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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別叫我三叔

寧婉白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識地用力掙紮起來,但他卻一動不動。死死地壓着她。

難道他胃病又犯了?

她忍不住緊張起來,輕輕推了推他:“顧三叔?”

顧邵謙把她圈在懷裏,輕輕擡頭。望着她的眼睛,目光比往日多了一絲迷蒙。

“別叫我三叔。”

男人的氣息将她整個人籠罩在其中。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速度:“那……那我叫你什麽?”

他的眼睛越靠越近。黑洞般深邃的眸子,似乎要将她吸進去。

“叫我邵謙。”

他的唇瓣幾乎貼到了她的耳垂,火熱的鼻息在她頸間帶起一層雞皮疙瘩。

屋裏明明開着空調。可她卻覺得全身熱得要命,說話都不敢大聲:“放開我……”

他窩在她頸間,嗅着她身上誘人的香氣。鼻尖蹭得她脖子發癢。

“如果我不放呢?”他在她耳邊低聲呢喃細語。聲音就像擁有魔力一般,直擊她的心髒,讓她無力抗拒。

如果有鏡子的話。寧婉白敢肯定。此刻她的臉頰一定比番茄還紅。

理智還在做出最後的掙紮:“我們是有契約的。你不能……唔!”

顧邵謙堵住了她聒噪的小嘴,細細品嘗起來。

背後就是他的雙人床。寧婉白無處可躲,捏緊拳頭在他胸口落下。

這和她第一次主動親他時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良久。唇分。

耳邊傳來男人的低笑聲,寧婉白瞬間羞紅了臉。

天啦,她剛才做了什麽!

男人看着她蘋果一樣紅彤彤的小臉蛋。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又不是第一次,害羞什麽?上一次,不是挺主動的嗎。”

想起訂婚宴時的窘況,她羞惱極了,不知所措,想要逃進被子裏去。

但顧邵謙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

“又想裝鴕鳥?”

他把她牢牢抱在懷裏,幾乎要将她嵌入體內。

床上的被子,被他們的動作翻滾得亂七八糟,溫度越來越高,空氣中彌漫着*的氣息。

突然,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悶哼聲。

寧婉白瞬間被驚醒,臉上的紅暈還來不及褪去。

“你……你怎麽了?”

顧邵謙松開了手,緊緊按住胃部,好看的眉毛蹙成了一團。

她心中一慌:“又胃疼了?”

他把頭埋在床裏,一聲不吭。

見他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寧婉白才想起來,婚禮結束後,他連飯都沒吃,陪着幾位合夥人連連敬酒,後來簡思恒還灌了他整整兩瓶幹紅。

難怪會胃疼了!

她掙紮着坐起身,先找了止疼藥塞進他的嘴裏,又踉踉跄跄地跑進了廚房。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上次的胃藥應該還有剩餘。

一陣翻箱倒櫃後,果然在櫥櫃中找到了她留下來的中藥。

藥熬好後,她端着藥回到卧室,顧邵謙還保持着剛才的姿勢,只不過不再縮成一團。

“顧邵謙,起來喝藥!”

和上次一樣,顧邵謙毫無反應,就像是睡着了一樣。

寧婉白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早就知道他會這樣。

沒想到平時看起來無所不能的顧總裁,竟然害怕喝中藥。

她忍不住打趣起來:“上次說你弱不禁風,你還不承認,看看,又倒下了吧!”

誰能想到,堂堂顧總裁竟然害怕喝中藥?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寧婉白肆意嘲笑他起來,平時可沒有這樣的機會。

她繼續碎碎念:“明知道自己胃不好,就不要逞強,喝那麽多酒幹什麽,現在傻了吧。”

“你有本事喝酒把自己搞得胃疼,有本事喝藥啊!”

顧邵謙黑着臉坐起來,端起藥碗一口悶了進去。

早這麽痛快多好,寧婉白接過空碗,放在了一邊,“有那麽苦嗎,不就是一碗藥,怕成這樣!”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拉倒在床上,眼前一片天旋地轉,又被他壓在了身下。

還來不及抗議,對方就堵住了她的嘴。

這次只是短短一個吻,他便離開了她的唇,将她抱在懷裏,閉上眼睛,似乎準備睡覺。

寧婉白掙紮起來,已經回到了公寓,她可不想繼續和他同床共枕。

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抱住她。

顧邵謙看着懷裏不斷扭動的小家夥,呼吸一下子變得沉重,聲音也嘶啞起來:“別再動了。”

“那你放開我啊!”

寧婉白繼續用力掙紮,一個蹬腿,突然感覺到,某個火熱的東西正貼在她的小腹上。

雖然沒有經歷過,但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麽,吓得僵直了身子。

見她不再掙紮,顧邵謙放松下來。

才過一會兒,聽到頭頂傳來平緩的呼吸聲,寧婉白也跟着放松下來。

她暗自思索着,這麽快就睡着,看來他這幾天真的很累……

寧婉白不經意舔了舔唇,舌尖傳來淡淡的中藥味。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看來這個藥,真的很苦。

轉天一早。

寧婉白悠悠轉醒,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竟然在顧邵謙的房間睡着了,小臉一熱。

幸好他一早就出門了,不然看到她的臉色,肯定又要嘲笑她。

趁着顧邵謙不在,寧婉白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大膽地在他的床上打了幾個滾。

遠離了袁氏的冷嘲熱諷,寧婉靜的惡心嘴臉,還有寧家老祖宗的是非不分,雖然才在這裏沒住過幾天,她竟然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寧。

起床後,她悠然地做起早餐,沒事看看電視、吃吃水果,由衷覺得生活真是惬意。

不過才到下午,她就有些無聊了。

想起昨天,老祖宗和寧婉靜到更衣室裏找她麻煩,寧婉白不由有些擔心自己的母親喬氏。

她不在寧家,喬氏的處境一定很難過。

想到這,寧婉白拿起電話,撥通了母親的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陣和婉的聲音。

“你好,請問是哪位?”

寧婉白連忙道:“媽,是我。”

“小白?”喬氏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似乎很高興接到她的電話,“你在顧家還好嗎?他們有沒有人欺負你?”

聽到關切的話語,她鼻子一酸,眼睛熱熱的:“我很好,我現在住在顧邵謙的家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沒有人欺負我。”

“你和爸爸怎麽樣?身體還好嗎?”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喬氏的處境。

我們都很好,喬氏在電話那頭囑咐着,“你已經嫁到顧家去了,媽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記得好好照顧自己。”

她強忍着委屈,點了點頭,而後才想起來喬氏根本看不見。

“嗯,你也保重身體。”

她還想再說些什麽,突然聽見對面傳來一陣尖銳的叫喊聲。

“媽,你怎麽還在和那個小賤人聯系!”寧婉靜的聲音刺得她耳朵生疼,“你忘了她是怎麽對待你的女兒了嗎!”

喬氏連告別都來不及,急促地挂斷了電話。

聽筒中傳來一陣忙音,寧婉白更加擔心喬氏的狀況。

電話那頭,寧婉靜剛剛大呼小叫結束,看着喬氏躲回房間,她氣得呼呼大喘。

在喬氏和寧婉白的對話中,她隐約聽到對方從顧家搬到了顧邵謙家裏,生活的無比自由惬意,可她和顧邵澤則成了過街老鼠,連顧家大門都回不去。

心中的妒意翻滾起來,幾乎要将她淹沒。

這樣不行,她得想個辦法,不能讓那個小賤人如此嚣張!

夜幕降臨。

顧邵謙開車回到家中。

剛一開門,就看到寧婉白正笑眯眯的等在門口:“回來啦,吃過晚飯了嗎?”說着,還主動幫他脫下了西裝外套。

他不由有些受寵若驚,面上依然沒什麽變化,淡淡地“嗯”了一聲。

寧婉白在家無聊了一天,終于等到有人回來,難得主動了一回。

打量着他略顯疲憊的神情,她好奇地問:“你怎麽了?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今天工作很忙?”

顧邵謙走到沙發處坐下,一臉嚴肅:“顧家打來電話,老爺子身體不舒服,叫我們明天回去看看。”

“什麽?顧伯伯病了?”寧婉白瞪大了眼睛,“婚禮那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具體還不清楚,明天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

心裏挂念顧老爺子的病情,寧婉白也高興不起來了。

顧邵謙擡頭打量着她的臉色,頓了頓,繼續道:“明天……顧邵澤和寧婉靜可能也會在。”

時隔多日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寧婉白還是忍不住愣了愣神。

不過想想,顧老爺子生病,顧邵澤來看望他似乎也沒什麽不對。

她故作輕松,大氣地擺擺手:“那才好,我正要聽聽,被人叫做小嬸嬸,是個什麽感受。”

顧邵澤神情複雜地看着她,欲言又止,轉身去了樓上。

次日下午。

顧邵謙處理完公司的工作後,開車回到公寓,接上寧婉白一起,回到顧宅。

家裏的氣氛格外詭異。

寧婉白在顧邵謙的陪同下,直接來到了顧老爺子的卧室,一路上都沒看到袁氏。

此時的顧老爺子正萎靡地躺在床上,臉色十分難看。

寧婉白來到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十分擔心:“老爺子,前天不是還好好的,您怎麽突然病了?”

“唉……”顧老爺子長嘆了一聲,垂着頭,目光閃爍,“小白丫頭,顧家對不住你啊……”

寧婉白以為顧老爺子又想起了訂婚宴上的事,所以才氣病的,連忙安慰道:“老爺子,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過得很好啊。”

“您就不要再擔心我了。”頓了頓,她繼續道,“如果您實在挂念我,就打個電話,我立馬回來陪您。

顧老爺子聽了這話,不但沒有好轉,臉色反而更加難看了。

寧婉白摸不着頭腦,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顧邵謙。

見他一言不發,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只好囑咐顧老爺子好好休息,改天再來看他。

離開卧室,寧婉白跟在顧邵謙身後亦步亦趨。

心中擔憂顧老爺子的病情。

路過客廳時,袁氏恰巧推門進來,身後還跟了顧邵澤和寧婉靜二人。

三人手中提着各種日用品,看起來像極了剛從超市采購回來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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