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一直活着》殺青
再過兩個星期便是年, 《我一直活着》今日将完成最後的拍攝。
這是小真在福利院的第四天,心髒的負荷讓她越來越衰弱, 性格也越來越沉靜,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着窗外發呆。
“小真, 你還有什麽想做的嗎?”收到周醫生的通知, 王醫生趕到福利院, 看到這個八歲的小女孩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想, 再見爸爸媽媽一次,告訴他們,一句話。”小真對王醫生笑道,眼中帶着她最純真的冀盼。
“什麽話?”周醫生笑道。
“這是秘密。”她依然擁有着小孩最純真的笑顏, 即使上帝遺忘了她。
為實現小真最後的願望,衆人發動媒體、報紙、網絡等方式進行找尋, 可找了一天一夜, 卻毫完消息。
第五天,小真已到彌留之際,社會上很多熱心人士來看她,卻獨獨少了她期盼的人。
慰問完後, 病房衆人散去, 獨留下王醫生跟周醫生。
“王醫生,周醫生, 小真不能給你們跳舞了。”小孩歉意說道。
“沒關系。”周醫生摸着小真的腦袋低聲說道。
王醫生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抽動,小真取笑王醫生哭了, 可王醫生還是不肯擡起頭,小真有些失望,她想看看王醫生。
“周醫生,很溫暖。”小真蹭蹭周醫生的掌心,她喜歡周醫生,如果小真能長大就好了。
“嗯!小真也很乖。”
“王醫生。”小真的聲音已經很虛弱,如果不注意聽幾乎聽不到。
王醫生擡起頭,赤紅的雙眼帶着淚水;這小孩是他搶救回來的,可最後,他仍是沒能救她。
“王醫生,周醫生,小真想請你們幫個忙。”
“你說。”
“幫小真登個報紙,告訴……告訴爸爸……媽媽……小真一直活着……請他們……放心……”
骨瘦如柴的小手從掌心滑落,王醫生瞬間大哭,周醫生抓着小真的手抵在額頭上默默流淚,站在病房外的護士們也哭成一團隊,她們都沒能救她……
雖順利殺青,可劇組氣氛卻并不好,這部劇淩導沒想開殺青宴,今天算是這個劇組最後一次齊聚,演員各自端杯水,相互碰一下飲盡算是告別。
慕白出片場就看到熟悉的房車停在外面,小離正趴在車窗上對慕白招手;慕白對小白揮揮手,深呼口氣把情緒壓下走過去。
晚上幫陸淵、小離收拾好,慕白正想回房卻被陸淵拉住手。
“怎麽了?”陸淵問道。
“沒,只是剛拍完戲還有點入戲,明天還要去周老那,你早點睡。”
“你陪我睡。”陸淵拉着慕白的手不放,深邃的眼睛像要把慕白吸進來。
慕白想想,爬上床在陸淵身旁躺下。
“小白,咱們好好過吧!”慕白的防線在陸淵摔下樓梯那瞬間已經徹底崩潰,對他的親近也已經不再抗拒,這點陸淵看的清楚,此時再不抓緊機會,他就不叫陸淵。
慕白沒回話,只是跟陸淵說起今天拍戲的事,說了很多;陸淵沒開聲,只是聽他說,直到最後,慕白跟小離似的抱住陸淵的手臂,頭埋在他臂膀上說:好。
好字出口後,陸淵感覺自己的臂膀瞬間濕透,房間內無聲無息,一切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第二天一大早,孫醫生看倆人一起從房間出來又驚又喜,這一天他終于等到,老爺子瞑目了。
今天陸淵要到周宅檢查,慕白陪同,孫醫生也跟過去;陸晨銘跟小離留下看家。
此次看診除周老外,還有兩名在C國頗有名望的老中醫。三人檢查完一個小時後,療治方法便出來,同時決定三日後第一次施針;C國人做事請究個吉利,此時正是年關,一般人治病什麽的都不喜歡挑這時,但陸淵情況不能拖,孫醫生一開始想說過年後再施針的話也咽了回去。
回到陸宅後,孫醫生便讓管家收拾三個房間出來,三日後,周老他們會住進陸宅,七天內定期給陸淵施針,實施第一個周期治療。
陸二叔接到孫醫生電話後算下時間,正好是年假,趕的及;陸大哥并不在國內,也聯系不上,消息是從慕容那邊傳來的,陸大哥說陸淵施針那天他會回來;所有東西安排妥當,接下來就是等。
慕白挺焦慮的,陸淵倒淡定,抱着小離在學毛筆字。
《我一直活着》殺青,慕白準備暫時不接新戲,一來這半年太不安生,慕白想花多點時間陪小離,二來是陸淵的腿,現在正是關健時期。
慕白看着兩父子在認真寫字也不好打擾,從書架上抽本國學看起來;之前跟淩導的談話慕白一直沒忘記,但因為忙,這件事被擱置起來;最近慕白不用去片場,想考中戲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慕白是高中畢業,已經很多年沒拿課本,雖說文化課為次要,但如果報名去考,不小心考個不及格也是很丢臉的。
“想什麽?”陸淵看慕白拿着本書在發呆,好笑問道。
“考中戲。”慕白脫口而出。
慕白一說,陸淵也想起之前在M國時,慕白助理給他傳的話;這件事陸淵一直有在留意,但因慕白還在拍《我一直活着》,陸淵就沒跟慕白說。
“這事我已經跟中戲院長打過招呼,直接入學即可。”
慕白一愣,接着說道,“我想自己考。”
陸淵挑眉,小白這話一聽就知道不僅字面上那麽簡單,對慕白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直接入學不好?”
“我小時候的願意就是考上大學給爸媽争光,現在想把這個願圓了。”慕白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不能延續他們的路,至少得把大學給考上。
陸淵點點頭,有句老話說,沒有高考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所以他媳婦現在是準備用另一種方式把他的人生填充完整?作為他家相公,這必須得支持。
“所以你要重回讀高中?”陸淵最後得出這個結論,想到慕白穿着高中校服的樣子,陸淵可恥的硬了。
慕白無語,為什麽他用考的就得回高中才能考?讓他一個二十四歲叔級人物去跟一群高中生一起聽課,他能丢的起那個臉,也不一定能靠上,“不是,直接報名考。”
不是嗎?真可惜,陸淵還是很期待的;現在的慕白看起來還很年輕,稍作打扮,說是高中生也不會有人懷疑,如果……
陸淵看着慕白咽咽口水,內線給陸晨銘,讓他過來把小離抱走,接着把慕白拉到他腿上坐下,雙手鑽進慕白腰間……
“你明天就要施針了。”慕白咬牙說道,情況怎麽就轉這來了?剛才陸淵讓小晨來把小離抱走,慕白還以為陸淵要跟他談什麽,沒想到是精蟲上腦。
“小白,我想。”手腕被抓住,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陸淵的臆想;陸淵把頭埋在慕白頸間,輕輕舔弄着,他覺得再不碰慕白,他要爆了。
慕白坐在陸淵腿上有點累,因為他根本不敢坐實,虛坐讓他雙腿在發抖;按住陸淵肩膀站起身,想後退兩步,卻被陸淵一把環住腰。
“別鬧。”
“小白。”沙啞的聲線帶着濃重的情欲,看着慕白那雙漆黑的眸子越加幽暗;慕白心“怦怦”直跳,臉微微發紅,不可否認,他也想了;想他慕白長這麽大,就過那麽一次性生活,還是在幾年前,現在兩人心意相通,慕白忍的也辛苦,可陸淵的腿是原則性問題,現在任何事都得向後靠。
慕白深呼口氣,說道,“不行,施針過後再說。”
“周老有說過不能上床?”陸淵的手仍在慕白身上游走,一點點挑起慕白的情欲。
“沒。”
“那就是可以。”陸淵終于忍不住把慕白拉下來堵住他嘴巴,這時就得用做的。
慕白被陸淵鬧的無法,只能用手給陸淵舒解一次。
“小白,我還沒幫你呢!”一把拉住想跑的慕白,陸淵讓慕白坐上書桌,推着輪椅挨近慕白;對這角度,陸淵很滿意……
慕白臉很紅,現在這姿勢不用問他也知道陸淵想幹什麽。
看着有些羞澀的慕白,陸淵寵溺一笑,十指相扣,陸淵聲音很低很沉,像在誘惑着人類堕落的惡魔,“乖,張眼看着我怎麽給你弄……”
雖沒做到最後,但被折騰兩小時的慕白走路還是有些輕浮;反觀陸淵,一臉餍足,最近因跟慕白複合,心一放寬,人也開始長肉,連孫醫生都說他血色好很多。
晚上睡前陸淵把慕白拉到胸膛上趴着,輕拍着慕白的背跟他聊進修的事,最後說着說着,不知道怎的陸淵又把話題轉到今天下午的事上。
“我技術怎麽樣?”那口氣頗為得意。
“差。”慕白還真沒說錯,剛開始陸淵這樣給他弄,說不感動是假的,陸淵自尊比天高,這樣服侍慕白能不激動?不過過程并沒想像中美好,陸淵對這是生手,好幾次慕白都想一腳把陸淵踹開,可最後還是忍下來。
陸淵蹙眉,差嗎?他一直以為慕白很享受,“沒事,多練練就好。”
慕白無語,暈暈沉沉睡過去前慕白想,要不先拿根蘿蔔給他練?
聽到慕白綿長的呼吸聲,陸淵拿起慕白的手指輕輕咬兩口,想道,為了不傷到小白,要不拿他手指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