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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章 交涉失敗

第一千二百章 交涉失敗

彩光流曳,近乎透明的護罩上,時有細致符紋閃爍流轉,顯得不凡。

整個薪木鎮,都被這光幕包裹,讓人望而生畏。也曾有修煉者出手,想要打破光幕,可結果,卻是完全不理想。不僅沒有成功,反被光幕反彈力量,搞得十分狼狽。

這光幕的防護能力,十分強大,丹境以下攻擊,直接無視。就算在場修煉者全部聯手打出合力一擊,結果,都不會有什麽不同。也只有丹境強者親至,才有着足夠力量,撕破光幕。

然而,就算是丹境修煉者,都不會輕易這麽做。要是沒有足夠的理由,他們都會受到,守護者總部的責難。畢竟,外域各鎮所擁有的防護罩,都是從守護者總部購買。

一來,是因為陣法師少見,鳳毛麟角。再有就是,從守護者總部購買,會讓其他的修煉者,心中有所忌憚。出手撕破防護罩,就等于是在,打守護者總部的臉面。

無論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守護者總部,都不會坐視不理。

當然,這不是絕對的。只要提前和守護者總部進行交流,打通關節。守護者總部,也會睜一眼閉一眼。頂多,在事後發出不痛不癢聲明。

被阻截在這的修煉者,自然是沒有丹境高手在內。再說,現在正是争分奪秒時候,哪裏有那麽多時間,讓他們和守護者總部溝通。畢竟,就算真要找守護者總部,也得先穿過薪木鎮。

很顯然,從薪木鎮修煉者表現出的架勢,基本不會通融。

因此,守護者屈望的到來,讓衆修煉者看到希望。或許,屈望前往交涉,能讓薪木鎮,改變做法。

薪木鎮的鎮門處,站着兩個修煉者。

他們年歲都不大,有二十來歲模樣。但兩人修為,卻都已經達到沖脈境,是難得的高手。而且,他們的身上,穿着剪裁合體、由百年冰蠶絲織成的玉袍,更襯托出他們的英姿。

像這樣的人物,就算,不是如幹枯老者所說,出自幻火宗。至少,得是內域的某個大宗門勢力,才能培養出來。

何況,外域修煉者大多很拮據,賺到的靈珠,除去購買輔助修煉的靈藥,剩下的只會,投入對自身戰力的打造,買靈器之類。絕對不會,去購買華而不實的冰蠶玉袍。

冰蠶玉袍價格不菲,但其價值,卻十分有限。在外域,很少見到。

兩個修煉者一高一矮,高個修煉者肌膚雪白,顯然是,修煉了,某種冰系的功訣秘法,臉上帶着微笑。矮個修煉者面如黑炭,和姜山身後的杜仲相比,都差不了多少。

所不同的是,杜仲是受到毒素侵蝕。矮個修煉者,卻是修煉功法緣故。

和高個修煉者相比,矮個修煉者就沒有那麽和善,雙目圓瞪如銅鈴般,顯出幾分煞氣。

不過,兩個修煉者,也有着共同點。他們面對着群情洶湧衆多修煉者,沒有一絲一毫,驚懼或擔憂,竟是直接無視。由內而外,從骨子裏透出了高傲,似乎高高在上。

這一點,是姜山所見過內域修煉者,包括雲劍宗兩個真傳弟子的身上,都沒有見到過的。清風鎮鎮主郁軒,雖然也有些孤傲,但是,比起兩個修煉者,可就差的太遠了。

姜山直覺,要想說服兩人,有着相當高難度。

“我是守護者屈望,讓柳苒出來見我。”屈望,顯然也察覺到了這點,走上前對那兩個修煉者說道。他選擇了,從薪木鎮鎮主,柳苒的身上打開缺口。

“你說你是守護者,你就是啊?”矮個修煉者,不屑地說道,語氣中充滿挑釁意味。盡管他很清楚,屈望真的是守護者,但是,卻半點不懼。對內域的修煉者來說,守護者,真的不算什麽。

也就只有在外域,守護者才有幾分威嚴。

屈望臉色一沉,取出守護者令牌,催動,就有标記顯現于外,然後說道:“這下該沒有疑問了吧。”事實上,還從來都沒有誰,敢冒充守護者。盡管知道矮個修煉者,故意找茬,屈望都按捺怒火,沒有爆發。

“真是守護者,失敬失敬。”這時,高個修煉者接過話頭,說道:“我這師弟不懂事,還請守護者不要見怪。”話是這麽說,但高個修煉者,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惶恐。

“叫柳苒出來。”屈望瞟了他一眼,說道。

另一邊,早已看出端倪的姜山,沒有湊過來。而是在研究着,那閃爍着絢麗光芒的護罩。此前,姜山也想過去學習陣法,不過可惜的是,他并沒有找到這方面的功訣。就連陣法師,都沒有遇到過一個。

然而,在水雲間內,修煉了大光明拳後,姜山忽然發覺,他對陣法,有了些模糊概念。讓他講解、布置陣法,他做不到。但要是去破解,還真有着,不小的可能。

薪木鎮這個護罩,固然不錯,但還比不上水雲間,那已殘破的護罩。這兩者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潘岳都能撕裂水雲間的護罩,姜山覺得研究一下,把薪木鎮護罩破開不是難事。

至于其他,都不在姜山的考慮範圍。姜山身旁,徐若曦也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玄鯉護罩。其餘幾人,就顯得,十分的茫然了。

“實在是很不巧,柳鎮主出門去了。等他回來,我會轉告他,讓他前去拜會守護者。”高個修煉者,笑着拒絕了屈望。柳苒出門?這話說出去,又有哪個會相信呢?

偏偏,屈望還真的是沒辦法進行反駁。

“柳苒走了,薪木鎮現在是由誰做主?讓他前來見我。”屈望耐着性子,繼續說道。

“這……守護者還是直說,有什麽事?要是事情不大,我們師兄弟,倒是可以做做主。”高個修煉者微笑着。

“你現在把護罩關閉,讓我們過去。”屈望沒有繞彎子,冷聲說道,“敢把這麽多鎮主級人物攔截在外,你們薪木鎮,究竟是想要做什麽?”要知道,等在這裏的鎮主,可不下于十個。

薪木鎮這是犯了衆怒。相對來說,屈望被人忽視,倒是不算什麽了。

“這真是天大的冤枉。”高個修煉者叫屈,說道,“薪木鎮再大膽子,也不敢和諸多鎮主作對。只不過,荒野中的兇獸暴動,時刻威脅着薪木鎮安全,所以我們才會開啓護罩。”

“你聽,兇獸在嘶吼。”邊說,高個修煉者還支起耳朵,做傾聽狀。這話不假,遠處有獸吼此起彼伏。雖然有些牽強,但也能說得過去。

“要不這樣,還請諸位鎮主稍作等待,等兇獸危急解除?”高個修煉者似乎沒有見到,圍在鎮門處的修煉者臉色不善。又或者,是完全沒有,把這些修煉者放在心上。

這事,能等得起麽?真要被阻截在這裏,等他們趕到楊柳鎮,說不定秘藏都被人搬空。

“不然,大家繞開薪木鎮,也是可以的。”高個子修煉者說道。總而言之一句話,護罩,是絕對不會停下。要麽,等着,要麽,往別的地方去。

“真的,就不能通融通融?”屈望做最後嘗試。

“通融?沒問題。”高個修煉者回答得相當痛快,說道,“但是,只能夠對守護者你通融。其他人,就只能說聲不好意思。怎麽樣,守護者大人,你現在就要進薪木鎮麽?”

按照原本的打算,所有的修煉者,都不允許通過。但屈望身為守護者,高個修煉者不敢做得太絕,以免落人口實。不過,他十分相信,屈望絕對不會,自己進薪木鎮。

不得不說,從宗門出來的修煉者,真是有着不錯能力。

從表面看,高個修煉者的每句話,都很有道理。盡管,衆修煉者清楚,這不過是一個借口,但卻拿他們沒有辦法。要不是被護罩隔開,這兩個修煉者,已經死了千八百回。

衆修煉者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怎麽着?你們還想,做點什麽!”這時,久不出聲的,矮個修煉者,甕聲甕氣說道。似被衆修煉者的目光激怒,矮個修煉者竟是差點,就從光幕中,鑽了出來。

衆修煉者心中一喜,要是矮個修煉者真的跑出來,或許,這局就破了。

然而,矮個修煉者只是虛晃一槍,做出的假動作,他見衆人被戲弄到,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就在這裏等你們,有誰對我不服,大可以走進來試試。怎麽樣,有來的麽?”

“要我說,外域修煉者,全是軟蛋,連一個應戰的,都沒有。”說着,矮個修煉者搖搖頭,極盡其嘲諷。

“躲在龜殼裏面裝英雄?”幹枯老者脾氣最為火爆,厲喝道,“有本事你鑽出來,看看我能不能打死你。”一邊說,老者凝聚起靈力,朝着流動的光幕轟了上去。

“轟!”絲毫沒有懸念,靈力觸碰光幕,被反彈而回。險些沒有波及到,其餘修煉者。

這下,高個修煉者不幹了,對屈望說道:“守護者,你可看見了,是不是要給個說法?”對于這樣的情形,他喜聞樂見,直接就把屈望給扯進來,讓他處理幹枯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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