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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寒風裏,溫熱的血(下) (24)

地的老人們更不會放過霍材東他們這群混蛋。

“林……林大人,我覺得我們之間沒必要弄這麽尴尬,您說是不是?”霍材東擡起頭,擠出笑容說道。

但他眼裏一閃而過的怨毒之色卻是被翟淩瞧得一清二楚。

“你确定你還有選擇嗎?”翟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你——林大人,咱們擡頭不見低頭見,而且我背後是迦羅家族的人,你要想清楚,你打我就是在打迦羅家族那些人的臉。”霍材東咬牙低聲說道,他确實是迦羅家族養的一條狗,但這則消息他因為一件事并不想暴露出來,所以聲音極小。

“呵呵,你以為你臉很大?我再說一次,把我鞋上的東西擦幹淨。”翟淩根本不理會霍材東的威脅,他可不管什麽迦羅不迦羅,他和這霍材東早就撕破了臉。

更何況,一只惡狗而已,他翟淩根本就不把他放在心上。

“你——該死!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霍材東咬牙怒吼着。

啪!

嘎吱!

翟淩一腳踩住霍材東的一只手,接着一腳踢飛那只手裏暗藏的一枚匕首,冷冷一哼,“真是死性不改!”

這霍材東居然還想着偷襲,不止是翟淩,就連他身後的那群紅刀山基地的老人家全都憤怒了,一個個都開始咬牙切齒了起來,怒斥霍材東這種卑鄙小人的做法。

啪!

一聲脆響。

翟淩一腳踩在霍材東剛才偷偷取出匕首的手掌,只聽“咔嚓”一聲。

“啊啊啊!”霍材東頓時臉色蒼白的痛吼着,“我錯了——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哼。”翟淩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霍材東,看着他一點點起身,然後将嘴靠近自己的那只鞋上。

“住手!”

突然一聲爆喝從門外響起。

所有人都訝然翹望了過去。

只見十幾名穿着紅色披甲的男人急沖沖地走了進來,看到他們披甲左胸口處紋着的“法”字,所有人都知道……

周法衛到了!

紅刀山基地的那些人有些擔心地看向翟淩,畢竟周法衛的恐怖他們都是有所了解的,林大人哪怕再強也肯定強不過周法衛的控制者——大周皇帝啊。

這一下,可如何是好?

與紅刀山基地神色相反的是,嘉羅山基地的那群人頓時像是看到親人一般露出了激動的神情,紛紛掙紮着想要站起身子。

“都給我跪好!”

翟淩目光如炬,狠狠掃了那些人一眼,他心頭的憤怒可還沒有消除完呢,看誰敢亂動!

“這裏是什麽情況?你說。”周法衛為首的那人先是訝異看着眼前的一切,随後冷冷看向翟淩問道。

“看好這群人,誰敢亂動就給我打斷他一只手。”翟淩只是看了眼周法衛為首的那人,卻沒有答話,随後指着身旁嘉羅山基地的那群人對着洪濤他們說道。

至于翟淩為什麽不搭理周法衛?

從那個周法衛隊長進門的時候,翟淩就看見對方和霍材東進行了眼神交流。

這裏面可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翟淩嘴角忽地浮現一抹冷笑。

“混蛋!我在問你,這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還有你們,都給我退到一邊。”周法衛的這名隊長看到翟淩居然無視自己,頓時大怒。

“你吼什麽吼。”翟淩回過頭瞥了這位周法衛隊長一眼,平靜之中似有一種不耐煩的意味。

“你——”周法衛的隊長頓時語噎。

自從他當了周法衛的隊長後,誰不是對他笑臉相迎,可眼下這家夥居然對自己一臉不耐煩。

“嘿嘿,姓林的,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得罪了周法衛,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霍材東猙獰着笑容,像是已經看到了翟淩被殺死的場景,無比的欣悅。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翟淩一聲冷笑,根本就沒有留手,一腳踢在霍材東的下巴處,直接将他踢飛了出去,一路鮮血四濺。

“你竟敢當着我的面行兇,來人,給我拿下他。”嚴立峰,也就是這支周法衛小隊的隊長看到霍材東被踢飛,頓時大怒道。

十幾名周法衛湧進,而翟淩身後的那群人也不是吃素的,紛紛站了出來,和嚴立峰帶來的這些兇神惡煞的周法衛對立着。

“你們是想找死嗎?”嚴立峰感覺自己像是挨了一巴掌,眼睛滿是殺意地說道。

“我倒覺得你是在找死。擅闖基地可是要砍頭的,你知道嗎?”翟淩走出洪濤他們的防護圈,直接面對着嚴立峰淡淡說道。

“哼!我們可不是擅闖。有人舉報,你們紅刀山基地違反青稞合律,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都給老子挺好了,紅刀山基地所有人抱頭蹲下等待檢查。”嚴立峰冷冷地笑道,看向翟淩的目光充滿了不屑。

頓時,洪濤他們這些人都有些慌張,紛紛看向翟淩。

翟淩招招手,示意他們不必慌張,然後平靜地走到嚴立峰的身邊,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我不管你是和誰勾結在一起的,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現在走出基地,我可以既往不咎。”

“呵呵,既往不咎?你以為你是誰?一個破基地的指揮使還敢跟老子玩威脅?我告訴你,老子不吃這套。都給我抱頭蹲下,否則我有權就地格殺抗令者。”嚴立峰冷哼一聲。

“是嗎?”翟淩的聲音聽不出悲喜,将手伸向了衣服裏。

頓時周法衛的那些人都緊張戒備了起來。

“你想幹什麽?敢和我們周法衛對手的絕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嚴立峰色厲內荏道,他的确是怕和翟淩他們動手,如果真動手了,他其實更不好交差。

“據我所知,你們周法衛出任務是要有上面的批準令的,可是你們……呵呵,偷跑出來的吧。”翟淩取出通訊符淡淡笑道。

“你——你——”嚴立峰一急,頓時有些慌張,他倒是沒想到翟淩居然知道這個消息。

頓時,周圍的那幾名周法衛也都慌張了起來,紛紛咽口吐沫看向了自己隊長。

“呵,你以為你随便一句話就能吓到我?沒有批準令你以為我敢帶人來?老實點,或許我還可以給你們求求情。”嚴立峰好歹是隊長,經歷的場面多點,所以很快故作鎮定道。

“是嗎?你最好別後悔!”翟淩嘴角一翹也不再理會他,直接聯系了通訊符中的一個聯系人。

096、給你一個友情價(二更)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翟淩取出一塊通訊符後,嚴立峰的心猛然一沉,似乎這一刻他從空氣裏都嗅到了一絲極其危險的氣息,他有些猶豫,捏緊了拳頭看向了翟淩。?火然文??ww?w?.

“老哥,是我,我這裏出了點事需要你幫忙。是這樣的……”翟淩簡單将基地裏的事情告訴了甄老頭。

“什麽?可惡,這群混蛋!老弟,你把通訊符交給周法衛帶隊的那人,我來和他說。”甄老頭俨然一頭被挑釁而憤怒的獅子,随時随地都會爆發出來。

“好的。”

“有人找你。”翟淩轉過身将通訊符交給了嚴立峰,淡淡說道。

嚴立峰猶豫了下,還是接過了翟淩手裏的通訊符,半信半疑聽了起來。

“我是周法衛第五大隊……呃,你……您是……是是,屬下明白屬下明白……”

所有人看着嚴立峰就像是看一個正在變臉的唱戲人。

先是帶着倨傲的半信半疑,然後……大驚……然後驚恐不已……最後求饒。

視野裏就看到嚴立峰一臉小心地放下通訊符,步伐沉重地走到了翟淩身邊。

“林……林大人,屬下有眼無珠得罪了林大人,懇求……懇求大人放過小人一馬。”嚴立峰立即低下頭雙手奉上翟淩的通訊符,聲音很複雜,但更多的是害怕。

他之前絕沒有想到這位林大人居然認識的是那位大人物。

有這位大人物在,這紅刀山要什麽不都有了,哪裏還會有什麽違反青稞合律的事情發生。

嚴立峰可以想象得到,但凡自己沒有處理好這件事,自己絕對死無全屍。

不由得,嚴立峰更加痛恨起霍材東來。

“都是這個混蛋,要不是他,老子也不會把自己陷入這坑了。霍材東,你個王八蛋!”

一分鐘後。

整個會議室裏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坐在椅子上的翟淩,恭敬站在一旁的嚴立峰還有……跪倒在地上的霍材東。

“嚴……嚴哥,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霍材東剛剛被堵在人群裏,根本不知道通訊符的事,眼下看到自己一直在巴結的嚴立峰居然奴才一樣站在那個混蛋身邊,這讓霍材東心裏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你給老子閉嘴!”嚴立峰冷眼掃了霍材東一眼,心裏對于這家夥的恨意不斷凝聚出。

“呃……嗬……”霍材東的喉嚨裏像是堵住了什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瞪大了眼睛,心裏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

“林大人,不知道您老準備……”嚴立峰不再理會霍材東,一臉小心陪笑地看向翟淩。

“我不想聽你廢話。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給我說說。”翟淩根本不想浪費時間,淡淡說道。

“是是,大人。這件事……其實是這樣的……”嚴立峰連忙稱是,組織了下語言就全說了出來,當然他一直都把自己放在受害人那一列的。

……

“所以說,你是因為霍材東的一萬塊錢才決定趟渾水的?你可真行。”翟淩一聲冷笑,剛剛他又讓嚴立峰親手把自己的罪證寫了出來。

“大人饒命,小的知錯了。這是霍材東給小的贓物,小的這就交給大人。”嚴立峰一聽翟淩話音立即就跪倒求饒,手上也拿出了一張錢卡。

“想賄賂我?”翟淩嘴角一翹,這點錢他還真看不上,淡淡說道,“這錢我不會收,你自己拿這吧,要是覺得燙手,就捐出去,當作給自己積點德。”

“是是,小人明白了。”嚴立峰臉色有些複雜地收回手,哪有不愛財的領導呢,這林大人到底是幾個意思,難不成真要我丢腦袋。

嚴立峰這邊想着,那邊翟淩轉身看向了一臉蒼白的霍材東。

“霍材東,你一個副指揮使就敢找我紅刀山麻煩,說吧,誰給你這個權力。”翟淩眼光一閃,冷聲說道。

“我……就是我自己要幹的,就是我!我雖然是副指揮使,但這點權力還是有的。”霍材東咬咬牙,雖然害怕翟淩,但還是堅持說道。

“呵呵。”翟淩輕輕一笑,沒再說話。

“你個王八蛋,大人問你話就給我老老實實回答,別逼我動刑,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嚴立峰這時一巴掌扇過去,恨聲說道,他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在翟淩面前表現的機會。

将功補過啊,他可不想死。

“我……我……我說過了,沒有別人指使,信不信由你們!”霍材東吐出一口血水,怨恨地看向嚴立峰,但他又十分害怕翟淩,迅速收回目光,低頭沉聲道。

“你這家夥!”嚴立峰頓時大怒,撸起袖子就要動手。

“好了。”翟淩攔下了嚴立峰,淡淡看着霍材東。

翟淩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總覺得這事裏面藏着什麽秘密。

他可以很肯定,霍材東是被人指使的,會是誰呢?

迦羅山基地的指揮使?

還是迦羅家族的某人?

又或者是其他勢力的人?

他們這麽做的目的絕不僅僅是要把紅刀山基地封禁,這其中應該藏着其他的事情。

回想着之前他聽到的對話,翟淩心裏有了自己的打算,但他不想讓嚴立峰知道。

于是揮揮手随意說道:“既然你說是你自己幹的那就是你自己幹的,我也不想深究什麽了。不過這賠償嘛,你總得要給一點的。”

賠償?

嚴立峰一臉怪異,自己剛剛要把錢送給這位林大人,可他卻一口回絕了,原以為遇到一個百年不遇的清官大老爺,可這眼下怎麽給人感覺像是在敲詐啊。

這林大人到底何許人也?

這麽不按套路出牌。

“賠償?行,可以,不知道林大人需要我給多少?”霍材東擦擦嘴角的血跡皺眉說道,他是知道自己鬥不過翟淩了,所以他決定先隐忍,等那人來了後,什麽新老仇怨到時候咱一起結算。

“看你這次這麽爽快的份上,我給個友情價。就賠個十萬吧。”翟淩嘴角泛出笑意,這錢他可不是為他自己拿得,這紅刀山基地畢竟是一級基地,所以他準備搞些新的裝備進來,這新裝備自然就需要用錢來買了。

眼下翟淩不就看到一個賺錢的好機會嗎。

“什麽?十萬!”

不止是霍材東,就連嚴立峰都驚呆了下巴。

這林大人胃口可真大,怪不得看不上那一萬塊錢。

097、故事少了一頁紙(三更)

十萬,對于現在的翟淩而言不算多大的數字,但對于霍材東而言足夠傷筋動骨了。 w?w?w?.?

可他霍材東現在就是翟淩的囚中之鳥,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所以這錢不給是不行了。

硬着頭皮,霍材東和嘉羅山基地的衆人搜遍了全身也就拿出了四萬五千零一十二塊錢,再多一點都沒有了。

面對這種情況,翟淩笑眯眯地讓每個嘉羅山基地的人都簽下了一個借條,餘下的五萬多塊要在三天內交齊。

至于賴賬,這些嘉羅山基地的不是沒想過。

只是嚴立峰卻是給出了“威脅”,三天之後誰交不上錢誰就到周法衛的大牢住幾天。

那是人能待的地方嗎?

這一點所有人都清楚,自然讓得那些原本還心懷鬼胎的嘉羅山衆人立即小雞啄米的點頭稱是。

做完這一切,翟淩就大手一揮将他們全都攆出了基地。

當初嘉羅山基地的這些人嚣張十足的來,如今卻是萬分狼狽的離開,只能說這就是嘉羅山基地惹到林大人的結局,也是咎由自取的結果。

所有紅刀山基地的人看到這一幕,臉上都挂滿了笑容,對于這位林大人的敬畏也都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待嘉羅山基地的人走後,翟淩便将嚴立峰叫到了屋內。

“不知林大人有何吩咐,小的必将赴湯蹈火完成大人交代的事情。”嚴立峰是個聰明人,他知道翟淩這時候把他單獨叫到屋裏一定是有什麽事要吩咐他,所以立即拍馬屁道。

自然,若不是自己的把柄就在翟淩手上,嚴立峰也絕不會這麽聽話,周法衛有周法衛的驕傲。

翟淩輕輕一笑,這嚴立峰是個聰明人就好,省得自己再費什麽口舌。

“今晚你給我盯着霍材東,看看他有沒有接觸什麽人。要是有,明天這個時候到基地找我,要是沒有,那就算了。”

“小的知道了,小的必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嚴立峰連忙抱拳說道。

翟淩只是嘴角一翹。

片刻,嚴立峰也帶着自己的屬下離開了紅刀山基地。

洪濤也就和一大幫子基地的人湧了上來,他們不知道會不會就此得罪了周法衛的人,所以現在有些緊張。

“放心吧,我們根本沒有違反什麽規定,那些材料都是上面的人應許的,所以周法衛的人不會找我們基地麻煩的。”翟淩出聲安撫道。

甄老頭的地位在那呢,翟淩想要什麽材料他能不給,所以有甄老頭在,就絕不會出現違反青稞合律的時候,更不會出現被封殺基地的事情出來。

又說了幾句話安撫一下大家,然後就只剩下洪濤和孫博士跟着翟淩去了實驗室。

“最近實驗進行的怎麽樣了?”

“放心吧,林大人,我們現在一直都按照大人的指示做的,已經到第三步了,沒有任何問題。”洪濤回道。

翟淩點點頭便不再說話,他之後交給了洪濤和孫博士一份計劃書,裏面的每一步他都有詳解,只要他們倆按照這個步驟做就一定不會失敗的。

反正最難的那一關已經被翟淩攻破了,剩下的想必只要有些經驗的人都可以做得下來。

所以翟淩也沒擔心什麽。

“那我就走了,你們繼續安心做實驗吧。你們也放寬心,紅刀山基地只要有我在,我是不會讓它出事的。”翟淩末了還是安撫一下眼底有着擔憂的孫博士和洪濤。

“老夫替基地所有人感謝林大人。”洪濤認真說道,孫博士也是如此。

翟淩笑笑,攔下了這兩人後面的舉動,只是也是在一剎那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孫博士的擔憂會那麽深?

難道他是不相信我還是……

不過翟淩也沒什麽舉動,只是稍稍多看了孫博士一眼,随後拒絕了洪濤的陪送,一個人就開始在基地逛游起。

以他之前和霍材東的接觸,他隐隐猜得到,對方就是沖着紅刀山基地來的。

該不是紅刀山基地裏藏着什麽東西讓他們很在意吧?

可為什麽他們以前就沒來過呢。

這裏面到底藏着什麽貓膩是我不知道的……

翟淩皺起眉頭,同時也放出了精神力開始探查。

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盤上安裝一個定時炸|彈,如果基地裏藏着的那個東西對于指使霍材東的那人來說非常重要的話,那麽他一定還會派人來基地。

“對了,我應該先去查查紅刀山基地的資料,這其中也不知道有沒有藏着什麽貓膩?”翟淩兩眼一亮,連忙轉身去了基地的圖書館。

這裏面的書基本上也都是不對外公開的,其中就有紅刀山基地的發展史。

“歷史區第三架……”翟淩的眼睛在書架上迅速掃視,直到書堆裏最下層的時候,翟淩眼睛突然一亮,“找到了,就是它,。”

“修真新紀元734年,南樓祖師差人建立十二座基地,分布在整個大周……”

“紅刀山基地耗時兩年三個月,建有實驗室十二間,配有儀器……監工:紀滄海,南樓祖師座下煉器大師……”

“修真新紀元766年,南樓祖師獨身來到紅刀山基地,三個月後回朝。此事尚不明确。傳說老祖當年……”

翟淩剛翻到下一頁,立即發現帶有內容的書頁沒了,只剩下封面了,“怎麽可能就沒了呢?”

這本編寫它的作者也很有意思,只有正在面寫有字,背面皆畫有插圖,不過都是些大周的大好山河,看不出有什麽不妥。

只是這內容到這裏突然就戛然而止讓翟淩有些懷疑。

他特意又看了下紙面數,卻發現這本書根本就沒提有多少頁。

“難道當初攥寫這書的人故意沒寫完的,還是說寫到這就挂了?”翟淩搖搖頭,否定了這些好無厘頭的猜測。

翻到最後一頁,翟淩微微撐開封面,忽地嘴角一翹,“果然是有人撕去了這頁紙,不過他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上面寫的東西全是真的。該不會當初南樓祖師真在紅刀山基地留了什麽寶貝吧?可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難道沒人發現嗎?那些大人物會是笨蛋嗎?”

翟淩滿腦子疑惑,怔怔看着手裏的書,驀地嘆口氣放回了書架。

有人先他一步看了上面的內容,可為什麽現在還有人想着要進入紅刀山基地呢……

想着,翟淩習慣性地向四周散開了精神力。

098、石磚 石門 石室(一更)

某間古色古香的房間內,屋內亮着熏黃色的燈光,屋內一角燃着青銅色香鼎,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手裏抓着念珠閉目眼神着。 w?ww.

吱呀——

門被人輕輕打開然後又迅速關上。

透着外面的光線只看得清屋內首位上坐着的那人穿着一身紅色的鑲有青龍金紋的大袍,而進來的那人頭發有些灰白,面容上的冷漠足以看得出他是有多麽心狠手辣。

“二爺,霍材東已經從基地出來了。”頭發有些發白的男人欠身說道。

片刻,穿着青龍金紋大袍的男人緩緩睜開眼,聲音之中略有些嘶啞,“事情辦得如何了?”

“回禀二爺,霍材東失敗了。”

又是等了片刻,首位上的男人才又緩緩說道,“以霍材東的手段,若不是遇到了什麽棘手人物絕不會失敗的。”

“二爺英明。是一個姓林的男人,他就是前些日子空降的基地指揮使。”頭發灰白的男人雖然說着恭敬的話,但聲音一直都很冷漠,微微欠着身子,目光也始終如一的瞧着地面一個位置表示臣服。

“姓林?”這一次,穿着青龍金紋大袍的男人說話的聲音終于多出了一絲疑惑,“查出他是什麽身份了嗎?”

“屬下無能。就連基地的人也都只是稱呼他林大人,其他的信息一無所知。不過可以确定的是,這位姓林的指揮使認識都察院的一位高層。而且他本人也是出手狠辣,霍材東的兩條腿就是他打斷的。”

“都察院的高層……呵呵,這事變得有趣了。”

……

紅刀山基地。

翟淩放回後,習慣性地散發出精神力探查起四周。

一直探測到最右邊那堵灰色牆壁的時候,翟淩的表情明顯一變。

“第七列第十一塊石磚……居然能夠格擋住我的精神力?”

上一次翟淩的精神力被格擋就是在覆滅黑虎幫的時候,那幅開啓地下通道的油畫可是讓翟淩記憶猶新呢。

所以翟淩此刻嘴角微翹,走到了那堵灰色牆壁旁,探出手摸了過去。

和其他石磚沒有任何的差異,翟淩的手一摸上去,就感受到了那股帶着微小石礫摩擦感。

“既然能夠阻擋我的精神力,那這石磚就絕不會這麽簡單的。”翟淩眉頭微微皺起思索着解開這道關卡的辦法。

這時。

圖書館門口傳來了一聲驚呼,“林大人?”

翟淩不動聲色的收回手,然後回頭望了過去,是基地裏的一位姓陳的煉器師。

微微笑道,“陳老,來看書?”

”不是不是,我是來還書的。林大人是在找書嗎,要不要我幫您?我對這裏挺熟悉的。”陳姓煉器師笑着揮揮手,拿着手裏的書走到了翟淩的身旁,稍有些局促的問道。

“這倒不用,我只是随便翻翻書而已。”翟淩怎麽可能會讓他幫忙,斷然拒絕道。

“哦,那林大人您忙吧,老夫先走一步了。”感覺自己沒幫到忙,陳姓煉器師稍有些遺憾地說道。

翟淩點點頭,看着他走離了圖書館,然後這才轉身又研究起那塊灰色石磚,同時也分出了點精神力觀察着書館門口。

翟淩的手又放在了灰色石磚上,只可惜他的精神力都被阻擋了,否則他肯定一眼就能瞧出這裏面的貓膩。

只是兩巴掌大的石磚,卻居然能夠抵擋的住翟淩的精神力。

翟淩這時環視了一圈書館,按照發展史裏說的,這個圖書館也是在當年建造出來的,不過後來也擴建了多次。

片刻翟淩收回了目光,“那麽這堵牆到底是先有的還是後來才有的呢?”

不待翟淩再繼續想下去,他腦海裏瞬間就蹦出了一個想法,按在那塊灰色石磚的手猛然發力。

“咔嚓——”

果然不出翟淩所料。

石磚裏面是空的,直接被翟淩按下去兩寸的距離,像是打開了什麽的按鈕。

嗤——

一道聲音響起,很細,但在安靜的圖書館內卻有些刺耳,也幸虧現在書館裏已經沒了旁人,就連附近也都沒人出沒,翟淩也這才微微松口氣。

擡頭就看見眼前的灰色牆壁中一道一人大小的石門打開。

“原來這石牆裏居然還藏着一道石門,可為什麽我剛剛根本沒有察覺到呢?”翟淩皺起眉頭,并沒有選擇立即進入,而是湊到石門那裏展開精神力細細探查了起來。

只是兩息的時間,“這是……陣法的氣息。”

翟淩恍然,“原來這門上居然被人設下了一道幻陣,怪不得我之前根本察覺不到。”

搖頭苦笑的時候,翟淩心裏也敲醒了警鐘,以後可不能這麽太過相信眼睛所看到的東西了,随後就看向了石門後昏暗的密室。

進不進?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翟淩咬咬牙走了進去。

就在翟淩走過石門踏入石室的瞬間,石門轟然關上。

翟淩轉身的剎那,整個石室都亮了起來。

“需要玩這麽大嗎?”翟淩有些無語,又轉身看向了石室。

一顆拳頭大小的水晶球懸浮在整座石室的上方,就是它照亮了石室。

石室裏的擺設也很簡單,一張長形木桌,上面布滿了灰塵,一把青藤座椅,同樣也是布滿了灰塵。

長形木桌的左側立着一個書架,書架一共有五層,卻只有中間那一層放了一本書,封面是褐色的,其他的任何圖案或者文字都沒有看到。

再看向石室的其他地方……也就什麽都沒有了。

“搞了這麽一間密室,卻是什麽都沒有留,可能嗎?”翟淩搖搖頭。

他也不确定是不是有人早他一步進入了這間石室,然後帶走了那些有用的信息。

畢竟之前的那本不就是被人搶先一步撕去了一頁嗎。

“嗯?”

翟淩的眼睛猛然一睜,整個石室地面全都是平整的,可到了右側牆角那裏卻多出了一個比起拳頭還要小上七八分的白色疙瘩,與大號琉璃球差不多大小。

這要不是翟淩有着精神力的探查,他還在真不一定能發現這塊白色疙瘩狀的存在。

這一掃,頓時一股金色光澤乍現!

099、緣分嗎(求訂閱)

翟淩仔細看着手裏的一塊泛着金屬色光澤的正方體金屬塊。??火然?文 w?w?w?.?

八條邊緣線泛着淺淺的紅色光芒,但金屬方塊的六面卻都是金色的,上面看不見任何的圖紋或者文字,就好像是一個包着金色錫箔紙的正方體糖果。

翟淩的手指摩挲着金屬方塊,摸起來很細滑,感覺不到任何棱線的存在。

這就是他剛剛從白色疙瘩裏取出的東西,去除了那些白色石灰就是這塊不知道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金屬方塊。

而且最為詭異的是,這塊金屬方塊竟然能夠阻擋翟淩的精神力探查,這也是最為使得翟淩在意的地方。

但凡能夠阻擋精神力探查的東西有幾個是凡物。

“有人把它放在這裏一定是有深意的。”翟淩皺起了眉頭,對于紅刀山基地,這一次,他是真的好奇了起來。

本以為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煉器基地,卻沒有想到翟淩卻從這裏面發現了一件又一件詭異的事物。

似乎冥冥之中有一條路正在指引着翟淩,他看不清未來,卻在剛剛拿起金屬塊的瞬間,翟淩心裏似乎隐約聽到了這麽一道聲音。

“我們在等你……快來……”

翟淩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有些無從下手的拿着金屬方塊,很輕,約摸就是十幾克的重量。

之前翟淩還拿匕首刺劃了一下,可是什麽痕跡都沒有。

“很輕,硬度又很大,比起我所知道的最堅硬的那些材料還要堅硬許多……這東西若是成為了煉器材料,說不定一件驚世之寶就要誕生了,可惜……這該用什麽手段才能冶煉了它?現在煉器界的手法似乎……都不行啊。”

翟淩輕嘆了一聲,他現在手裏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根本就分析不出什麽,想了想,翟淩就把金屬方塊扔進了摩诃空間內。

這一次摩诃空間也沒像前兩次那樣猴急,哪怕是翟淩把金屬方塊交給了它,依舊是一副死樣子,毫不搭理。

翟淩也就暫時絕了想巧的心思,轉身看向了書架,那裏僅僅放置了一本布滿灰塵的書籍,很薄,感覺裏面根本就沒有記載什麽重要的事情。

“呼——”翟淩拿起這本沒有名字的書,呼氣吹散了上面的灰塵,退開了一步就翻開了第一頁。

空白?!

翟淩又急忙翻到第二頁。

又是空白!

“一本無字書?”翟淩有些納悶,總共就十幾頁的書,結果上面全是空白的。

“今天的事真的太邪門了。”翟淩嘴角有些苦澀。

他是來找答案的,卻是一下子發現了一個接着一個的困惑,這滋味真的不好受。

翟淩合上書又仔細看了看封面,依舊什麽都沒有發現,哪怕是散開了精神力,除了看到了封面上紙張纖細的細絲,其他什麽都沒有。

“先把它帶回去吧,說不定是有人用的隐形藥水寫的字。”

要真是如此,翟淩就需要一些特殊溶劑了,可他現在身上壓根就沒這些東西,那就只能出去了。

翟淩收起無字書,又掃了眼四周,确定無誤後,随後就走到石門前,按下按鈕再次回到了圖書館內。

很快,翟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基地外,向着市裏趕去。

現在也不是多晚,夜幕剛剛降臨沒多久,街道兩旁的酒樓餐館也都正是營業的高峰期,翟淩也就準備随便找家餐館吃點。

目光随便一掃,翟淩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一道身影。

那不是嚴立峰嗎?

既然看到了嚴立峰……翟淩精神力迅速掃了過去,頓時嘴角一翹,果然,就在嚴立峰不遠處,霍材東帶着拐杖正一個人在一間包房內喝茶,看樣子正在等候什麽人。

翟淩倒也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霍材東,于是往前走了走,想找家餐館坐下,然後好好在一旁看着。

不過也只是下一刻,翟淩臉色忽地一變,就在霍材東身旁的另一個包房內,一個人影正鬼鬼祟祟地躲在窗戶旁死盯着嚴立峰。

“不好,嚴立峰這是被人盯上了。到底是誰的人?”

翟淩也是為了以後着想,這嚴立峰畢竟是周法衛的人,借用周法衛可是能夠幫助他解決不少問題的。

所以翟淩打心底是不願意讓嚴立峰出事的。

“你個混蛋!”

忽地,下一刻翟淩聽見了一道熟悉的嬌斥聲。

随即他也是一臉古怪,“怎麽到哪都能遇到這個小妮子?嗯?我有辦法了。”

一家酒樓門旁,周小娜被幾名年輕人攔了下來。

“哎呀,這不是我們煉器系的周學妹嗎?走走走,陪哥哥們喝幾杯去。”年輕人中為首的那人伸手就朝着周小娜的胳膊拉去。

周小娜本能地躲開,一臉厭惡地看着這幾名年輕人,“離我遠點!”

可周小娜話音剛落,那年輕人的手就如同靈蛇般再次探了過來。

“可惡!”周小娜身形一閃,連忙就後退了幾步。

她認得眼前這幾位年輕人,都是二年級戰鬥系的學員,比起她這個才是煉器系的新生來說,實力都比她強太多了。

“周學妹,只是陪哥哥們喝點小酒,用得着這麽激動嗎?難不成妹妹你一直都在暗戀哥幾個?哈哈。”為首的那人被周小娜躲過也不生氣,只是淫邪一笑,随即目光便掃在了周小娜高聳的胸部上。

“哈哈。”周圍人一片附和。

“陳萬濤,你不要在這胡說。”周小娜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一劍劈死這家夥,可她也深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胡說?你看哥哥是在胡說嗎?”陳萬濤邪邪一笑,說着直接動用了武技将手探了出去。

周小娜咬牙,她死都不會讓這惡心的混蛋碰到自己的,當下便施展出了自己祖奶奶傳給她的家族絕學。

“三煋翎花掌!”

時間緊迫,周小娜根本沒那麽多的反應時間,直接一掌拍出,雖然她習得這掌法的時間并沒有多長,但此刻也已顯淩厲。

拍在空氣中,發出“嗤嗤”的聲響。

也是瞬間使得陳萬濤這個一時發|春而大意的家夥痛嚎一聲。

“你個臭娘們,竟敢打傷我!”陳萬濤捂着右臂憤怒吼道,随即惱羞成怒的一拳砸了過去。

看到陳萬濤這一拳,周小娜根本就不敢接下,她剛才的那一招也是走運才傷了那個大意的混蛋,這一拳她只能躲閃。

身體急忙一閃,險些挨到那一拳,不過好在周小娜沒事。

對于陳萬濤,周小娜心裏也不願招惹的,眼下有心解釋卻是被陳萬濤一言打斷,“兄弟們,這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哥幾個就教教她怎麽吃罰酒。”

“将她拿下,兄弟們把她帶上樓好好喝酒,出了事我擔着。”陳萬濤身後一個年輕人揮手笑道。

他這話一出,跟着陳萬濤身邊的年輕人甚至還有一些看熱鬧的年輕人頓時雙眼冒光,像是發情的野牛齊齊向着周小娜出了手。

“你們這群混蛋!”周小娜心中惱怒,這一下面對十幾人,讓她頓時有種捉襟見肘的窘迫。

連連使出三煋翎花掌,雖然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群人的攻擊,但周小娜根本不好受,接連使出這種掌法使得她現在體內的靈氣已經所剩不多。

再多過一會,她就只能是待宰的羊羔了。

從沒有這麽一個時刻,讓周小娜覺得這麽無助。

因為家庭的緣故,她從小都是一副堅強的模樣,無論遇到什麽事情,她都堅信自己能夠完成,可是現在……

她的這層堅強的外衣被殘酷的現實撕碎的幹幹淨淨,她想哭,想躲到一個能讓她感受到安全的懷裏。

只是,這四周那一個個看笑話的眼神讓周小娜更加絕望。

“難道我今天注定要受盡侮辱?如果他在這裏就好了。”

就連周小娜自己都沒想到,在這麽為難的時刻她會這麽急切地想到翟淩的身影。

“小娘子,跟哥哥上樓吧,哈哈。”一名年輕人揮舞着兩臂,直接沖撞開周小娜。

為了抵擋住他,周小娜也是耗盡了最後的那點靈氣,頓時臉色蒼白地半弓着身子退到一側。

下一刻,伴随着一陣笑聲和口哨聲,十幾只魔爪紛紛抓來。

就在周小娜咬牙忍住淚水的時候,一道沉聲陡然響起——

“住手!”

緊接着,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周小娜的身前,一把護住了她擋下了那十幾只魔爪。

看到這道熟悉的背影,周小娜蒼白的面容上多了幾分俏紅。

“這就是緣分嗎?”

翟淩轉過頭看到了周小娜的目光,微微一愣立即錯了過去,冷冷看向圍過來的那些人。

“呵呵,英雄救美是嗎?這橋段好多年老子沒見了,挺想念的。”陳萬濤看着翟淩的不屑目光裏流露出了一絲戲谑,周小娜竟然把他打傷了,單憑這一點陳萬濤就絕不會放過周小娜的。

這時候,陳萬濤也是眼眸一亮,邪笑道:“兄弟們,現在有人想表演英雄救美,你說咱們是不是要幫他一把,讓他好好體會英雄和狗熊的區別?是不是?哈哈。”

那些對周小娜垂涎三尺的家夥,在看到翟淩出手後就十分不爽,眼下一聽到陳萬濤的這個提議,頓時兩眼放光,一個個都大聲叫嚷起,“對,咱們一定要好好招待這小子。英雄救美可不多見啊,怎麽說都要給他個表現的機會才是。哈哈。”

一群人紛紛大笑着叫嚷起,将周小娜和翟淩圍堵了起來,目光之中盡皆是不懷好意。

0100、街頭,快跑(求訂閱)

人群中一位長得五大三粗的胖子挺起高高突起的肚子走出人群,一臉不屑地看向翟淩,獰笑道,“小子,別以為誰都可以英雄救美的,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麽德行,還想當英雄?哈哈,也不問問你爺爺我答應不答應。”

說話之間,胖子滿是贅肉的手緊緊握起,出其不意地就朝着翟淩的臉砸了過去。

頓時四周一片嘩然。

“我靠,這胖子誰啊,真特麽陰險,不過,老子喜歡這手段。打死這狗東西,敢特麽壞弟兄們的好事,打死他。”

只是胖子的拳頭雖然是出其不意,但對于翟淩而言,卻是破綻百出,所以翟淩也沒猶豫什麽,直接迎拳而上,轟殺了過去。

胖子看到翟淩居然這麽快就能反應過來,心裏頓時一沉。

他本就實力不高,這才選擇了偷襲,可似乎……他的偷襲根本就是失敗的。

剎那間,胖子就心生畏懼,想要趕緊收回拳頭,只不過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就看到兩只拳頭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咔嚓——”

猛然一聲脆響,霎時,就看到胖子沉甸甸的身子快速倒飛了出去,聲音更是凄厲,“啊,我的手,我的手廢了。啊——”

砰——

胖子的身軀重重摔在地上,瞬間倒地昏迷。

“還有誰?不知死活。”翟淩轉過身看向衆人,淡淡說道。

這一刻,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全都看向了翟淩,一個個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了下來。

尤其是陳萬濤,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

他看得出翟淩的實力很強,明明可以一拳出招将那胖子打敗,可翟淩卻是不僅打斷了那胖子的手臂更是将他打昏,這種狠辣勁……不由得,陳萬濤心裏有些涼飕飕的。

“可惡!”陳萬濤捏緊拳頭,陰沉地目光掃過四周,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招臂說道,“兄弟們,都別怕,他就一個人,而我們人多勢衆,敢打傷我們兄弟,絕不能放過他。”

“對,絕不能放過他!”

“打死這個混蛋!”

頓時,一些原本還在猶豫的人紛紛附和道。

他們有些人根本互不認識,只不過翟淩嚣張的模樣讓他們很痛惡,更何況,這家夥竟然壞了他們的好事,想到這衆人就是牙癢癢。

說話間,陳萬濤第一個就出手了,雖然他的右臂被周小娜打傷了,不過他修煉的是雙手拳法,所以這一出手,左拳便在空中打出了十八道拳影。

拳風烈烈,殺意逼人。

可惜,他遇到的是翟淩。

對付一群才不過築基期第一層的家夥,翟淩完全就掌控了整個局面。

所以在面對陳萬濤這十八道拳影時,翟淩根本就沒有閃躲的意思,直接向前一步。

在衆人看來,翟淩就是瘋了。

面對這麽兇狠的拳頭,哪有不避開的道理,居然還傻乎乎地往上湊!

陳萬濤看到翟淩竟然選擇沖過來,也是心中狂喜。

“這家夥不知道我最擅長的是左手武技,哈哈,這一次我會讓你清楚不知天高地厚的代價。去死吧!”

不過就在下一刻,所有人的下巴都驚呆了。

就看見陳萬濤的十八道拳影像是打錯了方向,直直地從翟淩面前滑過,也是在陳萬濤驚恐萬分的表情裏,翟淩的拳頭重重地擊打在了他的臉上。

随即陳萬濤一聲慘叫,口中迸濺出一大團一大團的血水,倒飛了出去。

同時一股狂暴的力量貫穿在陳萬濤的體內,霎時就将他的衣服轟炸成一團廢布,倒飛的時候一路撞飛很多剛才還在嚣張的家夥。

“啊!殺人了,快跑啊!”不知是誰突然失聲尖叫道。

頓時剛才還人滿為患的街道開始變得騷動了起來,無數人開始紛紛競相逃走。

什麽給兄弟報仇?

什麽打死這個魔頭?

通通見鬼去吧,這時候誰還想這些,全都拼命逃竄,深怕翟淩的拳頭砸在自己身上。

翟淩嘴角一翹,陳萬濤并沒有死,只不過翟淩當時下的手稍稍重了些。而今天他一反常态這麽高調,為的就是想制造出一場混亂,而原因……

周小娜扶在街道一旁的小吃櫥櫃,就在大家混亂逃走時,她愕然發現——

“翟淩人呢?他跑哪去了?混蛋,這個混蛋,他竟然丢下了老娘自己逃了?”

……

一旁茶館。

原先霍材東等不來人就下樓站在街道上四處張望着,忽地聽到前面吵鬧就慢慢靠近了過去。

而嚴立峰自己也是悄悄躲起跟了上去。

只不過還不待他們兩人反應過來什麽,突然裏面圍觀的人拼命向外瘋跑了起來,一個個臉上滿是驚恐。

這狀況搞得霍材東和嚴立峰都驚呆了。

不過嚴立峰還好,一個閃身到了一家小店的門口,而霍材東拄着拐杖不斷被人潮推搡,臉上滿是痛楚還有……驚恐。

“這特麽什麽情況啊?我靠,別推我別推我,我特麽腳上有傷!哎喲,哪個混蛋踩到我了,靠靠,還踩!啊啊!”

一旁嚴立峰看到霍材東的樣子失聲一笑,他可不想出面去這個混蛋,就躲在一旁偷着笑。

忽地,一道黑影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還不待嚴立峰反應什麽,就聽得這人小聲而極快地說道,“林大人讓我告訴你,不要監視霍材東了,趁亂趕緊離開,有人盯上你了。”

說完,那人就沒了蹤影。

嚴立峰頓時怔在原地,我可是易了容,居然那林大人還能找到我?

向着嚴立峰遲疑地看着那人的背影,又像是回味那人的提醒,猛地瞪大了眼睛,戒備地看了眼四周,然後趁亂趕緊沖在了人群裏。

茶樓二樓某房間。

一個留着兩個大板牙的男人忽地臉色大變,趕緊推開了門向外跑去。

“該死,那家夥不見了!”

提醒嚴立峰的人自然是翟淩,不過他不想暴露身份,這才故意稱作是林大人的指令。

而他之前故作反常的大鬧街頭也是為了能讓嚴立峰能夠趁亂逃走。

畢竟是自己投資的一個手下,以嚴立峰在周法衛的地位,雖然不見得有多高,但這個職位會使得嚴立峰掌握一些難得的資料,比起不能輕易動身的甄老頭,翟淩更看重嚴立峰能帶給他的小道消息,所以他不想這麽輕易地就失去這麽一個手下。

回頭看了眼人潮,翟淩嘴角微微咧開,直到他站在自家門外,翟淩這才苦笑地拍着腦袋,“糟糕,忘了那小妮子了。這……希望她沒事吧……”

想到之前周小娜看自己的神情,翟淩無奈笑笑,他也只是因為落櫻的關系才對她多照顧了一些,至于其他心思,翟淩根本就沒有。

0101、鬼面帶來的消息

夜深人靜,街道的人影已經寥寥無幾。ww?w?.?

翟淩一個人來到了護城河旁的小林裏。

“鬼面拜見主人。”從翟淩出現在小樹林的時候,鬼面妖狐就從一側走了出來。

“呵呵,我看到那記號就猜到是你回來了。”翟淩從還沒到達小樹林,精神力就已經掃到了鬼面妖狐,不過他并沒有說出來。

“鬼面這次前來找尋主人,是因為藍家的藍溯出事了。”鬼面妖狐的聲音依舊嘶啞,只不過此刻卻多了幾分沉重。

“出事了?”翟淩有些不解,但他看得出鬼面妖狐此刻的慎重,所以也就明白這出事并不是指藍溯死了,而是應該另有他事。

鬼面妖狐欠着身子,心中措辭一番點頭說道,“是的,主人。三天前,鬼面照例前往藍家監視他們。意外發現了這一幕……”

三天前,藍家大宅。

昏迷了幾個月的藍溯終于蘇醒了,一睜眼便是滿滿地驚恐,他的記憶還一直停留在當初那具血屍嗜血殺向他的畫面。

“兒子,你不要怕,娘在這裏。”床邊的一位婦人看到藍溯睜開眼的驚恐狀,立即撲了過去,留着淚說道。

“嗬……嗬……”藍溯被婦人這一撲,立即從幻象中清醒了過來,深深地喘着粗氣,布滿血絲的眼睛緩緩轉動着,許是有些時候沒喝水了,藍溯的聲音極為嘶啞,但也有幾分慶幸,“原來,我還活着,咳咳——水,快給我水。“

“快快,快給溯兒拿水來。”婦人連忙急聲對着一旁丫鬟說道。

丫鬟連忙動身,端着水杯就走了過來,不待走到床邊,卻是婦人一把接過水杯遞到了藍溯嘴邊。

艱難地喝了兩口,緩解了一番嗓子的不适,藍溯這才呼出了兩口濁氣,舒服地躺下。

這幾個月的時間,雖然藍溯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結疤了,不過他體內還殘留着內疾,這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夠完全消除的。

哪怕藍家動用了很多的人力物力,也依舊找不到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人。

“娘,翟淩他人呢?”提起翟淩,藍溯的眼眸裏就充滿的怨恨,他死都不會忘記,當初在摩天島上給他帶來恥辱的那人。

“那小東西現在去了,最近你二叔那裏傳來消息說,那小東西不知死活得罪了周家的大少爺,說不定現在周家的人已經把他給抓起來了。”婦人也是通過自家丈夫嘴裏得知了一些事情,自然對于翟淩這個膽敢忤逆自己兒子的人沒有一絲好感,恨不得翟淩現在就已經被周家的人千刀萬剮了才是。

“告訴二叔,翟淩的命只能由我收。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藍溯咬牙切齒道,拳頭緊緊攥起。

如果不是翟淩,他如今又怎會這般狼狽。

只可惜他似乎忘記了,如果當初在摩天島上不是翟淩最後出手,他現在早就被那頭血屍給殺了。

“溯兒,你又何必呢?一個小雜碎而已,既然有周家出手,就讓他們出手好了。”婦人皺起眉頭,但還是耐心勸說道。

“娘,你不知道那狗東西當初是如何侮辱我的。這仇,我必須親自報。我藍溯可不是他一個雜碎就能夠挑釁的。”藍溯說的堅定,也看得出他對翟淩的恨之入骨。

還不待婦人想要再說什麽,忽地屋內狂風大作。

所有人都是一臉驚恐。

這屋內怎麽可能會突地狂風大作?

那只能說明是有人闖進來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倒不是身兼護衛的丫鬟,而是藍溯,眯起眼睛看着屋內陡然生起的一團黑色漩渦。

就在這時,那名身兼護衛一職的丫鬟嬌喝一聲,舉劍就刺殺了過去。

“大膽狗賊,竟敢擅闖藍府,去死!”

一連串劍影浮掠,每一道劍影都布滿了殺機,看得都讓人心生懼意。

這是春秋萬光劍法,藍菊從五歲起便習得此劍法,這也是她最引以為傲的劍法,也正因此,藍家家主材選中她當作藍溯的護衛兼丫鬟。

嗤——

一道血箭飙出。

所有人都沒來得及看清楚什麽,就看到藍菊的脖頸飙出一道血箭,随即整個人化作一團血霧慘死當場。

“桀桀,這血氣淡了點,蝼蟻果然是蝼蟻。不過老夫竟然能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尋到血煞之體,桀桀,倒是天不亡我傳承啊。”

話音一落,一位穿着紅色大袍的老者伸出猩紅的長舌舔舔嘴角的血跡,随後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床上的藍溯。

“你是誰?休得傷我孩兒。來人,快來人。”婦人看到這恐怖老者的眼神,立即護在藍溯的身前,激動地看着老者。

紅袍老者瞥了眼婦人,皺皺眉頭,不耐之意溢于臉表,擡起手就要捏爆這婦人的頭顱。

卻是這時,藍溯冷冷地出聲了——

“住手,她是我母親。如果你殺了她,我是不會答應你任何請求的。”

“桀桀,倒是個腦袋瓜子挺靈光的小子,瞧得出我對你的想法。既然這蝼蟻是你母親,那我就暫且饒她一命。不過,你也給我聽清楚了——”紅袍老者收回目光重新放在了藍溯身上,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剩下的全是殺意,“我血魔最恨的就是別人威脅我,哪怕你是我最看重的種子,如若再有下次,我定會直接殺了你,讓你永世不得輪回。”

一股狂暴的殺意頓時升起,整個房間之內全是冰寒一片,藍溯之前的鎮定也都化為了碎片,身體微微顫抖着。

似乎很滿意藍溯的舉動,紅袍老者嘴角一勾,一把抓起藍溯的衣領。

眼看着他們就要離開,房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放開我兒,否則我藍家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藍父一臉憤怒,手裏緊握着長劍。

“給我滾!”紅袍老者只是一個冰冷眼神瞧去,渾身氣勢一放,頓時藍父還有沖進來的十幾名築基期高手全都倒飛了出去。

“我血魔能收你兒為徒,是你藍家幾百世修來的福分,別不知好歹。哼!”

話音一落,就看到紅袍老者拎着藍溯的衣領整個人跳進了漩渦裏,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藍家衆人。

然而就在這一刻,紅袍老者帶着藍溯出現在了千米之外的地方,狐疑地打量着四周。

“剛剛我明明感覺到有人在窺視,怎麽現在倒是沒人了。桀桀,算了,老道今個兒得了一個寶貝暫且就放他一馬吧。”紅袍老者尋探無蹤,随後就滿帶笑意地看向昏迷不醒的藍溯。

然後再次跳進了漩渦裏消失不見了。

……

想到三天前的那個晚上,鬼面妖狐至今都是心有餘悸,那個紅袍老者的恐怖,哪怕是他這個已然是築基期高階的修真者,也從心底産生了一種深深地無力感。

翟淩到沒有什麽恐懼,管他什麽血魔不血魔,反正他有摩诃空間,不怕對方上門來找茬。

只是這藍溯倒是真走運,還沒等翟淩親自上門這藍溯竟然被人帶走當了徒弟。

“算了,暫且先放他一馬,反正日久天長。”

對于敵人,翟淩可沒有什麽大度的心思。

這藍溯在摩天島上的時候千方百計謀殺自己,若不是自己命大,說不定早就一命嗚呼了。

鬼面妖狐聽到自家公子的話有些瞠目結舌,那位紅袍老者的實力,哪怕是坐鎮在大周的那些老怪物都比那股氣勢要弱上些許,可眼下公子竟然毫不在意。

随即鬼面妖狐像是想到了什麽,心裏松了一口氣,暗道:“主人體內可是藏着那股力量,這力量哪怕是那血魔也絕對抵抗不了的。呵呵,我竟然忘了這茬事。”

當初,在摩天島上,鬼面妖狐就是被那股力量輕而易舉地拿下的,自然到現在也都記憶猶新,看向翟淩的同時,心裏不由地又一個冷顫。

“對了,主人,藍家在一周前派了藍家的二長老來了,但鬼面還未知曉他們過來的原因。”鬼面妖狐這時想起了什麽,出聲說道。

翟淩沒有說話,他現在根本沒有時間,過兩天就要去秘境了,他根本抽不出時間去對付藍家。

“既然這次你回來了,就待在打探消息吧,如果查不到就算了。”

“諾,鬼面知道了。”

“對了,你知道大周有個代號叫做的鷹王的人嗎?”翟淩都準備轉身離開了,卻忽地想到明天就會出現的鷹王。

這鬼面不是老江湖嗎,或許他應該知道鷹王這個人。

“鷹王?”鬼面妖狐皺了下眉頭,這名字他還真覺得熟悉,不過鬼面離開江湖幾個月的時間了,而且他一直都在研究自己傷病的事,哪有精力去研究什麽大人物。

不過也僅僅皺眉了幾息後,鬼面妖狐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麽,想起來了?”翟淩看向了鬼面,如果他能現在得到一些鷹王的信息,這樣明天也就有些底氣去見那人,省得發生什麽意外。

對于像鷹王這種搞情報特工工作的人,翟淩打心底不願意和他們打交道。

沾上了可就是麻煩事來了。

0102、王牌,鷹衛

翌日。

一家茶樓內。

翟淩挑了間臨街的二樓雅房,一個人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裏拿着一本古書,看起來格外的安靜。

自從昨晚翟淩從基地的圖書館回來後,翟淩就找了特殊溶液滴在了在密室裏找到的那本無字書。

果然如翟淩所想,有人在這本書裏有了隐形藥水。

這一發現使得翟淩也是欣喜了一分,越是搞得神秘那麽這裏面的東西絕對不俗。

将十五頁塗滿特殊溶液後,翟淩終于将“無字書”還原了過來。

十四頁的圖畫和最後一頁上的一行字就是這本“無字書”的全部。

“我把東西已經放在了天書塔。”

翟淩坐在茶樓裏,呢喃着最後一頁的那句話,嘴角有些無奈,“就不能把事情都說清楚嗎?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要搞得這麽大費周章。”

“居然還扯到了天書塔。真是——”

再看到天書塔的字眼,翟淩真的有些頭疼,他可是從沒想過再親自去天書塔了,如今摩诃空間裏的魂境之果可是已經給天書塔預備好了。

“那就等魂境果實成熟了,在魂境裏去天書塔找找,要是真找到了,那我就再親自去後山裏的天書塔……不過,要自己決定去哪一區就得控制這天書塔陣法控制中樞……陣法啊,真是頭痛。”

翟淩苦笑着搖搖頭,随後便擡起頭,将目光投在了窗外,而就在窗邊的那條街的對面,便是首屈一指的聽風樓。

翟淩前些天就知道鷹王會和江洛見面,卻不知他們倆具體什麽時間見面。

所以一大早便來了這,這一坐便是幾個小時。

翟淩自然不會每時每刻都去散發精神力,這樣也太消耗心神了,所以偶爾也就探測一次,只要江洛人在就沒事。

眼下,就在翟淩的精神力籠罩下,江洛此刻正坐在一間地下室內,一臉嚴肅地批示着桌上的文件。

吱呀——

朱紅色的鐵門被人打開。

“侯爺,鷹衛的人來了。”說話的這人就是當初在翟淩面前出現過的那名穿着魚龍服的男人。

“嗯?居然來這麽快,我還這麽多文件沒批完呢。哎,罷了罷了,随我出去吧。呵呵,我要是耽誤了那老兄的時間,說不得他又要和我胡攪蠻纏了。”江洛放下筆,想到那人要來了,頓時搖頭失笑。

穿着魚龍服的男人卻不敢答話,他們大人之間熟路,自然可以相互抱怨,他一個做下屬的哪敢廢話什麽,默默跟在江洛身上,就出了地下室。

就在江洛走出地下室的時候,翟淩手中的古書也已經合上收進了摩诃空間內,目光也已經定格在了對面的聽風樓內。

“屬下鷹衛——冷更,見過侯爺。”一位穿着樸素衣裳的精壯漢子在見到江洛後不卑不亢說道。

江洛身邊的那名穿着魚龍服的護衛在見到這精壯男人後,瞬間渾身一緊,略有些忌憚地看着他。

“嗯,你們鷹王人呢?怎麽就你一個過來?”江洛朝着冷更點點頭,掃了一眼四周,頓時眉頭一挑問道。

“鷹王吩咐了,今天的事事關重大,所以大人要親自安排地方,請侯爺見諒。”冷更抱拳說道,面但色上依舊面無表情。

“大膽!”江洛身後的那名魚龍衛頓時大怒,擡起手中的護身刀對向了冷更。

這人居然這麽大膽!

侯爺是什麽人,豈是随随便便就能聽從別人出行方案的,這要是中途出了事,他這名作為侯爺護衛的人,腦袋肯定是要搬家的。

看到江洛身後的魚龍衛對自己兵戈相向,冷更也只是輕輕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靜靜等待着江洛的回答。

江洛卻只是嘴角微微翹起,并不作答。

下一刻,他身後的那名魚龍衛直接拔刀沖殺向了冷更。

在自家侯爺默不作聲的時候,這名魚龍衛就已經明白了侯爺的意思,所以瞬間出手,這一出手也根本沒有一絲存留的意思。

直接使出了自家絕學——!

半空中霎時間刀影連連,如同水銀瀉地一般,包含兇煞之意,朝着對面的冷更就狠狠卷了過去。

江洛站在原地,嘴角的弧度絲毫沒有改變,在看到陳默直接使出的時候,眼眸裏也是閃過了一道明亮。

對于陳默所修習的,他也是有所耳聞的,當年陳家祖宗可是就靠着這一刀在整個闖下了赫赫兇名的。

看着這漫天卷動的刀光,江洛不由地想要看看這自稱是鷹王手下的人,到底會該怎樣應對。

冷更,就是這位穿着樸素衣裳的精壯漢子,在看到陳默出刀後,連眉頭都沒有抖一下,極為鎮定且迅速地取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對黑色的鐵拳。

在撲面而來的刀影中,就看到冷更縱身一躍,朝着那些刀影直接轟殺了過去。

鐵拳,刀影。

猛烈的撞擊聲,如同一場慘烈的金戈鐵馬互搏拼殺,也就在這一剎那間,陳默的刀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是在這一刻,一股後勁從陳默的刀尖傳來,直接沖入了他握刀的右臂,以陳默的實力,他根本就無法剔除這股後勁。

眼看着就要轟入他的心房。

這若是真轟進了他的心房內,他陳默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江洛輕笑了一聲,扶住了陳默的肩膀,一股靈氣瞬間就注入他的體內,頃刻間就泯滅了那股來自冷更的暴戾後勁。

“多謝侯爺。屬下無能,求侯爺責罰。”被人輕易打敗,陳默有些羞愧地朝着江洛抱拳說道。

江洛沒說話,只是拍拍他肩膀,随後笑着看向冷更說道,“早先就聽鷹兄說過,他手裏有一張使用鐵拳大殺四方的王牌。今日一瞧,鷹兄果真沒有騙我,呵呵,不錯,年輕有為,不驕不躁,是塊好料子。”

“多謝侯爺稱贊。”哪怕是聽到江洛的稱贊,冷更的面色也無絲毫改變,好似他的心境就如同冰封了一般,根本不會出現任何波動。

江洛也不介意這冷更的态度,也不再多說什麽,既然人物已經對上了號,他也就點點頭就帶着陳默去了鷹王安排的地方。

0103、神秘勢力介入

對面茶樓。 w?ww.

翟淩嘴角微微翹起,那陳默的刀法的确有些獨特之處,不過這冷更的拳法倒是更厲害一些。

“這鷹王的手下确實不錯。要是實力再高些就好了。”

翟淩的戰意也只是一閃而逝,畢竟他如今的實力高過這冷更許多,換做是他對上冷更,也只是完虐對方的局面,根本讓他達不到修行的效果,所以翟淩也就沒了動手的心思。

随即一想到自己還要多跑一段路,翟淩嘴裏就有些不滿地嘟囔道,“我在這裏辛辛苦苦守了幾個小時,結果這鷹王卻還換了位置,真是個小心的家夥。”

只是,一想到那信必須要交到這鷹王手裏,翟淩也不得不跟上去。

……

三個小時後,一處偏僻的農舍內,江洛和陳默一臉沉重地走了出來。

“這是要變天了不成?”江洛擡起頭看着碧藍的天空,心情卻無比的複雜。

陳默一句話不說,始終跟在江洛的身旁,他雖然進去了農舍內,卻是根本不知道江洛和鷹王的談話,但也從自家侯爺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極大的沉重感。

“走吧,現在趕緊回去收拾,我們今天就得回帝都。希望……聖上千萬不要做傻事啊。”江洛深呼了一口氣再次恢複了平靜,轉身對着身後的陳默吩咐道,只不過最後一句話他只是說在心裏。

就在農舍外的一兩百米外的一家涼茶客棧內,翟淩端着茶杯卻皺起了眉頭,他雖然能夠看到江洛和鷹王在聊天,可是他根本沒學過唇語,所以并不知道這兩人到底聊了些什麽內容。

但是江洛和鷹王臉上的沉重他可是瞧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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