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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章繁一愣,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腰,程錦由他抱着,突然壞心眼的向身後拱了拱屁股。

章繁猛的松手,直挺挺的往後摔,程錦沒想到他會倒,轉身去拽,章繁站立不穩,兩人撞到了一起,并沒有像電視劇裏那樣可以讨一個親吻,程錦被他的蠻勁撞了個趔趄,身後的洗手液撒到了洗手臺上,程錦一只手拄着洗手臺,白色的液體流了他滿手,黏糊糊的。章繁伸手把瓶子扶起來,就勢将程錦拽入了懷裏。

他的聲音艱澀,帶着火燒一般的溫度,沒有章法的撲在程錦耳邊,像是醉酒之人交`合的邀請。

“你最好,沒有人比你好,你最好。”

章繁的手在程錦的身上點火,炙熱狂妄,眼睛裏滿是病态而奇異的光。

章繁就像在看一個展品,程錦就是他的展品。

他的手指伸進程錦單薄的T恤一寸寸撫摸,程錦的皮膚光滑細膩,比女性的身體還要漂亮。章繁把整個腦袋塞進程錦的衣服裏舔舐,舌頭像一條淫亂的鳝魚,他迷亂的吸`吮着程錦的乳`頭,把那兩個肉粒吸的紅潤漲大,像是能吸出奶來。程錦抱着章繁的後頸,胯下的性`器早已擡了頭,龜`頭頂端的窄縫滲出液體,弄濕了他的褲子。他被章繁吸的舒服,眼角都泛了紅色,緊緊的把章繁往他的胸口壓去,甚至感覺對方的犬齒要把他的乳`頭咬爛,他疼的慘叫,能感覺到章繁在掙紮,似乎想要從他的衣服裏出來。程錦不放,但章繁的嘴裏已經有了淡淡的血腥味,他從程錦的桎梏裏掙脫出來,看到了那張因為疼痛而慘白的臉。程錦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抓住章繁挺立的性`器,笑的不食人間煙火,說的話卻淫浪不堪,

“我記得你還欠我一次高`潮。”

章繁低吼一聲,一腳踹上了洗手間的門,拽着程錦到那扇沒有鎖的門前狠狠地拽的上去,肉`體和門相撞發出一聲悶響,程錦痛的悶哼一聲,章繁紅了眼,好像看到獵物的豹子,他褪去程錦的褲子,把那白花花的雙腿扛在肩上,舌頭舔舐緊閉的xue`口,蚯蚓鑽土一樣進洞,粉色的xue`口一動一動的迎合他的進入,程錦撕開從剛才開始就捏在手裏的半塊膠帶,粘上嘴巴,熟悉的窒息感讓他安心,他扭着屁股以便于章繁能好好的舔他的xue,他爽的厲害,一邊敲着門板一邊顫抖着雙腿,嘴中傳出痛苦甜膩的呻吟,眼角都流出淚來,清高的臉被情`欲拽下凡塵,風騷的要命。章繁放過那被他吸的紅腫的xue`口,站起身放下程錦的腿。脫下褲子露出已經漲到發疼的性`器,硬生生的捅了進去。程錦爆出一聲悲鳴,狠命的搖頭捶打他的後背,章繁卻毫不留情,他奮力的插着程錦的xue,任那淫`水帶着他的唾液插的濕漉漉,程錦被他插到抽搐,xue裏像是能把他灼燒一樣,他瘋狂的操幹,肉`棒甚至像能頂到程錦的內髒。這是一場太粗暴的交`合,程錦搖着頭推搡,身體卻又抑制不住的朝那施暴的性`器湊過去,他引導章繁捂住他的鼻子關上他唯一的呼吸途徑,他從沒感受過如此激烈的快感,正因為這樣,他想要更近的接觸死亡。

程錦被幹到失神,長發散落在章繁身上,他嗚嗚的哭叫着,嘴上的紙膠帶被口水浸濕,險些掉了下來。

他在章繁強烈的操幹中射了三次,直到性`器已經發疼,再也沒有東西能噴出來,章繁那個牲口在他體內射了多少次,他已經不知道了。

程錦撕下嘴上的膠帶,看這個剛和他交`合完的青年的臉,倒是長得十分正人君子,正捉着他的頭發親吻,好像小貓在玩自己最愛的彩球。

他突然笑了,輕輕踢了章繁一腳,章繁把他圈在懷裏撫摸他的頭發,像是對待最珍貴的寶貝。

“程錦,你真好,謝謝。”

程錦喜歡他的不善言辭,正因為如此,章繁的每一句話都非常真誠。

程錦把褲子穿好,章繁很小心,并沒有弄髒他的衣服,只是有點皺,對于這場臨時交`合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狀态。

他推開門走了,章繁愣在原地,三秒鐘後他才如夢初醒,跟着追了過去。

“程錦,你,我們,我……”

程錦看着追上來的章繁,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

“怎麽了?”

“我們都,都做了……”

章繁臉漲得通紅,好像在找什麽措辭,最後也沒找到,只好擋住了程錦的路。

“所以?”

程錦恹恹的看他,從兜裏摸出了一盒雲煙,擡手攏了一下頭發,遞了一根過去。

“抽煙麽?”

“我不會。”

章繁搖了搖頭,手指緊張的蜷縮起來。程錦饒有興趣的看他,叼着煙笑。

“你多大?”

“20。”

“我比你大6歲。”

程錦用手擋着火,點上煙猛吸一口,慢慢吐出個煙圈,之後就一直低着頭抽煙。章繁也不急,他看程錦的手腕,看那把細腰,也看那致命的芳華。

“你看什麽呢?”

程錦笑着逗他,手指摸上章繁的下巴,像是逗小狗一樣。

“回學校好好學習吧,以後賺了大錢,找角兒到你家裏唱。”

“我只想聽你唱。”

章繁執拗的看着程錦的眼睛,那虔誠的神情讓程錦一陣焦躁。他叼着煙打量章繁那張年輕的臉,看那澄澈的眼神,慢慢的皺起了眉。

“那你知不知道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唱戲。”

章繁後退了一步,程錦就像淬了毒液的蛇,朝他得逞的笑,然後他聽到程錦說。

“別再來了,我不會再見你。”

“你不喜歡,為什麽唱戲。你唱戲的時候,明明是很有感情的,明明……”

章繁像是在努力在給程錦找理由,他的不善言辭讓他此刻看起來十分笨拙,程錦居然有些不太忍心再繼續說下去,但他還是說了。

“我唱戲是被迫的,但當我可以選擇放棄他的時候,卻發現我除了唱戲什麽都不會,我是逃出來的。”

他把煙屁股踩在腳下,對上章繁那雙受傷的眸子。

“家裏要我繼續進修,跟着大師學,我不願意,逃到這個小城來避一避。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裏,今天的事,你就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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