麽都沒有想到,散人會這麽大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闖進了天宮玉苑。

這一次,就連玉獅何鴻羽都沒有看出破綻。

來到宴會廳停下車之後,刀疤青年跟着司機進入宴會廳。

“姜先生,湊錢耽擱了不少時間,還請不要見怪。”這個司機先是看了看,發現自家的少爺安然無恙,才忙不疊地解釋起來。

“無妨。”姜山有些古怪地看了看刀疤青年,然後說道,“查驗清楚,你就把人領走。”

姜山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在什麽時間內把錢送過來,這個司機如此惶恐,想來想去也只和這個刀疤青年有關。看破不說破,姜山并沒有第一時間把這事揭破,而是任由刀疤青年跑前跑後。

哪怕是在見到這麽多現金珠寶後,刀疤青年都能夠保持冷靜,這一點讓姜山很是欣賞。

甚至直到這個保镖把他們家的少爺領走,都沒有發現刀疤青年并不是姜山的手下。吳庸他們倒是有所察覺,但見到姜山都沒有表示,也就沉默不言。

“小人丁渺,拜見姜山大哥!”等到司機帶着人離去之後,刀疤青年雙腿一軟,跪在了姜山面前。

姜山臉色一沉,說道:“說說看,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跑到這裏來。”姜山如今的實力強大無比,只是稍稍放出一些氣勢,就壓得丁渺喘不過氣。丁渺甚至有些懷疑,這麽下去會窒息而死。

好在,姜山的氣勢一放即收,等待着丁渺的回答。

丁渺深吸了一口氣,朗聲說道:“是姜山大哥,你給我的膽子。”

“哈哈。”

姜山冷笑,說道,“在我印象中,還是第一次見到你,知道信口胡言,是什麽樣的後果嗎?”姜山只是稍稍試了試,就發覺這個丁渺成色不錯,既有膽量,又有謀略,可以試用一下。

“姜山大哥做出這麽多事情,不就是要給我信號嗎?”丁渺有些茫然,姜山表現得十分沉靜,讓丁渺看不出姜山的想法,心中也變得忐忑起來。

“起來吧。”就在丁渺惴惴不安的時候,聽到了姜山天籁般的聲音。

“謝姜山大哥!”丁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快速站起來。

姜山沉吟了一下,說道:“丁渺是吧,你以後就跟着吳庸,可願意?”

“聽從姜山大哥安排!”丁渺并沒有表現出不滿,而是誠懇地說道。姜山能夠給他一個機會,已經讓丁渺喜出望外,哪裏敢挑三揀四。

姜山這樣的安排,讓吳庸也是十分欣喜,看來他的表現已經得到了姜山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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