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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鎖關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鎖關

最起碼,姜山的臉上,還有燦爛笑意。而且,從他所得到的,與姜山有關消息,也能分析出,姜山做事很有規矩,不會亂來。

想通這點後,丁武走向姜山腳步,更快幾分。

“姜鎮主。”走到近前,丁武有些忐忑不安地和姜山打招呼。并且,對姜山身邊其餘幾人,都點了點頭。他同樣得知楊柳鎮發生事情,也清楚知道,其餘管事悲慘的下場。

心中僅有的傲氣,已在此刻消失殆盡。

“我們正要回去,丁管事願意同行麽?”姜山臉上笑容,愈發燦爛。落在丁武眼中卻有幾分嘲諷。然而現在,似乎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多謝姜鎮主了。”丁武重重點頭,表達心中謝意。他還是把這件事想得太過簡單,完全沒想到,現在就有修煉者,敢在這裏攔截。沒有姜山,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那就走吧。”姜山轉過身,徑直離去。

還等着姜山詢問聶鋒下落的丁武,以及有着同樣想法的屈望、魏難知與程華幾人,都略顯詫異的看向了姜山背影。只有徐若曦、杜仲與柳展風三人,徑直跟上去。

姜山又沒有說過,他在這裏停下,是要等聶鋒,而是在這裏歇息,既然歇息夠了,離開也不奇怪。

屈望與魏、程兩人相視苦笑,然後略有不解的,跟了上去。

其餘各支修煉者小隊,經過短暫的糾結後,只以目光遙送,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和守護者屈望撕破臉。雖說他們态度不好,但只憑着這點,屈望,也拿他們沒辦法。

和大魚聶鋒相比,丁武不過是一只小蝦米。只當是,給屈望面子。還有就是屈望對姜山言聽計從,讓這些修煉者,想不通。

自然而然,對姜山生出幾分忌憚。

“那誰,聶鋒跑哪裏去了?是不是還在玄玉鎮中?”走出一段路,魏難知還是按捺不住,惡狠狠的質問道。

丁武的修為,本就不怎麽樣,加上先前受了驚吓,被魏難知一喝,險些沒有吓暈過去。他沒有急着回答問題,而是向姜山看過去。然而,姜山沒回頭,不停往前走去。

似乎,完全沒察覺,身後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我不知道。”丁武急急搖頭,說道,“自從抵達玄玉鎮,我和大管事分頭行動,再沒碰過面。消息傳開來後,我也去找過大管事,然而,卻連半點線索都沒有。”

“這麽說,你現在才跑出來,是找聶鋒耽擱了?”魏難知點頭,認可了丁武這個說法。要不然,丁武沒理由早不跑,險些落在那些修煉者手中。

“早知道,我就直接出鎮了。”丁武有些懊惱說道。畢竟,他現在也沒好到哪裏去,還是落在了姜山的手中。至于說半路偷溜什麽,看着一左一右把他保護起來的,魏難知與程華兩個煞神。

他只能,連忙打消這個念頭。盡管他清楚,姜山把他帶上,并不是好意。但至少,态度還過得去。要一旦撕破了這層關系,他實在不知道,姜山會怎麽樣對付他。

思來想去,還是先就這麽着,靜觀其變吧。丁武暗嘆一聲。

接下來的行程,又陷入沉默。魏難知接着問丁武幾個問題,得到的答案,卻都是沒有什麽價值。而且,至始至終,姜山都好像完全沒興趣,連頭都不回,只是加快速度往前走。

到得後來,除了被姜山半托着的徐若曦,剩下幾人,都不得不消耗靈力,才跟上姜山腳步。加上,途中遇到的修煉者,也越來越多。自然,就不适合再繼續問話了。

然而,有些時候,越是着急,就越有可能會出問題。

趕超了十來個修煉者後,姜山他們穿越化為荒漠的天水鎮,就見到有不少修煉者,停了下來,四處搜尋。但姜山卻清楚的知道,怎麽回事,也就用不着在這耽擱,繼續往前。

一路風馳電擎,姜山一行成功抵達了,薪木鎮。

然後,就不得不停下來,無法往前走。

和印象不同,現在的薪木鎮大變樣了。本來只在應對荒野中兇獸,大規模襲擊時啓用的護罩,閃爍着絢麗的彩色靈光,把整個薪木鎮籠罩了起來,很有些說不出的誇張。

要知道,催動小鎮護罩,需要消耗的靈珠,可不是小數目。要是不到萬不得已,沒有哪個小鎮敢這麽做。就算遭受到兇獸襲擊,在沒有破鎮的危險前,也很少有鎮主,會選擇開啓護罩。

一般來說,各小鎮鎮主,其全部身家,能夠支撐護罩的消耗三天以上,就已經是很了不起。三天過後,小鎮就可以,宣告破産了。

拿姜山的七草鎮來說,現在連護罩,都還沒建成。

因此,薪木鎮的做派,已經不只是用反常能形容。薪木鎮鎮主,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瘋魔了?這問題,是很多修煉者心中想問。

也不知道,薪木鎮鎮主,是什麽時候跑回鎮子的。連那些剛得到消息,就從玄玉鎮沖出來的那些修煉者,都被擋下,沒能穿過去。姜山一行人的到來,不過是,小小的增加了幾個人數。

在多達五百人修煉者中,不算什麽。

然而,姜山他們的到來,還是引起了一陣不小轟動。畢竟,他們隊伍中有着特殊人物,區域守護者屈望。

“誰來告訴我,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看了看,被圍得水洩不通的薪木鎮鎮門,屈望皺着眉,向有資格圍上來的幾人,詢問道。這些人中,就有一個小鎮鎮主,白露鎮卓嶺。

卓嶺身為白露鎮鎮主,地位比起薪木鎮鎮主曾坤,高出不少。平日裏,曾坤見到了卓嶺,都要主動上前打招呼。而且,卓嶺還不一定理會他。現在倒好,連白露鎮的鎮主卓嶺,都被拒之門外。

“曾坤,他想做什麽!”屈望厲喝道。身為區域守護者,除了收取各鎮繳納的靈物外,還有調解各鎮矛盾,化解各鎮恩怨的職責。至少,要保證各鎮間沒有大的紛争。

因此,薪木鎮的鎮主曾坤,現在做法就很不妥當。惡了白露鎮卓嶺不說,還把其他這些修煉者,擋在門外。

一個不好,會出大問題的。

屈望本就已經是焦頭爛額,為楊柳鎮發生的事情,擔憂不止。現在倒好,連楊柳鎮都還沒有到,就出事了。如果曾坤出現在面前,屈望必定,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扇過去。

“到現在,我連曾坤的面都沒有見到。”卓嶺心中也憋着火,盤算着怎麽把場子給找回來。

“現在就算找到曾坤,也都沒什麽用。”一個容貌幹枯老者,接過卓嶺話頭說道,“現正主事薪木鎮的,是幻火宗弟子。”薪木鎮和幻火宗關系,大部分修煉者是清楚的。

說到底,薪木鎮不過是幻火宗從屬勢力,一旦幻火宗發出命令,給曾坤幾個膽,都不敢,提出反對意見。實際上,真要是曾坤自作主張,在場這麽多修煉者聯手,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的把薪木鎮夷為平地。

如果沒有幻火宗撐腰,曾坤還真沒這樣膽量。

“你确定?”屈望認識幹枯老者,鄭重說道。真要如老者所說,那麽薪木鎮現在這個做派,就不是一時沖動,而是深思熟慮。這背後代表信息,實在讓人不得不多加聯想。

“我能用人頭擔保。”幹枯老者,肅然地答道。雖說他修為還不錯,有沖脈境後期,但畢竟只是一個散修,又怎麽敢拿幻火宗這樣的強大勢力玩笑。

再說了,有屈望在這,很快就能證實這點。說謊毫無意義。

屈望朝姜山看了一眼,見姜山點頭,說道,“先不急,等我前去看看,把事情搞清楚再說。”這是應有之意,就算卓嶺和幹枯老者說的是真,他也得,親自前去求證一下。

姜山雖然心急,但是也明白,這個事情是急不來的。要不是薪木鎮地勢絕佳,一邊是死水沼澤,另一邊又深入荒野,他都準備繞路了。可現在,除了穿過薪木鎮,其他所有的選擇,都不切合實際。

或許,這也是幻火宗鎖住關卡的,根本原因。這樣做,幾乎杜絕了修煉者前往楊柳鎮的想法。

“據說,幻火宗背後勢力,好像也是琢玉坊。”魏難知這話一出,讓衆人心中沉甸甸的。就連守護者屈望,此前都沒聽說過,幻火宗和琢玉坊間,還有這樣密切的聯系。

但聯想到楊柳鎮背後勢力,是翡翠谷。而翡翠谷,又是琢玉坊擺在明面上的勢力。照這麽說,幻火宗是琢玉坊布下的另一着暗棋,從情理上,倒是也能解釋得通。

由此推衍出去,還不知道,琢玉坊暗中,收攏了多少的勢力。

“就算是琢玉坊又怎麽樣,第七域,還輪不到他一家說了算。”沒想幹枯老者倒是烈性,沒被這消息鎮住。要說,這也是內域宗門,不待見,外域修煉者的根本原因。

內域修煉者遇事,會權衡、退讓。外域修煉者,沒那麽考量,不管對手是誰都敢先出手殺了再說。

幹枯老者這句話,很合姜山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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